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七十五 一个悲伤的 ...
-
虫缝喜事精神爽,但是我不想上班。
可我连最弱的舒(Shu)都打不过,要是那六军雄跑到部落来先抽我后绑架,把我的工作从777调成007怎么办。
想到这我不由得叹气,还是认命的爬上曜(Yao)的摩托后座,奔向那不给我开工资的混居星医院。
锐(Rui)还是以压倒性优势获得了我的使用权,拎着我到书库后他开始掏自己怀里的药瓶,顺便搬了本半米高的书过来,开始给我讲如何从零开始搓精神药物。
我皱着眉头听着,用手做笔记已经来不及了,几只触手都逮着笔在那写,我还要自己理出重点,锐(Rui)他自己讲都是想到哪里讲到哪里,上一秒还在讲药物最初始的前体,下一秒就开始讲他当年把前体喂给贾靖(Gatien),害得贾靖(Gatien)药物中毒差点转院至前线医院的事。
只能说得亏贾靖(Gatien)也是SS级雄虫,还命大心大,不然感觉会出暴力伤医事件。
等到理论学完去实操时,查完房后我真心觉得贾靖(Gatien)问题不大,但锐(Rui)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又不好不给配药,最终我掏了个兴奋类的药放药堆里,拿去给贾靖(Gatien)吃之前我还密切关注着锐(Rui)的表情,他一点表情也没有。
而吃了药的贾靖(Gatien)…额,怎么说呢,只见他皱着眉头念叨,“怎么又是这个药…”
就双手握拳,脚点碎步的摆出拳击姿态,毫无预警的冲了上来。
我只感觉一阵狂风向我袭来,脑袋空白的僵住了一秒,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缠着,下一瞬间天地就倒悬了。
锐(Rui)用触手把我丢出了病房,出手格挡下贾靖(Gatien)的左勾拳,开始和贾靖(Gatien)在病房里打架。
SS级雄虫的打架居然也是只能看见残影的程度,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病房里的东西在他们的动手间裂成碎片,刺耳的声音接连不绝,但也没多久,不过五分钟,因为贾靖(Gatien)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用精神力,最终被锐(Rui)给用触手缠成了木乃伊头朝下吊了起来。
“唐乐康( Don Luca)你过来。”锐(Rui)语气平淡的说,我以为他要找我秋后算账,结果只是用实例告诉我对普通患者没多大效果的兴奋类药品容易唤起精神病雄的攻击欲与破坏欲,告诉我除非贾靖(Gatien)虚弱到要噶了非必要不给他用这个药。
“可惜我的雌虫们快到了,不然应该让你试试误用每一种药会有什么后果来着。”
他很可惜的说道,被他吊着的贾靖(Gatien)难受的在那里哼哼唧唧,我则在一边不停擦着冷汗,“那要是你走了我误用了药……”
“也没事,他这家伙跑黑塞上去了一次后精神力就消失了,你只需要把他用触手捆起来就是。”
他又抖了抖贾靖(Gatien),指挥我收拾房间里的残局顺便去仓库搬新床,赶在我下班之前把病房又恢复了原样。
锐(Rui)话是那么讲,但我可不认为能和他一样那么轻松的制住SS级雄虫,还是黑塞特种部队出来的!性命攸关下,我的学习动力又燃起来了,疯狂在那里研究贾靖(Gatien)的病程记录,总结锐的用药规律。
在这种锐(Rui)想教我出师,我想保住小命疯狂学习的双向奔赴下,终于赶在锐(Rui)的雌虫们到医院来接他之前,我完成了基础学习,而锐(Rui)也给我留了一大堆他当年学医的时候做的卷子和笔记,字迹比他现在的清楚多了。
他的雌虫们来医院的那天,天空中就有异象,只见蓝紫的辉光一直在云层间游弋,后经舒(Shu)的提醒,我想起来那是超音速舰艇尾喷的火焰光。
或许是默契,或许是第六感,锐(Rui)在准备带我查房的时候突然转了方向,沉默的带我到了门诊大厅,他将身上的皮衣脱下来递给了我。我一脸感动的用手摸了摸那胸部皮料格外厚实的改装外套,正要抬头问他是不是要走了,一群穿着黑皮衣的红眼雌虫笑着涌进了大厅内,瞬间就将锐(Rui)给围在了中间,上下其手的摸着他身上各个部位,兴奋的声音让我都感觉腰子隐隐作痛。
“雄主!”
“雄主!”
“雄主~几个月没见~你想我们了吗?”
一个一看就比其他雌虫职位高的雌虫张嘴咬在了锐(Rui)的脸上,对着他又亲又舔,不少雌虫对着锐(Rui)又摸又抱,脸也在锐(Rui)身上蹭着,手都开始撕扯锐(Rui)的衣服了。
我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被雌虫包围的锐(Rui)还是一脸淡漠的样子。
“想你们了,想你们了,回去一个个来,当着我学生的面这么放肆像什么样子。”
锐(Rui)挣开那些雌虫的手,搂住身边两名雌虫的腰,嘱咐我好好管理病人后就带着他一大帮子雌虫离开了。
我在原地忍不住掉下泪来,虽然锐(Rui)一直是比较冷淡的样子,但他刚刚那一番情感有起有伏的话,哪里像是嘱咐我做事,更像是在托孤啊!
我抱着那皮衣感动到难以自已,将它换到自己身上后更觉得大业未成,使命在身,乐康(Luca)定不负所托了。
然后要命的,就这么一会没来得及上去的功夫,贾靖(Gatien)就不在病房里了。
我急得在医院每一层每一个病房都找了一遍,生怕不小心放走了精神病雄造成了社会恐慌,还是烈(Lie)给我指路手术准备室我才找到了喝光麻药睡着了的他。
我和烈(Lie)一起蹲在地上围观他狂野的睡姿,主要是贾靖(Gatien)他要说梦话,这就有意思了。
“嘿嘿…烨(Ye)…我们再来一次吧…我们要个和你一样的雌虫崽…嘿嘿…不要雄虫崽…他要和我抢你…嘿嘿…”
烈(Lie)一脸难受的掏了掏耳朵,“真受不了这些结了婚的恋爱脑雄虫,锐(Rui)一个,贾靖(Gatien)一个,溯也是。”
我好奇的看他,“烈(Lie)你不是睡了一个战斗队才被踹过来的吗?”
“但我没结婚啊!那群雌虫把我当授精工具雄用的!”烈(Lie)咬牙切齿的说:“我是说怎么每个晚上都能有四五个雌虫钻被窝,还提了裤子就走,他雌的……”
感觉再听下去会听到什么不能听的东西,我笑着打断了他,拖着贾靖(Gatien)回了病房,路上一直在脑子回忆精神病诊断指南,试图清除今晚看到的不该看的东西。
但也不知是不是受到这几个雄虫的影响,在夜风吹拂我时我只感觉到有些燥热,原本规矩搂着曜(Yao)腰的手也忍不住慢慢收紧了。我故意将头放在曜(Yao)的肩膀上,他的腹肌紧绷着,我不时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道路两旁枯草高过轮胎,在摩托驶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将眼睛闭上了一会,睁开时除了摩托头灯照亮的前方外没有看见任何光点。
于是我凑近曜(Yao)的耳朵对他说:“曜(Yao),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