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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手机洗了没干 巨大的响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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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叶均抱臂看着沈知逾,目光从沈知逾脸上掠过,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
表摘了。
“沈老师找我没别的事了吧?”他站直身体,下巴微微抬起来,像没受到过那番待遇般,毫无影响地说,“那我先回宿舍了。”
说走咱就走。
“回来了?”林述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游戏,手机横屏端着,两个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他抽空抬头看了松叶均一眼,间隙还用叉子戳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干嘛去了你这是?”
松叶均把门关上,又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出去了,带了果茶,你喝不喝。”
“喝!”林述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好像生怕松叶均反悔似的,手机往桌上一扣,椅子一转,整个人就凑过来了,“什么味儿的?”
“哟,百香果的,还知道记我喜好呢,是不是想讨好我。”
“是是是……”
一声轻响,宿舍门被推开了。
松叶均下意识地偏头看过去,是岑乐生走了进来。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甚至有些尴尬。
刚才林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也闭上了,宿舍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岑乐生抿着唇,一只手抱着一摞书,另一只手拎着一袋东西,袋子上印着某某医院的logo。
显然,他也知道是因为他的来临而导致了如此的安静。
岑乐生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半边脸,加快脚步往自己床铺那边走。
“岑乐生。”松叶均开口叫住他。
岑乐生停下来,声音轻轻的:“怎么了?”
松叶均没多说什么,从那堆袋子里又单拎出来一个,他递过去,说:“是果茶,顺带给你也带了一杯,不知道你喝不喝。”
岑乐生愣住了。
他看了看松叶均手里的果茶,又看了看松叶均的脸。还以为会被冷暴力一段时间呢,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拿着呗,”林述在旁边帮腔,嘴里还咬着吸管,“我们可是舍友啊,还要一起住好久呢。”
岑乐生这才伸出手,把果茶接过去。
“谢谢。”
林述看着他手上抱的那堆书,忽然叫了一声:“你这是刚从图书馆回来?哎呀,我去,一看到你这个,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有两本书一直忘了,都逾期了……完了完了完了,这得欠多少钱啊?”
……
“他怎么又喝成这副样子?”沈温汀有些嫌弃的踢了踢地上的程正初,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躺在地毯上,“这样一会儿可怎么玩?”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混杂着男士香水和雪茄的气息。
裴律:“啧,我来也行,虽然没试过男人。”
“好吧,你不嫌脏你就上,”沈温汀撇撇嘴,踢了一下地上的酒瓶子,吩咐,“带他去冲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他拍了拍手。
很快,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架起地上的程正初就带走了。
裴律:“玩还是你会玩,隔着一堵墙玩弄你哥的小情人。”
沈温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晃了晃手上戴着的戒指,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这个戒指曾经是个手链,被他融了,重铸成戒指。
“谁叫他是我哥呢?他的东西活该都是我的。”
裴律为他鼓掌。
沈温汀接了个电话,声音一下子变得亲昵起来,尾音往上翘:“到哪里了?为什么还没有出发啊,我等了你好久啊……”
挂了电话的松叶均长叹一口气。
又要陪少爷玩儿游戏了。
当时答应的条件跟放屁一样。
林述紧张的看着他:“沈温汀约你去酒店啊?有没有说去干嘛?你要不要带把刀?”
“他是富二代,又不是杀人犯。”
“这可说不准,”林述摇了摇头,同样身为富二代的他非常清楚圈子里那些大少的德行,“这个地点就不对,约你去酒店有啥好玩儿的?总不能去酒店泡脚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温汀几乎把松叶均当成一件时尚单品了,时不时就拉出去向他的朋友炫耀炫耀。
打车20分钟,终于到了沈温汀说的地点。
前台的服务生认识松叶均,看到他进来,微笑着点了点头:“沈先生在顶楼套房。”
松叶均点了点头。
到了顶楼,他推开门,房间里烟雾缭绕。
沈温汀坐在沙发正中间,两条腿翘在茶几上,手里端着杯酒,旁边坐着几个他不认识的人。茶几上摆满了酒瓶,有些已经空了,东倒西歪地躺着。
“来了呀?怎么这么慢。”沈温汀说,“下次我直接让司机接你好了。”
他放下腿,站起来,走到松叶均面前,伸手帮他把卫衣帽子上的绳子理了理,动作很亲昵,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
然后他笑眯眯地朝那群兄弟介绍:“这个,是我的男朋友。”
那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松叶均身上,有的上下打量,有的微微一笑,有的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示意。
松叶均简单打了个招呼,见沈温汀和他那群兄弟又聊上了,他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谁知道沈温汀还看不到他闲着,拿他当开瓶器使,一直让他开酒。
一瓶接一瓶,开了四五瓶之后,沈温汀总算消停了一会儿。他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聊天,聊的什么松叶均没注意听,也不想听。
“松叶均。”
他抬起头。
沈温汀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来了,正看着他。
“嗯?”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松叶均把手放下来,“开几瓶酒而已,有什么不高兴的。”
“那就好。”沈温汀又推了一瓶过来,“这瓶也开了。”
松叶均伸手拿过酒瓶,把开瓶器卡上去,用力一撬。瓶盖弹开,落在茶几上,滚了两圈,掉到地上。
沈温汀却不接他递过来的酒:“这是给你喝的呀。”
松叶均皱眉:“我不喝酒。”
沈温汀:“你怎么能不喝呢?”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只手抓过酒瓶,左右摇晃一下,酒瓶里的气泡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喝嘛,来都来了。”说话的人是刚清醒过来的程正初。
松叶均偏头要躲,下巴却被人捏住了。捏得他下颌骨发酸,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道缝。
冰凉的液体灌进来。
酒液带着气泡冲进嘴里,呛得他喉咙发紧。他想咳,嘴却被堵着,咳不出来,只能往下咽。
又辣又胀。
刺激得他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糊住了视线。
松叶均伸手去推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对方却箍着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他又去抓那个酒瓶,手指刚碰到瓶身,就被另一只手打开了。
“啪”的一声,手背火辣辣地疼。
酒还在往嘴里灌。
被迫仰着头,喉咙一上一下地动,咽下去的液体越来越多,胃里开始翻涌。气泡从胃里往嗓子眼顶,顶得他想吐,但嘴被堵着,吐不出来,只能继续往下咽。
终于,酒瓶空了。
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
松叶均立刻弯腰咳了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抖,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又辣又痛。他用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和酒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程正初:“还行嘛,一口就喝完了。”
沈温汀指责他:“程正初,他都说不想喝了,你灌他干什么,怎么对我的男朋友这么暴力。”
裴律在旁边附和:“就是,多么可怜。”
“哪里暴力了,”程正初摸了摸脑袋,“你看他多享受啊。”
松叶均还在咳,咳得说不出话。
“还好吗?要不要去房间休息一下?”,沈温汀关切的凑近搂住了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半搂在怀里,和他口中的询问不一样,他直接将松叶均带了起来往另一个房间走,“早知道你喝不了酒,我刚刚就应该拦一下的。”
半搂半拖着松叶均带进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光线昏暗,窗帘拉得很严实。
沈温汀把他放在床边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来,伸手拍他的背。
“难受吗?想不想吐?”
松叶均摇头。
“脸都白了,”沈温汀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小茶几旁,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喝点水缓缓。”
松叶均盯着他递过来的水杯,直接打翻。
“真是的,这么不领情,我出去给你点个醒酒汤。”沈温汀耸了耸肩,出去了。
松叶均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整个人就清醒了。
他快步走过去,握住门把手往下按。按不动。
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这是想玩什么把戏啊。
松叶均紧紧地贴在门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门外的声音了,有人在说话。
“沈先生,您需要稍等一会,张总那边出了些问题,会晚来半小时。”
“好。”
是另一个声音。
沉沉的,低低的,尾音微微下沉。
沈知逾的声音。
是幻听吗?
酒精还在血液里流淌,松叶均滑坐在地。
“您之前让我查的松叶均,确实是一个很普通的孩子,普通的家庭……”
巨大的响声传来。
松叶均抡起椅子将木门砸了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