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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番外:荷香烟火人间意(二) 夏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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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便乌云密布,雷声阵阵,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打在荷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一首欢快的乐曲。凌清欢与萧烬辞便坐在石亭里,看雨打残荷,听雨声淅沥,赏江南的烟雨。
雨点打在荷叶上,滚落成晶莹的水珠,顺着荷叶的边缘滑落,滴进池水里,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满池的荷花,在雨中轻轻晃动,粉白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雨水,更显清丽动人,荷香混着雨水的清新,飘得满院都是,沁人心脾。
“江南的雨,总是这么温柔。”凌清欢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荷叶,荷叶上沾着晶莹的雨水,凉丝丝的,“不像北境的雨,冷冽刺骨,也不像西夷的雨,稀少珍贵,江南的雨,温柔绵长,像江南的人,像江南的水。”
“是啊,温柔绵长。”萧烬辞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掌心,暖着她微凉的手,“像你,温柔而坚韧。”
凌清欢轻笑,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烟雨,听着雨声淅沥,心中满是温柔。江南的雨,温柔绵长,像他们的爱情,像他们的日子,平平淡淡,却又温柔入骨,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雨停后,江南的天,便放了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映着满池的荷花,映着晶莹的雨水,泛着淡淡的光。莲池的上空,偶尔会出现一道彩虹,七彩斑斓,架在莲池的上空,像一座温柔的桥,连接着天与地。
凌清欢与萧烬辞便走出石亭,走在莲池边的青石板路上,踩着雨后的积水,看着满池的荷花,闻着淡淡的荷香。青石板路上,沾着晶莹的雨水,映着二人的身影,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偶尔有蜻蜓落在荷花上,轻轻晃动,像一首温柔的小诗。
“你看,那蜻蜓落在荷花上,像不像一幅画?”凌清欢指着荷花上的蜻蜓,眉眼弯弯。
萧烬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蜻蜓点水,荷花摇曳,荷风阵阵,像一幅江南的水墨丹青,温柔而美好。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像,比画还要美。”
二人并肩走在莲池边,说着闲话,看着满池的荷花,听着运河上的船娘喊着号子,时光慢得像江南的流水,温柔而绵长。
入秋后,苏州的荷,便渐渐谢了,满池的绿,渐渐变成了枯黄色,残荷在秋风中轻轻晃动,别有一番韵味。凌清欢与萧烬辞便坐在石亭里,看残荷听雨,赏秋日的江南。
秋日的莲池,虽没有了夏日的荷香满院,却也有一番别样的景致。枯黄色的荷叶,在秋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张张泛黄的纸,写着江南的故事;莲蓬渐渐成熟,鼓鼓的,像一个个小小的铃铛,在秋风中轻轻摇晃;锦鲤在池水里游弋,甩着尾巴,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凌清欢便将成熟的莲蓬摘下来,剥出莲子,晒在院里的竹席上,留着冬日煮莲子羹,或是做莲子糕。萧烬辞则帮着她收莲蓬,晒莲子,动作熟练,早已没了当年的生疏。阳光洒在竹席上,映着白胖的莲子,泛着淡淡的光,院里飘着淡淡的莲香,温柔而美好。
秋日的苏州,最是适合吃蟹,阳澄湖的大闸蟹,膏肥黄满,鲜美好吃。凌清欢便买了几只大闸蟹,放在院里的水缸里养着,待到大闸蟹吐尽泥沙,便上锅蒸制,蘸着姜醋,鲜美好吃。
萧烬辞虽不爱吃蟹,却爱看着凌清欢吃。他坐在石桌旁,帮着凌清欢剥蟹,剔出蟹肉,挑出蟹黄,放在白瓷碟里,递给凌清欢。凌清欢则坐在一旁,吃着蟹肉,蘸着姜醋,鲜美好吃,眉眼弯弯:“阳澄湖的大闸蟹,果然名不虚传,膏肥黄满,鲜美好吃。”
萧烬辞点了点头,又剔出一块蟹肉,递给她,轻声道:“慢点吃,别噎着。”
二人坐在石亭里,吃着大闸蟹,看着残荷听雨,听着秋风拂过荷叶的声音,时光慢得像江南的流水,温柔而绵长。
秋日的午后,凌清欢便与萧烬辞坐在书房里,晒着秋日的暖阳,看着书,写着字。凌清欢的书桌上,摆着一沓画纸,画的是秋日的莲池,残荷听雨,锦鲤游弋,笔触温柔,意境悠远;萧烬辞的书桌上,摆着一卷卷书,还有一张宣纸,写着江南的秋,写着莲池的残荷,字迹飘逸,温润如玉。
偶尔,凌清欢便靠在萧烬辞的肩头,看着他写字,他的字迹飘逸,温润如玉,像他的人,清冷而温柔。她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笔尖,宣纸便落下一道淡淡的墨痕,萧烬辞便笑着回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眉眼温柔:“调皮。”
凌清欢轻笑,靠在他怀里,看着秋日的暖阳,洒在书房里,映着二人的身影,温柔而美好。
冬日的苏州,虽没有北方的冰天雪地,却也带着一丝湿冷,寒风裹着细雨,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荷风院的莲池,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枯黄色的残荷,立在冰面上,像一个个坚守的卫士,在寒风中静静伫立,别有一番风骨。
凌清欢与萧烬辞便甚少出门,大多时候,都待在院里的暖阁里。暖阁的地龙烧得正旺,青砖地暖烘烘的,鎏金铜炉里燃着江南的沉香,烟丝细得像线,绕着屋梁缠了几圈,才慢悠悠地散在各处。暖阁里摆着一张软榻,铺着厚厚的狐裘,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还有一盘精致的点心,皆是凌清欢亲手做的。
凌清欢便坐在软榻上,靠着萧烬辞的肩头,看着窗外的细雨,听着寒风拂过残荷的声音,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荷酒,是去年夏日埋在莲池边的荷花酒,开坛后,酒香混着荷香,清醇绵长,喝上一口,从舌尖暖到心底。
萧烬辞则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暖着她微凉的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卷书,轻声读着,读的是江南的风物志,读的是苏州的山水,读的是江南的烟雨,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冬日的暖阳,轻轻洒在凌清欢的心上,温暖而美好。
“你看,窗外的残荷,立在冰面上,倒也有一番风骨。”凌清欢抿了一口荷酒,抬手指着窗外的残荷,轻声道。
萧烬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枯黄色的残荷,立在薄冰之上,在寒风细雨中静静伫立,虽没了夏日的亭亭玉立,却多了一分坚韧的风骨,像极了他们一路走来的模样,历经风雨,却依旧并肩而立,不离不弃。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有风骨,像极了我们,历经风雨,依旧相守。”
凌清欢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低沉温柔的读书声,听着窗外的细雨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安宁。冬日的荷风院,暖阁内沉香袅袅,荷酒香醇,二人并肩而坐,守着一方暖阁,看窗外的细雨,听寒风的轻吟,时光慢得像江南的流水,温柔而绵长。
冬日的苏州,最是适合煮茶赏雪。若是遇上下雪天,荷风院便被裹进一片素白里,莲池的薄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枯黄色的残荷,披了一层白纱,像一个个温柔的卫士,在雪中静静伫立。院里的柳树,也落了一层雪,柳丝垂在水面上,沾着细碎的雪沫子,像一串串温柔的银铃。
凌清欢与萧烬辞便坐在暖阁的临窗软榻上,煮着茶,赏着雪。用江南的雪水,煮上今年新摘的碧螺春,茶香清醇,混着雪的清新,飘得满室都是。窗外的雪,轻轻飘落,像一片片温柔的鹅毛,落在莲池的冰面上,落在院里的柳树上,落在荷风院的每一个角落,温柔而美好。
“江南的雪,总是这么温柔,不像北境的雪,漫天飞舞,凛冽刺骨。”凌清欢撩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雪,轻声道。
萧烬辞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看着窗外的雪,轻声道:“是啊,温柔得像你。还记得当年在北境的云州城,大雪漫天,你我二人并肩作战,斩杀黑袍首领,那时候的雪,冷冽刺骨,却也让我记住了,你在雪中的模样,清冷而坚韧。”
凌清欢靠在他怀里,想起了当年在北境的日子,黄沙漫天,大雪纷飞,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如今想来,依旧觉得惊心动魄,却也觉得温暖,因为那时候,他始终在她身边,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那时候,总觉得日子熬不到头,却从未想过,会有今日的日子,守着一方荷院,煮茶赏雪,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凌清欢轻声道,眼中满是温柔。
“会的,以后的日子,都会这么安稳,这么平淡。”萧烬辞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带着雪的清新与茶的醇香,“我会一直陪着你,守着这方荷院,守着江南的烟雨,守着我们的烟火人间,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凌清欢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好,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冬日的暖阁,沉香袅袅,茶香清醇,二人并肩而立,看着窗外的雪,听着雪落的声音,心中满是温柔。窗外的雪,轻轻飘落,裹着荷风院的每一个角落,温柔而美好,像他们的爱情,像他们的日子,平平淡淡,却又温柔入骨,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转眼,便到了新年。苏州的新年,热闹而温馨,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贴春联,挂福字,放鞭炮,运河上的舟楫,都挂着红灯笼,摇着橹,喊着江南的号子,声音热闹而亲切。荷风院也被装扮得格外喜庆,院门贴着大红的春联,挂着大红的灯笼,院里的柳树上,也系着一串串小红灯笼,映着冬日的暖阳,红红火火,格外喜庆。
凌清欢与萧烬辞便贴春联,挂福字,布置着荷风院。凌清欢拿着大红的春联,站在院门口,萧烬辞则站在梯子上,将春联贴在门框上,春联是萧烬辞亲手写的,上联是“荷香满院迎新春”,下联是“烟火人间庆丰年”,横批是“岁岁年年”,字迹飘逸,温润如玉,映着大红的纸,格外喜庆。
贴完春联,凌清欢便在院里挂红灯笼,萧烬辞则帮着她扶着梯子,递着灯笼,二人配合默契,脸上都带着笑意。冬日的暖阳洒在他们身上,映着大红的灯笼,映着他们的笑容,温柔而美好。
新年的年夜饭,凌清欢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皆是江南的特色,有清蒸白鱼,鲜美好吃,有松鼠桂鱼,酸甜可口,有东坡肉,肥而不腻,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圆,甜香软糯,摆了满满一桌子,红红火火,格外喜庆。
二人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石桌旁摆着大红的灯笼,映着满桌的饭菜,格外温馨。凌清欢端起一杯荷酒,递给萧烬辞,轻声道:“新年好,萧烬辞。”
萧烬辞接过酒杯,与她的酒杯轻轻相碰,眼中满是温柔:“新年好,清欢。愿我们岁岁年年,皆有今朝,愿我们的荷风院,荷香满院,烟火人间。”
“愿我们岁岁年年,皆有今朝,愿我们的荷风院,荷香满院,烟火人间。”凌清欢笑着点头,与他一同饮下杯中酒,荷酒香醇,混着新年的喜庆,从舌尖甜到心底。
年夜饭过后,二人便坐在院里的石亭里,看烟花。运河上,家家户户都放起了烟花,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映着运河的水,映着苏州的天,映着荷风院的大红灯笼,热闹而美好。
凌清欢靠在萧烬辞的怀里,看着夜空中的烟花,眼里满是欢喜,像个孩子一般。萧烬辞则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看着她的笑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觉得,这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有她在身边,守着一方荷院,看烟花绽放,过着烟火人间的日子,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新年的钟声,在夜空中敲响,十二声钟声,悠长而温柔,回荡在苏州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在荷风院的每一个角落。凌清欢靠在萧烬辞的怀里,听着新年的钟声,看着夜空中的烟花,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宁。
她想起了当年初入王者大陆的日子,迷茫而无助,想起了那些浴血奋战的日子,惊心动魄,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故友,温暖而美好,想起了清虚道长的牺牲,心中满是缅怀,也想起了如今的日子,安稳而平淡,荷香满院,烟火人间,身边有他,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这便是她想要的日子,守着一方荷院,守着江南的烟雨,守着身边的人,看荷开荷落,听渔歌互答,过着烟火人间的日子,平平淡淡,却又温柔入骨,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而萧烬辞,也始终守在她的身边,陪她看遍江南的烟雨,陪她走过岁岁年年,陪她守着这方荷风院,守着他们的烟火人间,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暮年,不离不弃,岁岁年年。
荷风院的莲池,依旧在四季中轮回,春日荷尖初冒,夏日荷香满院,秋日残荷听雨,冬日冰面映雪,而池边的二人,也始终并肩而立,守着这方荷院,守着江南的烟雨,守着他们的烟火人间,岁岁年年,皆有今朝,永不分离。
每月十五的洛阳山谷,总是带着一丝别样的温柔。淡白色的通道,会在辰时准时开启,像一道温柔的门,连接着王者大陆与凌清欢、萧烬辞原本的世界,通道的那头,是车水马龙的现代繁华,通道的这头,是江南烟雨的大唐盛世,两界相望,却因二人,岁岁相依。
通道开启的前一日,凌清欢与萧烬辞便会从苏州出发,赶往洛阳。他们依旧是一身素色的棉麻衣衫,像一对寻常的江南夫妻,不张扬,不惹眼,乘上运河的乌篷船,顺着运河一路北上,经扬州,过开封,最后抵达洛阳,沿途看遍江南的烟雨,中原的风光,时光慢得像运河的流水,温柔而绵长。
抵达洛阳山谷时,已是十四的傍晚,山谷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草木的声音,月光洒在山谷里,映着满地的青草,泛着淡淡的光。凌清欢与萧烬辞便在山谷中搭起一座小小的帐篷,生起一堆篝火,煮上一壶碧螺春,茶香清醇,混着草木的清香,飘在山谷里,温柔而美好。
“还记得第一次开启通道时,我们都很忐忑,怕通道不稳,怕再也回不来。”凌清欢靠在萧烬辞的肩头,看着篝火,轻声道。
萧烬辞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眼中满是温柔:“是啊,那时候,镇魂珠刚与我们相融,我们也不知道,它竟能开辟出连通两界的通道,只想着,能回去看看家人,看看原本的世界,便足矣。”
凌清欢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怀念。她想起了原本的世界,想起了父母,想起了朋友,想起了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离开多年,心中总归是惦念的。而如今,每月十五,都能回去看看,见见家人,走走熟悉的街道,心中的惦念,也便有了归处。
篝火轻轻晃动,映着二人的身影,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山谷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草木的声音,还有二人轻声说话的声音,温柔而绵长,像一首跨越两界的小诗,轻轻回荡在山谷里。
次日辰时,淡白色的通道,便在山谷中准时开启。通道泛着淡淡的白光,像一道温柔的门,连接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通道的那头,传来车水马龙的声响,带着现代的繁华气息;通道的这头,依旧是山谷的静谧,带着王者大陆的温柔气息。
凌清欢与萧烬辞便手牵着手,走进通道。通道内温温的,带着镇魂珠的温柔力量,耳边的声响渐渐变化,从山谷的静谧,变成车水马龙的繁华,眼前的景象,也渐渐从草木青青,变成高楼林立,不过片刻,二人便站在了原本世界的街头。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车水马龙,熟悉的人来人往,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时光荏苒,街道旁的树,又长高了几分,街边的小店,又换了几家,却依旧带着熟悉的气息,让凌清欢心中满是温暖。
萧烬辞则牵着她的手,跟在她身后,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温柔。他看着眼前的一切,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与王者大陆的古色古香截然不同,却因为身边的人,而觉得格外亲切。他知道,这是她曾经生活的世界,是她念了多年的家乡,如今,他陪着她,回到这里,看她熟悉的风景,见她惦念的家人,便是他最幸福的事。
凌清欢先带着萧烬辞回了家。父母早已在门口等候,头发虽添了几分银丝,却依旧精神矍铄,看到凌清欢,眼中满是欢喜,快步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眼中的思念,溢于言表。
“爸,妈,我回来了。”凌清欢看着父母,眼中满是笑意,也带着一丝愧疚,离开多年,未能在父母身边尽孝,心中总归是不安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眼中满是欢喜,目光落在萧烬辞身上,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温和,“这位便是萧烬辞吧,清欢常跟我们说起你。”
“叔叔,阿姨,您好。”萧烬辞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眼中满是温和,“多谢你们养育了清欢,往后,我会好好照顾她,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父母看着萧烬辞,眼中满是满意,点了点头,笑着道:“好孩子,快进屋,饭菜都做好了,都是清欢爱吃的。”
一家人走进屋内,屋内温馨而熟悉,飘着饭菜的香味,皆是凌清欢爱吃的家常菜,红烧肉,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时蔬,摆了满满一桌子,温暖而美好。
饭桌上,父母不停给凌清欢夹菜,问着她在王者大陆的日子,凌清欢便轻轻说着,说着江南的烟雨,说着荷风院的荷,说着那些并肩作战的故友,说着如今的安稳日子,父母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欣慰,也带着一丝心疼,他们知道,她在那边,定是吃了不少苦,如今能有安稳的日子,便是最好的。
萧烬辞则坐在一旁,安静地吃饭,偶尔帮凌清欢夹菜,替她回答父母的问题,语气温和,举止得体,让父母愈发满意,觉得女儿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即便在另一个世界,也能被好好照顾。
午后,凌清欢便带着萧烬辞,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逛着熟悉的小店,吃着熟悉的小吃,奶茶,冰激凌,糖葫芦,烤红薯,皆是凌清欢爱吃的,萧烬辞则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个孩子一般,眼里满是欢喜,便也觉得格外幸福。他尝了一口奶茶,甜丝丝的,像江南的荷酒,尝了一口冰激凌,凉丝丝的,像江南的荷露,虽与王者大陆的味道截然不同,却因为身边的人,而觉得格外美味。
他们走到凌清欢曾经的学校,走到她曾经上班的地方,走到她曾经与朋友相聚的公园,每一个地方,都带着熟悉的记忆,凌清欢便轻轻说着,说着那些年少的时光,说着那些温馨的故事,萧烬辞则静静听着,将这些记忆,一一记在心底,因为这是她的过往,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想了解她的一切,想参与她的每一段时光,即便迟到,也想好好珍惜。
傍晚,凌清欢便与萧烬辞回到父母家,陪着父母吃晚饭,说着闲话,看着电视,像寻常的儿女一般,陪在父母身边,尽一份孝心。父母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欢喜,也带着一丝不舍,却也知道,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幸福,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人陪着她,守着她,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