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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七十三 一个悲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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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Rui)先搬出一桶桶维生素片,每桶抓了一点,再掏出几桶写着“xx味药丸糖”根本不是药的东西,各抓了一大把,瞬间就堆起山样的药丸。最后他从自己怀里掏出十瓶药来。
“喏喏喏,我今天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些就是对症治疗的药品,你只需要根据他症状下药就可以了,他今天状态很平稳,只是幻觉有点重,就来一颗这个抗幻觉的药就可以了。”
我看着放在他指头上和规格最小的维生素片一样的药片,有些不理解,“不是只用吃一片吗?怎么给他倒那么多和治疗不相关的?”
“啊,因为不能让他找出哪个才是有治疗效果的药,不然他会把药偷偷吐掉的,刚好他挑食只爱吃肉不喜欢吃菜,给他多弄点维生素补身体,免得他雌弟每次来都怀疑我们虐待他哥哥。”
锐(Rui)拉开衣服给我看了下他经过改装的皮衣内里,靠近胸部的那一片放着十几个药瓶,他语气严肃的说:“这些精神病药物你要随身携带,药快用完的时候给舒说,他会拿新的给你,不能图省事把它们放药房里,贾靖(Gatien)会闯进来偷药的。我用完的空药品会装上糖丸放这里面钓鱼,每次都能抓住他背着我偷吃。”
听见钓鱼这个关键词我眼睛忍不住眯起,怎么感觉这里虫均钓鱼高手。
备完药后锐(Rui)带着我去监督贾靖(Gatien)吃药,雄虫脸上温和的笑容都僵住了,抓药的动作都很机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想起自己吃药的时候,瞬间共情了,只能出声建议,“多抓一点吧,长痛不如短痛。”
贾靖(Gatien)对我笑了一下,抓了一大把丢嘴里,险些被噎着。
下班的时候锐(Rui)丢给我几本他手写的精神病治疗重点,他真的,我哭死,为了让我尽早上岗直接跳过了基础知识的积累。
结果翻开他的笔记,我是一个字都认不到。
被迫放假的我突然多了很多时间,难得大脑能放假,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宁静之感,明明皮卡外面的雌虫依旧围着火堆在狂欢。
我难得在这个时间点出了皮卡,看着映着火光的雌虫们在那牵手跳舞,他们嘈杂着唱着同一首歌,真是奇怪,这一堆雌虫明明来自不同的家庭,此时却亲密的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虫。
我愣愣的看着,像是被吸引一般,向前走了几步,在那堆火光中看见了唐乐安(Don Lothario)唐乐和(Don Lucretius)那两只让虫生厌的脸。
闭上眼甩了甩头,再次睁开时,火对面的曜(Yao)正张嘴对我说着什么,我把手掌贴在耳朵旁边示意他我没听清,他就从雌虫的大部队中脱离,抓着我的手加入他们之中,手刚被拉起,我就听见左右的雌虫感慨说:“雄虫阁下今天学得很快嘛!”
“今晚放假了。”我笑着回答说,雌虫们爽朗笑了几声,催促我随着他们的节奏甩起手动起来。
不知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下雨的缘故,脚下的泥土不再是硬邦邦的,松软到我的鞋印清晰留在这片土地上,那团不停膨胀的火焰显现不同的颜色,一阵阵热浪向我袭来,我眼前出现一团团彩虹样的光晕,在雌虫们的歌声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着“停下”“停下”。
一股从没闻到过的花香包围了我,我试图转头过去寻找是什么散发出来的味道,整个世界的光却突然被关掉。睁开眼时,曜(Yao)跪趴在我的吊床旁边,头俯在交叠的手臂上,我喊醒他,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脸上有着几丝疲倦。
“乐康(Luca)你终于醒了!”我看着他开心到从地上跳起来,碎碎念我昨晚跳着跳着突然晕倒怎么喊也喊不醒把他吓死了,我却故意吓他说:“你现在是连阁下都不喊了。”
“都相处这么久了…就不要这么生疏了嘛。”他瘪嘴念道,我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曜(Yao),我觉得你最近会有好事发生。”
“是吗?”他突然贴上来和我鼻尖相对,认真说:“乐康(Luca)最近可能会倒霉哦。”
“哇,我祝福你你居然对我说这么晦气的话?”
“因为一叔最近不知为什么一直很生气,昨天还在念乐康(Luca)的名字,我觉得今天我们还是快点走得好…”
想不到冷战这么久老兵油子还能念叨我,我赶忙起来洗漱,曜(Yao)把摩托轮胎骑出火来,把我送到了医院。
锐(Rui)也骑着摩托和我几乎同时到达,他咬着油饼问我,“给你那几本笔记看完没有,今天你给贾靖(Gatien)备药?”
我跳下摩托随便翻了一页给曜(Yao)看,问他看不看得懂,曜(Yao)皱着眉头摇头,我才转头对锐说:“您的字太过符合密码学要求,我实在是难以破译。”
锐(Rui)不服气的抢过笔记本尝试自己认,也只能断断续续读读出一句来,他沉默的把笔记都收了回去,咬着油饼望着天,“那你今天一天都跟着我吧,我俩一起去书库里面看书。”
在门诊部旷工的后果就是午饭后舒(Shu)挥着触手到处找我,而我正和锐(Rui)蹲在书库里试图用书本搭一个午睡床,就我的使用权问题舒(Shu)和锐(Rui)打了一架,以舒(Shu)二十招内被锐(Rui)吊起来打屁股为结局。
围观全程的我笑得不行,锐(Rui)张狂的将舒(Shu)挂到了书山顶上,然后拉着我一起到了顶楼和精神病雄抢一张床。
贾靖(Gatien)一脸无奈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我刚在床上躺好就被锐(Rui)一个翻身给挤了下去,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就睡死了,留给我的只有地板。
“小医生要算命吗?”贾靖(Gatien)在凳子上一脸温和的说,我揉着屁股从地板上爬起来,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只听好话不听坏话。”
贾靖(Gatien)笑了一下说:“那你挑着好话听就是了。”
他盯着我的脸,眼睛眨也不眨,我缩在椅子上试图酝酿睡意,但他雌的,锐(Rui)一个雄虫,鼾声比雌虫的还大!
“你最近想念的事情会得偿所愿。”
“嗯。”
“但是同时你又会遇到麻烦。”
“啊。”
“在经历这些事后你将再次成长。”
“哦。”
我等着他下一句,贾靖(Gatien)却再不开口了,我嘴角抽搐的问他,“没了?”
“没了,我算出来三条,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翻个白眼,一言难尽的说:“这不都是些笼统模糊的废话吗?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算命了。”
“可以啊,多个技能多条路嘛。”
我选择再给他一个白眼。
蜷缩在椅子上睡了半个小时,我腰酸背痛的起身活动,准备到楼下去晒太阳,还没到门口就看见老兵油子怒气冲冲的朝医院跑来,我赶忙放出触手准备跑路,被他给先用触手抓住。
“唐乐康( Don Luca)!你小子!实名上网还写我和唐乐奇(Don Loki)的颜色文章是吧!”
我蹬着腿打死不认,被老兵油子吊在了医院走廊上,我看着他抽皮带的动作立马叫了起来,睡午觉的舒一脸要吃虫的样子跑了出来,看见我被吊起来后也开始抽皮带。
“唉,等等,等等,要抽等下班再抽,我还要唐乐康( Don Luca)帮我给患者抽血打针呢!”
烈(Lie)一脸着急的阻止老兵油子和舒(Shu)挥皮带的动作,耐心劝道:“他是犯了什么事嘛!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嘛?”
“他吵我睡觉!”
“这臭小子几个月前写我和唐乐奇(Don Loki)的颜色文章还大爆了,结果我这一个月都在做以他文章为剧情的噩梦!啊!啊!啊!我是说明明伍毅( Wayne)经历的只是pua和春梦,为什么唐乐奇(Don Loki)给我下的梦境有头有尾还搞什么替身□□!还雄虫生子!啊!啊!啊!唐乐康( Don Luca)我今天一定要抽你啊!啊!啊!”
我也很震惊,“哇,唐乐奇(Don Loki)居然愿意看他被抹布还生蛋的衍生文!那家伙果然是雄性恋!二叔你都做这种梦了还愿意睡觉,该不会恐雄性恋即深柜吧!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