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筹备演武 不与未成年 ...
温执恪一个激灵,骤然抬头,清澈愚蠢的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莫名生出几分上课睡觉被老师当场抓获的心虚。
他昨晚满打满算只睡了三小时不到,方才在和困意的搏斗中惜败,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完美错过了周景祁和群臣的奏对。
温执恪看看周围,又转头看看周景祁,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道:“臣以为……陛下言之有理?”
——管他说的什么,先顺毛捋再说。
温执恪自诩看人很准,和周景祁接触下来,已经把他的性子摸清了几分。
小皇帝看似暴戾无常,但只要先把人安抚住,再抛出足以引起他兴趣的条件,最后将道理讲透,也就半推半就地成了。
简称——儿童心理学。
可惜,先帝已死,给自家儿子留下的不是争权夺利、恨不得新君昏昧的世家权贵,便是铮铮直谏、说话比钢筋水泥还硬的言官和老臣。
怎么看,都不是有耐心教导半大少年的类型。
更何况,周景祁最初只是个傀儡,皇子们在夺嫡之争中或死或徙,反倒是从小性情难测却少负军功的三皇子,被世家大族为了瓜分权力联合拥立,推上了帝位。
原著后期的皇权一统、四海俯首,也并非生来就有,而是周景祁只身孤影,从尸山血海、波诡云谲中厮杀出来的。
周景祁眼睫微动,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默然垂眼,投下一瞥。
御座高踞丹陛之上,温执恪感到一道目光遥遥垂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打量的意味。
即使垂着冕旒看不清面目,也有敏锐之人觉出天子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些许,殿内滞重的空气也为之一松。
周景祁勾唇,语气轻松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交由温爱卿经办吧。”
温执恪睁大了眼,茫然地四下转头,试图找到一个愿意解释的好心人,然而徒劳无功。
与他对上视线的人不是冷哼一声,神情不善地别过头去,便是仿若见了洪水猛兽,惊慌失措,急忙错开视线。
并未理会各怀心思的众人,周景祁径自宣布下朝,将悬而未决的裁决留给惴惴不安的群臣去忧心。
他拂袖起身,见温执恪还在原地左顾右盼,皱眉唤了句:“温爱卿。”
温执恪下意识应道:“臣在。”
周景祁抛下一句“跟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去,温执恪一怔,随即立刻会意跟上,将神色各异的众人留在殿中。
群臣面面相觑,只得悻悻各自散去。
……
御书房内,铜炉中袅袅升起熏香烟雾,暖风熏得人昏昏欲醉。温执恪又想打哈欠,顾及形象,还是生生忍住。
周景祁睨他一眼,伸手将香炉的火拨熄,还不咸不淡吩咐侍女一句:“去将窗子打开,让温大人清醒清醒。”
温执恪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道算了算了,不和未成年计较。
他忍辱负重地晃了晃头,将宽长的衣袖捋至手臂,腕肘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几分寒意,乖顺道:“禀陛下,臣现在清醒了。”
周景祁却仍不满意似的,抿了抿唇,眼睛在他手臂上一划而过:“……罢了,把衣袖放下,衣衫不整,不成体统。”
温执恪:???封建的古代人!
他敢怒不敢言,悻悻拉下衣袖,应了句“哦”。
周景祁这才微微颔首,矜许道:“既清醒了,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温执恪闻言眼前一亮,神情激动,迫不及待开口:“臣确实有一事想问……”
周景祁淡然应了一声,等待着他出声询问交代的究竟是什么任务,准备将脑中已全盘构思好的说辞托出。
“协理百官,筹备演武。”
“上朝睡觉被抓到会扣俸禄吗……啊?”
御书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尴尬和茫然。
周景祁默然片刻,薄唇微动,面色复杂地吐出句:“路上纠结了这么久,你就只想问这个?”
“这个……”温执恪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尖,面露窘迫,试图转移话题,“陛下刚刚说什么?筹备演武?”
周景祁似是已经对他清奇的思维落点有了抵抗力,面不改色地接上话题:“对。”
温执恪伸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我?我吗?”
周景祁嗤笑一声,双手环臂,闲闲倚着身侧的书案:“怎么,温爱卿不是自诩老成持重么?还说朕是……死心眼的小孩?”
“还是说……”他挑起凌厉的眉眼,无甚温度地开了个玩笑,“其实左右逢源的温大人,并无传闻中的玲珑心窍?”
耳熟的台词被周景祁一字一句念出,温执恪瞬间垮下脸。
亏他之前还若无其事地和自己谈合作,一直表现得像是早已不计较了,原来一直记着仇呢?
幼稚!
温执恪忍气吞声道:“臣有别的选择吗?”
周景祁不答。
温执恪谨慎措辞,提前请示:“如果中途出了意外,陛下会从重处罚吗?”
周景祁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合着就是把他当块砖,哪儿需要往哪搬,还不能出错,否则责任全担呗?
温执恪捏着鼻子应下,颇为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还是根据职业素养扯出个假笑:“是,事情交给我,您就闹心吧。”
周景祁:“嗯?”
他听着好像哪里不对,但温执恪语速太快,他一时间也挑不出毛病,只是狐疑地瞥了一眼,摆摆手让他下去。
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温执恪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所以说睡觉被抓到底会不会扣俸禄啊!”
温府的车夫被这声呐喊吸引了注意,笑呵呵回头,招呼道:“大人,这几日好像都分外有活力啊!”
温执恪正挑起车帘,百无聊赖地向外张望,听见有人搭话,便瞬间恢复成温润端庄的文臣模样,含笑颔首,谦虚道:“尚可,尚可。”
车夫的兴致却是被勾了起来,夸口道:“对了大人,府上新买了几匹好马,跑起来那叫一个脚下生风。”
温执恪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直到车夫拍打着高大结实的马背,颇为爱怜地咧嘴一笑:“这匹就是,今日拉出来试试腿脚,大人您瞧好了!”
“……”温执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等一——”
车夫的马鞭已高高扬了起来,随着清脆的破空声,红马扬蹄长嘶,骤然发力!
马车一瞬便窜了出去,消失在烟尘中,洒下一路车夫粗犷的笑声,和被疾风吹散的细弱求救:
“我……呕……救命……”
远处,御书房内,被传唤前来议事的年轻文官满目惊恐,缩在楠木椅中,恨不得将自己蜷成一个球。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
今日陛下难得春风满面,像是大仇得报,眉目间都是志得意满的畅快。
他奏对议事之时,偷偷瞧了好几眼,心下一松,料想大约是不会再生波折了。
结果就在不久前,陛下忽然皱起了眉头,指尖揉捏着山根,现出几分不耐的神色。
又怎么了这是!
文官讪讪住了口,心惊胆战地观察着周景祁的脸色,周景祁却只是摇头,沉声令他继续说。
随着周景祁逐渐烦躁,文官的声音也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御笔生生在天子修长遒劲的指间折断,他被吓得彻底噤了声。
周景祁已经无心顾及其他,只是倏然起身,来不及解释,直接快步冲出殿门。
在回廊中闭目半晌,他才借着微风与清新的草木气息,生生压下无处不在的眩晕与反胃,在唇齿间恨恨咬字:
“温,执,恪!”
“温执恪!温执恪!”
温执恪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宋桓正满眼担忧地瞧着他。
“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
“没什么......”温执恪干咳一声,摇了摇头,“就是突然有点想打喷嚏,总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没有?”宋桓急声道,“你就是为了东山再起,也不该……也不该……”
他说了一半,吞吞吐吐起来,怎么也不肯说下去了,扭捏了半晌,憋出一句:“以色侍君!”
温执恪一噎,这才想起早朝时那一场机缘巧合的误会。
他一时间说不清楚,便让开一点身体,好心问:“要不你进来,我们坐下说吧?”
宋桓却固执摇头,鬼鬼祟祟地站在温府大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踏进一步。
“宋家已和温家毫无瓜葛了,”宋桓脸色紧绷,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我也早与你割袍断义,反正我不进去。”
那你站在门口当门神呢?
预感到这句话一出口,一点就炸的小宋一定会当场跳脚,温执恪好心地把话咽了回去,从善如流:“好好好,不进来不进来。”
他正绞尽脑汁思索着怎么委婉地解释,远处遥遥传来一阵马蹄声,宋桓面色一变,立刻就要转身。
温执恪莫名其妙,扯住他的衣袖:“诶,你干什么去?”
宋桓甩了几下,没甩脱,回首焦急道:“你快放手,别让其他人看见我!”
温·总有种偷情的感觉·执恪:……
已经来不及了,一辆马车逐渐驶进巷口,怀忠在内,掀着帘四下张望。
怀忠看见他先是一喜,随即视线中转出和他拉拉扯扯的宋桓,又是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都和触电一样松了手,尬笑几声,站得一个比一个板正。
几个小厮从身后抬出一堆披帛裹绢的箱箧,怀忠下了车,满脸堆笑迎上前:“哎哟温大人,又见面了,这不,陛下特意派咱家来走一遭呢。”
温执恪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替臣谢过陛下厚爱……陛下说什么了?”
怀忠瞧瞧温执恪,又瞧瞧别扭的宋桓,想起周景祁确实没有提过不可与他人言,还是神情古怪地开口:
“陛下说……昨夜温大人受累了,这些都是赐下的补品,望温大人补补脑——咳,补补身子。”
宋桓:他的耳朵不干净了!
宋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目光在温执恪和怀忠之间逡巡半晌,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的手中挣脱逃走了。
走之前还留下心情复杂的一句:“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徒留温执恪伸手作尔康挽留状,内心天崩地裂。
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小温:就是在报复!
小周:(笑而不语)
我们小周是看起来无波无澜其实颇有些恶趣味的黑心小皇帝~哎哟这个小周怎么这么坏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筹备演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暑假实习期间隔日更,忙的时候可能会推迟到十二点以后,但总量不变 特殊情况会提前请假,人品保证绝不弃坑! 下一本开:《说好的暗恋我呢?![直掰弯]》 求收藏求评论,你们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比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