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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八个小矮人 一场好梦 ...


  •   陈梁径直走到楚船身边,朝楚船伸出手,“楚总,没事吧?”

      楚船一顿,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梁会出现在这,他摇摇头,借着陈梁伸出来的胳膊站起来。

      见事情平息,舒同一个箭步冲到楚船身边,“小舅!你没事吧?”他刚刚实在不敢上前,怕自己也挨一拳,而且要是多一个人参与,事情定性就不一样了,免得对方说智械欺负人。

      楚船冷静下来,从舒同手里接过餐巾纸,“没事。”

      舒同直接绕过他的脖子替他整理衣领,“放心昂,这次我觉得你揍得对,肯定是对面那老头不识抬举,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待楚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陈梁才转向众人,表情严肃,直勾勾看着其中那位证劵所的负责人,伸出半掌道:“你好,我是白总的助理,陈梁。”

      那人面色一青,“呃,原来是陈助理,久仰久仰。”

      陈梁和他握过手后,又微微侧身面向其他人,从怀里掏出手帕一边低头擦手,一边解释:“本次交流会的本意是召集各界有名人士,一起交流学习,推动量子全息这项伟大的事业走向应用的宏大叙事,各位多多少少和我们智械以及信鞍有过合作,希望不要今天的事影响到我们楚总,望各位谅解。”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不会说楚船的闲话。

      楚船反而觉得很羞赫,还好他瞄过了,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个交流会上,基本都是让下属露个面,人情做到位,留下来的都是些没什么价值挖掘的小公司。

      陈梁颔首示意,接着对那两人说,“我印象中没见过您二位,方便留张名片吗?”

      两人一听,难道是信鞍看中他们公司的资质,要抛出橄榄枝?两人对视一眼,受宠若惊,“好的好的,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陈梁接过名片看了眼公司名称,对楚船道:“走吧,楚总。”

      “啊?”楚船迟钝着,白松漆不是去出差了吗?

      见陈梁不语,楚船拘谨地擦了擦手,掌心还有刚刚打架沾上的痕迹。

      楚船扭头看向舒同,“小舒,我先回去了。”

      “好好好,你回去吧,我来善后。”舒同清了下嗓子,“各位,对智械新季度高效分子模型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我们的报告,药研企业老顾客打八折哦。”

      齐夏壁站在他旁边一脸好整以暇,舒同只匆匆瞥了他一眼,顿觉头痛,这瘟神怎么还在这,更让人冒火了。

      往门口走的时候,楚船经过成卫泽,成卫泽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和陈梁打了个照面,就让开了位置。楚船自然不愿意投一个眼神出去,步履如飞离开了会所。

      门口没有白松漆,楚船心里不免有些发毛,陈梁给他拉开车门,道:“白总刚下飞机,在赶来的路上,本来是吩咐我来接您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哦,那他不知道吧?”

      陈梁挑了下眉,“知道了,我给他发了消息。”

      “你手未免也太快了。”

      陈梁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道:“我即便不说,您也不好解释这一身是怎么搞的吧。”

      楚船窝在后座座椅里,手指还在掌心揉搓根本不存在的污点,西装上的残渣已经凝固成一块块僵硬的斑驳,他把头摆向窗外,深深吸了口洁净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组装出一副平缓的面孔去见白松漆。

      黑色欧陆疾驰在高架上,车流不息,随即流畅地拐了个弯,进了岔道,白松漆坐在后座,一席深色装束,卷翘的睫毛轻阖,那缕淡淡的呼吸,好像蛰伏浅滩的巨龙。

      手机屏幕上显示几个大字:

      “南中证劵金总,维源制药刘总。”

      两辆车很快在一处僻静的环岛汇合,陈梁帮楚船开了门,“楚总,白总的车到了,我先回公司了。”

      楚船腹诽,还不如直接送我回去呢。

      楚船站在门前吹了会儿风,拉开后车门,晦暗的光线下,白松漆侧头看着他,欧陆内饰低调内敛,几乎快和白松漆融为一体。

      楚船刚坐上车,车子平缓地滑了出去,他没有直视白松漆,说了句:“是他们说我坏话在先。”

      白松漆伸出手解开他的西装扣子,楚船猛得一颤,抓住他的手,眼睛无比慌乱,“七哥......”

      但是眼前的男人只是深深看着他,“先脱掉。”

      西装外套被白松漆剥下来,楚船僵硬着不敢动,不会不会吧,要在这个车里吗?不行不行,他还做不到这一步。寂静中,他的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咕”,下意识用舌尖抵住牙齿,显得很无助。

      可是接下来,白松漆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长臂一揽,把外套盖在楚船身上。

      “晚上吃什么东西了吗?”

      楚船哽了下,淡道:“面条。”

      白松漆看了眼时间,“我没吃。”

      楚船挨着他说:“现在才九点多,跟厨师说一声,我们回去赶上吃宵夜。”

      白松漆“嗯”了声,看到楚船挪近的动作,牵了下他的手,“有什么想吃的吗?”

      “还好吧,你想吃什么?”

      白松漆:“咖喱怎么样?再用葡萄柚煮热红酒。”

      “还要喝酒呀?”

      哪想白松漆的回答出人意料,“事情都解决了,值得庆祝,可以喝一杯。”

      但楚船总觉得这样的白松漆很危险,尽管这样的对话是再寻常不过的。以往的白松漆不会征求他的意见,而且不会纵容他在这个时间点吃东西喝酒。

      而在白松漆看来是要先礼后兵,聊一些别的话题,会让楚船更容易开口,他握紧了牵着楚船的那只手,问:“那两个人说你什么了?”

      楚船张了张嘴,想到那两个人说的话,不知道怎么告状,“没什么,反正我也骂回去了”

      “你的表情告诉我,他们说得很难听。”至少楚船和齐夏壁打了一架之后都没露出这种表情。

      骂他二椅子,不仅是一种言语上的冒犯,更让他有点痛心,未来的自己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议才荣誉傍身,关键是那句“爽不爽”的算得上性骚扰了吧,很恶心,他感觉到莫大的侮辱,并非仅仅被看低,对方企图用这种粗鄙的尺度否定他。

      而他正中下怀。

      楚船没说话,心里很难受,对方说得对,他现在除了能看懂研究数据,什么都不会。

      白松漆静静看着他,安静的氛围能让人卸下防备,忽然眼前的人扑进他怀里。白松漆一怔,楚船已经把脸贴得死死的,一丝缝隙都不留,他顿了下,才将悬在半空中的手圈住楚船的薄背。

      楚船闷闷地说:“我一定认真学习,认真工作。”

      白松漆哑然失笑,是好还是坏,居然让他想奋发图强了。

      车子悄无声息驶进园林老宅,下了车,白松漆牵着楚船走进正厅,楚船耳朵尖一耸,甩开他的手,“美根!”

      楚船跑到后院,发现院子里灯火通明,佣人们甚至在给树茎美容,把那些枯屑都扫下来,池子里的荷花秋韵摇曳。楚船摸了下漆光锃亮的柱子,“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干活啊?”

      “楚总回来了。”女佣人抱着花盆经过,“我们在布置院子呢,明天陈劲大哥会带我们出去采买,等装饰完就好看了。”

      “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这么隆重,还要连夜赶工啊?”

      女佣人抿嘴笑:“您忘记了,后天就是您的生日了。”

      楚船如梦初醒,静了好几秒,才笑出声:“噢噢噢对哦,哈哈哈那你们慢慢干,明天给你们涨工资。”

      楚船去和美根玩了会,这狗崽子几天不见,对他还有点警惕,在他腿边转了好几圈才趴下来吐着舌头讨好。

      陈劲作为老宅的大内总管,威风凛凛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绘制什么。

      美根闹够了,还是习惯呆在陈劲身边,叼着盘子跑过去,汪了几声。楚船先前没感觉,现在蹲了会儿,感觉小腿疼得厉害,掀开裤腿看了看,小腿肚子青了一片。

      麻了个蛋,这人踹得太狠了。

      他理好裤子,站起身回到楼上准备洗澡,虽然穿的是白松漆的衣服,但也受不了那股黏腻的味道了,以后再也不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

      迅速洗完澡,他深吸了口熟悉的味道,套了件厚外套下楼,餐厅传来浓浓的咖喱味,楚船本来不太想吃东西,现在有点饿了,走过去,看到白松漆挽起袖子在切橙子,手边有一瓣切好的葡萄柚,熟练地拿出一瓶红酒倒进锅里。

      “七哥,辛苦了,我吃点橙子。”楚船话没说完,就已经咬了口橙子,还给白松漆喂了一口。

      担心太晚吃东西对胃不好,白松漆放下手里的东西,洗洗手,说道:“先去吃饭吧。”

      两人坐在餐桌前,楚船不敢吃太快,拿勺子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吃了半碗,被外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有个佣人坚持要给美根穿衣服,追在他屁股后面跑。

      楚船笑得眉眼弯弯,擦了下嘴巴,“我不吃了。”

      白松漆看向他,“去吧。”他也没吃了,佣人很有眼力见,收拾起餐具拿去厨房洗干净。

      过了一会儿,热红酒也好了,楚船拿了个杯子想尝一尝,白松漆只给他倒了半口,楚船瞅着杯底几乎不存在的深红色液体,“薛定谔的热红酒。”

      白松漆挑眉,“尝尝。”

      楚船仰头灌了一口,果不其然被呛住了,疯狂咳嗽,背上的大掌在他咳得直不起腰前就在轻轻拍抚。

      “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楚船咳得两颊绯红,眉头紧皱,把杯子还给了白松漆。

      白松漆好像习以为常,对他这个表现并不意外,西欧有个小镇,当时他们结婚后去那儿旅游,遇到了一对恩爱的老夫妻,无儿无女,相互扶持依偎到老,老奶奶总是在另一半生日前夕亲手煮一锅热红酒,楚船听得入神,和这对夫妻聊得很好,计划好的行程也搁置了,在那个小镇多待了几天。

      后来白松漆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为爱人煮热红酒,楚船每次都不爱喝,十分讨厌肉桂的味道,但每年都喝。

      现在的楚船并不知道这个缘由,还在回味流入喉腔的异味,愣着神上了楼。

      降温了,秋天的凉意总是穿过屋檐四角豕突而来,楚船更不想起床了,摊开双手摸到了身边干燥的暖意,但是白松漆不在。

      他睁开眼,白松漆站在衣柜前,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贴身的面料衬托出一副挺拔有料的身材,腰腹的线条很出色。

      楚船翻了个身,缩进被窝深处,白松漆见他还不想起,昨天那个发出豪情壮志的人仿佛不存在了。

      “七哥,你去公司吗?”

      白松漆穿上外套,坐在床沿,“上午去一趟。”

      “哦,那拜拜。”

      白松漆望着床上隆起的轮廓,一切似有沉甸甸的。坐了有十多分钟,被子里没动静了,楚船又睡着了,他搁在床边的手紧攥成拳,没道别起身出了门。

      楚船醒来时,佣人刚好来喊他吃午饭,一掀开被子,觉得脚脖子都有点冷,立马把脚趾缩进拖鞋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外套,下了楼,有人已经在收拾院子了。

      厨师做的烩饭,还用昨晚剩的橙子,榨了杯橙汁。楚船吃完了午饭,来到院子里,问:“你们准备怎么布置啊?”

      佣人在地上修建花枝,回头看他,“不知道哦,每年都是这样,气球和鲜花,之前都说一切从简,先生,您今年喜欢什么样式的啊。”

      楚船跟着坐下来,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他对生日的概念停留在楚远业和荣澜会提前订个好酒店吃顿大餐,送他从其他国家淘来的限量版球鞋、模型,或者某个度假村一周游。

      他这个年纪对物欲并没有什么追求,觉得只要送礼物的人足够用心,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很满足。

      楚船抱膝而坐,下巴抵着膝头,十八岁的礼物......之前很喜欢看动漫来着,老楚给他送过一个半人高的模型,想着等他长大了一定花钱请十个八个头部级别COSER,装扮成他喜欢的角色,陪自己畅玩。

      但是现在......楚船无意识用脚尖碾了碾落叶,白松漆肯定不会让他找八个腹肌男。

      无意中,某个认知悄然滋长。楚船甩了甩脑子里的杂念,但是嘴巴跟开了闸一样,“你听说过白雪公主和八个小矮人吗?”

      佣人不解,“不是七个小矮人吗?”

      “不不不,八个小矮人。”是那种身材姣好,肤色匀称,能将人物底色塑造的饱满又丰富的八个腹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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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三次工作变动,现恢复更新,请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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