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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尘埃落定归途虹   洛阳的 ...

  •   洛阳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武皇听闻二人斩杀系统虚影、解救洛阳百姓的消息后,派狄仁杰率大军前来支援,同时下旨,封萧烬辞为天策上将军,凌清欢为长宁公主,赐洛阳城旁的一处别苑,许二人随意出入大唐境内,无需通传。
      只是二人早已无心于朝堂的荣耀与权势,推辞了武皇的封赏,只向狄仁杰讨要了一批粮草物资,用于洛阳的重建,便带着清虚道长的拂尘,离开了洛阳,回到了江南的苏州城。
      苏州城依旧是那般温婉秀美,运河的水碧波荡漾,杨柳垂岸,桃花灼灼,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二人回到当初的苏州府别院,将清虚道长的拂尘供在院中,每日焚香祭拜,缅怀这位一路相伴、最终牺牲的道友。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二人不再处理军政事务,只是携手漫步在苏州的街头巷尾,看江南的烟雨,品江南的清茶,乘舟游于运河之上,听渔歌互答,享片刻的安宁。
      这日午后,二人坐在运河边的茶肆里,看着水面上的舟楫往来,凌清欢轻声道:“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江南,这里的日子,倒也惬意。”
      萧烬辞执起她的手,指尖相触,温柔一笑:“只要与你在一起,哪里都是惬意的。只是,你还想回家吗?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
      凌清欢抬眸望他,眼中闪过一丝憧憬,又带着一丝不舍:“想,自然是想的。只是这方天地,我们曾浴血奋战过,守护过,这里的百姓,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我舍不得。”
      萧烬辞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道:“清虚道长曾说,镇魂珠与我们相融,便是打开归途的钥匙。它融了噬魂界的本源之力,又吸了我二人的力量,能沟通两个世界的空间。只是开启归途,需耗费大量的力量,且一旦开启,便只能回去一次,再无回头之路。”
      凌清欢沉默片刻,抬眸看向茶肆外的百姓,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看着这方祥和的天地,心中渐渐有了答案:“若是回去,便再也见不到这方天地的一切了。可若是留下,我们终究是外来者,心中总想着原本的世界。”
      “其实,无需抉择。”萧烬辞忽然笑道,抬手一挥,青莲剑意与冰雪之力相融,镇魂珠的力量从二人体内溢出,化作一道淡淡的光幕,悬于二人面前。光幕中,一边是他们原本的世界,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一边是这方王者大陆,江南烟雨,大唐盛世。
      “镇魂珠融了两界之力,竟能开辟出一道连通两界的通道,虽不能长久,却能让我们自由往来。”萧烬辞眼中满是欣喜,“每月十五,通道便会开启一次,辰时开,酉时闭,足够我们往来两界。”
      凌清欢眼中闪过惊喜,抬手触碰光幕,光幕轻轻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那是她原本世界的气息,也是这方王者大陆的气息。“太好了,这样我们既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看看家人朋友,也能留在这方天地,守护着这里的一切。”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释然与欢喜。一路的浴血奋战,一路的生死相伴,一路的执念与坚守,终究换来了尘埃落定,换来了归途可寻,也换来了两界皆可安身的圆满。
      此后,每月十五,洛阳城旁的山谷中,都会出现一道淡白色的通道,连通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凌清欢与萧烬辞会在通道开启时,回到原本的世界,看看家人,走走熟悉的街道,感受现代的繁华;待通道关闭前,便返回王者大陆,携手漫步在江南的烟雨中,或是前往长安,看看狄仁杰,或是回到长城,与苏烈、花木兰相聚,或是前往北境,与秦琼一同驻守边关,守护着这方天地的安宁。
      他们成了两个世界的过客,却也成了两个世界的守护者。在原本的世界,他们是平凡的普通人,过着简单的生活;在王者大陆,他们是百姓心中的英雄,是大唐的定海神针,是无数人心中的希望。
      暗阁的势力早已覆灭,噬魂界的威胁彻底消除,系统的桎梏被打破,王者大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唐盛世,四海升平,诸侯归心,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苏烈依旧驻守着长城,花木兰依旧征战沙场,秦琼依旧镇守着北境,狄仁杰依旧辅佐着武皇,打理着大唐的朝政,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守护着这方天地的安宁。
      而凌清欢与萧烬辞,依旧是那个并肩而立的身影,青莲剑影映着冰雪寒芒,在江南的烟雨中,在长安的繁华里,在北境的黄沙中,在两个世界的通道旁,静静伫立,守护着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岁月流转,时光安然,两个世界,两番光景,却因二人的坚守与相伴,化作了最圆满的模样。他们的故事,在王者大陆的百姓口中流传,成为一段千古佳话,一段关于英雄、关于守护、关于爱情、关于归途的传奇,永远留在了这方天地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番外一 长安雪落,故友同酌
      长安的雪,总爱挑着暮色降临时分落。
      酉时的钟声刚敲过三下,铅灰色的天幕便扯了絮,细碎的雪沫子被北风卷着,先落在太极宫的琉璃瓦上,再飘向朱雀大街的青石板,最后粘在曲江池的残荷上,不消半个时辰,整座皇城便被裹进了一片温柔的素白里。
      青莲苑的暖阁内,却与外头的寒峭截然不同。地龙烧得正旺,青砖地暖烘烘的,映着窗棂上糊的明黄菱花纸,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鎏金铜炉里燃着江南送来的沉香,烟丝细得像线,绕着屋梁缠了几圈,才慢悠悠地散在各处。
      凌清欢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支羊毫笔,在洒金宣纸上描着江南的荷影。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绣折枝玉兰的锦裙,外罩一件银狐毛披风,头发松松挽了个流云髻,只簪了一支羊脂玉簪,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闲适的温柔。
      笔尖刚落,便觉肩头一沉,带着一丝清冽的寒气,却又很快被暖意取代。萧烬辞从身后轻轻靠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拂过宣纸上的荷影,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画了一下午,手不累?”
      他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沾着长安初雪的寒气,青衫肩头落了点碎雪,却没来得及拂去,此刻融在暖阁的温度里,晕开一小片湿痕。腰间的青莲剑静静悬着,剑穗上系着的那枚镇魂珠碎片,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白光,映得他腕间的玉镯也亮了几分——那是凌清欢亲手磨的暖玉,说是北境天寒,戴在腕间能暖着手。
      凌清欢放下笔,反手揉了揉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轻笑:“刚从城外回来?看你肩头的雪,怕是走了不少路。”
      “去了趟终南山,取了些雪水,回来给你煮茶。”萧烬辞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掌心暖着,他的掌心常年握着剑,带着一层薄茧,却格外温暖,“狄大人派人来传了口信,陛下明日召我们入宫,还有花木兰、苏烈,秦都督也从北境赶来了,说是要在太极宫偏殿设宴,聚一聚。”
      凌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倒是难得,这几人分散在四方,竟能凑到一起。花木兰守着长城,苏烈将军总爱往关外跑,秦都督更是北境离不开的主心骨,陛下倒是有本事,能把这几位都召来。”
      “陛下也是念着旧情。”萧烬辞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目光落在宣纸上的荷影上,“这荷画得像江南的夏,倒是与长安的雪相映成趣。”
      “总归是念着江南的。”凌清欢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青莲苑的莲池里,瞬间便融了,“在北境见惯了黄沙,在西夷看遍了戈壁,还是江南的水软,苏州的荷香最入人心。”
      萧烬辞轻笑,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带着沉香的暖与雪的清:“等过了这几日,便回苏州去,守着莲池,看荷开荷落,再也不沾朝堂的事。”
      凌清欢点头,指尖绕着他的衣襟,轻声道:“好,便回苏州去。只是明日入宫,怕是又要被陛下打趣,说我们二人只想躲在江南享清福,不顾大唐的江山。”
      “陛下心里清楚,大唐如今四海升平,有狄大人打理朝政,有花木兰守着长城,有秦都督镇着北境,无需我们二人多费心。”萧烬辞拿起桌上的暖炉,塞进她怀里,“她召我们入宫,不过是想寻个由头,让故友们聚聚,毕竟当年一起浴血奋战的日子,难得。”
      夜色渐浓,青莲苑的宫灯次第亮起,映着窗外的雪色,暖阁内的沉香袅袅,羊毫笔搁在砚台上,宣纸上的荷影沾着淡淡的墨香,二人并肩靠在软榻上,听着窗外的风雪声,说着江南的旧事,时光慢得像江南的流水,温柔而绵长。
      次日清晨,雪停了,长安的天放了晴,阳光洒在素白的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凌清欢换了一身淡粉绣梅花的锦裙,外罩一件白狐毛披风,头发挽成了精致的望仙髻,簪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衬得眉眼愈发清丽。萧烬辞则穿了一身月白锦袍,腰间悬着青莲剑,剑穗上的镇魂珠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光,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却在看向凌清欢时,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二人乘上马车,朝着太极宫而去。马车行在朱雀大街上,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对着马车行礼,口中喊着“长宁公主”“天策上将军”,声音整齐而恭敬。凌清欢撩开车帘,看着街道两旁的百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萧烬辞则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如今的长安,比当年初来时,热闹多了。”
      当年二人初入长安,靖王谋逆,暗阁作祟,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街头巷尾虽也繁华,却总带着一丝不安的气息。如今噬魂界覆灭,系统的桎梏被打破,暗阁的势力烟消云散,大唐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街头巷尾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
      马车行至太极宫门口,狄仁杰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依旧是一身藏青官袍,头戴进贤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见二人下了马车,连忙上前:“清欢姑娘,萧上将军,你们可算来了,陛下与几位将军,早已在偏殿等候了。”
      “狄大人倒是早,想来又是一早便入宫处理政务了。”凌清欢笑着与他见礼,“陛下今日倒是有闲情,竟舍得放下奏折,与我们这些人聚聚。”
      狄仁杰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陛下这几日奏折处理得差不多了,心里念着你们几位,昨日便特意吩咐下去,今日偏殿设宴,不许任何人打扰,连政务都推到了明日。”
      三人一同朝着偏殿走去,沿途的宫道上,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两旁的松柏上落着雪,像披了一层白纱,宫人们端着热水,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滑倒,整个太极宫都透着一股祥和的气息。
      刚走到偏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带着长城的风沙气,不用想也知道,是苏烈将军。凌清欢推开门,便见偏殿内炉火烧得正旺,武皇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明黄锦袍,外罩一件紫貂毛披风,脸上带着笑意,没有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亲切。
      花木兰坐在左侧首位,一身银白劲装,外罩一件黑狐毛披风,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银带系着,眉眼飒爽,手中端着一杯酒,正与苏烈说着什么。苏烈坐在她身旁,依旧是一身铠甲,扛着他的巨斧,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的铜铃都轻轻晃动。秦琼坐在右侧首位,一身墨绿战甲,战甲上还带着北境的风霜,却难掩眼中的喜色,见二人进来,连忙起身。
      “陛下,花将军,苏将军,秦都督。”凌清欢与萧烬辞一同行礼,语气恭敬却不生疏。
      武皇笑着摆手,让二人起身:“免礼免礼,今日不是朝堂,无需多礼,都是故友,随意些便好。”
      花木兰放下酒杯,朝着凌清欢招了招手,语气爽朗:“清欢,快过来坐,我这几日总想着你,想着当年长城外,你我二人联手斩暗阁修士的日子,那叫一个痛快!”
      凌清欢笑着走到花木兰身旁坐下,萧烬辞则坐在她身侧,与秦琼相视一笑,当年云州城血战,二人并肩作战,斩杀黑袍首领,那份情谊,早已刻在心底。
      宫人端上温热的桂花酒与精致的点心,皆是江南的样式,显然是武皇特意吩咐的。武皇端起酒杯,对着众人笑道:“今日召诸位入宫,无别的事,只是念着当年一同浴血奋战的日子,难得凑到一起,便好好喝一杯,不谈政务,不谈战事,只叙旧情。”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桂花酒的醇香在喉间漫开,带着江南的温柔,暖烘烘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偏殿内的炉火烧得正旺,龙涎香与桂花酒的香气交织在一起,窗外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光,殿内的众人,说着当年的旧事,笑着那些浴血奋战的日子,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烽烟四起的岁月——
      回到了长城外,黄沙漫天,花木兰手持烈刃,凌清欢凝起冰凌,二人联手,斩杀暗阁的噬魂修士,苏烈扛着巨斧,挡在众人身前,像一座大山,守护着身后的百姓;
      回到了云州城,北境的风沙吹在脸上生疼,秦琼身中噬魂印,却依旧死守城门,萧烬辞手持青莲剑,一道剑气劈开黑雾,凌清欢的冰雪之力冻结噬魂鬼,二人并肩,斩掉黑袍首领的头颅;
      回到了西夷的昆吾城,通天塔上,清虚道长以道魂为引,催动镇魂符的终极力量,萧烬辞与凌清欢的力量相融,化作青白巨剑,劈开系统的虚影,守护着这方天地的安宁;
      那些日子,烽烟四起,血雨腥风,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从江南到北境,从西夷到长安,踏遍了王者大陆的土地,用鲜血与汗水,守护着这方天地的百姓,打破了系统的桎梏,覆灭了噬魂界的势力,换来了如今的四海升平。
      花木兰喝了一口酒,脸颊微红,看着凌清欢,眼中满是赞叹:“清欢,当年在长城外,我便觉得你的冰雪之力厉害,能冻住噬魂修士的黑雾,能凝出冰凌洞穿敌人的胸口,如今想来,还是觉得痛快。那日西夷通天塔一战,你与萧上将军联手,化作青白巨剑,劈开系统虚影的模样,我听人说了,那叫一个威风,可惜我守着长城,没能亲眼见到。”
      “花将军过奖了。”凌清欢笑着摆手,“当年长城外,若不是你手持烈刃,开路在前,我那点冰雪之力,也成不了事。你那烈刃,劈在噬魂修士的身上,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才是真的厉害。”
      苏烈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对着二人道:“你们二人就别互相吹捧了,当年在长城外,你们二人联手,那叫一个天衣无缝,那些噬魂修士,在你们手下,连走三招的机会都没有,我苏烈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们二人!”
      秦琼也笑着点头,对着萧烬辞道:“萧上将军的青莲剑,才是真的厉害。那日云州城血战,你一道数十丈的剑气,劈开黑袍首领的噬魂魔爪,那道剑气,至阳至刚,连北境的黄沙都被劈成了两半,至今北境的胡人,听到青莲剑的名字,还吓得夜不能寐,连哭都不敢哭。”
      萧烬辞淡淡一笑,抬手为凌清欢添了杯酒,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温柔:“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若不是清欢的冰雪之力与我相融,那道剑气,也未必能劈开噬魂魔爪。”
      众人看着二人相视一笑的模样,皆是会心一笑。当年在西夷通天塔,二人的力量相融,化作青白巨剑,那一幕,早已被传为美谈。他们二人,从初遇的长安,到并肩作战的江南、北境、西夷,一路生死与共,彼此守护,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战友,化作了刻在心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武皇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满是欣慰。她是大唐的皇帝,手握生杀大权,朝堂之上,她威严冷冽,可在这些并肩作战的故友面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念着当年的情份。当年噬魂界作祟,系统作乱,大唐危在旦夕,是这些人,挺身而出,浴血奋战,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大唐的江山,守护着这方天地的百姓。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她这个皇帝,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当年的日子,苦是苦了点,却也难得。”武皇端起酒杯,对着众人道,“那时候,朕总想着,若是大唐能挺过去,朕定要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让你们这些功臣,好好享清福。如今,朕做到了,大唐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你们也该好好歇歇了。”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桂花酒的醇香在喉间漫开,暖烘烘的,像当年并肩作战时,彼此递过的那一杯热水,像绝境中,彼此伸出的那一只手,像风雪中,彼此相依的那一份暖。
      偏殿内的笑声,传了很远,飘出太极宫,飘在长安的雪色里,飘在阳光洒下的素白中,温柔而绵长。
      雪后的长安,阳光正好,素白的雪地上,映着太极宫的琉璃瓦,映着朱雀大街的青石板,映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也映着偏殿内,故友相聚的温暖。
      那些浴血奋战的日子,早已化作了心底的印记,那些生死与共的情谊,早已刻进了骨髓里,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岁月如何变迁,这份情谊,永远都在,像长安的雪,洁白而纯粹,像江南的水,温柔而绵长,像青莲剑的光,坚定而温暖,像冰雪之力的寒,清澈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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