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下不叫姐 沙特 利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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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胡先煦还在洗漱，就被方越叫住了。
“小胡，这个你拿着。”
看到方越手里的东西，胡先煦举牙刷的手一顿：“你从哪找来的？”
“我刚看到导演组在用，就要两个。”方越把对讲机塞给他：“这样就算分头行动也能联系对方，距离不远的话就没问题。”
胡先煦把牙刷叼在嘴里，摆弄起手里的对讲机，说话含含糊糊的：“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方越：“有备无患嘛……”
路过的王安宇投来疑惑的目光：“你们俩要干啥去？”
“我们……”方越张了张嘴，半天都没编出来理由，只能看向胡先煦。
胡先煦一本正经道：“探险。”
王安宇笑了：“你中二病啊？”
胡先煦：“……”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算了，说了他也不懂。
胡先煦点头：“你就当是吧。”
“行吧。”王安宇也不多问了，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小越姐，你就别跟着他闹了。”
方越尴尬一笑，该怎么说呢，这对讲机还是我塞给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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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节目组安排嘉宾拜访当地居民。
阿拉伯熏香的气息弥漫在温馨的客厅里，脚下的地毯柔软舒适。女主人热情地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一屋子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女主人拿出纸笔，教大家书写阿拉伯文中的“爱”与“和平”。
方越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一点儿，但愿昨天准备的对讲机是多此一举。
不一会儿，这个家的男主人回来了。他靠在客厅的软垫上，看着妻子与客人交谈，互赠礼物，眼里满是欣赏与爱意。
“家”就应该是安稳而温暖的，是被爱意包裹的。
眼前的场景让方越心生羡慕，她和林时禹从来没有过这样温馨自然的相处。从结婚到现在，他们同时在家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就连两天前，方越死里逃生的那个晚上，都是她一个人度过的。如果那天林时禹在家，她会像普通家庭的妻子那样向丈夫寻求安慰吗？
方越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答案是“不会”，所以他在不在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坐在她旁边的胡先煦注意到她走神了，身体微微歪向她，小声询问：“想什么呢？”
方越摇摇头：“家里的事而已，不重要。”
明明是家里的事却不重要？
胡先煦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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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地居民家出来已经晚上了，乘着夜色，一行人乘车来到利雅得林荫大道。
晚风裹着淡淡的潮气，周围的各色灯光伴着音乐声，组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一架月白色的钢琴被架在中央喷泉正前方，这是有名的交互式音乐喷泉。
演奏者现场弹钢琴，琴键对应不同的喷头，音高和力度可以控制水柱的高度与密度，每一首曲子都能带来独一无二的视听效果。
节目组刚介绍完，秦岚和辛芷蕾就开始起哄。
“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啊，方越，上去弹一首吧！”
“就是，方越你肯定能惊艳全场。”
王安宇已经开始鼓掌了：“小越姐，我还没听过你的现场呢！”
方越知道大家是想让自己多一些镜头，也没有推辞。
上台前她看向旁边的PD：“要是表演的还不错，可以给我们增加一点点经费吗？”
PD非常大气地比出一个“OK”的手势，大家又是一阵欢呼。
方越在钢琴前坐下，指尖轻轻搭在琴键上，第一个音落下，身后一道细水柱带着淡蓝色的灯光高高跃起。
她稍做停顿，随后接连不断的琴音响起，几排水柱升起，细碎如雾。
琴音在她指间流淌，是《海上钢琴师》里面的插曲。
胡先煦知道这首曲子，他还挺喜欢电影里这个片段的。
夜里的大海卷着风浪，1900松开琴刹，任三角钢琴滑动旋转，弹出华丽而自由的旋律。狂风暴雨之中，宴会厅的吊灯摇晃，演奏者不是在弹琴，而是在享受。
节奏变快，钢琴周围瞬间拉起一道透明的墙，旋律上扬，喷泉高低错落、层层叠叠，方越被裹在一片淡蓝色冰雾里。
她的手指流畅起落，神情专注又坦然。水雾是她的背景，音乐是她的言语，每一次的抬指与落键，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围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录像，也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叹。
胡先煦站在稍远一点儿的位置，他没往前挤，目光却一直落在方越身上。
原来钢琴可以弹得这么漂亮、锐利、夺人心魄。
她就像为舞台而生的。
虽然他之前在视频里看到过方越弹琴，但现场带来的震感是视频无法比拟的。
此时的方越一改平日里的温柔恬静，她自信从容，带着攻击性，在一瞬间掠夺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最后一个长音落下，整片喷泉冲到最高处，又缓缓散落，台下的听众才回过神来，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方越站起身向台下鞠了一躬，小跑着回到了其他姐姐中间，还不忘展示节目组发给她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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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往下一个地点走，胡先煦游荡到方越身边，装作不经意递上一瓶水。
他摸摸脖颈，起了个话头：“我小时候觉得钢琴特枯燥，长大了工作忙弹的就更少了。但刚才看完你那段，真的有点儿想捡起来了。”
听他这样说，方越又一次发出合奏的邀请：“下次试试合奏吧，肯定比你自己练有意思。”
“好！”胡先煦爽快答应。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和方越一起弹琴了。
“不过……”方越看向他：“你要是想捡得快一点，先叫我一声方老师怎么样？”
胡先煦笑了起来：“行啊，方老师，我以后天天这样叫你。”
“哎哎，倒也不用天天叫。”
“客气什么啊，方老师方老师方老师！”
不远处传来王安宇的催促声：“你们俩聊什么呢，快点，前面可以开卡丁车！”
购票时，几个姐姐已经开始打哈欠了，不过弟弟妹妹倒是跃跃欲试。
站在卡丁车售票处的时候，方越有些犹豫，她没玩过这些，甚至连游乐场都很少来。
上次来游乐场还是学校社团组织的宣传活动，那个时候她也是在弹琴，后面还玩了鬼屋，把她吓得手脚冰凉，晚上都没敢睡觉。
“害怕了？”
胡先煦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方越耸耸肩：“经历过那些后，我还会怕这个？”
“也对。”胡先煦点点头：“你力气大，上车先把安全带系好，方向盘别攥太死。”
方越：“你平时喜欢开卡丁车啊？”
这一问，就撞胡先煦枪口上了。
他挑眉：“我有赛照，你要是想学可以先叫一声胡老师，我给你开个半价？”
方越被他逗笑，顺着他的话说：“好啊，不过胡老师听上去太生硬，还是应该叫小胡老师。”
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的辛芷蕾看在眼里，她凑过来打趣：“小胡，可以啊，这是给方越开小灶呢？”
赵昭仪看热闹不嫌事大，夹着嗓子调侃他：“小胡老师，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我们也想听独家教学。”
突然被起哄倒让胡先煦有些不好意思，他耳廓发红，解释起来：“不是，我们开玩笑呢……我就是看方越第一次玩，怕她紧张。”
知道大家是在开玩笑，都没什么恶意，方越没有在意，最先拿起头盔，往赛道走去。
赛道上，胡先煦一路冲在最前面。
全程跑下来时间不过十分钟，方越到达终点摘下头盔时，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动，一点儿倦意都没有了。
开卡丁车还挺解压的。
至少在赛道上的十分钟里，方越的脑海里只有“开车”这一件事，外界的一切都被甩在了身后，耳边只剩引擎轰鸣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刚才胡先煦说学赛车，她还真有一点心动了。
出门刚拐过转角，迎面走来王安宇冲她竖起大拇指：“有点东西啊，小越姐。”
方越摆手：“还好还好，主要是我们小胡老师教得好。”
外面的胡先煦已经等待好一阵了，看到同伴陆陆续续出来便迎了过去，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方越的。
“方越，好玩吗？”
离开赛车场的方越一步三回头：“没玩够啊，小胡老师，你刚才的话作数吗？”
胡先煦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真要学啊？”
方越偏过头，故意拖长了语调逗他：“怎么？难道小胡老师只是随口说说，不打算真的教我？”
“教，当然教！回北京了就安排！”
这番对话被走在后面的迪丽热巴听了个正着，心里不免泛起一丝疑惑。
她本就心思细腻，观察力也比旁人敏锐，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胡先煦对方越从头到尾都是直呼其名。
王安宇比胡先煦大两岁，和方越年龄差更小，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叫她“小越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胡先煦不一样，那声“方越”叫得自然又顺口，好像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越过了普通同事该有的距离。
迪丽热巴的脑子里冷不丁闪过一句网上的玩笑话。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胡先煦这小孩……不会是对方越有意思吧？
不对不对，迪丽热巴摇头，方越已经结婚了，界限摆在那里，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刚把自己的胡思乱想按回心底，迪丽热巴抬头的瞬间，又被不远处的画面震惊到。
胡先煦在投篮游戏中取得高分，赢回了一只超大的毛绒玩偶。他手里抱着玩偶走向方越，眼睛亮亮的，像只求夸奖的小狗：“我厉害吧？”
如果人有尾巴的话，此刻的胡先煦一定在欢快地摇尾巴。
迪丽热巴移开视线，在心里默念：够了，什么都嗑只会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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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年下不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