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治愈系统》司空小白

155、番外-辨识 殷泽醒来时

　　殷泽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
　　不是夜的黑暗，而是某种柔软的织物覆在眼上的触感。他动了动手腕，发现被丝绳松松缚在床头，力道不重，却恰好限制了他的动作。
　　空气里有熟悉的冷香，是他的寝殿。还有……不止一个人的气息。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是墨尘。
　　殷泽唇角勾起：“师兄这是做什么？”
　　“教训某个最近太过顽劣的小师弟。”墨尘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床榻另一侧传来窸窣声响，有人坐了上来。一只略带薄茧的手掌抚上他的小腿，缓缓向上，在膝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殷泽闷哼一声。
　　“教主最近似乎很忙？”沈昭的声音，沉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忙到连左使汇报军务，都要隔着屏风。”
　　那只手继续向上，滑过大腿内侧。
　　殷泽呼吸微乱，却笑道：“沈左使这是在抱怨？”
　　“不敢。”沈昭语气平静，指尖却故意在敏感处轻轻刮过，“只是觉得，教主既无心处理事务，不如好生歇息。”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从旁侧探来，轻轻解开了他中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贴上胸膛，随即被温热的掌心覆盖。
　　“泽儿，”林砚的声音温润，带着医者特有的细致，“你脉象虚浮，气血不足，需得好生调养。”
　　他的手指在殷泽心口轻轻画着圈，像是在诊脉，又像是……撩拨。
　　殷泽咬住下唇，才没让声音溢出来。他太熟悉这几个人的手法——墨尘的深谙他每一处敏感，沈昭的沉稳中藏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林砚的看似温柔实则最懂如何让他失控。
　　“你们……”他喘息着，“这是要造反？”
　　“岂敢。”陆青阳的声音从脚边传来，正直里透着难得的促狭，“只是殷教主最近总爱逗弄人，撩完就跑，实在……不太厚道。”
　　他的手掌托起殷泽的足踝，拇指在踝骨上不轻不重地揉按。那里是殷泽极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人碰。
　　殷泽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陆青阳！”
　　“在呢。”陆青阳低笑，指腹顺着脚踝向上，滑过小腿肚，“教主不是最喜欢逗我脸红么？今日也让我……逗逗教主？”
　　殷泽还要说什么，唇却被堵住了。
　　一个炽热而青涩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深情。江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吻技生疏，却无比投入，舌尖试探着撬开殷泽的齿关，像是要把这些日子被“冷落”的委屈都讨回来。
　　殷泽被吻得气息急促，蒙眼的纱巾微微湿润。
　　良久，江屿才放开他，声音带着喘息：“教主……你总躲我……”
　　“我没有……”殷泽话音未落，又被吻住。
　　这次是墨尘。他的吻深沉而绵长，带着特有的、不容拒绝的温柔。他吻得很细致，从唇角到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要品尝尽这些日子的思念。
　　一吻结束，殷泽已经浑身发软。
　　“现在，”墨尘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该认人了。”
　　殷泽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数双手同时抚上他的身体。
　　墨尘的指尖流连在颈侧与锁骨，沈昭的手掌覆在腰腹，林砚的掌心贴着心口，陆青阳握着他的脚踝，江屿则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
　　不同的触感，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力道。
　　殷泽浑身颤抖，试图蜷缩起来，却被手腕上的丝绳和五双手牢牢困住。
　　“第一个，”墨尘在他耳边轻声道，“这里是谁？”
　　指尖在颈侧动脉处轻轻按压。
　　殷泽喘息着，感受着那熟悉的手法：“师……师兄……”
　　“答对了。”墨尘奖励般在他颈侧落下一个轻吻。
　　“第二个，”沈昭的手掌在腰侧缓缓摩挲，“这里？”
　　殷泽咬唇，腰是他极敏感的地方，沈昭却偏要在这里慢慢折磨：“沈……沈昭……”
　　“嗯。”沈昭的手滑到腰后，在尾椎处轻轻一按。
　　殷泽惊喘一声，眼泪浸湿了蒙眼的纱巾。
　　“第三个，”林砚的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泽儿，这里呢？”
　　“林砚……”殷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别……别画了……”
　　林砚轻叹一声，指尖却不停：“泽儿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这里跳得这么快，该放松些。”
　　“第四个，”陆青阳的拇指在脚心轻轻一刮，“教主，这是谁？”
　　殷泽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致：“陆……陆青阳……放手……”
　　陆青阳却握紧他的脚踝，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教主那日教我剑法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习武之人，不该畏缩。”
　　“第五个，”江屿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教主，这里总认得吧？”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殷泽几乎崩溃：“江屿……别……”
　　“教主明明最喜欢碰我这里，”江屿委屈地说，舌尖轻轻舔过耳廓，“为什么现在要躲？”
　　五双手，五个人的气息，五份不同的爱意与欲念，将殷泽牢牢困在中央。
　　他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在波涛中起伏，时而被人托上浪尖，时而又被卷入深渊。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击中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询问都逼着他用残存的理智去辨认。
　　纱巾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殷泽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过度的刺激下微微痉挛。他试图挣扎，手腕上的丝绳却随着动作微微收紧，带来另一种微妙的束缚感。
　　“够了……”他哽咽着求饶，“真的……够了……”
　　“还不够。”墨尘的声音依旧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师弟最近太不听话，该好好教训。”
　　沈昭的手掌覆上他微微抬头的欲望，不轻不重地揉捏：“教主撩拨人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日。”
　　林砚的吻落在他的心口，舌尖轻轻掠过那点：“泽儿，你这里跳得好快……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陆青阳的指尖滑过大腿内侧，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刮擦：“教主那日说，想看我失控的样子。现在……是谁在失控？”
　　江屿的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留下细密的吻痕：“教主……你身上都是我们的味道了……”
　　殷泽再也承受不住，泪水汹涌而出，浸透了纱巾。他啜泣着，身体在过度的快感中颤抖，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所有的触碰忽然同时停了下来。
　　丝绳被解开，蒙眼的纱巾也被轻轻取下。
　　殷泽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见五张脸围在床边，每张脸上都带着心疼、歉意，以及尚未褪去的情欲。
　　墨尘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疼么？”
　　殷泽摇头，只是哽咽。
　　沈昭将他揽进怀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下次……别那样躲我们了。”
　　林砚端来温水，小心地喂他喝下：“泽儿，对不起……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青阳跪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教主，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
　　江屿钻进被窝，紧紧抱住他：“教主，我错了……你别生气……”
　　殷泽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不生气。”他轻声说，声音沙哑，“是我不该……撩完就跑。”
　　五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露出心疼的表情。
　　墨尘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我们守着你。”
　　沈昭替他掖好被角：“好好休息。”
　　林砚点了安神香：“明日给你煮补汤。”
　　陆青阳握着他的手不放：“我在这儿陪着你。”
　　江屿缩在他怀里，小声说：“教主，我最喜欢你了……”
　　殷泽闭上眼，在五人交织的气息与爱意中，沉沉睡去。
　　月色正好，清风拂过，带走一室旖旎，只余满室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