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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苏晴远距离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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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五的电话
周五的午后，排练厅里回荡着舒缓的古典乐，落地镜擦得锃亮，映出林未夏反复练习基本功的身影。她压着腿，身姿轻盈，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练功服的领口被汗水微微浸湿，专注得不曾分心。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在安静的排练厅里格外清晰。
林未夏停下动作，抬手擦了擦汗，起身走到角落，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晴”两个字，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弯起唇角，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练舞后的微喘：“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晴清亮又兴奋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欢喜：“未夏！”
“怎么啦，突然给我打电话？”林未夏笑着开口，语气温柔。
“我到上海了！我现在就在虹桥火车站！你快点来接我！”苏晴的语速飞快，满是惊喜。
林未夏瞬间僵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定格，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什么？你说你在哪？”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苏晴明明在老家，怎么会突然跑到上海来。
没等她再追问，电话那头的苏晴像是怕她拒绝一般，兴冲冲地丢下一句“我在出站口等你！”，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林未夏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先是错愕，随即忍不住失笑，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这个苏晴，永远这么风风火火，说来就来，半分预兆都没有。
她收起手机，来不及多想，匆匆找到舞蹈老师陈老师请假，简单说明缘由后，快步换好自己的衣服，拿起包，就往排练厅外跑，风拂过她的发丝，满是急切的欢喜。
二、虹桥火车站
初秋的上海，午后阳光暖而不燥，虹桥火车站人潮涌动，拖着行李箱的行人步履匆匆，喧嚣声、广播声交织在一起，满是人间烟火。
一个小时后，林未夏气喘吁吁地赶到出站口，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很快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晴穿着一件软乎乎的粉色卫衣，扎着高马尾，发丝利落，整个人朝气蓬勃，她拖着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站在人群里，时不时踮起脚尖，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糖果的小孩。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立刻挥起手，大声喊：“未夏！这里！”
话音未落，她便拖着行李箱，快步朝着林未夏跑过来，全然不顾身边拥挤的人群。
林未夏也快步迎上去，两个许久未见的女孩，紧紧抱在一起，没有丝毫生疏，只有满心的欢喜与思念。
“你怎么回事啊，来上海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提前准备。”林未夏松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全是笑意。
“就是想给你一个超大的惊喜啊！”苏晴笑嘻嘻地看着她，眉眼弯弯，一脸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又惊又喜？”
林未夏无奈地看着她，笑着摇头：“惊喜是真的，惊吓也是真的，你这也太突然了。”
苏晴笑得更开心了，挽住她的胳膊，一脸得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回去的地铁上，苏晴全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只欢快的小鸟，说自己是临时起意，头天晚上才决定，第二天一早就买了票；说自己瞒着家里，偷偷出门，妈妈知道她一个人来上海，担心得差点连夜赶过来。
林未夏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着应和两句，目光落在苏晴明媚的脸上，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疑惑。
苏晴向来心思直白，可这一次，她的兴奋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像是在掩饰什么。
等她说完，林未夏才轻声开口，语气温和：“苏晴，你到底怎么突然想来上海了？”
苏晴说话的动作，骤然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不过转瞬即逝，她很快又扬起笑容，语气轻快：“就是想你了呀，想来看看你，看看你在上海过得好不好。”
林未夏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闪躲，那个笑容，看着灿烂，却透着几分勉强，根本藏不住心底的心事。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些心事，不必强行戳破，等她自己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开口。
三、法租界的老洋房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林未夏和顾北辰租住的法租界老洋房。
推开斑驳的木门，屋内收拾得干净整洁，暖黄的灯光，简约的家具，窗边摆着几盆绿植，处处透着温馨的烟火气，顾北辰还没下班，屋里安安静静的。
苏晴松开林未夏的手，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站在屋子中央，好奇地四处打量，眼神里满是新奇。
“这就是你和顾北辰的小窝啊？”
“嗯，我们住在这里挺久了。”林未夏关上门，笑着回应。
苏晴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摸了摸沙发，看了看阳台，随口说道：“看着挺小的，不像大城市里的大房子。”
林未夏不介意，笑着点头：“是挺小的，但是够住了。”
“虽然小，但特别温馨。”苏晴立刻补充道，语气真诚，眼底满是羡慕，“一进来就有家的感觉，特别踏实，比冷冰冰的大房子舒服多了。”
林未夏看着她，想起她眼底的疲惫，轻声问道：“坐了这么久的车，你饿不饿？要不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苏晴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语气满是怀疑：“你？做饭？”
林未夏瞬间有些心虚，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道：“顾北辰平时教过我一点，简单的饭菜，我还是会做的。”
看着她局促的模样，苏晴忍不住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可别糟蹋粮食了，我可不敢吃，还是等顾北辰回来做吧，我可记得他厨艺超好。”
林未夏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她心里清楚，苏晴说的是实话，自己那点厨艺，实在拿不出手。
傍晚六点，门锁轻轻转动，顾北辰下班回来了。
他推开门，一眼便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苏晴，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认出了来人，开口道：“苏晴？你怎么来了？”
“嗨！顾北辰！”苏晴立刻站起身，冲他挥了挥手，一脸俏皮，“ surprise！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北辰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未夏，眼神带着询问。
林未夏耸耸肩，轻声说道：“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她突然就跑来了，一点消息都没给我。”
顾北辰了然地点头，笑着说道：“行，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苏晴眼睛瞬间亮了，一脸兴奋：“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要吃上海最好吃的！”
“没问题。”顾北辰放下公文包，换了衣服，想了想，开口道，“我带你们去外滩那边的餐厅，景色好，菜也地道。”
四、外滩的晚餐
顾北辰开车，带着两人来到外滩一家临江的餐厅，提前订好了靠窗的位置。
落地窗外，就是绝美的黄浦江夜景，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灯火璀璨，东方明珠塔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金茂大厦、上海中心灯火通明，勾勒出城市绝美天际线，江面上偶尔有观光游船缓缓驶过，船灯与江水交相辉映，浪漫又震撼。
苏晴趴在窗边，鼻尖几乎贴着玻璃，眼睛瞪得圆圆的，满眼都是惊艳，忍不住轻声感叹：“天哪，也太好看了吧，这夜景也太绝了！”
林未夏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顾北辰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菜单点菜，偶尔抬头看向她们两个，眼底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点的全是地道的本帮菜，兼顾了两人的口味。
没过多久，菜品便一一端上桌。
浓油赤酱的红烧肉，鲜嫩弹牙的清炒虾仁，细腻鲜美的蟹粉豆腐，香气浓郁的响油鳝糊，每一道菜都精致诱人，香气扑鼻。
苏晴拿起筷子，吃得不亦乐乎，一脸满足，不停夸赞：“也太好吃了吧！这个红烧肉也太绝了，还有这个虾仁，太鲜了！”
她埋头大口吃着，像是要把所有的心事都塞进食物里。
林未夏和顾北辰都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忽然，苏晴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两人，一脸疑惑：“你们怎么都不吃啊？别光看着我吃呀。”
林未夏笑着开口，语气温柔：“没事，看你吃得这么香，我们就饱了。”
苏晴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与满足，瞬间淡了下去，她没有说话，默默低下头，继续拿起筷子吃饭，可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兴致，连带着眼底的光亮，都黯淡了几分。
林未夏和顾北辰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出了了然。
苏晴心里的事，藏不住了。
五、深夜的坦白
吃完饭，三人沿着外滩慢慢散步，吹着微凉的江风，看尽满城灯火，才驱车回到家。
到家时，已经快夜里十点。
顾北辰换好鞋，一眼便看出苏晴有话想对林未夏说，主动开口：“你们俩聊，我下楼去走走，顺便买瓶水。”
说完，他便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给两个女孩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苏晴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北辰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林未夏，神色平静。
“顾北辰这个人，真的挺好的，对你温柔，又懂分寸，你很幸福。”
林未夏坐在她身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嗯，他对我很好。”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变得有些凝重，苏晴指尖紧紧攥着沙发的边角，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过了许久，她终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林未夏，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兴奋活泼，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疲惫与委屈，眼底泛着淡淡的红。
“未夏，我有事要跟你说。”
林未夏看着她，眼神温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给她足够的勇气。
苏晴垂下眼眸，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藏不住的难过：“我和李明远，可能也要异地了。”
林未夏瞬间愣住，满眼错愕，下意识地开口：“什么意思？李明远不是在复旦读书吗，你们明明在一个城市，怎么会异地？”
苏晴紧紧抿着唇，沉默了片刻，声音愈发低沉：“他拿到了学校的交换生项目，要去美国，整整一年，下个月就走。”
林未夏没有说话，心底泛起一丝心疼，静静听她继续说。
“这件事，他上周才跟我说的，跟我说这个机会很难得，对他的学业和未来都特别重要，他很想去，然后问我，同不同意他去。”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无奈，“你说，我能怎么说？我能直接说不同意吗？能让他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耽误他的前途。”
“那你怎么回复他的？”林未夏轻声询问。
“我说好，我说你去吧，我等你。”苏晴的声音微微发颤，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未夏，你知道吗？我嘴上说着同意，说着支持他，可我心里，其实一直在拼命喊不要去，不要离开我。”
“我就是，心里特别难受，特别不知所措，所以我才想来上海，想来看看你，看看你和顾北辰，看看你们这么久的异地恋，到底能不能撑下来，到底有没有结果。”
她看着林未夏，眼神里满是迷茫与不安，带着一丝期许：“你们撑过来了，对不对？异地恋，最后是可以走到一起的，对不对？”
林未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满心的不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语气认真：“是，也不是。”
苏晴彻底愣住，一脸不解：“什么意思？什么叫是，也不是？”
六、林未夏的讲述
客厅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林未夏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远处的灯火，缓缓开口，说起了那段她和顾北辰最难熬的异地岁月。
“你知道，我和顾北辰分开过一整年，那时候他在国外，我在国内，隔着遥远的时差，隔着上万公里的距离，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那些日子，我们只能靠着手机联系，隔着冰冷的屏幕，说着早安晚安，分享着彼此的日常，可很多时候，只剩下无话可说的尴尬。他忙学业，我忙排练，时差让我们常常错过彼此的消息，有时候我发出去的话，要等好几个小时才能收到回复。”
“我记得有一次，我参加重要的舞蹈比赛，赛前压力特别大，整夜整夜地失眠，在比赛前夜彻底崩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大哭，想找他安慰，可他那边是白天，正在上课，根本不知道我这边的崩溃与无助。我一个人扛下所有的情绪，他远在地球另一端，什么都做不了。”
“还有沈溪的事情，我无意间知道了她的存在，知道有女生喜欢他，我心里满是怀疑、不安与猜忌，整夜整夜地胡思乱想，却不敢问他，怕自己小题大做，怕我们之间仅有的信任崩塌，我一个人纠结了整整一个月，他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才跟我解释清楚。”
林未夏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抱怨，只是在陈述一段过往，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苏晴静静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林未夏和顾北辰感情顺遂，从始至终都甜蜜恩爱，却从没想过，他们也经历过这么多煎熬。
“你们……你们那时候，也经历过这么多难过的事吗？”
林未夏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嗯，都经历过，所有异地恋该有的煎熬、孤独、怀疑、不安，我们全都经历过。”
“所以苏晴，异地恋，从来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是靠着几句情话、每天的问候，就能撑下来的。距离会放大所有的矛盾，会滋生无尽的猜疑，会有无数个孤独无助的瞬间，会有无数次想放弃的念头。”
“那段路，很难走，很煎熬。”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晴，眼神温柔而坚定：“但如果这个人，值得你等，如果你心里足够相信他，相信你们的感情，愿意一起扛下所有的距离与孤独，就一定能撑下来。”
苏晴看着她，眼神迷茫，满心都是无措：“可我怎么知道，他到底值不值得？怎么确定，我等的这一年，是有结果的？”
林未夏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提前确定。”
苏晴再次愣住，不解地看着她。
“感情这件事，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提前预知的结果。值不值得，能不能走到最后，你不去试，不去用心经营，不去彼此信任，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林未夏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苏晴，现在该问你自己，你愿意为了他，去试一次吗？愿意等他这一年，愿意相信你们的感情吗？”
七、深夜的答案
苏晴彻底陷入沉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垂眸思索。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满心的纠结与不安。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未夏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苏晴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依旧带着迷茫，声音轻得发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很喜欢他，从上学到现在，喜欢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和他分开，不想放弃这段感情。可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像我喜欢他一样，这么喜欢我。”
“有时候，他会对我特别好，会记得我的喜好，会抽空陪我，那时候我觉得，他心里是有我的；可有时候，他又会忽略我的感受，会因为学业、朋友忽略我，那时候我又觉得，我对他来说，好像没那么重要。”
她看着林未夏，眼底满是期许：“你们呢？你是什么时候，确定顾北辰就是那个值得你等的人？”
林未夏回想过往，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满是笃定：“是有一天，他主动跟我说，有女生跟他表白，他拒绝了，清清楚楚地告诉那个女生，他心里只有我，再也装不下别人。”
“就因为这件事？”苏晴有些不解。
林未夏轻轻摇头，语气认真：“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他的态度。他大可以瞒着我，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可他还是选择主动告诉我，毫无隐瞒。”
“因为他答应过我，两个人在一起，无论大事小事，都不会互相隐瞒，不会让对方没有安全感。他做到了，他把我放在心上，给足了我信任与底气。”
“就是从那天起，我确定，这个人，值得我等，值得我跨过所有的距离，坚守我们的感情。”
苏晴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未夏，眼眶越来越红，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轻轻滑落，砸在手上，滚烫而酸涩。
她不是不懂，只是缺少一份确定的底气，缺少一份直面异地恋的勇气。
八、尾声
夜色渐深，已经凌晨一点，城市陷入沉睡，四周安静极了。
林未夏和苏晴躺在同一张床上，像大学时候一样，头靠着头，盖着同一张被子。
黑暗里，林未夏轻声开口：“苏晴。”
“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哭过。
“你明天什么时候的高铁，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票，回去陪我爸妈。”
林未夏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她的侧脸，语气温柔：“那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有我在呢。”
“知道了。”苏晴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两人又陷入沉默，就在林未夏以为她睡着的时候，苏晴忽然再次开口，声音轻轻的，却无比真诚。
“未夏。”
“怎么了？”
“谢谢你。”
林未夏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谢我什么？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愿意把你们的经历告诉我。”苏晴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感激，“以前我总觉得，你们的感情一帆风顺，从来没有烦恼，今天才知道，你们也熬过了那么难的日子，也有那么多委屈。”
林未夏笑了笑，语气平和：“谁的感情都不容易，没有哪一段感情，是一帆风顺的，总要经历一些考验，才能走到最后。”
“是啊，谁都不容易。”苏晴也笑了，笑容里少了几分疲惫，多了几分释然。
窗外，上海的夜色深沉，满城灯火静谧，两个女孩并肩躺着，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心底的心事。
有些迷茫，需要慢慢化解；有些勇气，需要慢慢积攒。
至少此刻，她们彼此陪伴，便足够心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