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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驱车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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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相对床榻短窄一些,梦里他们的姿势同样花式繁多了一些,他从背后覆住他,结实的xiong tang 贴紧她光洁hou bei,温暖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叫她有种被保护被包围而无处可逃的困兽感。
被爱被呵护又要承受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和力道……
苏依锦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刚才她发觉霍聿然若有所思瞧着她,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意念。
苏依锦陡然起身,动作太过迅速将电脑从桌几上带了下来,她惊讶轻呼一声,弯腰去接,哪知霍聿然动作比她更快,几乎是掉落的同一时间,他便抬手接住了。
他将电脑重又放回桌几,意有所指道,“做事这么毛躁,如何做好工作?”
像是调侃,又似乎是提醒,苏依锦有些不服气,又不能明目张胆顶撞,只得看他一眼,“我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
想来他再能看透她,也绝猜不到她想的是什么,何必心虚?于是苏依锦理不直气也壮地与他对视,坦坦荡荡,心无旁骛。
霍聿然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服气么?有话就直说。”
苏依锦:“没有,你说得对。”
她隐隐约约有种感觉,霍聿然似乎是想拉她入局,原本他们相处得如同室友,井水不犯河水,然而时间越长,霍聿然对她付出的越多,在她身上想要获得的期待就越多。
她看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表面总是平静无波澜,可下面的惊涛骇浪如何翻涌,她根本看不透。
他想要的是什么?
临上楼前霍聿然叫住她,苏依锦回头去听,只见他站在楼下,穿着一身宽松休闲的家居服,他身量很好,这样款式的服装也能看出他宽肩窄腰,长腿线条,以及那个……
苏依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瞥见他的那个部位,好像自己真的是流氓一样。
霍聿然眸中仍带着笑意,刚才的吻似乎给了他极大的愉悦,他道,“明早带你出去吃早餐,早点起床。”
“出去吃?”
苏依锦讶然,他们早上从来都是在家里吃点,或者有时候不吃,怎么方便怎么来。
早上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霍聿然做早餐,这取决于谁起得早。而苏依锦觉得很愧疚的是,自己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早起来过做早餐。
虽然惊讶,她还是笑着应下来。
霍聿然最后提醒她一次,“定个早点的闹钟……别让我敲门喊你。”
“知道了。”
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苏依锦定了六点了闹钟。
应该会比他还要早了吧?
她们上午九点半上班,路上需要20分钟时间,余下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用了。
苏依锦早上用了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穿衣,待她下楼时,霍聿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他今天的装扮不同以往,并未穿西装衬衣打领带,而是穿着一套休闲运动装,平日里被梳上去的刘海此时也调皮地耷拉下来,盖住一部分眉眼,掩去了凌厉的气质,显得整个人温和从容许多。
一见到她,霍聿然嘴角便提起了笑,“怎么,休息时间还要穿通勤装?”
休息时间?什么休息时间?
苏依锦脑袋懵了一瞬,低头看了眼手机,哦,今天是周六啊。
果真是休息时间。
她赧然一笑,“忘记了……还以为今天是周五。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通勤装让人显得精神利落能力高,但日常穿起来总有种拘束感,叫人觉得自己还在上班时间,她并不喜欢。
打开衣柜找了几件衣服,最后选定了长袖T恤和卫裤——也是一套休闲运动装扮。
霍聿然发动了车子,苏依锦坐在副驾上刚系好安全带,就听霍聿然说,“这一段路会比较远,你如果困了就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苏依锦好奇,“有多远?”
“大概是40分钟车程。”
40分钟?苏依锦默默算了算,这个时间差不多到临市交界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本觉得霍聿然一人开车40分钟,自己是个坐车的,好歹得清醒着,没想到就这样清醒着清醒着,她睡着到了目的地。
被霍聿然喊醒的时候,她尚在梦与现实的边缘,一面说着,“我不睡,我醒着。”
一面揉着睡得迷瞪的双眼,“到哪里了?”
霍聿然只觉得好笑,“幸亏今天是我,如果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恐怕你都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这话爸妈也对自己说过,自己从小没经受过什么不好的事,向来顺顺当当无波无澜,所以以为所有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一心向善乐于助人。
临上大学时父母反复叮嘱自己多长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警惕着一些总归没有坏处。
两人下了车,霍聿然带着她去了路边一家小饭馆,饭馆地方不大,却是人满为患,这个时间点按说人已经不会很多了,但这里却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才有两个空座,霍聿然抬手很自然地拉她过去坐下,对服务员道,“两碗鸡丝细米线,两杯早茶,一份笋丁梅菜炒饭,一份南瓜甜炸糕——先这些吧,不够再说。”
苏依锦以为这里的早餐会不同,但仅听这几样饭的名字,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霍聿然擦了擦桌子,又递给她一杯水,“刚才我点的是这家店的招牌,待会你尝尝。”
“这里你常来吗?”
问完这句话苏依锦才觉得有些不妥,这里距他们家很远,他们结婚一个月多,从来没见过或者听过霍聿然来这里,自己这样问倒显得自己有些傻了。
霍聿然没在意,“从前常来,和你结婚之后就没再来了”,他带着笑看她一眼,“这家老板人很好,曾帮过我。”
他没具体说怎么帮他的,什么时候帮他的,苏依锦没问,她很会察言观色,有些事霍聿然并未打算告诉她的,她即便问了,也没意义。
看这家店的年头,苏依锦猜测老板应该是在霍聿然事业起步之前帮他的,否则她想不出以霍聿然这些年的能耐,还有哪里需要帮助。
人很多,早餐上得稍慢了些,及至上齐了饭,苏依锦肚子已经咕咕叫个不停了。
鸡丝米线的汤汁是白色的,上面铺着一些软豌豆和酸豆角酸笋丁香菇,另外还有被撕成一丝丝的鸡肉丝,细细的米线整齐而顺滑得像是被梳过一样摆在一旁,在腾腾的热气中,她闻到一股鲜香酸的味道,融合复杂,她口水瞬间便出来了。
霍聿然拿起筷子,“开动吧。”
她第一口吃的米线,在她人生20多年的时光里,从未吃过这样顺滑劲道但又好嚼的细米线,柔柔滑滑的像是要主动钻进她的口腔,其中吸收了汤汁极鲜美的味道,连汤带水一滴不漏进了肚。
第一口尚尝不到滋味,第二口开始,她便体会到了复合的味道,笋丁的鲜甜酸豆角的酸辣香菇的浓郁香味,鸡丝的鲜嫩,汇合着米线的口感,一口下去简直叫人羽化升天。
看似平平无奇,并未有太多东西点缀的米线,味道竟然这样浓郁鲜香。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鸡肉丝也很是奇特,丝状的肉类很容易塞牙难咀嚼或是干柴。
然而这碗中的鸡肉丝既鲜嫩又柔软多汁丝毫不柴,一根一根仿佛也不是那鸡肉丝,而是天上至味。
苏依锦吃得正起劲,霍聿然轻轻点点炒饭,“尝尝这个。”
炒饭粒粒金黄松散喷香,其夹杂着梅菜笋丁干虾仁等配料,闻起来便是干香十足,她拿勺子尝了一口,锅气十足,被大火烘炒过后水汽散尽,唯留下食材本身最源头的香味。
混杂着各种配料,简直是绝配。
她一口连着一口,差点停不下来。
南瓜甜炸糕外面裹着细细的面包糠,里面则是黄色的夹心,被炸得金黄酥脆,外酥里软,香甜可口。
苏依锦连着吃了两个,想到霍聿然还没有吃,便有意留给他。
“你全吃掉就好,这本来就是给你点的。”
霍聿然慢慢饮了一口早茶,“慢点吃,不着急。”
得亏今天穿的裤子宽松,苏依锦肚子饱饱鼓鼓的,满足极了。
民以食为天,到底还是要吃好,吃对才行,现在她心情愉快,看什么都好。
饭点早高峰已过去,客人三三两两散去。
霍聿然掏出一张一百元纸币,递给服务员道,“不用找了。”
直到两人驱车离开,苏依锦也没见到饭馆老板,他从前帮过霍聿然,两人关系应该不错。霍聿然来这里吃饭,至少也得见见面。
这个疑问还没出口,霍聿然率先说了话,“吃饱了吗?”
“太饱了,这饭太好吃了。”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实在是这家店铺也担得起来。
“只是今天你来了,怎么不见见老板呢?”
她还是问出来了。
“没什么,这个点他很忙,我就不打扰他了。”
“你留下100元还说不用找零,他应该也会知道你来过了。”
“嗯。”
霍聿然专注开车,“他知道,也正因这个,我也不需要再打扰他。”
苏依锦不太理解,如果是她来到朋友的城市,或者朋友来到她的城市,无论如何对方都是要做东吃吃玩玩的。
朋友之间不就得需要这些感情联络吗?
“这家老板之前救过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