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归晏》银水儿

22、酥酥，我喜欢你 江晏礼向苏

　　犹豫几秒，她决定发条微信给他：【在忙吗？这张图片你看看，是不是你爸？】
　　【图片。】
　　【我和听雪今天上午去爬玉龙雪山拍的，晚上回来整理照片发现这人越看越像你爸爸。】

　　信息发完，苏酥又想撤回。
　　多管闲事。
　　还没点撤回，对方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

　　苏酥从床上爬起来，到梳妆镜前打理头发，整理衣着，靠在床背上，按下接通键。

　　这一顿操作把听雪整得莫名其妙。
　　谁啊，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谈了个新朋友呢。

　　“是我父亲。”

　　林听雪听到话筒传出来的男声，笑眯眯地看着苏酥，“啧”了一声。

　　苏酥杏眼微眨，意思是晚点解释，“我以为认错了。”

　　图片里，江霖搂着比他小上二十岁的女人，动作亲昵。
　　绝不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给两人拍照的是一米七几的男孩，像初高中生。
　　“拍照的是我爸与照片中女人的儿子，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
　　苏酥杏眼圆瞪，一声不吭。
　　“难以置信？”
　　第一次见到江晏礼父母的时候，觉得两人琴瑟和鸣，幸福美满。
　　没想到江晏礼父亲出轨，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网上说，出轨会遗传，我打这个视频来是想让你知道，并不完全正确。”
　　“2014年，有个研究团队发现AVPR1A基因变异可能与人类的亲密关系稳定性有关，我认真看过这篇文献，我不属于容易出轨的人，多巴胺分泌没那么旺盛，也不太爱追求新鲜感。”

　　“童年缺爱在你身上能得到弥补，我情绪控制能力强，不会冲动行事，很少出席高社交场合，像在海城参加的游艇派对我往日都不参与，那次是因为你在，所以才去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身上有这破烂的基因。”

　　欲望强烈这一条江晏礼没有阐释，他怕吓到她。
　　自从见到她后，他感觉对她的欲望节节攀升，入梦后总是幻想她躺在身下。
　　对其他女生没有产生过这种想法，身下之物只对她感兴趣。

　　“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爸妈的原因，对我产生偏见。”

　　苏酥愣愣听完这一大段话，抬头看着坐在床尾光明正大偷听的林听雪，她比了个大拇指。
　　“好，我知道了，不会有偏见。”

　　“云南有家私厨不错，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试试，我把定位发给你。”
　　江晏礼问了林诚安那里有什么美食推荐，提前做好沟通，把响食人家的位置发给苏酥。

　　好巧，正是晚辞姐给她推荐的那一家，“这家店约不上。”

　　“我有个朋友专门混这个圈的，他有卡，能随时去。”
　　江晏礼发定位之前都打点好了，自然不会让苏酥去操心订位的事。

　　苏酥不想让江晏礼因为她动用交情。
　　都是人情，要还的。

　　苏酥现在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只是出来玩一趟，并不是非要去，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你的照片很有用，我那位朋友会乐意花更多的代价来回报你，安心收下，不要有压力。”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她这张照片里还有什么宝贝吗？

　　苏酥仔仔细细又看了几遍，人有点多，情侣有五六对。
　　有一对在激情拥吻，没发现什么异样，很正常。

　　“事情有些复杂，等你从云南回来，我见面与你说，有工作电话打进来了，先挂啦。”
　　“你和你朋友好好玩。”江晏礼还没解释又得忙工作，把照片里的人截图出来发给了范钦文。
　　这张照片最终躺在了谢知意的手机里。

　　这都是后话，眼前，苏酥要回答林听雪的灵魂三问。

　　“他为什么会直接给你发视频？”
　　“为什么你这么注重自己的形象？”
　　林听雪还特意指了指梳妆镜，紧接着继续问：“他知道你对他动心了是不是？”

　　苏酥承认她喜欢上江晏礼了。

　　但林听雪说的是，江晏礼知道她动心了。

　　“我，不清楚。”苏酥看向聊天记录里发的定位，“明天我们去试试？”

　　“那必须要去的！对了，到时候记得跟我揭晓谜底。”那张照片里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隔天午后，苏酥和林听雪循着定位进了响食人家。
　　这里很偏，院门口挂了串风干的玉米和红辣椒，推门进去才觉别有洞天。

　　院子是典型的纳西族四合五天井格局，墙角爬满三角梅，一架紫藤萝垂下来，几张原木桌散落在院里，桌角摆着粗陶小花瓶，插着几朵刚摘的格桑花。

　　老板娘系着蓝布围裙，笑盈盈迎上前，“范先生的朋友吧？里边请。”
　　两人被引到靠窗的位置，抬眼就能看见院里的景致。
　　菜单是手写的，毛笔字遒劲有力，菜品不多，却道道透着精致。

　　“这些是固定菜品，其他的是就地取材，这个季节有什么吃什么，你们来挑挑。”
　　老板娘带着她们在院落里逛，在后山还有偌大一片空地，全是自家菜园。

　　苏酥蹲下来，指着枯树干上的各色蘑菇，好奇问道：“这些有毒吗？”

　　“有些有毒，有些没毒，想吃的话，我们来分辨。”

　　林听雪追问：“不是说本地人也分不清毒蘑菇？”
　　她有些担忧，虽然失恋了，但才毕业，人生才刚刚开始呢，小命要紧。

　　“放心，自家的娃自家清楚，况且取材后会在后厨留样，要是真出意外，带着样本去医院，可以很快得到医治。”
　　老板娘不在意，有同样困惑的不止这小姑娘一人，好些顾客都有同样疑问，回应词她都滚瓜烂熟了。

　　两人挑完菜坐在包厢里等，没多久，菜便一道道端上来。

　　头盘是纳西烤乳扇，金黄的乳扇被烤得微微起泡，蘸着玫瑰酱，入口先是奶香浓郁，而后是玫瑰的清甜，一点不腻。

　　苏酥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绝了，比街上卖的好吃十倍不止。”

　　接着是松茸汽锅鸡，陶制的汽锅没有锅盖，只靠蒸汽凝结成的汤汁煨着鸡块。
　　掀开盖的瞬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汤色清亮，薄薄的松茸片吸饱了鸡汤的鲜。
　　一口汤下去，鲜得舌头都要化了，苏酥忍不住感叹，
　　“难怪晚辞姐为了这口，特意飞好几趟云南，真是名不虚传！”

　　林听雪也尝了一口，眉眼舒展了几分。

　　苏酥最爱的是黑松露煎乳饼，乳饼煎得外酥里嫩，黑松露的香气沁入其中，每一口都是惊喜。

　　滇味凉米线上桌时，林听雪的筷子忽然顿住了。
　　那米线是手工揉的，筋道爽滑，浇头里放了炸得酥脆的花生米、腌菜和香菜，淋上特调的酸甜酱汁，是周骁然最爱的味道。

　　以前在大学时，周骁然总拉着她去校门口的云南小吃店，每次必点一碗凉米线，他总爱把花生米挑出来，一颗颗喂到她嘴里。
　　记忆翻涌上来，林听雪的眼眶倏地红了。

　　她低头夹花生米，一次两次三次都没夹起来，不争气的眼泪直接砸在碗里。

　　苏酥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听雪，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林听雪接过纸巾，捂住脸，哽咽道，“他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

　　苏酥抚者她的背，把昨晚林听雪自己的感悟搬出来安慰她，“天地那么大，总有一些遗憾，是用来让我们往前走的。”

　　老板娘恰好端着一道桂花糖藕过来，见了这光景，也没多问，只放了一碟蜜渍桂花在桌上，
　　“姑娘，尝尝这个，甜滋滋的，吃了心里就敞亮了。”

　　苏酥夹了一块糖藕给林听雪，藕片切得厚薄均匀，藕孔里塞满了糯米，淋着桂花糖浆，软糯香甜。

　　“你看，” 苏酥柔声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多好吃的等着我们尝。出国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周骁然他有他的责任要扛，你也有你的路要走。”
　　“等过几年，他要是真的回来找你，那是缘分；要是没有，你也能遇见更好的风景，更好的人。”

　　林听雪咬着糖藕，甜味在舌尖散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是那种憋了许久终于释放的畅快，“我知道，就是有点舍不得。”

　　院里的紫藤萝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这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也吃得百感交集。

　　苏酥看着林听雪渐渐舒展的眉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忽然懂了，有些治愈，不一定是轰轰烈烈的改变，一顿充满烟火气的饭，一句温软的安慰，一阵风卷来的花香都能抚平心间褶皱。

　　林听雪：“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两人临时改变行程，在云南多逗留两天，林听雪直接从云南出发飞瑞士，苏酥一人回蓉城，林听雪有些担心。

　　“能行！你一个人去国外我才不安心呢，我上飞机和下飞机都给你发消息，你也是，到了要报平安。”
　　司机师傅拎着苏酥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哐地一声，车辆驶离。
　　两人的毕业旅行就此告一段落。

　　苏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外的江晏礼。

　　他穿一件简单的白色短T，搭配深灰色休闲裤，身姿挺拔得像棵树。
　　眉眼是利落的英气，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流畅，唇角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褪去了往日在写字楼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松弛感，引得路过的小姑娘频频侧目。

　　苏酥满心欢喜朝他挥手。
　　他步伐从容朝她走来。

　　“等很久了？” 苏酥声音里带着旅途的微倦，却藏不住雀跃。

　　江晏礼接过她的箱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苏酥指尖一顿。
　　“刚到不久。” 他替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累不累？”

　　“累，以前真没发现旅游还能这么累。”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苏酥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忍不住感叹，
　　“那家响食人家真的绝了，终于知道晚辞姐为什么愿意为了一口吃的，专门飞好几次云南。尤其是那个松茸汽锅鸡，鲜得人舌头都要化了。”

　　她扭头看向江晏礼，眼里满是好奇，“对了，那张照片到底有什么秘密？”

　　江晏礼目视前方，唇角弯了弯，“我有个混美食圈的朋友，叫范钦文，下次介绍你认识。”
　　“照片里的人是范钦文的异性好友的男朋友，拥吻的那一对，看着像，后续我不清楚，等下次吃饭可以问问。”

　　“回家？” 江晏礼问。

　　苏酥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想了想，她还没跟家里人说具体几点到，刚刚在飞机上睡了午觉，精神挺饱满的，“在家待着也是躺着，你有什么想法吗？”

　　江晏礼提议，“看电影？”

　　苏酥打开看了最近新上的影片，“可以，有我想看的动画片，《动物城3》，你对这种感兴趣吗？”

　　“嗯，挺喜欢的，1和2我都看了，去电影院看，还是去半山别墅？”

　　“去电影院吧！” 苏酥眼睛一亮，“在云南天天看山水，突然想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气。”

　　江晏礼失笑，“好。”

　　车子停进市中心最热闹的商场地下车库，刚出电梯，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裹住。

　　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苏酥踮脚看了看，“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还挺想喝这家的荔枝冰酿。”

　　奶茶店里都坐满了，江晏礼抬手看了眼时间，四处望了望，“你去柜台那休息一下，我马上来。”

　　旅游确实废腿，苏酥挑了家常用的化妆品柜台坐下，目光落在江晏礼的背影上。

　　他耐心地站在队伍里，和周围吵吵嚷嚷的人群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洽。
　　他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而后又揣回兜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旁边甜品店的橱窗，神态闲适得不像在排队，倒像在欣赏风景。

　　苏酥就那么托着腮帮子看着，冷不丁对上江晏礼转过来的目光。
　　似是被开水烫到猛地侧头，她在心里懊恼：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躲什么，光明正大的看呐！

　　江晏礼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又转回头去，继续安安静静地排队。

　　“你不喝吗？”见江晏礼只端了一杯过来，苏酥好奇，“要不要去买点别的？”

　　“我不太爱喝奶茶、咖啡之类的饮品，等会去影院买瓶水。”

　　“那肥宅快乐水呢，也不爱喝吗？”苏酥看他投来疑惑眼神，解释道：“就是可乐。”

　　“都不喝，我喜欢纯天然的东西，比如水果。”

　　闲聊之际，终是等来了观光电梯。

　　正值周末，电梯里挤满了人。
　　苏酥和江晏礼进去得早，被人群拥到了最里面，加上一个大型婴儿车，整个电梯塞得满满当当，超重警示却没响。
　　才往上走一层，有两个外卖员挤了进来。

　　电梯里的人都跟着调整站位，江晏礼被迫站到苏酥身前，近到她鼻尖挨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肌。

　　苏酥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不敢抬头，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心脏怦怦直跳，像要跳出胸腔。

　　江晏礼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刻意收腹，整个人往外挪了一厘米，好让自己前胸不会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望着观光梯外商场里的人来人往发呆，直到看见有一群人正朝她挥手。
　　定睛一看，竟是之前公司的同事，大家正要走进海底捞。
　　苏酥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刚挥完，才想起身后还站着江晏礼。

　　不好，不能让他们看到！

　　她猛地转身，拥挤的空间里，脚下速度跟不上腰身速度，整个人直直撞进他的胸膛。

　　她心里有个小人正在失声尖叫：啊啊啊！我在干什么！
　　头顶传来江晏礼鼻腔呼出的嬉声，苏酥断定他在笑。

　　“看见熟人了？”
　　他俯身靠近，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磁性。

　　“嗯，前同事。”
　　江晏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朝那群人挥了挥手。

　　一群人就那么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酥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向姐发来的私聊消息：【你身后是江总？？？】
　　后面还跟了一串震惊、炸成炮灰的表情包。

　　苏酥没回，把手机揣回兜里，她发誓下次再不来商场看了。

　　电梯终于到了顶楼，两人从里头走出来，苏酥以手作梳尴尬地理了理头发，“你不怕他们发现吗？”

　　“我光明正大追求你，怕什么？如果怕能让我追上你，我可以尝试一下。”

　　苏酥埋头喝奶茶：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晏礼这么会说话？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让他们知道，我会让他们保密。”

　　苏酥莫名从这语气里听出了失落，像刚失恋的听雪那段时间的语气，让她很不好受。
　　“那倒不用。但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想这么早公开的话，你打算怎么让他们保密？”

　　“花钱、签保密协议或者打包送去哪开展项目什么的，办法很多。”

　　苏酥在电影正式开场前回复了一个嘻嘻大笑表情包给向姐。
　　其他的靠她自己悟吧。

　　《动物城3》的结局温馨又治愈，苏酥走出放映厅，嘴角挂着笑意，随手将奶茶杯丢进路过的蓝色大垃圾桶。

　　“要逛商场吗？” 江晏礼走在她身侧，步伐刻意放慢，配合她的节奏。

　　苏酥摇摇头，下意识往人群少的方向靠了靠，“不想在商场待着了，总觉得下一秒就会碰到他们，太尴尬了。”

　　江晏礼了然，抬手看了眼时间，“我知道附近有条老街，藏着家私房菜，人少清净。”

　　车子驶离喧闹的商圈，拐进只有两条车道的老街。
　　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偶尔有晚风卷着栀子花香飘过来。

　　私房菜的门脸很小，挂着块“晚禾”的木牌。
　　推门进去，内里是中式庭院的格局，绿植环绕，每张桌子都隔着半人高的竹帘，私密性极好。

　　老板娘认得江晏礼，笑着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递上手写菜单。
　　苏酥翻着菜单，指尖划过“紫苏焖排骨”“荷塘月色”几个菜名。

　　江晏礼在一旁补充，“他们家的醉虾和杨梅酒很有名。”

　　“可以啊，” 苏酥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苏酥不自觉移开视线，
　　“我在云南也喝过一次杨梅酒，不知道蓉城的杨梅酒和那的区别大不大，得尝尝。”

　　菜很快上齐，紫苏的香气裹着排骨的肉香漫开来，醉虾浸在清冽的酒汁里，点缀着姜丝和红椒，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江晏礼给她倒了小半杯杨梅酒，酒液呈琥珀色，带着淡淡的果香：“尝尝。”

　　苏酥抿了一口，酸甜滋味在舌尖化开，又喝了一口，舌尖直顶上颚，吸干汁水，
　　“云南的杨梅酒更烈一点，果香味更浓，带着点山野的粗犷感，这家的甜度更柔和，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的，更合我的口味。”

　　江晏礼挑眉，眼里带着笑意，“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就随口尝尝，” 苏酥低头啃着排骨，忽然感觉到对面的目光黏在自己脸上。
　　抬眼时，江晏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拉丝。

　　苏酥实在扛不住这炙热的视线，慌忙抬手撑在额头上，手掌的阴影遮住眼睛，含糊地嘟囔，“你别总看着我啊，自己也吃。”

　　江晏礼低笑出声，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温和又好听，“看你吃得香，比自己吃还下饭。”

　　苏酥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啃排骨时咬到了舌头，蹙眉压着没出声。

　　江晏礼给她夹了一筷子荷塘月色，藕片脆嫩，莲子清甜，“这个解腻。”

　　“嗯，好吃。” 苏酥挪开手，抬头目视他眉心，“你真的别光看着我，菜都要凉了。”

　　江晏礼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去了嘴角沾着的一点酱汁。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
　　苏酥猛地僵住，匆忙拿纸去擦。

　　江晏礼收回手，语气自然，“沾到酱汁了。”

　　“哦，好。”苏酥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这顿饭吃得很慢，两人偶尔聊几句电影里的情节，偶尔沉默，氛围暧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到了。”苏酥解开安全带，刚要推车门，就听见江晏礼叫她的名字。
　　“酥酥。”

　　“嗯？”她回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江晏礼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我喜欢你。”

　　苏酥的心跳猛地加快，愣了愣，随即轻轻“哦”了一声，撩了撩耳边碎发，补充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