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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萧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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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你的登基典礼,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本就没办什么仪式,只是跟父亲交接了一下。
他呀!
吵着要跟母亲游历四方享受二人世界去,交接完就匆匆走了。
还夸下海口,明年给我寄个弟弟过来,真是服了他了!”
当初吃醋随便给母亲开得玩笑,看样子要成真了!萧珩无奈摇头。
伊佑却很是羡慕,大赞萧珩父母:
“真是一对活得通透的神仙父母。
这么大年纪了再不享受二人世界,后面可就没得享受了。”
但他总觉得捣蛋猫儿一直不在,很是奇怪。时不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刘夏。刘夏眼观鼻鼻观心,一直默默地含笑着陪着。
“肯定有猫腻!
既然刘兄不说,萧珩也不说,那自己还是别多问了。”
萧珩见到二人心情本就好得不得了。非得拉着二人又是骑射,又是赏花,又是用膳。月亮都爬上来了,才肯放两人回去。
目送着两位好友离去后萧珩愉悦的心情自由落体。他好后悔在玄玄恢复记忆的时候告知了自己所知道的那位神君的所有情况。
如今自己失了修为,根本没法陪着他一起去找主人。可神庭那么远,神君又对玄玄那么宠,实在不放心玄玄一个人去,实在不想失去玄玄。
萧珩落寞地走回寝殿内。轻玄老远就听到了萧珩的脚步声,兴奋地拖着脚链往外跑:
“萧珩!终于又盼到你了!
你看~”
轻玄指着自己的脚踝:
“脚踝又红又肿,好疼~
萧珩!
你不对我好了。
嫌弃我了,要找更好的了!
果然男人一旦有了权有了钱就开始嫌弃原配了!”
萧珩:“……”
萧珩将扑过来的轻玄打横抱起,又将他放回床上,温柔地揉了很久轻玄真的已经红肿了的脚踝,眼神晦暗不清。
轻玄:“怎么了?萧珩!”
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对不起,玄玄!
你的萧珩再也没能力像以前那样子保护你了!
萧珩倾身凑近对着红肿处轻轻吹了几口气。抬眼,深情又委屈地看向玄玄。
“这个殿内你可以随便走动,不会扯到脚踝的锁链。
明明就是你想跑,你才是不要我的那个人。”
被说中的轻玄:“……”
“李敏对你好,你就围着李敏转。
后来伊佑对你好,你又对伊佑言听计从。
现在你以前的记忆恢复了,又想回到你的主人身边!
那我呢?
你毫无留恋地抛弃了我!”
轻玄听得一愣一愣:我有那么坏么!
“可……是你要和我在一起,是你要和我一生一世,你忘了么?”
被绕进去的轻玄:“……”
轻玄不仅想逃跑的心思被拆穿,还被说成了始乱终弃的坏人,又心虚又不甘心,转了转眼珠,又开始嗲嗲地讨饶:
“萧珩,别闹了好不好!
快放开我,我真的得回去一趟。主人的伤还没好,我得回去看看情况,至少得去道个歉吧!”
“不行,你得陪我!”
萧珩偏执地抱着他,吻着他:
“等我死了再回去好不好?”
“当然不好,主人对我那么好,你的玉佩四片叶子集齐后我都记起来了。
我怎么可以当作无事人一样一直在人间谈恋爱,对主人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记忆完全恢复后的轻玄,得知玉佩的蛊毒对象是自己,萧珩体内的就是主人后第一时间将萧珩全身摸了个遍,嘴里不停的喊着:
“主人,无一......”
萧珩当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裂成渣子掉落一地的声音。
怎么瞒都还是没瞒住!
叶子它自己闯了进来。玄玄果然知道真相后还是要主人,不要自己!
可那位神君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玄玄也要跟着离开了么?当时萧珩的脑子一片混乱。
而轻玄怎么都感应不到主人无一神君的气息,颓然跌跪在地,几个呼吸后望向萧珩的金瞳里水光粼粼:
“我要去找主人,他既然一直在你身体里养伤,那么虚弱,这个时候不在你身体里,肯定是回神殿继续养伤去了。
我要去看看他的情况,去帮他!”
当时的萧珩情急之下硬逼着自己吐出一大口血,倒在轻玄怀里。脸色惨白,虚弱无比,求着他陪陪自己,等自己身体康复了再说此事。
可现在呢?
萧珩的虚弱本就是装的,这么多天在轻玄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已经装不下去了。
轻玄气急,连声音都高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萧珩会变得这么无理取闹,甚至有些变态。
不就是去趟神庭跟自己的主人道个歉,看看主人现在的情况,表明一下心意嘛!
又不是不回来陪他了!
虽然他确实爱他的主人,但是人间的萧珩他也爱,他也很矛盾!
只是再矛盾,都得去看看主人的情况,跟主人道个歉,是自己中了蛊毒,冤枉主人还负气离家出走。
主人不仅不怪他。听萧珩说,主人还为了给自己解蛊去跟别的神君决斗,差点陨落。
这些年一直在萧珩体内养伤,现在自己记忆恢复,不去跟主人道歉,不去帮他,只顾谈恋爱!还算只有良心的猫么?
萧珩神情平静地听玄玄说完,不为所动,试着继续哄劝:
“他是神君,万万年不死不灭。
我是凡人,就几十年的寿命而已。
陪陪我,不要走,等我死了再走!”
萧珩理所当然地与轻玄亲昵着。轻玄很是被动,想还手推开他,但又不敢使用妖力。虽然不敢问,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到萧珩的修为已经没了。
还好他还有金手链在,能听他的指挥,能护着他。
只是难过的是,如今金手链正绑着自己的脚踝,让他连变成猫儿都逃不走!
如何才能说服萧珩,让他相信自己?
要是师父在就好了!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去一趟又花不了多久,顶多一年,你就这么不放心我么?”
萧珩抬起头又看向轻玄,那眼神明明很平静,却吓得轻玄一个激灵!萧珩自嘲地笑笑:
“不放心。”
轻玄怯怯地且怔怔地看着萧珩的眼神,竟然看出了一种疯癫的感觉,太陌生了!他的萧珩从来不会这样子看他。
轻玄很害怕,揪住萧珩的头发,往上扯,想抱抱他。萧珩不配合,又低头亲吻着轻玄。
轻玄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萧珩。最后只好尽可能地撑开腿,弯下身子抱住萧珩。
萧珩感受到头顶的暖意,不安的心终于飘到了温暖的港湾,越发地放肆。
他的玄玄爱他,他也爱玄玄,他们两个不能分开,要永远在一起!
萧珩踹着粗气,趴在轻玄腹部,满心满眼满足!
“我的避风港,我的家,我去洗刷了,马上回来。”
萧珩亲了一口轻玄,走近沐浴室去洗刷,走进后还不忘探出头来问:
“要一起洗么?”
“不要,洗过了。”
轻玄像泄了气的皮球,怔愣地看着萧珩,他的心都要碎了!
明明他被锁着,他才是该生气的那个,可他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拿萧珩一点办法也没有。
沐浴室里水声潺潺,萧珩泡在浴桶里,仍沉浸在白日与两位朋友相聚的喜悦中。
沐浴室外轻玄旁边空气微动,凭空凝现出一个人影。
“师父!”
两字还没喊出口就被伊佑捂住了嘴巴。静静地看着等着,等轻玄神色彻底平静下来,伊佑才放开他,不敢开口说话,只是传音:
“你跟萧珩怎么了?
我在外面听了半天,吵架了啊?”
本来还很惊喜的轻玄,无语地盯着师傅八卦的眼神:
“师父,你吃瓜的时候能收一收这一副欠揍的表情么!”
伊佑听着有道理,努力收了收,发现收不住,果断放弃,不光嘴巴向上弯成月牙状,连丹凤眼也同样弯成月牙状,而且金光闪闪:
“给我讲讲呗,我看萧珩这人不对劲,有问题。”
轻玄一听,果然师父也看出了有问题,抬手指了指脚踝上的链子。眼泪扑簌扑簌止不住地流,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别打岔,快跟我说说,你两到底怎么回事!
这链子有什么稀奇的,早就看到了,回去我跟石一也试试!”
伊佑不吃这一套,依旧一脸期待地盯着轻玄。
轻玄抓狂:
“师父......你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啊!
你徒儿被锁住了,自由没了,呜~”
伊佑这才恍然大悟,又看了眼金链子,指腹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哦,原来不是玩得花啊!那回去也得跟石一试试。
“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萧珩的事?”
萧珩向来对轻玄那么好,不可能无缘无故将轻玄锁起来。捣蛋猫儿将宫殿拆了?伊佑好奇地眨着丹凤眼。
“师父~
我没有,我只是想回家一趟,想去跟我的主人道歉,表白心意。
然后再回来陪完萧珩的后半身。
可萧珩他不相信我,他不让我回去。”
瓜中瓜?
“你跟萧珩中间还有个主人?倒是详细说说,不会是三角的那种吧?”
轻玄眼神飘忽闪烁,支支吾吾地努力组织语言: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但两个都是我爱的人,我都不想负。”
伊佑当场石化,像看渣男一样看着轻玄:
“还能爱两个的?
看不出来你的胃口挺大!”
轻玄见越解释越黑,索性从头到尾完完整整都跟伊佑讲了一遍。
“睡过了吗?”
“嗯,都说了爱的,当然啦!”
“你还渣得有理了!”
伊佑点了一下轻玄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真是爱,师父信我!”
伊佑:“……”
还没等伊佑缓过神来,沐浴室里有了动静,萧珩拿着干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伊佑立即消息的无影无踪。
萧珩看着轻玄泪眼婆娑的坐在床头看着一处发呆,很是奇怪,上前哄道:
“怎么又哭了?
不要哭,我会陪着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轻玄无奈地看着萧珩,他该怎么办?师父到底会不会帮自己!如果没有师父帮忙,靠自己是出不去的:
“主人,我该如何才能去找你。
我的萧珩变坏了!”
轻玄依偎在萧珩怀里,嘟囔着睡去。而萧珩却始终睡不着,手指描摹着轻玄的五官,唇瓣:
“你们都是骗子。
我只有把你留在身边才最放心。”
萧珩偏执地搂着轻玄,恨不得将轻玄揉进骨血里。
曾经他为了轻玄不记起来主人,故意不再接单干活,开启了长达几年的蜜月生活,只和他吃喝游玩。
可该来的总是逃不过,原来最后两片叶子是舅舅对自己的执念和母亲放不下的执念。如今玉佩叶片集齐。
轻玄记忆恢复后果然要走了。
“是你喜欢我,缠着我!又是你要离开我!
你们都一样,舅舅一样,不告而别。
父母一样,说走就走。现在你又要走!
你们曾经都是那么爱我。却想离开我就离开我。我看透了你们的伎俩,我不放!”
回到刘夏府内的伊佑第一时间先火急火燎的找刘夏正事。刚和老婆睡下的刘夏,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借着月光给伊佑开门:
“怎么——”
“有没有锁人的链子?金属材质的,铁的,铜的,金的都行。”
伊佑开门见山打断刘夏的话,听的刘夏一头雾水,凭着记忆,挠着头:
“最北面的库房里......家仆犯错受罚用的倒是有,哪个家丁不听话?你同我说,我定罚他。”
夜色中的伊佑笑得又邪又坏:
“送我了,我自己去拿。”
说罢又消失不见。
刘夏全程都是一头雾水,眼看着伊佑消失,傻傻地关上了门,搂着老婆继续睡觉。
只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总是能隐约听到抽鞭子的声音,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像什么的叫声。
要不是自己从小习武,胆子大,一身正气。怕不是要被吓破胆,请道士驱鬼捉妖了!
一大早,刘夏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又去找伊佑。伊佑很是不情愿的开门,招呼他坐下,自己则睡眼稀松地跑去沐浴室洗刷。
刘夏坐不住,也跟进沐浴室,椅在门边再次邀请他去皇宫陪陪萧珩。伊佑怀疑刘夏也知道些什么,刨根问底:
“你倒是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他两的情况都说说,咱不能盲目的去,像昨天就浪费了一天,什么有用的忙都没帮到。”
刘夏惊讶:
“你也知道他两闹矛盾了啊?都有好些天了。”
伊佑耸耸肩,拿起木杆上的干毛巾,擦了擦嘴边的泡沫:
“我猜得,小猫儿都没他在身边,肯定有事。”
刘夏直摇头:
“你是不知道,本来多好的一对佳话!”
事情要从前些天开始说起。萧珩上完早朝照例去找他的玄玄。父母退休远游,如今大权在握,他终于可以给玄玄所有世间的美好!
可撞入眼帘的确是正在满屋子翻箱倒柜,整理行李的轻玄!
轻玄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叠衣物的手依旧没停,欣喜转头:
“萧珩,你回来啦!我想了好久,始终觉得得回神庭一趟。
你乖乖的,要等我回来哦!”
殿内空气骤冷,原本捧着一堆礼物送轻玄玩的萧珩将礼物一扔,上前捉住轻玄的一双手,握着放到唇边虔诚地亲了一下,神色渐冷:
“不去找他行不行?”
轻玄不以为然,完全没察觉到萧珩不正常的面色。试着抽走手继续整行李,但抽了几次没抽成功,才有些紧张起来:
“萧珩,你放手,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