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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游戏 众人下山时 ...

  •   众人下山时,已是夕阳西下。

      金红色的余晖洒满青城山道,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经历了这场生死大战,再看着这宁静的暮色,恍如隔世。

      陆青阳走到殷泽身边,与他并肩而行,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殷泽,我……要回昆仑山了。师父重伤未愈,派中又经历此劫,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殷泽侧目看他:“嗯。”

      “你……”陆青阳顿了顿,“你之后有何打算?”

      殷泽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我就在天毒教。”

      陆青阳看着他沉静的侧脸,意识到其未尽之言,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激动,涌起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说出一句:“保重。”

      “你也是。”殷泽道。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边,江屿正缠着父亲江泞说话:“爹,我能不能晚些再回南疆?我想……我想多陪教主一段时间。”

      江泞看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眷恋,心中叹息,却也不忍苛责。他拍了拍江屿的肩膀:“你想留便留吧。记得有事没事回来看看。”

      “谢谢爹!”江屿眼睛一亮。

      林砚走在殷泽另一侧,神色有些恍惚。这场风波终于平息,他却不知为何,心中空落落的,结束后那些人可以跟随殷泽返回万毒谷,而自己又有什么借口留在那里呢……

      墨尘和沈昭沉默地跟在殷泽身后,如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日夜。他们是殷泽的左膀右臂,是他的剑与盾,无论殷泽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会追随。

      回到青城山脚的客栈,众人各自歇息。

      夜深人静时,殷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体内的蛊毒已彻底消散,那股苏醒的神力也归于平静,蛰伏在血脉深处。记忆的碎片已然完整,前五个世界的经历,万千轮回的挣扎,神殿的孤寂,祈渊的执着……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如昨。

      祈渊。

      殷泽闭上眼,感应着体内那五道微妙的情感联系,它们如同五条丝线,另一端连接着遥远时空的本体。

      睁开眼,殷泽突然觉得情蛊的设定还挺有意思的,现在没了倒是怪可惜的,不如……

      次日清晨,众人陆续告辞。

      玄真子带着陆青阳和昆仑弟子先行离开,临行前,陆青阳深深看了殷泽一眼,策马而去,没有再回头。

      江泞也带着南疆人马启程,江屿送到山口,眼圈微红,却还是笑着挥手告别。

      林砚收拾好药箱,走到殷泽面前:“殷泽,我要回神医谷了。谷中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而且……我想静静。”

      殷泽看着他:“保重。”

      林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阳光落在他青衫上,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客栈外,只剩下殷泽、墨尘、沈昭和江屿四人。

      “教主,”沈昭抱拳,“我们也回万毒谷吗?”

      殷泽摇头:“你们先回去。谷中经历此劫,需要重整。沈昭,你暂代教主之职,处理一切事务。墨尘,你协助他。”

      沈昭一愣:“教主,那你……”

      “我要去一个地方。”殷泽看向远方,“做一点事。”

      墨尘沉默片刻,才道:“何时回来?”

      殷泽笑着回答道,“很快。”

      —

      殷泽回到万毒谷时,距离他离开不过半月。谷中焕然一新,战损的建筑正在修复,弟子们的操练声依旧,只是少了些肃杀,多了些平和。

      沈昭和墨尘将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见殷泽回来,也未多问,只一如既往地守在身侧。

      然而平静不过三日。第四日清晨,殷泽在寝殿醒来时,体内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燥热再度翻涌——不是蚀心蛊那种蚀骨的阴寒,而是情火蛊独有的、带着渴求的灼烧。

      他靠在床边,感受着热浪在经脉中流窜,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召来江屿。少年自青城山归来后便住回了殷泽的旁边,此刻正捧着一碗新调的安神汤进来,见殷泽脸色微红,立刻放下碗,急急上前:“教主?是不是哪里不适?”

      殷泽抬手示意他靠近,待少年俯身时,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贴上自己滚烫的侧脸。“江屿,”他声音低哑,若有若无,“蛊毒……又发作了。”

      江屿浑身一僵,掌心下肌肤的温度烫得他心头发颤。他想起溪边那一夜……

      “教主……”他喉咙发干,“我、我去请林神医……”

      “不必。”殷泽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已探入他衣襟,指尖轻抚少年紧实的腰腹,“你不是……在这里吗?”

      江屿呼吸骤乱,耳根红透,却还是强撑着理智:“可是……上次之后,蛊毒明明已经……”

      “蚀心蛊解了,”殷泽打断他,唇几乎贴在他耳畔,“但情蛊还在。而且……似乎变得更凶了。”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屿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已解开了少年的腰带。

      衣衫散落,呼吸交织。

      这一次,江屿比上次更加放肆。

      或许是知晓蛊毒已除,再无性命之忧,又或许是分别后的思念与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动作激烈而缠绵,一次次深入索取,仿佛要将这个人彻底融入骨血。

      殷泽纵容地承受着,偶尔难耐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声音,便引得少年更加激动。

      直到日上三竿,江屿才餍足地抱着殷泽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殷泽却在他睡熟后悄然起身,沐浴更衣,换了身月白常服,对镜整理时,看见颈侧那些暧昧红痕,眼中笑意更深。

      神医谷。

      林砚正对着满架医书发呆。自青城山一别,他已回来三日。谷中一切如常,采药、炮制、看诊……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知道自己在想谁。想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采药的孩子,想那个在病痛中倔强隐忍的少年,想那个在江湖风雨中撑起天毒教的教主。想他清冷的眉眼,想他偶尔展露的笑意,想他……在青城山分别时那句平淡的“保重”。

      林砚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药杵,走到窗边。谷中玉兰花开得正好,风过处,花瓣如雪。忽然,他看见小径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而来。

      月白常服,墨发如瀑,眉目清隽如画,不是殷泽是谁?

      林砚心头一跳,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揉了揉眼睛,那人已走到院门外,正抬眼望来,四目相对。

      “殷泽?”林砚快步迎出,“你怎么来了?可是身体有恙?”

      殷泽走进院中,神色如常:“来看看你。”

      林砚一愣,随即有些慌乱:“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快坐下,我给你把脉。”

      他拉着殷泽在院中石凳坐下,三指搭上他腕脉,凝神细诊。片刻后,眉头微蹙:“脉象平稳,内力充沛,蛊毒似乎已彻底消散……咦?”

      他指尖一顿,又仔细感受片刻,脸色变了:“不对……情火蛊……怎么还在?”殷泽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缓缓抽回手:“蚀心蛊解了,情火蛊却留了下来。而且……发作得越发频繁。”

      “怎么会这样?”林砚急道,“两蛊相克相生,一解俱解才对……除非……”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除非清枢子在情蛊中动了什么手脚,或者……蛊毒解得太急,情蛊失了平衡,反而被激发……”

      他站起身,在院中焦急踱步:“不行,我得再查查古籍,或许有办法……”

      “林砚。”殷泽叫住他。林砚回头。殷泽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林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能看清他眼中那片沉静的深潭。

      “蛊毒虽然解不了,”殷泽轻声说,“但有一方法可以压制。”

      林砚一愣:“什么方法?”

      殷泽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角。那动作轻柔得近乎挑逗,林砚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了。“你……”

      他声音发颤,“你不是说……”

      “我说过,”殷泽倾身,几乎贴在他耳畔,“想要什么,该自己来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诱惑。

      林砚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和那双含着淡淡笑意、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

      殷泽……”他喉咙发干,“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殷泽握住他的手,牵引着贴上自己的衣襟,

      “我知道你从小看着我,护着我,念着我。我知道你那些藏在医书后的心事,那些欲言又止的关切。”

      他拉着林砚的手,缓缓探入衣襟,贴上心口滚烫的肌肤:“林砚,现在……你还要继续藏吗?”

      掌心下的心跳有力而急促,温度烫得吓人。林砚看着殷泽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勾人的红,薄唇微启,气息温热……美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可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心跳是真实的,眼前这个人……也是真实的。林砚将殷泽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那双肖想了二十多年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随即在殷泽温顺的回应下,变得深入而缠绵。唇齿间是药草的苦香与冷冽气息的交融,是青梅竹马岁月沉淀的情意,是此刻汹涌而出的、再也无法掩饰的爱欲。

      药锄被踢倒,惊飞几只蝴蝶。林砚将殷泽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竹屋——那是他平日小憩的地方。竹门被重重关上。屋内陈设简单,阳光从竹窗透入,洒下斑驳光影。林砚将殷泽放在竹榻上,动作急切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他俯身,细细描摹着身下人的眉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殷泽……泽儿……”他喃喃唤着,声音嘶哑,“我真的……可以吗?”

      殷泽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衣衫散开,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林砚眼神一暗,低头吻了上去。从眉心到眼睫,从鼻梁到嘴唇……每一个吻都带着多年隐忍的虔诚与此刻迸发的炽热。

      他太熟悉这具身体,熟悉它曾经如何被病痛折磨,熟悉它每一个脆弱的角落。而此刻,这具身体在他怀中,温热、柔软、鲜活,正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泛起诱人的粉色。

      竹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逐渐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林砚的触碰温柔、细致,仿佛在对待脆弱的珍宝,却又在情动深处,展现出不容忽视的占有欲。汗水从紧贴的肌肤间滑落,在竹席上洇开深色痕迹。

      “殷泽……看着我……”林砚喘息着请求。殷泽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林砚痴迷而深情的面容。

      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从小小的孩童,到清俊的少年,再到如今温润儒雅的青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那些青梅竹马的岁月,那些无声守候的日夜,都化作了此刻肌肤相亲的炽热。

      “林砚……”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特有的甜腻。这一声呼唤,让林砚心尖发颤,动作越发温柔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怜惜都通过这最亲密的接触传递过去。林砚不知疲倦地索求着,仿佛要将分离那段时间的空落、担忧、思念,以及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全都倾注在这一夜。

      而殷泽则纵容地接纳着,偶尔回应以生涩却撩人的动作,便引得身上的人更加失控。事后林砚仍固执地紧紧抱着殷泽,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安心又着迷的气息。“泽儿……”他声音慵懒且满足,“我不是在做梦吧?”殷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闻言低笑一声:“你说呢?”这笑声让林砚耳朵发烫,却又欢喜得心头发胀。

      他抬起头,在月色下仔细描摹殷泽的容颜,越看越觉得心爱,忍不住又凑上去,在那微肿的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他语无伦次地低语,“泽儿,我喜欢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殷泽静静看着他,似乎又回到了二人相遇的第一个世界,不同于这一世青梅竹马、细水长流的情意,但殊途同归。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睡吧。”林砚应声,只是手臂依旧圈得紧紧的,像守着失而复得的至宝。月光如水,透过竹窗,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药圃里的虫鸣唧唧,竹叶沙沙,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旖旎的画卷。殷泽在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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