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树下白茉莉》舟畔梨歌

6、第 6 章

　　《南城树下白茉莉》第六章：晨光里的茉莉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冷枫溪坐在餐桌前，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目光落在锅里咕嘟作响的小米粥上。

　　“你怎么起这么早？”贺峻霖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额前的碎发还带着刚睡醒的凌乱。

　　冷枫溪把火关小，声音很轻：“你胃不好，喝点粥养胃。”

　　贺峻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姐，你现在一点都不别扭了。”

　　冷枫溪的耳尖微微泛红，她别过脸，却没躲开他的怀抱：“别闹，粥要溢出来了。”

　　贺峻霖松开手，乖乖坐在餐桌前。冷枫溪把盛好的粥推到他面前，又递过一碟腌萝卜：“慢点吃，别烫着。”

　　少年低头喝粥的样子很乖，像只满足的小兽。冷枫溪看着他，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烟盒——她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抽烟了，因为贺峻霖说，烟味会盖过她身上的茉莉花茶香。

　　“今天放学我去接你。”贺峻霖突然开口，“我们去南城树下坐会儿。”

　　冷枫溪的指尖顿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好。”

　　放学的铃声刚响，贺峻霖就背着书包冲出了教室。严浩翔靠在走廊栏杆上，笑着调侃：“这么急着去见你姐？”

　　“不然呢？”贺峻霖挑眉，“总不能让她等我。”

　　严浩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现在眼里除了你姐，还有别人吗？”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跑。

　　南城的老槐树还没抽新芽，光秃秃的枝桠在夕阳里显得有些萧瑟。冷枫溪靠在树干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圈缓缓漫过她的脸，把她的眉眼晕得柔和。

　　“我来了。”贺峻霖跑到她身边，喘着气，“等很久了吗？”

　　冷枫溪摇了摇头，把烟按在树干上灭了：“刚到。”

　　少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到她面前：“给你，柠檬味的。”

　　冷枫溪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甜的柠檬味在舌尖散开，像极了后巷里他递过来的纸巾上的香气。

　　“你小时候，也来过这里吗？”贺峻霖突然开口。

　　冷枫溪点了点头：“我妈以前带我来过。她说，南城的树，比贺家的花园更有温度。”

　　贺峻霖握住她的手，指尖很暖：“以后，我陪你一起来。”

　　冷枫溪的眼眶微微发热，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茉莉花茶的信息素不自觉散得浓了些，裹着淡淡的烟草味，在夕阳里，成了最温柔的羁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晨光里的茉莉香，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