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 43 章 祈祷他不再 ...
-
跳上墙头,卫无咎还细致地设起了一道透明屏障,避免被下方院落内的人发现,但透过屏障又不影响看想看到的。
这户人家果然是大家门庭,偌大的院中聚满了宴请的亲朋宾客,一应吃喝嬉笑着。
林夕若坐在墙头,伸头往大厅张望,厅上处处布置的喜气,可唯独空落落的,那新郎官倒是穿着喜气地招待着宾客,却不见婚事的另一个主角,有了屏障,她也不怕给外人听到,奇怪道:“怎么不见新娘子,还有拜堂什么的。”
卫无咎抬头看看天时,“兴许还没到吉时吧。”
那就得再等等了。
待到过了约摸一炷香后,终于,一声鸣响后,新娘子被搀扶着自后堂出来,林夕若才得看到想看的拜堂礼。
和她所了解的差不多,主事人一顿祝词,什么郎才女貌,配成良缘,接着便是一对新人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对拜,一套流程走下来。
“这么喜欢看,也想做新娘子?”卫无咎在旁,不看拜堂,倒看专注的少女,意有所指地打趣。
林夕若有一说一:“当然,能做新娘子,嫁给喜欢的人,是每个女子毕生都盼望的事。”尤其是古代的女子。
否则便不会有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一说了。
卫无咎没在吱声,也陷入专注,不过他却是在幻想林夕若穿上嫁衣是什么样子。
林夕若却似看出他的想法,这世间或许有许多男女都可终成眷属,唯独他钟爱的未必,本书的男女主是注定会在一起的,而言情文大多设定女主多么多么专情,是绝不可能移情别恋男二的。
说到底他只是个推动剧情的纸片工具人。
从敬茶到敬酒,零零碎碎的,热闹一直从白天延续到晚上,方宾客散尽,迎来落幕。
反正出也出来了,欣赏过一桩婚事后,临近傍晚,林夕若和卫无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户人家,沿着街道逛逛停停,晚饭也一并解决了。
华灯初上,夜间的生活显得静谧而怯意。
在街边吃过晚饭,林夕若提议借散步消消食,溜达着溜达来到一片河岸边,而靠着河岸地带,一个摆摊卖花灯的摊主拦住他们这对男女。
“姑娘,买个花灯放吧,可以祈愿的。”
此时并非什么季节,摊主所卖的几个花灯也想堆积的旧货,用来清理的。
林夕若也看出纸糊的外表有些发黄,原本不想理会,可又被祈愿的字眼吸引住,心念一动,双腿先做了选择,“那我要一个吧,怎么卖的。”
“两个铜板就行。”摊主也实诚,有这个自知之明,故而并不多要。
卫无咎直言不讳道:“你该不会要我用灵石换这种东西吧?”别的倒罢了,这种玩乐的东西算什么值当的,他的灵石也不是白来的。
“不用,”林夕若打消他的顾虑,却真的取出钱来,不过比摊主的价钱少了一半,“我只有一个铜板,行吗?”
“呃行吧,一个就一个,给你。”摊主一咬牙,总比卖不出去的好,取过一个递给她。
银货两讫,林夕若边往河边走,便端量着手上粉色透黄的荷花灯,旧归旧了点,样式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荷花的花瓣没缺东少西的。
“你哪儿来的铜板?”卫无咎亦步亦趋跟着她,颇为纳闷,而且不多不少正好一个。
“在娶亲的那户人家得来的。”林夕若略显得意,说了要讨个彩头,还真就排上用场了。
“……”
说话间,她来到河边蹲下,看了看荷花心的蜡烛不是亮的,于是伸到卫无咎面前,“借个火。”
卫无咎表情精彩的难以形容,瞧她理直气壮的不行,憋着口气:“你当我是什么。”还借火?!
好方便的打火机咯,林夕若脑子首当其冲,不过这话可不适合讲出来,“帮个忙呗。”她陪着笑脸。
“没事放什么灯。”卫无咎手都不想抬一下。
“可以祈愿的。”
他突然来了点兴致:“你想祈什么愿?”
林夕若以眼神示意他先点上再说,后者没奈何只得从命,弹指一挥,点燃花心的蜡烛,蜡烛被点亮的一刻,林夕若的眼睛也跟着亮起,她赶忙把花灯放进水面,然后双手合十,闭目冥思。
“你许的是什么愿?”荷花灯顺着河流飘远,林夕若的冥思也结束,卫无咎便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对于卫无咎莫名的执着,林夕若只盯着远处的花灯,希望它别那么快灭掉,或者沉掉,顾左右而言他:“你干嘛一定要知道,这是我的愿望。”
卫无咎被噎的一怔,随即又想到应对的说辞,“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
林夕若一双杏眸盯着他,四周岸边灯光映着河面水光,投射进她眼中,似夜空揉碎的星辰,仿佛看一眼便会沉醉其中。
她莞尔一笑,像故意逗他,“可是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又怎么确定一定能帮我实现呢。”
“那就不要说,用写的就是。”卫无咎仍不死心道。
用写的,别说,这倒是个方法,她又看某人一副自己不说不肯罢休的样子,想着也好,反正是关于他的事,他也有知道的权力。
林夕若拿过他的手,在掌心一笔一画写上:“愿初七不再受伤。”
卫无咎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完,掌心温热的触感直达心脏,他怔愣的看着空白却如刻入血肉的每个串联起的字,又抬眼看向林夕若眼里的光,四下不乏喧闹的人群,而有什么东西却在这一刻停留住。
那停留的感觉似一条狡猾的小蛇,冷不防咬了他一口,不疼,反而痒痒的,却又捉摸不到,找不到抵御的创口。
又如一把巨大的铁锤,在他没防备的间隙,带着万钧之力砸向他,砸的无所适从,他如置天地外,不闻周遭物。
“你……为何许这样的愿。”
“不好吗。”林夕若笑眼弯弯,却又是那么的真挚。
卫无咎静默几息,似被逼到死角的兽类,退无可退,猛然身体先行,做出反击,他一把拉起林夕若,向着回到客栈的原路疾奔起来。
林夕若被他拉着一路穿梭过街道路人,如同被不可抗力吸附着,什么也顾不上。
她想说什么,却也不知说了没有,耳边只能感受到风声。
待回到客栈,卫无咎更加变本加厉地带着她不停歇的急奔客房,如入无人境,直至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将人带上床榻。
林夕若受外力倒上柔软的被褥,脑袋仍旧晕乎乎的,胸口由于跑的太急止不住地大喘着气,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上方的卫无咎俯下身来,把她牢牢的圈住。
房中没点灯,昏昏暗暗的,不过恰逢月色在此时掠过散开的云层,透过窗棂照射过来,使得林夕若看到那俯在上方的人手在做什么。
他在扯她的衣带,呼吸声粗重的明显,带着急切的含意,手下的动作却又如对待着什么珍宝,不忍伤到。
而后,他的吻压下来,异常的霸道,似要掠夺她的空气,又似要给予她空气。
林夕若鼻息间闻到一种旖旎的香味,感觉到身体哪处的肌肤沾上暴露的凉意,随之而来被附上不属于自己的热度,昏昏沉沉的脑袋只剩下一个想法,早晚都得发生的事,看来便是今日了。
“唔……”林夕若感觉自己像置身大海中的一只小船,身不由己的任狂风巨浪摆弄着,渐渐的又像个晕了船的人,脑袋越来越昏沉,直到——彻底丧失意识。
她睡着了,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呼吸声均匀而鲜明。
“你……”卫无咎正处在征战掠夺的兴头上,那股狂风不可摧折,暴雨不可淹没的劲儿,却因为底下人不再给反应被迫休止。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这种时候,居然能睡的着?!
他双目几欲喷出火来,却也在这时被拉回一丝理智,从进入房间开始,便有哪里不太对劲。
香味,哪里来的香味,这香味也不像来自少女身上。
门突然被从外打开,夜色昏暗中,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果然厉害,连蜘蛛的折魂香都抗的过去。”
这说话声竟是来自客栈中的掌柜。
“哼,说不定只是硬撑罢了。”这个声音却是来自白日送饭菜的小二,不服气道,他不同于普通人的眼瞳散发着异光,瞥向床榻,即便看不到全貌,只能凭着猜测,也知那凡人女子早已不省人事,又不带停留的转移回挡在床边的屹立不倒的身影。
不过是仗着有些修为,抗的久了些罢了。
卫无咎看到闯入的二者,一瞬明白过来,这店里的掌柜和小二原来早就被妖魔附了体,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何时设下的埋伏,只怕是一路尾随,从进镇子便开始了。
而又在这房间布置好了什么劳什子的折魂香,单等他们毫不设防的回来,难怪,林夕若会一下便那么昏睡过去,卫无咎招手揽过帷幔,遮住床上人,他衣衫微乱,呼吸都未曾平定,好事无端休止,正愁没处发泄。
而这始作俑者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来的好,好极了。
附体小二的蜘蛛厉声道:“蜈蚣,别说那么多了,尽快动手,为乌鸦报仇。”
乌鸦?卫无咎这才想起来,想必就是那个在密林中想对他偷施暗算的,哦,原来是为被他所杀的乌鸦报仇来了,还真是兄弟情深啊,照这么看来,那他就更应该送他们去团聚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