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治愈系统》司空小白

154、番外-夜深 夜已深了，

　　夜已深了，万毒谷主殿的灯火却还亮着。
　　沈昭刚刚处理完一批从西南分坛送来的急报，正要回房歇息，忽见一名侍女匆匆走来，低声道：“沈左使，教主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这个时辰？
　　沈昭心中疑惑，却也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往殷泽的寝殿走去。
　　殿门外静悄悄的，守卫见是他，恭敬行礼后便退开了。沈昭叩了叩门，里面传来殷泽的声音：“进来。”
　　他推门而入，绕过屏风，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寝殿内烛火通明，水汽氤氲。屏风后的浴池中，殷泽正背对着他，墨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莹白如玉的脊背缓缓滑落，没入池中。池水清澈，堪堪没过腰际，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紧窄的腰身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沈昭呼吸一滞，立刻转身，声音有些发紧：“属下……不知教主正在沐浴，这就告退。”
　　“急什么。”殷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汽特有的温润，“过来。”
　　沈昭身体一僵，站在原地没动。
　　“沈昭。”殷泽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沈昭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却仍垂着眼，不敢直视：“教主有何吩咐？”
　　“过来，帮我擦背。”殷泽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昭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迈步走了过去。他在池边跪下，接过殷泽递来的布巾，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对方温热的指尖，心头猛地一跳。
　　他强迫自己专注，用布巾轻轻擦拭着殷泽的背。那肌肤细腻光滑，泛着水润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优美流畅，脊柱处微微凹陷，延伸至腰际，没入水中。
　　沈昭的手有些抖，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
　　“用力些。”殷泽忽然道。
　　沈昭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加大了力道。布巾摩擦过肌肤，带起一片淡淡的粉色。
　　“沈昭，”殷泽微微侧过头，湿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下颌滴落，“你跟了我几年了？”
　　“四年。”沈昭低声回答，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
　　“四年……”殷泽轻笑，“时间不短了。这四年，你为我做了很多事，也……受了很多伤。”
　　“那是属下分内之事。”沈昭道。
　　“只是分内？”殷泽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波荡漾，水下的风景若隐若现。沈昭猛地闭眼，耳根已红透。
　　“看着我。”殷泽命令道。
　　沈昭睁开眼，目光却仍不敢下移，只能死死盯着殷泽的脸。烛光下，那张脸因水汽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眉眼比平日更显艳丽，唇色嫣红，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更深处。
　　“沈昭，”殷泽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心里有我，是不是？”
　　沈昭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不必否认。”殷泽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滚动，“你的眼睛，你的剑，你每一次舍命相护……都在告诉我。”
　　“教主……”沈昭声音嘶哑，想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我想要你，”殷泽看着他，目光坦荡而直接，“不是命令，是邀请。沈昭，你愿不愿意？”
　　沈昭盯着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回应的认真。
　　四年来的所有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初见时那惊艳的一瞥，提拔时的知遇之恩，并肩作战时的生死相托，受伤时那担忧的眼神，还有那些深夜里，独自练剑时无法抑制的思念……
　　沈昭伸手，扣住殷泽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三年压抑的渴望，带着武将特有的粗粝与直接，炽热、霸道、不容拒绝。唇齿交缠间，是水汽与冷香的气息，还有沈昭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铁锈味——那是属于战场、属于忠诚、属于他的味道。
　　殷泽没有抗拒，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回应。
　　水花四溅。
　　沈昭抱着殷泽，从浴池中起身，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水渍滴了一路，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他将殷泽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动作急切却仍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湿透的玄色寝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动人的线条。沈昭俯身，凝视着身下的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
　　“教主……”他声音沙哑，“属下……僭越了。”
　　“无妨。”殷泽抬手，解开他湿透的外袍，“今夜，没有教主与左使。”
　　沈昭的触碰带着特有的力道与掌控感。他的吻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大手抚过每一寸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腰侧，引得殷泽微微颤抖。
　　“疼吗？”他喘息着问，额上汗水滴落。
　　殷泽摇头，伸手抚上他绷紧的背肌：“继续。”
　　沈昭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显露无遗。他紧紧扣着殷泽的手腕，将他固定在身下，每一次动作都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可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殷泽的脸，时刻观察着他的表情，只要察觉到一丝不适，便会立刻放缓动作。
　　这种矛盾——极致的占有与极致的克制，构成了沈昭独特的爱意。
　　仿佛要将那些并肩作战却只能遥遥守护的日夜，那些受伤时只能默默处理伤口的时刻，那些深夜里独自练剑排遣思念的孤独，全都宣泄。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寝殿内还弥漫着未散的气息，混合着水汽与冷香，一切都安宁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