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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钓鱼 也不知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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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平白无故的吻。
就是她想让君祈忱派人悄悄给周策传递个消息,告诉他自己回京畿城了,让他过来一趟。
初听时,君祈忱的脸色阴沉沉的,一点也不好。
直到听到容流莹解释了那两封信原因不明的信以及她想询问五十道的近况时,君祈忱的脸色才稍稍好转,在容流莹低声软语的哀求下,君祈忱竟然改了口风说要他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报酬。
容流莹呆呆的问他需要什么报酬,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缺什么东西才是,她正对此疑惑不解时,君祈忱便已将她推到门边,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细弱的双手抵在门板上方吻了起来。
夜色笼笼,月光倾泻。
亲吻的人用了怎样的力道没人清楚,总之厚重门板被被弄的咯吱咯吱直响,甚至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不停的在晃动。
两名一旁的侍卫连头都不敢抬,眼角余光里,除了门板上两个叠在一起的衣摆和两双颜色不同的鞋子外,就只能看到高高的门槛。
夜风撩动,月色明亮,梨树下斑驳的月映诉说着缠绵悱恻。
实在受不住,容流莹用拳头敲了敲他坚硬的胸口,君祈忱才从她唇上离开,呼吸略不稳的问她:“怎么了?”
容流莹本想如实讲述自己的感受,后来脑子一转,便改口道:“这么久了,报酬够了吧。”
君祈忱身子虚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的门板上,盯着她的琼鼻和粉嫩的带着点点晶亮的唇,嗓音微微沙哑的说:“还不够。”
这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她都快被他吻的断气了,他竟然还说不够?容流莹侧过脸说道:“反正你答应我了,明天别忘了叫人传话给周策,况且时间已经不早了,快要宵禁了,您别误了时间。”
其实她是想说,你快早点走吧。
“不急。”说完这句话,君祈忱便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
又过了好一会儿,君祈忱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角说:“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除了这句话,他好像还说了别的。但容流莹这时间正头脑发晕,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下半句话说的是什么,神情愣愣的点了点头,全然反应过来时君祈忱已经离开了,种有梨树的院子再次归于寂静。
夜渐渐的深了,她在池塘边看了须臾的星辰,便也回房睡了。
安静的院落,带着梦境一闪而逝。
第二日吃过早饭,容流莹便在空旷的院落里扎着马步练起武来,五十道的武功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深的秘籍,她也不会什么像样的心法;如周策那般武功高强的人都是出自师门或者在别的地方学来,所以她也就打打拳,踢踢腿,练习起飞时的技巧这些。
她一边练功一边等,可直到午后也没见到周策过来,容流莹心中不禁暗暗怀疑,该不会是君祈忱白白占了她的便宜,却没替自己传话吧?容流莹抬手擦了擦有些破皮的唇角,恨恨的跺了跺脚。
如果君祈忱没有帮忙,那记得自己想办法才行去联系到周策才行,可是该怎么传递消息呢?发信号??不行,这太容易被别人发现了。
想办法抓来一只组织里驯养的鸽子,然后飞鸽传书?但这似乎比她想办法找个同僚还难…
要不然叫那个粗使妇人替自己传个话??
可是她会帮忙吗??容流莹也不管她会不会,决定先问过再说;她去厨房找到正在摘菜的粗使妇人,诉述了自己的想法,可粗使妇人却说她不清楚五十道在哪里,并说她自从在这里做活后,基本上就没有出过这座宅子,就连菜和粮都是从四殿下的宅邸直接送过来。容流莹详细和她讲说了路线,妇人说她记性不好怕是记不住,容流莹又说如果实在记不住就叫她在路上打听打听,妇人却说没有四殿下的吩咐她不能离开这里。
容流莹是看出来了,妇人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不想帮忙,除非有君祈忱的旨意。
既然没人不帮忙,看来只能想办法回五十道了,可是昨天君祈忱说过不让她出去的…不过他都说话不算数了,她还有必要听他的吗?容流莹出了厨房后便一直在院子里来回徘徊,内心拿不定注意时,忽然听到院外有人说话:“来人,给我搜。”
“站住。”
“什么人,竟然敢阻拦三皇子殿下的搜查令?”
“这里是四皇子殿下的一座宅邸,没有殿下旨意,任何人都不允许入内。”
“四殿下?”
“对,就是四皇子殿下。”
哦??这院外竟然有人把守?容流莹之前还以为这里只有她和那个粗使妇人居住,她惊讶过后,才意识到外面的那些人是三皇子君祈景的手下,他们是来找杨止澜的吗?不知是侍卫出示了令牌还是怎样,外面的对话暂停了。
为了听清对话内容,容流莹小心的走到门边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细细听了起来。
“确实是四殿下的令牌。”说了这句话后,该人又问:“你们有看到杨止澜杨小姐来过吗?或是别人带她来过这里?”
“没看到过。”
门外暂时声音停止了片刻,大概是在做思考或是决议。
“走,我们到旁边那家去搜。”接着便是脚步离去的声音。
这就完事了?难道他们不进来确认一下人是否在这里吗?不过稍加一想,容流莹也就明白了其中原由,君祈忱与君祈景同是皇子,两人的身份地位和级别都是相同的,如果没有皇帝的旨意以及一些特别的事情外,一方是无权去另一方家中搜查的。
脚步声远去后,容流莹拔掉了门上的横秤,打开了大门,双脚站在原地探出了脑袋去查看外面的情况,目光快速转了一圈,落在了右侧那户人家的大门前,那户门前站了七八个官兵在用力敲门,如果没猜错,那几个官兵就是刚刚想来这个院子搜查的那些人。
容流莹正盯着其中一个官兵手里拿着带红色穗子的长枪看时,门边上站的两个侍卫中的最左侧的那个便侧脸恭敬的对她说:“姑娘您站在这里,很容易被他们看到,还请您暂时先回院里休息。”
容流莹不解的说:“为什么要我回去啊?他们又不是来找我的。”
侍卫说:“具体原因属下并不清楚,但这是殿下的吩咐。”
君祈忱到底想干嘛,怎么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容流莹垂睫长哦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关上了大门。
水池旁有个小的粗石日晷圆盘,圆盘上刻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的字样,日晷中间有一个铁制成的粗针,随着太阳的偏移,针影也跟着转了位置,当转到酉字时,天色也已经将晚,京畿城也逐渐升起了细碎的灯光。
门外响起了动静,容流莹等了许久的人,终于姗姗的来了。
听到周策在门外和侍卫的说话的声音,容流莹立刻用脚尖踮住地面,从正荡着的秋千上下来,小跑过去开门将人迎进了院子…
人才一进门,容流莹便迫不及待的问他怎么才来,是不是君祈忱没有及时派人送消息?
“不是,他早晨便派人送消息过来了。”
“那你为什么…?”
“中午在树下晒太阳时不小心睡着了,睡过头了,所以就来晚了。”
什么?他睡过头了??有没有搞错…???她可是翘首以盼的等了一整天。
而且,既然早上就收到消息了,为何还有闲心晒太阳?这要是她收到那样的消息,肯定是要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呜呜呜~这是什么司上,容流莹想哭的心都有,她擦了擦没有并没有眼泪且有点次模糊的眼角,苦着脸问周策给自己寄信的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似乎都很喜欢池塘,昨天君祈忱也站在那里喂了好半晌的鱼,今日换成周策了,他盯着水底正奋力游走的肥鱼以及倒影在水中的梨树花影对容流莹说:“既然你人在君祈忱这里,不是应该知道原因了么。”
他给自己写信的原因,和她住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况且君祈忱并没有讲明要她住在这里的原因,只说了杨止澜被掳走了她被列为案犯嫌疑人之一,他怕她给他惹麻烦,想起君祈忱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容流莹觉得有点小小的气愤,她将脸颊鼓的圆圆的抱住手臂说:“尚书府和三皇子既然怀疑我指使五十道的同僚做了那样的事,那就让他们调查好了,反正我什么都没做,我才不想像个小乌龟一样躲在这里,连门都出不了。”
周策侧脸看了她一眼说:“你觉得他们会怎样调查你?”
这个问题还真把容流莹问住了,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容流莹滞了一下说:“怎么调查?”
周策离开了池塘,缓步去了容流莹刚刚坐过的那个秋千旁,他拉住绳索,转身坐到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木板上,然后才再次看向容流莹说:“只要你落入他们的手中,事情不管是否真的和你有关,毒打和折磨定然是免不了的,杨止澜能不能找到我不清楚,但你十有八九是出来的,即使出来也是要脱层皮的。”
容流莹十分清楚,周策从不是一个夸大其词的人,他若说是折磨那定然是折磨,他说是毒打定然是毒打,不是随便抽几鞭子的那种,容流莹跟到了周策身前说:“即使和案件毫不相关也会被这样对待吗?”
周策看着她说:“官府尚且严刑逼供,何况你落到的是有极高权力的私人手中。”
这样说来,君祈忱也是因为不想她被抓去用刑,所以才要自己躲在这里的?他派人站守在门外,防的并不是他们搜查杨止澜,而是不想让她被找到?他那是那样心善的人吗?
该不会是另有目的吧?可是,是什么目的呢??
这种问题稍后再想,还是先问正事要紧,容流莹从腰间拿出了冯执事的那封信递给周策,“…对了,冯执事还给我写了信,说是戒律部的人不准备给我处罚了,要我快点回来执行任务,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意思?”
“冯执事?”
“嗯。”
周策撑在地上的小腿稍稍动了一下,运着秋千座板往前挪了一点,接过容流莹手中的信,放开腿部的力道,等秋千荡回原位后,他才不紧不慢的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逐行看完泛黄的纸上的黑字后,周策冷笑了一声说:“她这是想钓鱼。”
容流莹说:“钓鱼?钓什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