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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碰壁 明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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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了系统“至少一位、上不封顶”的新规则后,神崎苍反而陷入了某种选择困难与道德迟疑。特状课的工作日常让他与泊进之介、诗岛雾子接触频繁。泊进之介性格开朗中带着刑警的敏锐和责任感,偶尔慵懒但关键时刻极为可靠,与腰带先生的互动更是充满奇特的默契。诗岛雾子则是爽朗能干、观察力细致的优秀女警,对他和天道总司的“秘密”保持着善意的缄默。
然而,正是因为接触多了,神崎苍很快察觉到了一件事——泊进之介与诗岛雾子之间,那种超越普通搭档的深厚羁绊与默契。他们共同经历了许多事件,并肩作战,彼此信任,眼神交汇时常有不需言明的理解。
再者,神崎苍当初看Drive时,两人就是官配。看来目前两人似乎还隔着一层未捅破的窗户纸。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这句话在神崎苍脑海中响起。他虽然被系统绑定了必须要完成离谱的“恋爱攻略”任务,但基本的道德底线还在。怎么可以拆散人家小情侣?
他再怎么着急完成任务,也不可以这样做?更何况,泊进之介怎么看都是性取向正常的男性,对诗岛雾子的关心和在意也显而易见。
于是,泊进之介的名字在神崎苍内心的“潜在攻略名单”上,被果断画上了一个叉。
可是任务还得完成。系统要求至少与一位“假面骑士”个体建立稳定情感链接。在这个世界,除了假面骑士Drive(泊进之介),还有谁?
随着他在特状课工作的深入,以及几次接触——诗岛刚,诗岛雾子的弟弟,另一位假面骑士,Mach的变身者出现。
诗岛刚……神崎苍对他的了解不是很多,只在特状课听雾子提起过,此前在国外生活,最近一段时间才回国。是个有些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不常在特状课露面,但与泊进之介和雾子都有密切联系,总之也是一位假面骑士。
“也是位假面骑士……性格看起来可能没泊进之介好,但……起码是可以攻略的吧?” 神崎苍暗自思忖,觉得这或许是个方向。毕竟,比起去“破坏”已有苗头的CP,选择一个单身的目标,心理负担小一些。
当然,他也没忘记自己现在和天道总司那复杂的关系。虽然两人在Drive世界是“假装不熟”的合租室友,但彼此心知肚明那层更深的链接。再去“攻略”别人……神崎苍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但系统的强制要求又悬在头顶。好在天道给予了理解,告知神崎苍放手去做吧。
某天,神崎苍趁着和诗岛雾子单独外出,状似随意地开口“雾子,你弟弟……诗岛刚,是个怎样的人?”
雾子有些意外地抬头“诶?你怎么突然问起刚那家伙?” 她笑了笑,“他啊,又骄傲又别扭,像只没长大的猫科动物,也是个假面骑士。就是有时候太冲动,说话不太中听。”
“哦……听起来挺有个性的。” 神崎苍斟酌着词句,“那……他有没有,嗯,比较亲近的异性朋友?或者喜欢的类型?” 他问得尽量自然,像是在闲聊。
雾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变得微妙起来,上下打量着神崎苍,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和难以置信“神崎顾问……你打听这个干嘛?难道……你对刚有兴趣?” 她随即又皱起眉,“不对啊,你不是和天道顾问……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我还答应你们保密,那你这是……”
神崎苍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雾子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真的!” 他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找了个借口,“我是觉得刚作为另一位假面骑士,也许以后会有合作机会,想提前了解一下他的性格……对,就是这样!”
雾子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显然没完全相信这个牵强的理由,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嘀咕了一句“是这样吗?那你做顾问可真尽责……” 她偏过头,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对神崎苍的重新审视和好奇。
这次尴尬的试探让神崎苍暂时打消了从雾子这里获取“内幕消息”的念头。但他“攻略”诗岛刚的决定,却似乎因此更加明确了——至少雾子没直接说“他有女朋友”或者“他喜欢谁”,这就还有操作空间,大概吧。
然而,实际操作起来,难度远超预期。
诗岛刚并不常来特状课,他不属于特状课,通常都是单独行动。神崎苍要想“偶遇”他,颇费了一番心思。
他先是留意诗岛刚可能出现的地点,然后“恰好”出现在那里。
第一次“偶遇”是在特状课附近,神崎苍“刚好”要回家去取东西,碰到了诗岛刚骑着他那辆造型拉风的摩托车,诗岛刚穿着特制的夹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俊朗但带着明显不耐烦和傲气的脸。
“你是……特状课新来的顾问?” 诗岛刚扫了神崎苍一眼,语气不算客气,“听我姐提起过你,你现在离开特状课是有事?” 他对特状课这位顾问似乎没什么特别印象,也不怎么在意。
“啊,没错,我是神崎苍,你是诗岛刚先生吧?” 神崎苍努力露出友善的笑容,“我也经常听雾子提起过你,说你非常厉害。我现在离开是要回家取点东西。”
诗岛刚挑了挑眉,似乎对此不是很在意,敷衍地“哦”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进入特状课,不再搭理神岐沧。
神崎苍自然想引起诗岛刚关注,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这是他前几天特意买的,一个最新款的、造型很酷的摩托车钥匙扣。“这个……我看你的摩托车很帅,这个钥匙扣感觉挺配的,送给你。”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随意,像是朋友间的小礼物。
诗岛刚停下脚步,转身,看看钥匙扣,又看看神崎苍,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困惑和古怪表情“哈?送我?” 他指了指自己,“我们很熟吗?而且这玩意儿……” 他看了一眼那略显花哨的钥匙扣,撇了撇嘴,“我不太喜欢。好意我心领了,谢了,我用不到。”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神崎苍第一次尝试,失败,并且似乎给对方留下了“奇怪”的印象。
神崎苍没有气馁(或者说,系统的压力让他不能气馁)。他调整策略,不再送可能不符合对方喜好的实物礼物,而是试图在工作中创造交集。
一次,特状课收到一份关于变异体出现的报告。神崎苍主动申请前往辅助,还特地想办法通知了诗岛刚一起前往。说是有他在,能变身假面骑士Mach,变异体通通不在话下。这话对诗岛刚很受用,他确实一起前往了,但全程就只关注与变异体作战,与神崎苍连话语交谈都没。
第二次接触也是以失败告终。
之后,神崎苍也想了各种办法接近诗岛刚,想与其打好关系,但总是讨不到好。
几次三番下来,诗岛刚对这位频繁“偶遇”并试图送东西的神崎顾问,从最初的莫名其妙,逐渐变成了明确的疏远和不耐烦。他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特状课的顾问,却总想跟他套近乎,送的还都是些无关痛痒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东西。关键是,他完全搞不懂对方的目的。想通过讨好他追求他姐雾子?可这家伙跟他姐似乎关系还行,没必要通过他绕这么大弯子。诗岛刚那骄傲又直线条的脑子,完全没往某个离谱的方向去想。
而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真正关心神崎苍,以及本就对周围一切保持着高度洞察力的几个人的眼睛。
诗岛雾子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她发现神崎苍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她弟弟的行踪,还试图送东西(虽然都被刚那臭小子毫不客气地拒绝了)。联想到之前神崎苍打听刚“有没有女朋友”的怪异问题,雾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她找了个机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又问了神崎苍一次,神崎苍这次咬死了只是“欣赏年轻有为的诗岛刚,想搞好关系”,但眼神闪烁,雾子根本不信。她看看神崎苍,又想想自家那个傲娇弟弟,再想想隔壁那位明明气场强大却配合演戏的天道总司,只觉得这关系乱得她脑袋疼,最后决定暂时静观其变,但私下里提醒了刚几句,让他对神崎顾问“稍微客气点”,虽然刚完全没听进去。
泊进之介也渐渐感到了失落。
他其实对两位新顾问印象都不错。天道总司能力超群,虽然冷淡,但提出的建议往往一针见血,让他和腰带先生都受益不少。神崎苍则温和细致,工作认真,经常能注意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在巡逻和日常交流中也很好相处。
但泊进之介发现,神崎苍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之前明明与他都很友好,似乎是无话不说,对他也很关切。现在则变了,似乎始终保持着一种仅是同事间的友好,点到为止,很少深入与他交流私人话题。相反,神崎苍对雾子却更亲近一些,两人有时会聊些工作外的闲话,雾子也似乎挺喜欢这位新同事。这些泊进之介都能理解,毕竟雾子性格开朗,更容易接近。
然而,神崎苍对后来出现的、并且明显对神崎苍不太客气的诗岛刚,却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近乎刻意的关注和主动接近。那份执着,甚至碰壁后还不放弃的劲头,让泊进之介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为什么?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神崎顾问觉得难以接近?还是说,神崎顾问就是更喜欢刚那种……呃,别扭又嚣张的年轻人类型?泊进之介对着后视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郁闷。
“腰带先生,” 在一次单独驾驶巡逻时,泊进之介忍不住吐槽,“你说,神崎顾问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感觉他对雾子和刚,都比对我热情。”
腰带先生的电子音带着一贯的调侃:【“进之介,你这是在吃醋吗?因为新来的神崎顾问没有特别关注你?”】
“才不是吃醋!” 泊进之介立刻反驳,脸上有点热,“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我与刚都是假面骑士,当初还是我接神崎顾问来的特状课,先认识他,按理说应该与我更熟一点才对啊。”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总觉得天道顾问看我的眼神,有时候有点冷飕飕的……虽然他一直都那样。”
【“人际关系是复杂的,进之介。或许神崎顾问有他自己的考量。至于天道顾问……”】腰带先生停顿了一下,【“他给我的感觉,深不可测。他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差不多,除了看神崎顾问的时候。”】
泊进之介没太明白腰带先生最后一句话的深意,但那种被排除在某种“亲密圈子”外的淡淡失落感,还是萦绕着他。他只能更专注于手头的案件和与变异体的战斗,将这点莫名的情绪暂时抛在脑后。
至于天道总司……
他看似对神崎苍“攻略”诗岛刚的行动不置一词,依旧每天和神崎苍保持着“上班不熟,下班同居”的默契模式。但神崎苍能感觉到,每当他提及又要“偶遇”诗岛刚或者准备什么“小礼物”时,公寓里的气温会莫名下降几度,天道总司看他的眼神也会更幽深一些,虽然什么也不说。
有一次,神崎苍因为尝试接近诗岛刚,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小型变异体遭遇战(诗岛刚在场战斗),虽然没受伤,但衣服不小心被刮破了,略显狼狈地回到公寓。
天道总司正在客厅看书,看到他这样子,放下书,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破损的衣服,语气平静无波,但感觉就是很生气“看来,新的‘目标’并不怎么领情,甚至还让你差点遭遇危险。”
神崎苍尴尬地扯了扯衣服“意外,纯属意外……我只是刚好在附近。”
天道总司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神崎苍肩膀,动作自然得很,然后,他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一句“去换身衣服,洗下手,晚饭快好了。”
那一刻,神崎苍忽然觉得,比起去讨好那个对他完全没好感、傲娇又难搞的诗岛刚,眼前这个虽然总是面无表情、掌控欲强、但会默默做好晚饭等他回来的天道总司,简直……好相处一万倍。
可惜,系统任务不会因为他的个人感受而改变。至少一位假面骑士的攻略目标,像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诗岛刚这条线目前看来困难重重,进展为零,甚至可能是负数。
难道……真的要回头考虑泊进之介?可是雾子怎么办?道德感又在隐隐作痛。
或者,再选择其他的假面骑士人选?
神崎苍一边吃着天道总司做的、味道无可挑剔的晚餐,一边食不知味地思索着,感觉前途一片迷茫。而他对诗岛刚那“锲而不舍”又屡屡碰壁的接近,还在特状课的小圈子里,悄然流传开来,成为泊进之介暗自失落、诗岛刚烦躁不解、诗岛雾子扶额叹息、天道总司冷眼旁观的,一段令人困惑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