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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电脑洗了没干 “小知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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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可不得了。
既然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找他?
松叶均面也不想吃了,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就冲出面馆了。
想吐。
苏绍祺被他吓到,赶紧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又从柜台拿了瓶冰水,慌慌张张地追了出去。
“松哥!怎么了?”他跑到松叶均身边,把冰水递过去,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拍他的背,“你喝口水,漱漱口。”
松叶均刚吃进去的,全吐-出来了。
他弯着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扶着墙,他接住冰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含着,然后偏头吐到路边的排水沟里。
那股恶心的感觉总算是压下去一点。
“我昨晚喝多了,”他直起身,拿纸你擦了擦嘴角,“宿醉反应还在追我。”
“哦哦,”苏绍祺没喝过酒,不知道他在瞎扯,“松哥,那你胃难受吗?我给你去买个胃药?”
松叶均摆手,蹲在路边又干呕了两下。
“对了,你刚刚说到哪儿了?老板有未婚妻?”
苏绍祺点点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我们全公司都知道,她长得很漂亮,还经常过来给我们买蛋糕什么的。”
看着松叶均还要吐的样子,苏绍祺吓坏了:“真的不用买药吗?这附近药店离得挺近的,走过去大概5分钟……”
“不用。”松叶均又蹲了一会儿,感觉那股翻涌的劲儿彻底过去了,才站起来把瓶盖拧上,“吐出来好多了。”
“嗯嗯,好多了就行,”
松叶均:“对不起呀,我这么一整,估计你也吃不下了。”
苏绍祺:“理解理解,我领导喝多了也老吐。”
松叶均:“咋感觉你这实习好惨。”
苏绍祺挠了挠脑袋:“还好。”
松叶均给老板多付了些钱,对他吐在门口的事道歉,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苏绍祺走了几步,忽然开口:“松哥,你和沈温汀……”
“别提他。”
“我不是要提他,”苏绍祺声音放低了,“我是想说,你回国了,他知不知道?”
“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有沈知逾的存在,他迟早会知道的。
苏绍祺站在地铁门口,举着手中的手机朝他晃:“那我走了。”
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新联系人,松叶均也笑着朝他摆手:“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
虽然今天晚上的这趟旅程没有看到想看的人,但是却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儿。
沈知逾,你真是个畜生。
还整上未婚妻了,美的你。
松叶均反悔了,给秦伏打电话:“我……”
“……谁把我手机拿过来了,滚开,没看到我忙着呢吗,有没有点眼力见……”
电话那头一阵兵荒马乱。
松叶均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看来秦伏那边又乱了。
思考了半天,还是选择过去看看情况。
松叶均到的时候,没看到什么热闹场面,秦伏几乎都摆平了。
秦伏站在吧台边上,手里夹着根烟,他脚边跪着个人,听到门推开的声音,秦伏头也没抬,张口就骂:“草,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你们这些人是耳朵长在脚底板上了还是怎么的?我——”
“等等,别骂,是我。”
秦伏偏过头来,看见是松叶均,眉头松了松:“你怎么来这儿了?”
“给你打电话,听你的电话里骂人。”
“哎?”秦伏这才想到刚才那通电话,“刚刚是你打给我的?”
松叶均:“嗯。”
秦伏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把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挽了两道。小臂上沾着点血迹,他拿纸巾胡乱擦了擦,没擦干净,索性不管了。
“你来得正好。”他说,朝地上跪着的那个人说,“认识吗?”
松叶均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哟。
刚刚还在想那两颗痣的危害呢。
这不,把那两颗痣当靶子射的人出现了。
都是老朋友了。
跪在地上的人在D国圈子里混,平时就接点儿那种灰色产业的单子。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从松叶均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和两只紧紧攥着膝盖的手。
“不好好在D国待着,追到这儿来干嘛。”松叶均用鞋尖抵着地上跪着人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舍不得我?”
地上的人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求饶声,D国话夹杂着几句蹩脚的中文,翻来覆去就是“对不起”“饶了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松叶均把脚收回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秦伏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顺手从吧台上摸了个打火机丢给松叶均。
秦伏:“今天允许你抽一根。”
松叶均不满的皱眉:“喂!”
“你帮我盯着,我回去换身衣服。”秦伏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的血渍,啧了一声,“真晦气,本来今晚约了老朋友的,好几年没见了,全搅和了。”
松叶均接住打火机:“什么老朋友?”
“你不认识,说了你也不知道。”秦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我尽量快点儿回来,一个小时内。你要是烦了就把人扔给保镖,不用跟他客气。”
“知道了。”
秦伏走了。
松叶均倒也不做些什么,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地上的人终于扛不住了,猛地磕了几个头,嘴里又开始往外冒求饶的话。
“行了。”
地上的人立刻噤声。
松叶均用D国话说着:“抬起头看着我。”
那人慢慢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脸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松叶均把打火机扔到地上,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夹在指尖。
那人愣了一瞬,然后连滚带爬地伸手去够打火机。拿到后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捧着,举到松叶均面前。
火苗蹿起来。
烟头亮起一点红光。
松叶均微微昂起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没有吸,任由那支烟在指间慢慢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地上的人跪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盯着松叶均手里那支烟,喉结上下滚了滚。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烟燃到了三分之一,再烧下去,就要烧到手了。
松叶均睁开眼。
看着自己指间的烟。
“别……”那人用D国话哀求,不敢将手缩回,整个人绷紧了,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在D国的时候,带人堵了我三次。”
松叶均轻笑着开着D国的玩笑:“本以为第三次你是来找我求婚的,没想到打断了我的肋骨。”
他的笑容很可爱,露出两颗小虎牙,眼下那两颗痣也跟着动了动。
如果不看他说的话,不看地上跪着的那个人,单看这张笑脸,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心情很好的,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好痛。”
烟头朝下,红亮的火光对准了那人的手背。
“你看着我这张脸,怎么忍心的啊?”
烟头落下去。
细微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松叶均松开烟蒂。
烟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在地毯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那人还是抗造,也没吭声,看来不痛。
松叶均替秦伏做事难免会受些伤。
只这么对待他,还是太便宜了。
等专注思考的松叶均再抬起头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
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漫过来。
是沈知逾。
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不管沈知逾是出于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松叶均看到他就倒胃口。
刚才那股压在心底的恶心感又翻涌上来。
“父亲,晚上好啊?”
沈知逾走进来。走到茶几旁边,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没熄灭的烟蒂,又看了一眼那人手背上新鲜烫出的痕迹。
“你在国外到底学了些什么?”
松叶均听到这个问题,差点笑出声来。
他双手抱臂,那张在灯光下显得过分白皙的脸上挂着挑衅的笑:“父亲这是想指责我学坏了是吗?”
沈知逾盯着他。
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来到我的身边。”
松叶均真服他了,被他惹笑了。
那笑声在这个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总,”他往前走了一步,差点踩到地上那个人的手指,那人慌忙把手缩回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之间的合同已经结束了。”
“虽然我仍然叫你父亲,但你不是我的父亲了。”
他站定在沈知逾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他仰起脸,直视着沈知逾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也倒映出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
“现在,你凭什么命令我?”
沈知逾伸向他的身后,从茶几上拿起那包烟。
从中抽出一根。
拿起打火机,将其点燃。
烟雾从沈知逾的唇缝里溢出来,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指间,垂下手,看着松叶均:“小知现在不讨厌烟的味道了吗?”
让你抽我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