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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咒器·棺材 她又搞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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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黑守到破晓,菲琳塔娜掐算着时间,推开紧闭的房门。
昨天晚上的动静不大,菲琳塔娜没有兴趣想要知道索洛德都干了什么。
安静的娆蔓平躺在床上沉眠,身边坐着索洛德。菲琳塔娜没有出声吵醒床上的人,和索洛德对上视线,叫她出来谈谈。
临走,索洛德为熟睡的娆蔓掖好被角,和菲琳塔娜一前一后进了另一个房间。
菲琳塔娜直截了当:“既然病好了,我也就没有必要让小娆蔓再留在这里被你祸害了。”
索洛德冷眼看她:“你什么意思?”
菲琳塔娜环臂面对索洛德,被她漆沉的盯着,心硬如石:“索洛德,我是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才帮你一把的,你不对我感恩戴德也就算了。收起你那让人讨厌的眼神,不然我一个不高兴,让你再也找不到小娆蔓也说不定。”
借口。
索洛德不是不知道菲琳塔娜同意把娆蔓带过来是为了什么。
索洛德:“如果不是我死了,娆蔓一样无法在这个世界存活,你才不会这么好心。”
菲琳塔娜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你都能悄悄在她的身上种下血契,还不许我带她脱离苦海了?醒醒吧,强迫人家一个小姑娘可是不对的。尤其是你,尊贵高尚的吸血鬼女爵。多掉价啊。”
娆蔓那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鬼上身了才会喜欢索洛德这么个玩意。
菲琳塔娜死活想不通,当初娆蔓到底看上索洛德哪一点了?
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菲琳塔娜:“我要是小娆蔓,发现你是一只隐藏最深的吸血鬼难杀的要死,一定恨不得自己能长八条腿。”
面对她的冷嘲热讽,索洛德眼神暗了暗:“菲琳塔娜,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
菲琳塔娜戏言:“嗯呢。你现在打得过我吗?落得如今的境地,我笑你活该。”
是了,索洛德现在的实力远远抵不过如今的菲琳塔娜。菲琳塔娜有特权,可以不听索洛德这个最高指挥官的号令,如果菲琳塔娜非要将娆蔓从她身边带走,藏起来,她要是想找到娆蔓,恐怕很难。
明亮的阳光射进屋,落在门口的影子上,娆蔓推门而入:“你们两个都在啊?我是不是不该现在过来打扰你们说话啊?”
菲琳塔娜和索洛德之间冰冷到极点的气氛骤然消融。
菲琳塔娜微笑着扭头:“怎么会?我们两个只是唠唠家常,也没别的事。小娆蔓,过来找我是要干什么啊?”
索洛德也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气势,温和下来的目光落在娆蔓脸上。她张开了唇,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又被菲琳塔娜抢先了去。
菲琳塔娜揽过娆蔓的肩膀,假惺惺地开口:“索洛德病愈,就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好好静一静吧。有什么话我们到外面去说。”
菲琳塔娜带着娆蔓走出房门。临了,她借着娆蔓看不见的地方,挑衅地扭头看了索洛德一眼。
她们并没有走很远。跟着娆蔓一起过来却没有敢进去的约甜一直待在门口守着。
娆蔓不远不近地定住脚步:“我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带约甜去找我姐姐了。”
菲琳塔娜笑意浅浅:“好事啊。你和约甜一起离开这里,就不要回来了。”
娆蔓揪着身前的金纽扣,欲言又止。
菲琳塔娜扫一眼她的小动作,就心知肚明。
“至于索洛德,你也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她,这么大的族邦由她统领她还能跑了不成?相信我,有我在,她什么浪都翻不出来。”
娆蔓心中滋味万千,惆怅地像是一场阴雨绵绵的雨天。
就在这时,约甜突然一个滑铲,七手八脚地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索洛德突然就晕死过去了!”
心脏狠狠一跳,娆蔓不假思索地往回跑。
晕了?
菲琳塔娜不信她会这么脆弱,垂眼低语:“她又闹什么幺蛾子?”
空荡荡的房间里,索洛德扼腕,浑身萦绕淡淡的黑气。血月权杖失控,在房中肆无忌惮的攻击,攒起烈烈阵风,将行至门边的娆蔓毫无预兆地吸了进来。
约甜伸出手想要抓住娆蔓拽回来,一束强势凶光将她毫不留情打了出去。
菲琳塔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稳稳接住了约甜,旋即把人丢在屁股后面。
天花板的吊灯被大风吹得左右摇晃,桌上的书本被一扫而空,撕成碎片,椅子东倒西歪。置身漫天飞舞的碎屑中,娆蔓胳膊挡在眼睛前,一点点的向索洛德靠近。
菲琳塔娜毫发无损地进门转了一眼,瞥见权杖发光,直冲娆蔓而去。
索洛德的腕间绽放出一朵红色罂粟,菲琳塔娜瞳孔一缩。
近在眼前,娆蔓已经朝权杖伸出了手。
菲琳塔娜大喊:“不要碰它!”
可为时已晚,话音刚落,菲琳塔娜连娆蔓的影子都没有碰到,就眼睁睁看着她原地消失。
罂粟花枯败,菲琳塔娜侧身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真贱啊。”
……
刺眼大盛的白光消失不见,娆蔓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脑袋昏昏沉沉。
全然陌生的阴森世界,瘴气环绕,吸一口都能瞬间暴毙。
娆蔓睁开双眼,周边空无一人。
“这是哪里?”
还未适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娆蔓不敢轻举妄动。她摸索着蹲下来,尽量隐蔽自己的气息。
脑仁抽抽地疼,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真见鬼,两百年,我就没见过这么阴的东西!生出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小鬼就是长不大。”
“唉。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办事,办完好早点回去。”
“我说说怎么了?这么点个小东西你还怕她?”
两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襁褓里的女娃娃不哭不闹,任由别人把她偷偷抱出来,丢在森林的最边缘。
“快快快,把她丢这里。绑上石头,马上天就亮了。”
娆蔓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一只眼观察。
一对吸血鬼扮样的人匆匆忙忙的过来,又迫切草率的离开。
等那两只吸血鬼走远了,娆蔓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
襁褓中的女娃乖乖躺在合身的小棺材里,视野中出现娆蔓的脸庞。她嗅到了人类的气息,红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直线,露出尖尖的獠牙,朝娆蔓伸出软糯的小手要抓她。
微弱的晨光从地平线开始蔓延,在意识到棺材里的这个小东西是吸血鬼的那一瞬间,娆蔓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娆蔓动作熟练的捧住小东西的下巴,盖住她的獠牙,紧紧捂住不让她再亮出来。
棺材上面绑了几圈粗绳,像是为了防止逃跑。棺材盖连着石头被绑在了棺材板下面,重达几十近百斤。事急从权,娆蔓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它们连着抱在一起,慢慢挪到了森林里,躲到一个阳光暂时照射不到的地方。
绳子打了死结,一圈绕着一圈,眼花缭乱的捆法,娆蔓解得手疼脑袋疼,根本不得章法。
太阳慢慢升起,她的额头也冒出了微小的汗珠。一个不留神,棺材里的小东西还不安分的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指往嘴里送。
娆蔓把手夺回来,这小娃娃还锲而不舍地又来抓,觉得很好玩一样。太阳光可不惯着她,升上了棺材口,她伸出短小的手指头,当即就被灼了个血焦。
清脆响亮的哭声一瞬贯彻林间,惊飞枝头的乌鸦,给娆蔓哭闹添乱。
哭声引来了其他人,混乱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心里咚咚在打鼓,娆蔓病急乱投医地双手捂住她的嘴巴,对上她水汪汪的泪眼。
“求你了,先别哭了好不好?”
小女娃眨眨大眼,暗自跟娆蔓较劲,想要张开嘴巴啃她一口。
娆蔓问说:“你会不会变小乌鸦?你变成小小的从孔里钻出来我抱你走好不好?”
被她乖乖的看着,娆蔓以为她答应了,收回双手等着她变。
双嘴被释放,她张开嘴想要咬娆蔓,却没赶上,只能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娆蔓的手掌心。
娆蔓全身心都放在会不会有坏人过来害死这宝宝鬼,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静默两秒,哇地一声哭喊再次响起,娆蔓被震懵了。反应过来赶忙重新捂住她的嘴巴。
“你到底要怎样啊?”
泪珠挂在睫尾,小家伙的肚子发出咕噜地响声,小小的。
娆蔓汗颜:“原来是饿了。”
遮挡住太阳,娆蔓和她打商量:“我让你吸一点点血,你就变成小乌鸦跟我走知道了吗?知道了瞪我十秒。”
话落在小家伙的耳朵里,只剩“让你吸……瞪我……”
心里数着秒数,娆蔓惊觉面前的孩子真的做到了,就好声好气的哄:“你等等啊,等等我就喂你饭。”
娆蔓把手指头伸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就是下不去嘴咬破。身下的小家伙还嗷嗷待哺地紧盯她不放。
泄了气,娆蔓转了转眼珠,把目光放在了小家伙的嘴上。小家伙配合她的动作张开小嘴巴,等着她把手喂进来。
可娆蔓仅仅只是把食指印在了她的尖牙上,箍着她的下巴,闭眼狠心戳了个血洞。疼出了泪花。
牙都没长全的小娃子,牙怎么这么尖呢?
痛死她了!!!
……
放杆钓鱼一样,娆蔓手指悬在半空,是小家伙伸手就能抓到的地方,却也是太阳光照射到的地方。
她挤出指尖的血,一滴一滴地喂进小家伙的嘴里。头两次滴的准头不行,她便又将手指的高度放低,没进了棺材板。
眼疾手快的小家伙趁机抓住她的手指头不放,就要怼进自己的嘴里去。娆蔓威胁她:“要是敢咬我你就死定了。把你丢出来喂太阳!”
此话一出,小家伙动作一停,委屈巴巴一张脸,瘪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控诉。
看得娆蔓心里软软的,却面上不显。
“要是想抓着我的手吸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乖乖变成小乌鸦,在我把你送回家前,我可以让你吸。但是你要记住了,少吸一点。”
话音未落,麻雀一般大小羽毛漆黑的小乌鸦就出现了,还主动歪歪脑袋去蹭娆蔓的掌心。
怀里抱着它,娆蔓走得很快,偌大的森林腹地,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们前脚离开原地,后脚小家伙随身携带的那口小棺材就被人找到了。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小喽啰。
“菲琳塔娜小姐,我们二人也是为了整个吸血鬼族邦好啊。索洛德小姐她……她两百年都不成孩童模样,只能是‘厄种’了。”
厄种,民间流传的一道说法。即其诞生包藏厄运灾祸,是天地怨气所化,被血族与人类所不容,视为不祥极恶之兆。
两百岁的菲琳塔娜只有半人高,与生自来的上位者威压促使面前的两只鬼不得不匍匐在她脚下。
她眼中满是轻蔑冷屑,启唇低言。
“即便是厄种,她也和我流着一样的血。你们两个低如蝼蚁,谁给的胆子敢对她下手。血族近年是厄运缠身不假,既然你们如此迷信此言,那就让我用你们的血,来给她杀杀厄气吧……”
小小年纪,菲琳塔娜有着不同于孩童的阴戾狠辣,早早就将一对流锤甩得炉火纯青。
半秒都用不到,心中恐慌到极点,面目狰狞的两只吸血鬼想要起身逃跑,却被一锤毫不留情砸碎了脑袋。
躯体被粉碎,黑袍之下变得空空如也,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手背滴落肮脏的鲜血,菲琳塔娜漫不经心地拭去。她带走了索洛德的小棺材,循着她的气息而去。
越过一片沼泽地,娆蔓脖子后面的兜帽里放着小乌鸦形态的索洛德。刚喂了它点鲜血,现在已经睡着了。
茂密的树林中,一道身影在枝头飞跃。顷刻间,悄无声息的发现目标,翩然落地。
“站住。”
娆蔓被人挡住了去路,脚步一顿。她不认得面前的菲琳塔娜,菲琳塔娜也不认识她。
察觉来者不善,娆蔓瞥见对面手里还拎着那口小棺材,便下意识以为她和那两个人是一伙的。
就在娆蔓思绪千转间,菲琳塔娜倨傲地开口:“把她给我,除非你想死。”
沁心的杀意密密麻麻渗入娆蔓的骨头缝里,叫她小腿打颤。
自知自己几斤几两,打不过对面的丫头,娆蔓咽了咽口水。
“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又有什么东西是要我拿出来给你的?”
在菲琳塔娜像是开了透视的眼睛里,娆蔓衣帽上空萦绕飘荡的气息尤为浓郁。她很确定,索洛德那笨家伙一定是被这人类捡走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菲琳塔娜闪身至娆蔓身后,曲起指节就要将她身上的外袍剥下来。
太快了。
娆蔓一个呼吸还未落下,方才十米之遥的那道影子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下意识的去躲,系在颈前的袍带却松散开结,落进了菲琳塔娜的掌心。
菲琳塔娜只手捏紧娇小如鸟一样的索洛德,敛眸低语:“蠢货。”
娆蔓捏紧拳头,发现乌鸦被捏得有点微死了。
菲琳塔娜揪着索洛德的鸦翅膀,上下甩了甩,嫌弃的丢回小棺材里盖上棺材盖。
娆蔓听见咚地一声闷响,应该磕得不轻。
细碎的脚步声就像苍蝇一样在菲琳塔娜的背后响起。
娆蔓朝她跑近,绕到她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她。
菲琳塔娜掏了掏耳朵:“你什么意思?”
娆蔓:“你不能带她走。”
菲琳塔娜:“关你屁事。”
娆蔓见她不讲道理,心里憋着一口气朝她闷头撞过去。
躲开轻而易举,菲琳塔娜甚至还伸出脚绊了娆蔓一下,让她摔了一身土。
菲琳塔娜觉得人类的抗拒渺小到索然无味,并不想要和娆蔓过多纠缠。可这个人类太烦了,竟然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
菲琳塔娜动动手指就能将娆蔓的脑袋拧断,虽然她现在手上沾的命少了,但不代表她的脾气变得可以一忍再忍。
尚且不大的年纪,正是脸上藏不住情绪的时候。卑贱肮脏的人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碰到她的皮肤。
脏了。
菲琳塔娜一掌把娆蔓掀飞,后脑磕在了大树上,滑跌在地。
“愚蠢。”
气息的波动微弱难辨,娆蔓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树干自上而下,蜿蜒了一条鲜红的血迹。
菲琳塔娜没有多看身后人一眼,打算回去。捏在掌心的棺材盒突然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
菲琳塔娜的话语隐隐带着生气。
“给我安静一点。”
可索洛德不听,看架势是无论如何都要冲出来一样。
菲琳塔娜摁不住她,又觉得它现在惧怕阳光,就算打开了棺材盖又能怎么样?
所以她松手了,任由棺材自由落体跌下去。
棺盖打开,重见天光的索洛德早已变回了孩童模样。太阳灼痛她的双手,缩了回去。
菲琳塔娜轻蔑一笑,好整以待的看着她原地挣扎。
娆蔓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几乎要感知不到。钻在盒子里的索洛德都要急哭了。
一边是太阳灼烧生命的代价,一边是生命本就脆弱不堪的人类。
索洛德本就能力弱小,迟迟没有变成和菲琳塔娜一样的身躯。
菲琳塔娜斜身盘臂靠在一棵树旁,静静看着索洛德挣扎。让她吃点苦头也好,省得她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任由别人欺负也还击不了。
菲琳塔娜侧目看了一眼火红的太阳,再转回来时,就见索洛德的棺材一寸寸肉眼可见的尺寸增大。
索洛德终究还是从棺材里面钻了出来。新生的骨骼很痛,阳光灼烧她娇嫩的肌肤,面目全非的血肉很疼。巨大的痛意将她的眼泪逼上了眼眶。
她还不会说话,只是用血肉模糊不断再生的胳膊拖着棺材,拗心固执的缓慢朝娆蔓而去。
挪步到娆蔓身前,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索洛德的脸颊滴进了硬土中。
她学着鸟儿的模样,歪头去蹭娆蔓的颈窝,一下又一下。迟迟得不到娆蔓的回应。
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珠,滚烫晶莹的液体掉在了娆蔓发间,但她从始至终都无法做出回应,死了一样瘫软到地。
菲琳塔娜看得真切,这个时候开口:“索洛德,她已经死了。你要跟我回去。”
心脏像是灌了铁水一样胀疼,压迫五脏六腑,将痛意传到四肢百骸。
索洛德对菲琳塔娜的话置若罔闻,颤抖的指尖失力的搭在她自己的那口棺材上。
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紧,脱手。她压住了呼吸声,重复动作,直到将棺材拉到身边来。
菲琳塔娜意识到索洛德一心执拗的要做什么时,微微蹙眉。
“你要把你的棺材给她住是吗?”
大片的阴影从索洛德的头顶遮下来,她仰面,对上菲琳塔娜冷漠无情的眼睛。
菲琳塔娜很不想看到索洛德如今可怜兮兮的模样,有失身份。但她和索洛德同源而生,又不能真的掐死她然后不管。最后只能叹一口气,认命的帮她把那没气了的人类丢进棺材里。
菲琳塔娜抡着铁铲挖坑,索洛德就跪坐在坑边,身上顶着仍在不断烧焦的脆皮,一捧又一捧的把土堆在一起。
挖好又填上,菲琳塔娜怕那祸害没死透,还双脚并拢,狠狠蹦了几下,把土踩得更严实些。而索洛德蹲在一边,半迷半透的学着她的模样,双手轻轻拍打土地。
“走了。”
菲琳塔娜揪住索洛德的后领,要把她拖着回去。太阳还没有落山,空气里还弥漫着焦气。
菲琳塔娜难闻地皱眉,抛出自己的棺材把索洛德丢了进去。
深眠地底的娆蔓无知无觉,躯体化为了烟,消散的纯粹。
后脑勺的钝痛刺激娆蔓的神经,再次悠悠转醒,周遭已经是天旋地转,截然不同的模样。
或许是磕破脑袋的后遗症,她晃匀了脑浆也想不起来一点之前发生过的事,只能做罢。
于此同时,世界之外,守在娆蔓本体身边,不断踱步打转的约甜被一个凭空而落的黑木棺砸了个眼冒金星!
“哎呦!”
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倒霉水逆……
同样守在娆蔓本体身旁的菲琳塔娜看见黑棺的那一秒,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不能让娆蔓困在索洛德编织的世界,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