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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影迷局 连环案破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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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大队的清晨永远被咖啡香和纸张翻动的声音填满。砚棠刚走进办公区,就看到技术队的同事抱着一摞监控截图快步走来,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侧脸轮廓在阳光下终于清晰了几分。
"砚队,这是还原后的嫌疑人图像。"技术队小周把平板递过来,"我们和数据库比对后发现,这个人叫陈默,32岁,有多次盗窃和故意伤害前科,三个月前刚从监狱释放。更重要的是,他在出狱后一直和本市一个毒贩团伙有联系。"
妄叙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推到砚棠面前,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手背:"我刚联系了缉毒队,他们说陈默最近在城西一带活动频繁,而且欠了毒贩一大笔钱。苏晴的社交账号我们也查了,那个'暗夜行者'的IP地址指向陈默的暂住地。"
砚棠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那张瘦削的脸上,眼下的泪痣随着他皱眉的动作微微下沉:"申请搜查令,立刻去陈默的暂住地。"
陈默住在城西一片老旧的筒子楼里,墙壁斑驳,电线像蛛网一样密布。当砚棠和妄叙带着队员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混合着汗臭和劣质泡面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空矿泉水瓶和吃剩的外卖盒,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死死遮住,透不进一丝光线。
"不许动!警察!"
随着一声厉喝,几名警员迅速控制了蜷缩在墙角的男人。陈默身形枯瘦,眼窝深陷,正是监控里那个可疑的身影。他看到冲进来的警察,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双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
妄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他的双手:"跑什么?苏晴是不是你杀的?"
陈默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不是我!我没杀人!你们抓错人了!"
"没杀人?"妄叙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吸毒工具,"那你解释一下,苏晴最后联系的'暗夜行者'为什么是你?案发当晚你为什么出现在废弃工厂附近?"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只是想抢点钱。我欠了毒贩的钱,他们说再不还就砍了我的手。我看到苏晴在网上说她有急事要找人帮忙,就约她去工厂,想抢她的钱包。可是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已经死了!"
砚棠蹲下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陈默的眼睛:"死者身上的咬痕怎么解释?和前几起连环杀人案的咬痕完全吻合。"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是我!我没有咬她!我到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地上了,脖子上有勒痕,手指上有咬痕。我只是拿走了她的钱包和手机,我真的没杀人!"
妄叙皱紧眉头,刚想继续追问,却被砚棠拦住。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房间,让陈默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砚棠的目光扫过窗台,那里有一小撮黑色的长发,和案发现场发现的头发颜色质地完全一致。
"把他带回队里审讯。"砚棠的声音冰冷,"另外,采集他的DNA和齿模,和现场的咬痕进行比对。"
回到刑侦大队,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陈默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手铐锁住,眼神涣散。妄叙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陈默,我们已经采集了你的齿模,和苏晴身上的咬痕完全吻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真的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咬她!那个咬痕是假的!是有人模仿我的咬痕嫁祸给我!"
"嫁祸?"妄叙冷笑一声,"谁会嫁祸给你?你有什么值得别人嫁祸的?"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砚棠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先停一下。齿模比对结果出来了,虽然基本吻合,但有一个细节——咬痕的深度不一致。苏晴身上的咬痕比陈默的齿模要深一些,而且咬痕边缘有细微的撕裂伤,这是陈默的牙齿无法造成的。"
妄叙皱紧眉头:"你的意思是,咬痕是伪造的?"
砚棠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在陈默的暂住地发现的那撮头发,经过DNA比对,确实是苏晴的。但头发上有明显的拉扯痕迹,应该是凶手故意放在那里嫁祸给陈默的。"
审讯室里瞬间陷入沉默。陈默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一丝希望:"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杀人!是有人嫁祸给我!"
砚棠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你再仔细想想,案发当晚你在工厂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没有人知道你约了苏晴见面?"
陈默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我……我约苏晴见面的事,只告诉了一个人。"
"谁?"妄叙立刻追问。
"是我的上家,毒贩阿坤。"陈默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欠了他一大笔钱,他一直催我还。我跟他说我找到了一个有钱的女人,想抢点钱还债,他让我得手后立刻把钱给他。"
砚棠和妄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警觉。妄叙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缉毒队的电话:"喂,我是刑侦队的妄叙。我们需要立刻抓捕毒贩阿坤,他可能和苏晴的案子有关。"
缉毒队的行动迅速展开。阿坤在本市有多个藏身点,妄叙利用家里的人脉资源,很快锁定了他的位置。当警方冲进位于城郊的废弃仓库时,阿坤正和几个手下在进行毒品交易。看到冲进来的警察,他立刻拔枪反抗,子弹擦着妄叙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金属货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蹲下!不许动!"砚棠的声音冰冷而凌厉。他迅速躲在货架后面,目光紧紧锁定阿坤的位置。妄叙则从另一侧包抄,高大的身形在狭窄的仓库里灵活移动,很快就绕到了阿坤的身后。
就在阿坤准备再次开枪时,妄叙猛地扑上去,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枪,将他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阿坤的双手,他疯狂挣扎着,嘴里发出凶狠的咒骂:"你们这群警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坤被带回刑侦大队后,审讯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他坐在铁椅上,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警察先生,你们抓我有什么证据?我只是在和朋友谈生意而已。"
妄叙冷笑一声,把一沓照片扔在他面前:"谈生意?谈毒品生意吗?我们在你的仓库里搜出了大量□□和贩毒工具。另外,陈默已经交代了,是你让他去抢劫苏晴的。你还嫁祸给他,伪造了咬痕,对不对?"
阿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但他依旧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陈默那小子欠了我的钱,他想抢钱还债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砚棠坐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盯着阿坤的眼睛。他注意到阿坤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和苏晴手指上的咬痕位置有些相似。砚棠站起身,走到阿坤面前,冷白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左手:"你的手指怎么受伤的?"
阿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被砚棠紧紧按住。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没什么,不小心被刀划到的。"
"刀划到的?"砚棠冷笑一声,"这明明是牙齿咬出来的痕迹。苏晴的手指上有一个咬痕,和你的齿模完全吻合。而且,我们在你的住处搜出了一套齿模制作工具,还有一瓶可以伪造咬痕的硅胶材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阿坤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是我干的。我欠了一大笔赌债,急需用钱。陈默跟我说他找到了一个有钱的女人,我就想趁机杀了她,抢她的钱。我知道陈默有前科,就伪造了咬痕嫁祸给他。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我。"
案子终于告破,刑侦大队里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妄叙看着砚棠紧绷的脸颊终于柔和了些许,忍不住凑上前,贱兮兮地笑道:"砚队,案子破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订了一家米其林餐厅,今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砚棠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不去。"
"别啊,"妄叙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就当是我赔罪,上次弄疼你的事我还没好好道歉呢。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黑松露鹅肝,还有限量版的慕斯蛋糕。"
砚棠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他转过头,避开妄叙的目光:"先回队里整理卷宗。"
妄叙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砚棠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回到队里,砚棠刚坐下,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砚队,林医生醒了!他现在意识清醒,能认出人了!"
砚棠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几乎是跑着冲出办公区,妄叙立刻跟了上去,发动越野车,朝着市中心医院疾驰而去。
重症监护室里,林深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看到砚棠和妄叙走进来,他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你们来了。"
"感觉怎么样?"砚棠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好多了。"林深点了点头,"我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案子都破了吗?"
"嗯,都破了。"妄叙笑着说,"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大餐,把你最爱的卤味店全包下来。"
林深笑了笑,目光落在砚棠身上:"我昏迷的时候,看到你和妄叙在一起的样子。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砚棠的脸瞬间红了,他别过脸去,没说话。妄叙则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林深你眼睛真毒,我们正准备公开呢。"
林深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砚棠性格冷淡,需要有人照顾他。妄叙,你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疼他还来不及呢。"妄叙笑得像个傻子。
就在这时,砚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内勤小张打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砚队!不好了!城南又发现一具女尸,死状和苏晴一模一样,身上也有咬痕!"
砚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立刻站起身:"我们马上过去。"
妄叙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知道新的挑战又开始了。他握住砚棠的手,温热的手掌传递着力量:"别担心,我们一起面对。"
砚棠转过头,看着妄叙温柔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妄叙在身边,他就不会害怕。
警车再次呼啸着驶出医院,朝着城南的案发现场疾驰而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刑侦大队的工作永远充满了挑战,但砚棠知道,有妄叙陪着他,他有信心面对所有的风雨。
城南的案发现场是一片废弃的建筑工地,周围杂草丛生。女尸躺在一片废墟之中,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已经被血迹染红。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和苏晴身上的咬痕完全一致。
砚棠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死者身上的伤痕。他发现,这个咬痕的深度和苏晴身上的咬痕完全一致,而且边缘的撕裂伤也一模一样。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有人在模仿阿坤的作案手法。
"死者身份查清了吗?"砚棠站起身,问身边的痕检员。
"查清了。"痕检员点了点头,"死者叫李悦,26岁,是一名护士。根据她的同事反映,李悦性格内向,人际关系简单,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她昨晚下班后就失联了,家人已经报了警。"
妄叙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周围的废墟:"这里很偏僻,凶手应该是熟悉地形的人。而且,死者身上没有被拖拽的痕迹,说明她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砚棠的目光落在死者的手机上,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开机。他拿起手机,发现死者的社交软件里也有一个叫"暗夜行者"的好友,而且案发前两人有过聊天记录。对方约李悦在废弃建筑工地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又是'暗夜行者'。"砚棠的眼神愈发锐利,"这个账号的IP地址指向哪里?"
"正在排查。"技术队的同事立刻回答,"初步判断,IP地址是伪造的,但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的位置。"
就在这时,妄叙突然发现废墟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他走过去,捡起那个物件,发现是一枚银色的耳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K"字。
"砚棠,你看这个。"妄叙把耳钉递给砚棠。
砚棠接过耳钉,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刻字。他突然想起,阿坤的手下里有一个叫"K仔"的人,而且李悦的社交软件里有一个好友的头像就是一个银色的耳钉。
"立刻调查李悦的社交软件好友,重点排查头像是银色耳钉的人。"砚棠的声音冰冷而凌厉。
技术队的同事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他们就锁定了一个叫"暗夜K"的账号,IP地址指向城东的一家网吧。当砚棠和妄叙带着队员赶到网吧时,那个叫"K仔"的年轻人正准备逃跑。
"不许动!警察!"
妄叙迅速扑上去,一把抓住"K仔"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他的双手,"K仔"疯狂挣扎着,嘴里发出凶狠的咒骂:"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妄叙冷笑一声,把那枚银色的耳钉扔在他面前,"这是你的吧?李悦身上的咬痕和你的齿模完全吻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K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是我干的。阿坤被抓后,我就想替他报仇。我知道你们在查连环杀人案,就模仿他的手法杀了李悦,想嫁祸给阿坤。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我。"
案子终于彻底告破,刑侦大队里的气氛也彻底轻松了下来。妄叙看着砚棠紧绷的脸颊终于完全放松,忍不住凑上前,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砚棠的脸瞬间红了,他白了妄叙一眼,却没有推开他。周围的同事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今晚我请大家吃饭,庆祝案子告破。"
"好耶!"同事们立刻欢呼起来。
晚上,大家在一家热闹的火锅店聚餐。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秋夜的寒意,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包间。妄叙坐在砚棠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神里满是宠溺。砚棠虽然依旧话少,但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的泪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林深也来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看着砚棠和妄叙亲密的样子,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
妄叙举起酒杯,笑着说:"来,为了我们刑侦大队,为了我们的案子,也为了我和砚棠,干杯!"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碰杯的声音清脆响亮。火锅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清晰了彼此的心意。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夜晚,刑侦大队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
聚餐结束后,妄叙送砚棠回家。两人并肩走在秋夜的街道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妄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砚棠:"砚棠,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很久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砚棠看着妄叙真诚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妄叙立刻笑开了花,他一把抱住砚棠,高大的身形将他紧紧拥在怀里:"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砚棠靠在妄叙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的案子等着他们,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但只要有妄叙在身边,他就有信心面对一切。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但砚棠却觉得格外温暖。他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世界里,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