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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番外三 任荷x叶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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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记(叶凭远):查到了,今晚有时间?我让司机来接你。】
任荷心下一松,应了好,发消息让夏逐风陪她一块去,等她准备工作做完,夏逐风才回复。
【风:阿荷,我这边脱不开身,你去吧。】
【风:亲亲.jpg】
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能让逐风放弃现在搭上的线。
任荷心下这般想。
走进储物室,盯着大纸箱瞧了瞧,转身关门。
塞了两张银行卡进包里。
站岗的哨兵依旧不关心车后的她,握着手提包走进了别墅。
叶凭远背对着她打电话,他穿的不是直筒腰的衬衫,而是一件非常有设计感的墨绿色短款小西服,下身是黑色的贴身西裤,宽肩窄腰大长腿,好身材一览无余。
“明天下午下班前把方案拿给我看。”
即便是命令式的语气也不刺耳,公事公办,听了不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见他挂断电话,任荷露出标准式微笑,“叶书记。”
礼貌性地伸出手走到他身前,微低头,“多谢。”
虎口相碰,叶凭远的力量感瞬间朝她碾压而来,滚烫厚实。
叶凭远没有拐弯抹角,“g企老总的女儿看上夏逐风了,想用这种方式收了他。”
任荷脸色的笑容凝滞,眉心紧拧,脸上写了几个大字:
啊,你在说什么?
“她设了个圈套,夏逐风跳进去了,这事不算冤枉,口头透露出去的机密也违规。”
叶凭远边说边打开文件袋,从中取出那个女人的照片。
“长这样,你留个心眼。”
这人是你头号黑粉。
该说的话他都说完了,这句话是不该说的。
任荷接过照片,心不在焉地道谢。
夏逐风身高181,颜值8分,爱好健身,腹肌胸肌他都有,性子温润如玉,体贴稳重,再顶着名校光环,爱上他可以说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更何况,他是任荷暗恋的人。
都长了两只眼睛,优秀的人都看得见。
“蓝清韵,记得离她远点。”
任荷反应过来,蓝清韵是照片上这个女生的名字,掀眸看向叶凭远,点头应好。
任荷怕夏逐风对她找的人刨根问底,一直没有询问夏逐风搭上的人是谁。
某高端会所KTV包厢。
“十五二十十!十五二十十!十五二十十!”
男女声交织,玩得正嗨,夏逐风吼得破了音,捏着嗓子咳了两声,“蓝小姐,您太厉害了,连着赢了我七把!”
夏逐风边夸边拿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闷,喝完将酒杯口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蓝清韵笑盈盈看着他,忽地上半身往前倾,整个人快要跌进夏逐风怀里。
夏逐风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蓝清韵敛起笑,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胸前。
很明显,夏逐风惹她不高兴了。
夏逐风看了看周围,一男一女在唱情歌,还有两个女生在玩骰子,远处的三男两女在用手机玩桌游,很兴奋,欢呼叫好声盖过了蓝清韵的质问。
没人关注他。
他坐在蓝清韵身侧,连喝三杯,“我自罚三杯。”
蓝清韵嘟囔:“这还差不多。”
*
叶凭远从酒柜取出一支红酒,用开瓶器拧开,倒入醒酒器。
任荷在思考如何拒绝,她怕出意外。
最好的方法是有急事突然离场。
她发了几条微信给夏逐风,熄灭屏幕前又点进微信,给小助理发了微信。
叶凭远坐回沙发,“我很严肃吗?”
任荷一本正经摇头。
“那你为什么藏着话,不与我说。”
任荷警铃大作,脑子飞速运转。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让我帮你查夏逐风的事,现在查明了,你不想替他谋条新出路?”
任荷大松口气,因紧张而耸起的肩明显往下沉了沉。
原来是这事啊。
“他不无辜,犯了错自当承担后果,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取消行业封杀,逐风他在这行是有天赋的,这次教训足够大,往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丢了稳定饭碗,四处碰壁,家人不解,这段时间对于夏逐风而言可谓是人生至暗。
“可以。”
任荷听到这声回答喜形于色,站起身道谢,双眸晶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这世间,他是她的一切。
可叶凭远知道,这是最无用的感激,他不稀罕。
“我有个条件。”
“您说。”任荷做足了准备,叶凭远要的数字她应当给得起。
“不能向夏逐风透露事情解决了,你就当我没有答应要帮你。”叶凭远伸出食指,“一个月之后才能告诉他。”
“没问题。”任荷比了个ok手势,“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知道几家味道好的私厨,想请您吃饭。”
这算什么条件啊,叶凭远既然同意帮忙,那这层关系要一直维系,至少这一个月内要时常保持联系。
“规定要求,不能请吃。”
既不能请人吃饭,也不能应人邀请。
“朋友私下聚聚也不行?”
叶凭远摇头,忽又想到什么,“女朋友是可以的。”
任荷不知如何回应,叶凭远补充道:“家人也可以。”
看来叶凭远只是想让她安心,不是不想应她的邀约,是规定太严,无法做到。
两人东聊西扯,任荷的电话铃声响了,是小助理打来的。
任荷听完变了脸色,急忙告罪,“叶书记,我工作上有急事,需要立刻处理,我团队在家里等我。”
她演技精湛,没有丝毫破绽,没有碰到一滴红酒,安全地离开别墅,抵达居所。
为了不穿帮,任荷提前在手机上用智能软件把家里的所有灯光亮起,小助理在楼下等着她。
送走叶凭远的司机,任荷才同小助理上楼。
“荷姐,虽然没什么紧急事,但刚刚经纪人发了消息给我,让我跟你这边确认时间,有大佬想约你出去逛街吃饭玩。”小助理比任荷小两岁,一直唤她荷姐。
“是女孩子,为你砸了很多人民币,这次她是带了资源来邀请的,诚意十足。”
任荷不太想去,但她没有任性的资本。
具体什么资源小助理不清楚,任荷上楼和经纪人通完电话,敲定时间与大佬见面。
到公寓后她隔几分钟打一次电话和视频给夏逐风,毫无音信。
清晨,任荷蹙着眉头紧闭双眼用手背挡住刺眼的阳光,昨天晚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脸上的面膜干巴巴,护肤步骤只做了一半。
憋着股气点开手机,依旧没有回复,任荷慌了,又打电话去询问夏逐风的室友。
上回联系不上夏逐风,她给他周围的人都去了电话,夏逐风与她说不要因为他的事打搅到好友,让他们担忧。
等24小时联系不上的时候再考虑。
现在她等不了了,要通过夏逐风的室友确认他的安危。
今天是休息日,夏逐风室友今晨打游戏肝到三点,正做着和白富美结婚的美梦呢,皱着眉不耐烦接电话,“谁啊。”
“是我,任荷,我想问一下逐风在家吗?”
“不在。”室友脑子开机需要一段时间,圆圈圈转完以后,他醒了,任荷的电话也挂了。
“完了完了!”室友懊恼地啧了一声,昨晚答应夏逐风要帮他打掩护的,全忘了。
不消片刻,他想通了。
夏逐风这小子跟任荷处上对象,还要骑驴找马,他为之不齿,就当做了回好人吧。
翻个身,又睡着了。
任荷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因为她没有其他方式可以联系到他。
她害怕他一时想不开,会出事。
“怎么不接电话啊!”任荷生气地把手机摔打在沙发上,无用的手机弹跳了两下,差点砸在乳白色大理石板上。
下午,夏逐风带了任荷最爱吃的酸枣登门道歉。
“亲爱的,你别生气,我错了。”夏逐风用力拥住她,想要寻到她的唇堵上。
“松开,别碰我,你上次跟我发誓说下不为例,没想到打脸这么快,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任荷说着说着,激动得哭了出来,反抗无力,软倒在他怀里。
缓好心情后,她用力推开夏逐风,冷静询问:“说吧,昨晚去哪了。”
“昨晚?我和朋友一起吃完酒,大佬约着继续开黑,玩得太晚,直接睡了。手机没开声音,给你设置的单独铃声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也没响。”
“手机偶尔会有bug,你之前在组里拍戏静音的时候也是听不到我打电话的,每次都是联系你的小助理才能找到你。”
夏逐风一点都不着急,也不慌乱,任荷也经常接不到电话,所以,谁也别对对方做不到的事情过分苛刻。
果然,任荷想起以往夏逐风联系不上她时的无耐与担心,气消了,“在哪吃酒,在哪开黑?”
“在ktv吃酒,在宿舍开黑啊。”夏逐风答得很坦然,语气里透着:这还用问嘛,不在宿舍还能在哪?
任荷眼神霎时变了,冰冷刺骨,直直地盯着他。
“怎么了?”
任荷坐得离他远了些,拿走沙发上的手机,站在沙发后,冷静地看着他,“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昨晚在哪。”
夏逐风站起身,此刻他心里有点慌,喉结滚动,自持一笑,“我,我,其实,昨天晚上我赶了三个饭局,吃了一晚上的酒。”
说着说着,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而后往上用力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五点的时候,还在街边和人对吹,说着说着话直接吐了。”
任荷脸上的严肃和眼里的怀疑崩裂,换上了心疼和难受。
“我不想与你说,怕你听了不痛快。”夏逐风抹了把脸,眼里满是血丝,“我不该骗你的,是我的错,阿荷,对不起,可我更不想让你心疼。”
任荷轻抬手臂,走近拍了拍他的头,嗓音干涩,安慰道:“好了。”
“我原谅你了,但是下次不要隐瞒我,我会以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才选择撒谎。”
任荷的话很轻,似羽毛般刷过夏逐风的心脏,他浑身一顿,双手搂住任荷的腰,将头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知道了。”
情侣间的争吵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任荷坐在椅子上,手撑在岛台上,询问切土豆丝的夏逐风,“你那边有眉目了吗,找的人可不可靠?”
一晚上应了三个酒局,在任荷眼里就是不靠谱。
她答应叶凭远不能说,所以在夏逐风面前她已经将与叶凭远那晚见面的事抹掉。
“还没问你,找的人是谁呢,给我的感觉很不靠谱。”
夏逐风刀法娴熟,边切边回,“她是我们大老板的独生女,一句话的事。”
“给我牵线的朋友说,这是她考验人的方式,让我憋不住也受着,把人家伺候得开心乐呵了,就把我这事给办了。”
“要是关系能出好,往后靠着这条线一直往上爬也不是不可能。”
任荷拧着眉,差点把她的名字念出来,“她叫什么名字?”
“蓝清韵。别说,这名还挺好听的。”
任荷说话又急又快,“你离她远一点,她对你不怀好意。”
夏逐风停下切土豆的动作,抬头直视任荷,“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夏逐风笑了,“阿荷,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敏感了,你都不知道我室友羡慕我羡慕成什么样了,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别人是钓不走我的。”
夏逐风挺喜欢任荷吃醋的,证明任荷爱他,证明他有价值。
只有唐僧肉才会让人人惦记。
任荷笑了笑没搭话,只是低头切菜的夏逐风没注意到,任荷这次的笑未达眼底。
两天后,任荷打扮妥当,应大佬邀约走进私人会所。
“啊啊啊,花花,我终于见到你本人了!”云初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她,“你真人好漂亮啊!”
花花是任荷粉丝给她取的名,荷花荷花,家喻户晓,花花这个词比任荷更加贴切生活,好记。
“多谢云小姐。”
“欸,见外了不是,叫我云初,或者初初都可以。”
“云初,你很漂亮,三庭五眼标志,面部折叠度高,底子极好,皮肤也白。”任荷也没想到约她出来的大佬长这么美,活似小天仙。
“花花,你嘴好甜。”云初亲昵地挽着任荷的胳膊,走进另一台需要刷卡的私密电梯。
任荷只答不问,她知道怎么和这么人交往。
答问不能敷衍,要夸得细致具体,能听出真东西,而不是假大空一点都不真诚。
禁止询问,不要打听任何私事,年龄学业家世统统都不打听。
今天只要把她陪开心了,就能拿下顶奢代言,让她事业更上一层楼。
在会所玩到下午四点,上顶楼乘坐私人飞机前往海边,晚上还有游艇派对。
还得是年轻人,会玩。
紧锣密鼓地安排这么多行程,丝毫不见倦意。
游艇上的俊男靓女各个精神,穿着泳装,“啪啪啪”往泳池里跳。
“花花,快来玩!”云初乐呵呵地唤任荷。
任荷顺着跳板往水里跃,很快凑到云初身旁,云初惊讶出声,“花花,我知道你会游泳,但没想到你游得这么好这么快!”
在泳池里泡了半小时,去房间冲澡换衣服,后面还有跳舞烧烤环节。
任荷总觉得这资源来得太容易了,简直是往她嘴里丢。
“大明星,加个微信?”穿着花裤衩、人字拖的男生依靠在船边,眸中满是温情。
任荷视线不经意扫过云初,她在旁边捣鼓烧烤。
两根玉米肠,任荷挑的食材,不管是生是糊都能吃也能夸。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富家子弟这点好,明确拒绝了不会死命倒追着要,继续搜寻下一个目标。
安安全全下了船,云初询问:“花花,我下次还要找你玩。”
“好,记得提前v我。”这次出来和任荷想象的出入太大,不需要太多交谈应酬,很多时候能放空自我,跟悠闲度假差不多。
从私人飞机回公寓的路上,任荷右眼皮一直跳,心想肯定是中午没午休,导致她用眼疲劳了。
回头得买点润眼的眼药水,常年戴隐形眼睛让她的眼睛很干,燥痒得让她很难受。
她小心翼翼地揉眼,眨了两下适应好后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夏逐风发了十几条微信,打了七八个电话。
但在游艇上没信号,在私人飞机上任荷没敢掏手机,她有点恐高。
这么说来,她相当于断联了七个小时。
任荷立马回拨电话,无人接听。
发了微信消息回复,让夏逐风不用担心。
出来赴约的事任荷提前跟夏逐风说了,只是提前不知晓行程,没料到会长时间不看手机。
拖着疲累的身子拉开公寓门,看到门口那双熟悉的运动鞋和一双亮闪闪的高跟鞋摆在一起时,任荷立马回血,身子挺直,全身盔甲装备完毕。
这双鞋不是她的。
越往里走任荷越觉荒唐,眼泪止不住往下淌,眼睛霎时布满数不清的细细的红血丝。
任荷颤抖的手搭在主卧门把手上,仰头重重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
她放慢动作,屏住呼吸,慢慢地把门把手往下拧。
屋内的昏黄灯光顺着缝隙倾散在任荷亮丽的乌发上,明暗交织的脸庞止不住抖动,任荷后槽牙咬得死紧,硬逼着自己不出声。
“啊啊啊~逐风,快到了!啊!”
女生的尖叫突然停下,男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一声闷哼,浴室里头的战斗结束了。
任荷捂着嘴关上房门跑出公寓,坐在车里失声痛哭。
喂到嘴里的顶奢代言和挚爱的背叛先后出现,这一天是任荷自记事以来落差最大的一天。
悲痛情绪还没完全宣泄,任荷不想接一直在响的电话。
铃声消失,又再次响起,任荷泪眼朦胧,看了眼手机别开脸去。
她想通了。
拿起手机才发现打电话来的根本不是夏逐风。
抽出纸巾擦眼泪,慢慢把隐形眼镜取出来,用纸巾压在眼睛上,吸掉泪水,平复好呼吸后才回拨过去。
“叶书记,刚刚没听到手机响,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
“在,”任荷顺着车窗往外看,“车库里。”
任荷听见手机那端穿来急促脚步声,车辆关门声还有嗡嗡的车辆起步声。
“怎么了?”任荷的鼻子堵得死死的,压根无法正常呼吸,只能用嘴吸气。
“我有重要的事,要当面问你,在原地等我。”
“好。”
任荷在等叶凭远时没闲着,微信跟夏逐风提分手,打电话让小助理明天一早叫搬家公司搬家,这边的公寓退租。
打开摄像头app,截取两人进门时的视频,她点进去查看。
夏逐风接到任荷消息,立马应了蓝清韵的邀约。
蓝清韵今晚喝了不少,闹着要去看看任荷住的地方。
夏逐风哪里肯依,到时候任荷突然回来了要怎么解释?
“带我去!”蓝清韵生气命令,“只要你带我去,我就帮你把工作的事解决了。”
她的语气软和下来,像钓鱼的钩子,吸引夏逐风点了头。
夏逐风在路上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不上任荷,猜测她还没回,趁着中间的空挡带蓝清韵去看看。
“记住,不能拍照,不能乱动东西。”
蓝清韵小脸红扑扑的,懒洋洋地说:“放心,我就是好奇女明星的住处。”
夏逐风一边照顾她,一边思考若任荷中途回家要如何应对。
两人在摄像头前的举动都很正常,蓝清韵走路摇摇晃晃,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差点摔倒了,夏逐风也没去扶,只在厨房倒杯温开水给蓝清韵喝。
“也就这样嘛,普普通通。”蓝清韵打量完客厅往房里走,摄像头拍不到里间,但能听见声音。
看到主卧里的那张两米大床,蓝清韵心里美得冒泡。
在最厌恶的人家里睡她的男人,多爽啊。
“逐风,你来。”
“这么久都没喝口水吧,把剩下的水喝了,再给我倒一杯。”
夏逐风接过杯子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从厨房里再续一杯,“看得差不多了吧?我订了酒店,豪华套间,晚上我们...”
“嘘,再等等。”蓝清韵笑眯眯地看着夏逐风,食指堵住夏逐风的嘴。
摄像头里后续传出的是主卧门哐当一声响的关门声。
任荷的心伴着关门声碎成了渣,她现在急需记忆删除机,一张一张删掉她与夏逐风的照片实在是太慢了,想着等会要见叶凭远,任荷止了哭,放下手机,取出眼镜带上。
她为夏逐风这个渣男欠叶凭远人情,叶凭远嘴里说着这也不收那也不收,可混迹娱乐圈这么久的任荷怎么可能当真。
在心中预演要用什么话术撬动叶凭远的嘴,推翻了五六种可能,还没找到答案,人就到了跟前。
“咚咚咚。”叶凭远矮下身子,指节敲击车窗。
任荷反应过来,在车里跟叶凭远打了声招呼。
叶凭远往后退,任荷从车上下来,“什么事值得您亲自来问?”
“我家里人来这边玩,问我有什么好吃的,想起你之前说要请我吃的几个私厨,来问问。”
“上车,带你去吃虾。”
不是不能请吃吗?
叶凭远选的地方很隐蔽,从私人通道进包厢,里头摆了两盆蓝龙,蒜蓉和香辣口味的。
“我提前安排了这两份,你看菜单继续点,边吃边等。”
服务员端了托盘进来,送的是番茄话梅汁。
任荷平日里极其注意饮食,只有心情特别差的时候才会放纵,“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你忘了,我侄女和我妈是你粉丝。”
“那下次带上你侄女和我一起去那几家私厨吃饭,我请。”
“好。”
任荷挑眉看他,不解他这次为何应得爽快。
难不成是规定放开了?
香辣虾实在是太辣,任荷哈斯哈斯吃着,嘴唇红肿,“真的是越辣越爽。”
一口话梅汁下肚,清凉无比,压住了心中的火。
“谢谢。”任荷打了个饱嗝,胃填满了,心情自然好了。
叶凭远递来温毛巾,指了指嘴角,“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
“谢谢。”任荷拿出手机,接过毛巾对着擦拭,“遇到你之后,我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我心情好多了。”
“能问问是什么事让你难过吗?”叶凭远的语气很轻,哪怕任荷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
“我男朋友,不,前男友夏逐风劈腿,在我的公寓里和别的女人欢好,圣人来了都受不了。”
任荷一口气吐了出来,沉甸甸的心情像蓄满水的云哗啦啦往下落,整个人轻松不少。
“夏逐风这个不靠谱的男人不能要了,公寓也脏了。”
任荷眼神晶亮,抬眸与叶凭远对视,“英雄所见略同!”
“他是你的烂桃花,甩掉之后烂在泥里才能让你找到旺你的桃花。”
“谢谢你的祝福。”任荷心下急转,思索如何与他开口,饭用完了,叶凭远结了账,再不开口今天没机会了。
“那...”
“接个电话。”叶凭远拿出手机示意,备注是xx□□。
叶凭远全程没有避着任荷,虽然没开阔音,但任荷能听见电话那端的声音。
开头寒暄,中间交换信息,结尾定个调子,10分钟,通话结束。
“我要回去加个班,先送你,你去哪?”叶凭远知道任荷肯定不会选择回公寓,这意思是询问任荷是否有意向去处。
任荷在蓉城只有一处落脚地,“我打电话问下助理。”
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偏生在时间紧急的时候掉了链子。
“估计是洗澡没接到电话,你先回去,我在这等她来接。”
工作重要,电话那头的人还等着叶凭远回去看数据找文件。
“我回去的路上会经过私密性强的高档酒店,要不先送你去那?”
“用我的身份证,免去你的麻烦。”
任荷听完叶凭远的提议拍手应好。
前方红光大盛,车水马龙,蓉城不愧是不夜城,大半夜还在堵车。
*
蓝清韵很满意夏逐风的伺候,还真就浑身是劲。
折腾三次,夏逐风体内的燥热才平息,冷静下来看到主卧里散落的纸巾,褶皱的床单和床上睡着的蓝清韵,懊恼不已。
好在任荷没回来,若是现在闯进来,给他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睡前拿出手机刷视频,看到任荷发来的微信消息,夏逐风慌了。
【宝贝:居然把女人带到我的公寓里来办事,你让我感到恶心。】
【宝贝:我们分手。】
夏逐风着急打电话发短信,发现任何把他微信删了,电话也拉黑了,他联系不上。
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蓝清韵的手机,视线移到蓝清韵沉睡的脸上,夏逐风轻轻抬起她的手用大拇指解开手机,出了房门。
快速输入他烂熟于心的电话出去,通了。
“阿荷,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嘟嘟嘟...”一阵忙音,夏逐风再次拨打,打不通了。
进房的前一秒,夏逐风想确认蓝清韵对解决工作问题的推进程度,点进微信,看到了让他喘不过气的消息。
原来一切都是蓝清韵在捣鬼!
她在微信里毫不避讳地跟几位好友聊关于他的事。
【看上了我爸底下的一个男生,高高帅帅的,青春期也保持良好身材,见过本人,预估15+】
【猜猜他女朋友是谁?】
【任荷!我最讨厌的女人,我决定了,要把夏逐风抢过来。】
【这是我的计划,你们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有意见快些提。】
【太容易上钩了,任荷眼光真差劲。】
【他功夫不错,哪回开个派对让你们玩玩。】
【等会我就要在任荷的床上睡她的男人,爽歪歪。】
【你们说,任荷看到这场面会不会当场呕血?】
【要是这样,我就奖励夏逐风恢复之前的职位,让他的组长给他顶包。】
夏逐风手臂青筋暴起,目眦欲裂,捏在他手里的手机随时可能碎掉。
他就是个小丑,一个任人玩弄的弱鸡。
当务之急是要把任荷哄回来,她很好哄的,先去买几袋酸枣,喝醉了倒在她面前,诉诉苦,她就会心软。
这些事的前提是要知道她在哪,夏逐风打电话给任荷小助理,没打通。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冲动的,夏逐风直接使用公寓里的电脑,键盘敲得砰砰响,锁定了任荷的位置。
嫚云酒店。
叶凭远用司机身份证给任荷登记开房,任荷戴着口罩,扶正帽子,跟在叶凭远身后走私梯进入豪华套房。
“叶书记,有空您随时微信联系我,我请您还有您侄女吃饭。”
他能请她吃,那她也能请他吃。
口子开了,就算缝上也有补丁,随意挑个缝就能钻进去。
“明天有,我来接你。”
*
“啊!滚出去!滚出去!”
某拉拉员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小助理听到响动,询问怎么回事。
“有位女士在里间睡觉,刚刚我开灯把她吵醒了。”
“这间还搬吗?”
小助理打开房门,大声吼:“你这叫私闯民宅,这房子是你的吗?你就睡,抢男人违背道德,破坏风序良俗,私闯民宅可是违法的,要进局子,不知道这位小姐清不清楚啊。”
“你谁啊!给我滚出去。”
蓝清韵起床气大,人还没缓过来,就挨一顿骂,脾气更臭了。
想威胁她,发现她拿手机在录像,闭了嘴。
视线往床的另一边转移,夏逐风不在。
凌晨一点,夏逐风抵达嫚云酒店。
预约制酒店,没有提前预约进不去,夏逐风线下预约,时间排到半个月之后了。
他看了眼房间价格,最低1万,蓉城有钱人这么多吗?
他的阿荷就在里边,可他进不去。
夏逐风心里堵得慌,到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里凑合一晚。
入睡前,夏逐风冷静分析形势,决定不与蓝清韵摊牌。
微信告知她临时有事提前离开,闪购上提前预定外卖送到公寓,继续扮演舔狗。
醒来后他端着电脑去咖啡馆寻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黑进嫚云酒店周边的摄像头,盯着数十个小屏幕,一眨不眨。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专注。
蓝清韵愤怒的吼叫被裹在夏逐风耳里,“死哪儿去了!”
刚刚她狼狈至极,威逼利诱才让那个丑助理删掉视频,第一个要算账的是夏逐风,“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我?”
“这么料定我会帮你把工作的事给平了?”
“我爸突发心脏病,连夜赶到医院签字做手术。”
“对不起,是我不好,下次会喊你一块。”
夏逐风语气平淡,声线弱,像蓝清韵车摆上的瓷娃娃,一摔就碎。
蓝清韵的火气莫名消散了,“这次原谅你,等你从老家回来,跟我去参加派对,让我满意就把你的事办了。”
“谢谢蓝蓝,你真好。”
夏逐风等蓝清韵挂断电话,点了杯咖啡,盯着刚刚进入嫚云酒店的大人物。
来迎接他的是酒店经理,坐的是私梯,再往上,他身后的秘书敲响了一扇门。
“叩叩叩。”
任荷听见敲门声,从猫眼处看到来人,低头瞄了眼胸口,两手将睡袍系紧了点,将袖口两边往中间拉。
拉开门,从缝隙里探出头,“你先进来。”
任荷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我助理还没到,你坐着等会。”
其实胸部贴了乳贴,不会漏点,但她总觉得怪怪的,这个姿势让她更有安全感。
“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任荷看到叶凭远的喉结滚动,肯定是渴了。
俯身递水时她掀眸直直撞入他的视线,不到两秒,任荷将目光转到杯口,寻着话题,“叶书记有什么忌口吗?”
任荷把备用机递给叶凭远,“这些是店里今日的鲜货,看看喜欢吃什么,提前点了等会去了就吃。”
“我不赶时间,你急着离开蓉城?”
“没有,”任荷摆摆手,“我在这还有几个活动,一时半会走不开,要待个把月呢。”
“而且,我答应请你吃饭,不会放鸽子的。”
“昨天晚上我回去理了一下,这几处房产在环线旁,适合你住,要是没找到合适的居所可以考虑。”
见任荷要出声拒绝,叶凭远在她说话前加快语速,“不白住,收租金的。”
“好,我把位置发给助理,让她选。”
任荷很快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叶凭远对她有所图。
只是一件小事,但任荷确信她没理解错。
助理给她送的是一身运动装,配的是运动鞋,方便待会摘菜摸鱼。
“你鞋带散了。”
任荷低头看,果然散掉了,再然后,视野里出现的是他蹲下来给她系鞋带的场面。
“不用!”任荷连忙撤脚。
到底是慢了一步,叶凭远已经抓住了散落的鞋带,这么用力一撤,让重心不稳的叶凭远一只脚的膝盖直接跪在地上。
“对不起,你没事吧!”
任荷没有补救办法,机械地蹲下身子,单膝跪地,一脸焦急望着叶凭远。
他跪她,她跪回去了。
他不能追究的。
任荷看到叶凭远脸上带着笑,没有生气,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转移到唇上。
那一霎,任荷看出来了,他想吻她。
她心头一跳,低下头不再与他对视。
想着一个月以后,她与叶凭远会变成两条平行线,不再有交集。
“你侄女呢?”
“哦,她刚刚打电话说起不来,下次再来。”
哪里是起不来,是被叶凭远用其他事情耽误了,来不了。
服务员过来询问:“欢迎来到美丽人间,贵客们是想自己去菜地里摘菜还是直接点菜?”
“带我们去摘菜。”叶凭远定了调子,好久没去地里松快了。
叶家的教育不允许他们五谷不分,蔬禽不认,小时候经常会在菜地里挖挖种种,越长大反而做得少了。
任荷跟在后头,低头看石子路,忽然,她的鸭舌帽尖撞上了一个结实的后背,“对不起。”
“不碍事,是我突然停下来,还在你没摔倒。”
叶凭远牵住她的手往前拉,“你走前面。”
等任荷反应过来,那温热的手早已松开。
很自然的肢体触碰,任荷并不反感。
叶凭远摘了两人份的韭菜、葱、空心菜,紫苏叶,瞅瞅筐,差不多了。
直起身,指着前面的池塘,问服务员。“你们这还能抓鱼?”
“可以,里头有鱼有虾,如果不想下水可以在岸上钓,或者捞。”
“要去试试吗?”
“成。”
“任荷,若是太热先进去歇凉,莫晒伤了。”
“好,你去吧,我等会在包厢里等你。”
包厢。
空调“呼呼”吹着冷风,任荷取下鸭舌帽,用帽檐扇着风。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喂,怎么了?”任荷接起小助理电话。
助理语气急,“姐!夏逐风他拍到你上了一辆豪车,男士对你呵护有加。”
任荷点开图片,是今晨她上叶凭远车的场景,“他说什么了。”
“要同你见一面。”
“不见,让他发让他卖给狗仔,能见刊词条能爆算我输。”任荷摇动帽檐的动作更快了些,火气烧得她发燥。
包厢门被推开,叶凭远挑了梅子酒带进来,“问了老板,度数不高,你要是方便,可以尝点。”
“大夏天的,往这梅子酒里放点冰块,一口入肚,滋味美。”
任荷被他这么一说馋了。
见他落座在自己身旁,任荷疑惑地瞅了他一眼,视线移到餐桌对面。
她订的是四人桌,长方形的餐桌两边各坐两人,如果是两人用餐的话,他应该坐对面才是。
“这里是空调出风的小风口,暂时贪凉可以,但用餐时间你坐对面更好。”叶凭远指着斜上方的出风口,红色飘带往一边偏。
任荷起身坐到对面,“有件事我要提前与你通个气,我俩被拍了。我怕影响你,提前与你说一声。”
任荷把小助理发给她的照片转给叶凭远。
叶凭远挑眉,点开双手放大,“摄影技术有待加强,你的大长腿硬生生拍成了五五开。”
掀眸看向任荷,“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
任荷点头,给他斟满酒。
“当然,如果你想公开的话,可以给我的脸打个码。”
任荷手一顿,“内娱最爱捕风捉影,有点风吹草动,他们能把小孩名都编出来。”
“我与你清清白白,没必要为张照片去接受外人泼的脏水。”
“其实我们挺有缘分的。”叶凭远给任荷烫碗碟,一举一动尽显贵气。
“怎么说?”
任荷心里想的是有哪些相遇让他有了这种错觉?
“蓝雅小区,我们见过。”
任荷的记忆被拉回至没出道前,那时候,她读大学,本科学的是公共关系。
大三寒假,她找了份实习:社会工作者。
年前缺人手,她被社区书记安排跟着政府工作人员入户送春联,宣传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一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一路上,同行的人拉着她扯谈,“小荷,应该没见过这么高档的小区吧?”
任荷摇头,确实没见过。
两人负责的是别墅区,进度是所有队伍里面最慢的。
“小荷,我先在这里再等等,你去后面那户按门铃。”
别墅太大,等人来开门就要很久,负责小洋楼的两队发完回单位了。
“好。”任荷带着信息表和春联寻到了下一户,门没锁,她敲了敲门推开。
“这么快?”男人的声音与叶凭远的声线相融。
“啊!”任荷背过身子,“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社区志愿者,来做入户宣传的。”
她蹲下身子,把春联放在地上,“这是送的,预祝您和您的家人新年快乐,方便问一下您家有d员吗?”
“有。”
叶凭远刚洗完澡,光着从浴室里出来,此刻,正在系浴袍的腰带。
“您今年准备在这过年吗?”
“回老家过年。”
“好的。”
任荷登记完,又放了一份禁燃禁放的宣传册放地上,说了几句话,“需要关门吗?”
叶凭远看着她挺直的背,打电话给他哥,“不用。”
包厢里,任荷瞪大眼睛盯着叶凭远瞧,“那个人是你?”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物业私发了入户人员名单和照片。”
任荷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不敢直视叶凭远的眼睛,一直在躲避他灼热的眼神。
“后来,我们又见了两次,一次是在寺庙,一次在慈善晚宴。”
“寺庙里,你拾金不昧,丢东西的那位妇人是我妈,她因此很关注你,也很喜欢。”
“慈善晚宴上我二嫂差点摔跤,你扶了她一把,回来我二嫂查出怀孕,但胎像不稳。”
“如果没有你,我侄子可能留不住。”
任荷按照叶凭远所说的时间节点陷入回忆,“那说来也巧,通过那次实习我被知名经纪人拉进圈子,摆脱就业难问题。”
“从寺庙回来不久接了圈里最好的正剧,班底强,长达三个月的封闭式培训,让我演技突飞猛进。”
“自那开始,我算是站稳了脚,剧本不愁,代言不断。”
“慈善晚宴后,我的妆造在全网爆红,和江氏集团签长线代言,在圈里那是头一个。”
任荷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掀眸看向叶凭远,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你们?”
叶凭远垂眸一笑,饮了口酸甜的梅子酒,“你很努力,也抓得住机遇。”
“谢谢!非常感激!”
任荷跟的经纪人好,机遇好,很多时候不需要迎合。
同行都猜她是有背景的,经纪人对她的家境了如指掌,但这种猜测于她有利,从未解释。
经纪人经常说:“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瞧瞧,机会往你怀里钻。”
任荷在圈里算是顺风顺水,没成想一直沾的是叶家的光。
“但是我在寺庙和慈善晚宴都没见过你。”
任荷仔细回想,真的没见过叶凭远,按理说他长相出挑也有记忆点,她不会忘的。
小区里那次是意外,她当时看到裸男时眼前模糊一片,脑子里担心的全是长鸡眼。
“我看到你了。”
任荷随意接了一句,“还挺有缘。”
“任荷,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任荷疑惑,不知道叶凭远想赌什么,赌资又是什么,“你说。”
“什么都不做,看命运会不会安排我们再次相遇。”
“至于赌资嘛,近期不要接受其他人追求好吗?”
任荷的心跳猛然加速,砰砰砰跳个不停,紧急端起手边的酒灌了一口,“咳咳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
叶凭远抽纸巾递给任荷,起身绕到她身后帮她拍背。
任荷缓好后问他,“你有多认真?我对感情很看重,对如今的事业也很看重,两边我都不忍舍弃。”
“奔着结婚去的。”叶凭远这回答意思就是十分认真。
“近期是多久?我不可能等你一辈子。”
“一年。”
“好。”
叶凭远把任荷送到新公寓,点亮屏幕立起手机给她看,“计时开始了。”
自这一刻起,任荷再没见过叶凭远,退房时任荷公事公办,让小助理与叶凭远秘书对接。
她和夏逐风的分手闹得很难看,夏逐风甚至偷偷录了和她在一起上床的视频,对她索要高额分手费。
任荷从公寓电脑里找到他定位手机的痕迹,走法律途径私下解决,用笔小钱把这事了了。
按任荷的想法,一分钱都不想给夏逐风,看到那段视频的内容她都觉得恶心。
她当年怎么会看上这样品德败坏的男人?
连轴转的进组,她没给自己留休闲时间,想起叶凭远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按照约定,她拒绝了所有异性追求,离约定时间还有四个月。
“爸妈,我上春晚啦!”
“没办法陪你们过年,等明年回来好好陪你们。”
“好,我家妞妞是最棒的!”
“在京城照顾好自己,听见没,不要紧张,下台后多吃点,过年不减肥。”
“好。”
任荷的节目靠后,为了不出意外她比预计的提前了一小时,大不了去附近坐在车里等。
不幸的是环线堵成了深红,任荷淡定从车后备箱里拿出备用折叠式小电驴,撩起礼服戴上头盔在众多愤怒汽笛声里穿梭。
红灯跳到绿灯,小电驴夹在两辆小汽车中间,有一辆小汽车一直在别她,任荷两条腿拖在地上,生怕它撞倒自己。
车辆太多,刚过红绿灯又堵住了,后面的直行车队一丝缝都没给横行的车辆留。
不知道是不是车主太激动,任荷被同一辆车别得撞上了另一辆车。
任荷心里那叫一个气,她赶时间啊!
敲了敲被撞车主的车窗,想快点赔钱骑车走人。
车窗降下来的那一瞬,任荷呆愣了两秒,“叶书记,是我,任荷,不好意思,撞到了你的车,我赶时间,先走了!”
任荷到了后台补妆检查穿着,都没问题,才放下心,顺利唱完歌过完零点才披上羽绒服往外走。
来接她的司机车胎爆了,大过年的,维修店不开门,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回公寓。
拿到手机后,她收到了叶凭远的信息。
【叶书记(叶凭远):任荷,我们又见面了,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