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窥心见鬼 小段同学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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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某不知名作家，伟大的段·明明知道结果却偏偏不信邪到了黄河才死心·米哈伊洛维奇灵均斯基，曾经说过一句特别有哲理的话：
“从前是从前，往后是今年。”
大意是指：从前的种种都是过去的事情，终将会化作水流逝去，而往后余生就应当从今年开始。
虽然这位司机先生并不如其他斯基一样出名，这句话流传下去的概率并不大；即使流传下去，后人也会有千万种解读。
但此时此刻的段大作家想表达的核心思想是：他根本不在乎理事长的从前，他只想从现在开始从今年开始参与理事长的往后余生、全部未来。
当然，理事长本人同意与否暂且是个未解之谜。
但值得注意的是，如果段执行官没有抱着这种积极乐观豁达开朗的心态，在执行任务的漫漫征途中勤劳努力地修复自己的情绪，保持坚定的内心……
估计早在看到某些无良媒体故弄玄虚发布的《杰瑞尔理事长与奥利弗执行长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原来执行长也会爱而不得》《于是我握着你最爱的蓝玫瑰走向那个没有你的世界》等一系列报道后，心脏就会千次百次地化身浸泡在醋水的糖蒜，又脆又酸又辛又辣。
段灵均深吸一口气，暂且从大作家状态切换回执行官探案Plus版——
“显而易见，这封信是奥利弗特意写给理事长的。但是出现在书架上，就说明奥利弗还没有找到机会把信送出去。”
信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提到了理事长答应与奥利弗一起吃饭的事情，而奥利弗好巧不巧地死在了传说中他们一起吃饭的地点——金斯伍德餐厅。
所以极有可能是奥利弗提前写好的这封信，想在吃完饭后交给理事长。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文行简透漏给联盟媒体的“奥利弗准备在那晚的约会上向杰瑞尔表白”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
怀着探究的心理，段灵均再一次仔细检查起手中的信纸：中间挺括，边缘轻微发软，但还没有到磨损的程度；信纸中央有折痕，是浅白色的，不会像新的折痕那样一压就弹回去，纸张像是记住了那个形状，在无压力的情况下只是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如果奥利弗没有买完信纸保留到十几年之后再用的习惯的话，那么纸张的磨损程度也能够说明写这封信大概是最近一两个星期的事。
时间也对得上。
一想到这极具国风意蕴的信纸上极有可能写的是奥利弗对杰瑞尔的表白信，段灵均的心中就无法保持平静。虽不至于原地变成糖蒜，但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委实不怎么美好。
看，还是不看？
段灵均捏着信纸的手在微微颤抖。
在某种意义上，奥利弗算是他的半个情敌。偷看情敌的表白信肯定会在他的心中引发波澜，至于是小石子入小池塘的小水花，还是翻江倒海的大波浪，那就说不准了，得依据信笺的内容来定；
如果不看……会不会显得他太小家子气，连这样一点小事都会介怀？毕竟这年头谁还没有个会写情书的追求者。
再者说，他背负执行部的使命而来，有卢卡斯批准的“翻阅书信往来记录”的尚方宝剑。这可是一条十分关键的线索，如果不看，那他岂不是白白站在门口祈祷了那么久？
挣扎着挣扎着，段灵均最终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继续向下阅读信中的内容。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像个冰雕成的仿生机器人，拥有美丽的面孔，冷漠但是眼睛里通着电。」
段灵均：“……”
老套！一看就是情书的标准模板，一上来就回忆起“从前”，还有这个万年不变的“第一次见你时”……
虽然段灵均的心情很复杂，但是嘴上的吐槽可是必不可少的。
于是段灵均化身批阅作文的老师，逐字逐句评判了许久：“……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看来奥利弗同学的修辞学没怎么学好，这句话应该是说眼睛里闪着光才对吧？”
「但我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比机器人还恐怖，作为预备役训练时就能轻轻松松远超所有人，执行任务的速度和质量更是让人害怕。」
这一点也不奇怪，段灵均心想，毕竟理事长经历过“蓝玫瑰”计划。
段灵均到现在也忘不了自己成功晋升S级的那天，就像是卸下了心中的巨石，乘风好去长空万里，整个人飘飘然像是要羽化而登仙。
正当他以为自己是武侠小说中如此年轻就天下无敌的天纵奇才时，忽然在执行部的荣誉记录板上看到杰瑞尔的名字。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人晋升S级的速度为恐怖的一年零九个月”带给他的震撼，就好像初中数学拿了满分得意洋洋时却发现学校之前有个大佬在同年纪时已经开始钻研高阶常系数线性非齐次微分方程了。
「抱歉，我突然想起来你曾说过，你一点也不想提起从前。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回想当年的时光。」
看到这句话，段灵均心中那无尽的吐槽欲望再一次涌现了出来：可恶！既然知道理事长不想提起从前你还给他写信！说不定理事长早把你忘记了，请你吃饭只是一种礼貌！
「我很高兴你突然转变了对我的态度，因为我真的、发自内心的不只是想成为你的同事。」
终于出现了吗……
段灵均面色凝重地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委婉表示想让关系更进一步的告白名句吗……
话说，奥利弗不是西方人吗？他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小心小心翼翼千回百转的说辞？难道他不应该抱着玫瑰花站在杰瑞尔公寓楼下大声喊：“亲爱的，爱辣舞游！普利斯嫁给密！”吗？
段灵均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知道“死者为大”的道理；虽然他知道在奥利弗去世后偷看他曾经写的情书的行为实在称不上道德；虽然他现在跟理事长没有什么名义上的进展，是个无身份无立场无名分的“三无人员”；虽然这封情书是他执意要打开的……
但他在看到这句话后还是忍不住想大喝一声：“那怎么样！你想成为顾允书女士的续弦吗！”，同时也有些庆幸这封信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一直以来，你对我来说都是谜一样的存在。于是我不断地尝试着接近你，了解你。而现在，我知道了你名字的来源，我知道你最爱吃的菜是西红柿炒蛋，我知道你最爱的甜品是斯薇特之心牌黑巧克力……」
这句话写得不错，段语文老师认真评价道。
好深情，但是……大哥你真的了解理事长吗？
段灵均不禁皱眉，虽然他和理事长没有所谓的“从前”，只有最近几次的接触，但是他都能从这些短暂的接触中明显发现：理事长不挑食，但偏爱的食材明明是虾仁。
而且理事长最爱的甜品明明是牛奶巧克力好不好？！
就这观察能力，就这粗心程度……还想跟理事长的关系得到“突破同事”的进展？真是越努力越心酸好吧！
似乎没想到“情敌”对杰瑞尔的了解如此浅薄，甚至在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上出了错，段灵均心中的疑惑更甚：
按理说既然奥利弗有“从前”的优势，而他本人又是一个善于了解别人、照顾别人的24K纯种大好人，应该比自己知道更多关于理事长的事情才对。
难道说是因为理事长之前一直在奥利弗面前故意隐藏自己的喜好？
可是杰瑞尔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他那种清冷到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个性应该也不会那么无聊才对。
而且既然是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了杰瑞尔，那为什么奥利弗要小心翼翼这么多年，直到理事长都离开执行部了，两人的关系从同事几乎快要变成陌生人了才想起来写情书告白？
还有……
段灵均将视线移到“突然转变”四个字上。
按照杰瑞尔那副清冷似霜雪、不爱搭理人、聊天终结者的性格，段灵均实在想不到他对人的态度会有怎样的突然转变。
怎么个转变法？从冷漠疏离变成热情似火？
段灵均只能幻想出杰瑞尔顶着那张面瘫脸，用那种俾睨众生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恩赐给他一个共进晚餐的机会让他谢主隆恩的场景；实在想不出杰瑞尔热情似火地主动抱着他的腰，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颈窝，一双黑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含着笑对他说阿均我们去吃饭吧的样子……
不是，段灵均突然反应过来，他的脑子里是怎么出现这种危险的东西的？！
段灵均甩了甩脑袋，企图让那些危险的想法早日退回午夜剧场，继续回到白日黄金档推理悬疑栏目。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道：案子还没破，凶手还没抓到，智者不入爱河，联盟需要你我……
等等，凶手？
段灵均顿了一下，突然回想起他在墓园草地的大门处当守门员时，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人。
当时他一眼就感觉那个“全身被黑色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像极了理事长：那是一种格外强烈的直觉，几乎是不经思索、下意识的反应，而通常这样的反应最真实。
相似的身形，相似的走路姿势，他甚至一度以为是杰瑞尔假扮黑衣人拿他当傻子耍……
段灵均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强烈的、恐怖的想法，光是思考起这种可能就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态度突然转变”的杰瑞尔，那个答应与奥利弗共进晚餐的杰瑞尔，真的是杰瑞尔吗？
亲爱的读者朋友，爱辣舞游～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窥心见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