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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机洗了没干 父亲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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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什么话都接,以为自己是说相声的捧哏吗。
沈知逾朝他伸出手:“见面礼。”
松叶均垂眸,对好不容易的再次相见感到失望。
像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
他从兜里掏掏掏,掏出来个烟蒂送了过去。
沈知逾看了看被放在手上的东西,有点儿嫌弃的将那东西放在了桌上。
你还嫌弃上了。
两人坐下了。
沈知逾打量着他:“瘦了。”
“嗯,”松叶均一脸不开心地叼着勺,姿态十分的不屑,“沈老师不做老师了吗?”
“现在又发展新爱好了?”
“嗯?……”沈知逾眉头轻蹙,下意识就想训他:“别叼着勺子玩。”
“哦。”
他将勺子拿了下来,却不好好吃饭,实在是没胃口,他没吐-出来就已经够给面子的了。
“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
沈知逾无奈的叹气,微微倾身将他面前的菜挪走,换成一道清淡的汤,大概沈知逾火眼金睛吧,看出来松叶均难受了,倒也没强迫他吃饭。
“抬头好吗,不要一直低头,我想看看你。”
松叶均终于肯抬起头来,却只是翻了个白眼给他:“可你丑,我不想看你。”
沈知逾一噎,换了个话题聊:“刚从飞机下来,晕机吧。”
“老师,你应该说我是‘晕机吗’而不是‘晕机吧。’”松叶均嘻嘻的笑道,“老师这是上了年纪之后,也想赶一把潮流,包养小男生?”
沈知逾面色变得难看,语气也变了:“你的礼仪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抬头看我。”
“老师是gay吗?”
松叶均听话的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不解,再次询问,音量加重了些:“老师是gay吗。”
沈知逾摇头。
出乎意料的,得到回答的松叶均瞬间就将桌上他能碰到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各种瓷器炸成一片,昂贵的佳肴沾上了两人的裤脚,松叶均却依旧是那副样子,转身就走。
去你的。
不是gay相什么亲。
松叶均握紧了拳头。
一旁的陈助理完全没想到事态会如此发展,刚想拦人,却发现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的制住了要走的松叶均。
“为什么走?小叶不是很需要一场婚姻来偿还你欠下的债务吗?”
沈知逾认真的问道,像是完全不知他为什么发怒,一只手将他两只手的手腕都捏在掌心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将其置在原地。
身高优势让他轻易笼罩住松叶均。
了解的真清楚啊。
“沈老师的手倒是大,”松叶均笑容依旧,“老师,您是男的,您忘记了吗?我也是男的,我要怎么和您过日子啊。”
“咱们两个谁操-谁呀?”
沈知逾听到这些话,呼吸重了几分,他即震惊于曾经的好孩子竟然说出这种粗鲁下流的话,又尴尬不适,用掐着他腰的那只手又捂上了松叶均的嘴:“你先别说话了……”
那张总是平静自持的美人面上,浮现出罕见的窘迫和薄怒。
“陈助!”
陈助理立刻应:“在的,沈总。”
“……你,出去。”
“好的,沈总。”
松叶均不笑了,他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捂着自己嘴的男人。
又是这样,穿着无聊的正装。
过了也有几年了,男人没怎么变,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他变得更加迷人了。
竟然都没长皱纹,就是黑眼圈好深……
“好好聊聊吧……唔!”
沈知逾浑身一颤,捂着他嘴的那只手慌乱的离开,只见掌心多了一层亮亮的不明液体。
他迫切的想要将掌心擦拭干净。
松叶均舔了他的掌心。
这个认知使得沈知逾的脸开始红了,甚至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人气的脑袋晕乎乎的,抓着他手腕的手也放松了些。
松叶均充耳不闻。
“真是不好意思,把老师的手弄脏了,需要我给老师舔干净吗?”
他脱离了控制,却没有选择离开,而是依依不舍握着那只来不及完全收回的手,在腕处暧昧的摩挲着。
沈知逾抿着唇,他不说话了。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这位令人尊敬的人提出要聊一聊的。
松叶均不满,使出要将其骨头捏碎的力气去捏他的手腕:“说话!”
好痛。
沈知逾感到天旋地转,眼突然被晃了一下,看着他耳朵上的耳饰,觉得好陌生。
在这一刻,他们的身份似乎颠倒了,明明他才是更加年长的那一位,还当过他的老师,甚至……现在却需要听他的命令。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在国外学坏了吗?还是单纯的想要报复他?
“我……”沈知逾艰难的组织语言,“你为什么突然生气?”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废话。
“我哪里生气了?您没看到我是笑着走的吗。”
“既然没生气,为什么要走?”
松叶均气笑了,啪的一声将他的手甩开。
为什么要走?你心里没点数是吧。
“您把我当什么?卖屁-股给你的鸭子是不是。”
“不是。”
沈知逾的手腕被甩开,掌心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温热,感觉这只手怎么处置都不合适。
他看着松叶均眼中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愤怒。那里面有恨,有怨,有委屈,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于是逼近一步:“松叶均,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是你的……”
“……是我的什么?”松叶均立刻截断他的话,眼睛眯起来,“沈老师?还是……‘父亲’?”
“……”
“难道你不承认那个身份?”
“我哪敢不承认。”松叶均嗤笑,“您现在这是要干什么?父亲不够,老师也不够,现在要升级成……丈夫?”
松叶均突然摸向他的腰侧,将自己的身体送了上去:“这么久了,还一直惦记着我,原来父亲是一个想娶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的变-态。”
预期中的慌乱,羞怒,都没有出现。
沈知逾有些疑惑:“‘变态’……吗?”
松叶均一怔。
“小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懒得和你讲这些,回归正题,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吧。”
看着被他造的一片狼藉的地,随意的拽出来两个没被祸害到的椅子,将椅子踢正,俩人一人一个,坐下后,松叶均示意他开聊。
大概就是,沈知逾被家里老的催婚,恰好有朋友向他推荐了一位合适的人选。
于是欣然赴宴。
呃……
“太扯了,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自己变成了傻子?”
沈知逾抿唇不语。
松叶均没兴趣再陪他胡闹了,起身挪屁-股:“哦,既然是这样,那今天这顿饭就先吃到这里吧,我就不耽误父亲找其他适合联姻的对象了。”
“祝父亲和母亲长长久久,早生贵子。”
这饭全给地吃去了。
“嗯?”松叶均疑惑,沈知逾竟然拦住了他。
“彩礼1600万。”
出国镀金就是好啊,涨这么多钱了都。
松叶均屁-股又坐回去了:“细讲。”
“1600万是彩礼,婚后你住我那里,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私人生活。三年后如果双方都觉得不合适,可以和平分开,彩礼不用退。”
哇塞,太人性化了,沈知逾竟然是个可以仅退货不退款的东西。
松叶均将一只手垫在底下,另一只手做出举手的姿势:“父亲,我有问题要问。”
本来他是不想挑明‘父亲’这个身份的,沈知逾这个逼非得让他说出来,现在好了。
他要把这个称呼挂到嘴边,挂到沈知逾老态龙钟,快要死了,挂到这个逼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是个畜生为止。
太荒谬了,就像上一份合同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沈知逾点头。
“父亲,您是玩弄我吗?像父亲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即使是需要婚姻,也不是需要一个男人吧。”松叶均低头,演出一副自卑的模样,“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曾经是您的儿子?”
这个随手能拿出1600万的男人,在面对婚姻这方面这么草率。看来这几年他脑子里的水是越来越多了。
沈知逾见他这副模样,刚想说些安慰他的话:“你……”
松叶均打断他:“父亲,要是让我在床上看到的,是您的这张脸,我会萎的。”
“我还年轻,不想阳痿。”
沈知逾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你一定要这么这么炝我吗!”沈知逾生气,气得还不轻,“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记仇?你一定要我训斥你才开心是吗?”
他说完就冷静下来了:“算了,如果你不想和我好好聊的话,就让你母亲来跟你聊。”
当老师的真是恶心啊,说不过就开始叫家长。
“我哪里没有好好聊天,这么久不见了,我很想父亲,也是很想和父亲聊天的呀,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父亲何苦要娶我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呢?”
“哪怕父亲再有权再有势,也不能给我装上个子-宫吧!”
当自己是科学怪人吗?
松叶均歪着头思考着:“再说了,父亲也不喜欢男人,甚至厌恶同-性-恋,想必也是不能和我一个gay共处一室的吧。从我进入这个屋子的时候就玷污了父亲吧……”
“够了。”沈知逾面色很差的打断他。
“我不需要你带着情绪和我说话,”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随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将屋外的陈助理叫进来,“剩下的陈助会和你沟通,签完合同再联系我。”
沈知逾落荒而逃。
真是的,还没之前能说呢,果然上了年纪就不行了。
“美女姐姐~”,松叶均一脸笑容的看着面前的陈助理,与方才那个咄咄逼人,满口尖牙利齿的青年简直判若两人,“真是太可惜了,要是相亲对象是陈助理这样的美女姐姐,我才不会说这么多话,合同我都不会看,卖身契我都签。”
陈助没理会他的言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松先生,合同在这里,您可以先看看条款,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我。”
松叶均接过来,单手拖着下巴,随意翻了两页,看到里面竟然还写了每个月给他60万零花钱,发出惊讶的呼声:“这么厚,当写小说呢。”
“婚姻是件严肃的事。”
陈助皱眉,敲击着桌面:“沈总虽然有自己的需求,但绝不想亏待您。合同里详细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三年后解除婚姻关系的流程。”
对此,松叶均并不感兴趣,也没有任何心动,天上掉这么大馅饼,别一下子给他砸死了。
“哦,这样。”
松叶均合上合同,往椅背上一靠:“但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是gay,你们沈总是直男,这婚怎么结?”
“而且我还是他儿子呢……”
陈助打断:“沈总认为,婚姻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种。他不介意您的性取向,也并不介意……只希望您能配合他完成家庭方面的要求。”
“算了,等我回复吧。”松叶均逐渐失去耐心,将手中的合同卷成一卷,塞到外套口袋里。
……
松叶均拿起电话,斟酌了一下词汇,都怪沈知逾,他现在说话老想阴阳怪气:“喂,秦伏,地址发你了,让你的司机来接我。”
“相亲相的怎么样啊,少爷?”
松叶均叹气,不想多说,直接挂断了。
挂了电话,他搁酒店前台买了一-大堆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只是轻咬着,等了没一会,秦伏派来的车就到了。
“去哪?”
“秦先生为您安排的住处。”司机回答得很简略。
松叶均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给韩女士发了条消息:“妈,我见完了。”
几乎是秒回:“怎么样?沈总人不错吧!”
松叶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后只发了个“嗯”。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进了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小区。松叶均对这片区域不熟,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一栋栋楼,心里估摸着房价应该不低。
车停在一栋楼前,司机替他打开车门:“松少爷,我来帮您拿吧,以后我就是您的专属司机,我姓刘,这是我的名片。”
“我知道了,那就刘叔。”松叶均摆手拒绝,接过名片揣进兜里,“不用帮我拿了。不过……你非得叫我少爷吗?”
刘叔显得有点为难:“秦先生特别说明要叫您少爷。”
松叶均:“随他吧。”
……
电梯平稳上升,松叶均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
“刘叔结婚了吗……哦,不对,刘叔这个年纪应该已经有孩子了吧。”
刘叔笑了一下:“是的,闺女都20多了呢。”
“刘叔的闺女有对象了吗?”
“有啦,不过,我们是真舍不得她嫁出去啊……”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松叶均:“走!看我的新房。”
开门的是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松少爷,欢迎您。”这个中年男人的第一反应也是想拿他的烟,“我是秦先生为您安排的管家,姓李。”
松叶均赶紧将烟抱在怀里:“我自己拿就行,秦伏那货是不是让你们盯着,让我戒烟?”
李管家有些尴尬:“秦少说,酒可以适量,烟不能再抽。”
松叶均哼哼两声:“你管他呢,你现在在我这儿做事儿,我就抽。”
房子是loft结构,挑高的客厅显得很宽敞。装修是冷色调的现代风格,家具看起来都不便宜,但也没什么生活气息,像个样板间。
松叶均指着自已问李管家:“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李管家谨慎:“帅。”
“我也觉得,那你觉得,我这个长相,值不值一个月六十万零花钱?”
他个人觉得很值,但还是尊重一下别人的想法。
李管家点头:“值。”
松叶均满意了。
“您要喝点什么吗?秦先生刚走,他有交代,今天可以让您喝酒,顺便让您看看满不满意,家具随时可以换。”
“随便,都行,我不挑?”
随即立马掏出手机,拨打给秦伏,激-情开麦:“搞什么Loft啊,我每天睡个觉还要爬一层楼梯,你想累死我啊?”
秦伏在电话那头乐的不行:“你怎么懒成这样,我专门给你找的,快上楼看看,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随后他又意味深长的补充道:“都是你用着顺手的老伙计。”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