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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主人,咱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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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佑万万没想到,回答他的竟然是一巴掌!
“你想让他死就直说,不用你亲自动手!”
巫医最终还是气得没忍住,对自己宝贝徒儿动了手。
“不,不不,师父,您误会了!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我救,我救!我救还不行么!”
伊佑吓得腿都软了,扑通跪下,对着师父连连讨饶。
“他如今这伤势,你觉得能行么?
你自己看着办吧!”
巫医为保险起见,果断站在了石一那一面。毕竟这种事情又不是只能发生一次,只要人活着,他两以后完全可以自行商量,有什么关系!
而且石一如今这样子,不都是傻徒儿害的!多担点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师父说的对!”
“你要不乐意,就让他憋着,痛苦是痛苦了点,但至少还能保命。”
巫医骂骂咧咧地扔给伊佑一瓶药膏,摔门走了。伊佑下意识地看了看膏药上写的用法,有种被师父轻视的受挫感。
“小瞧我!”
伊佑随手将膏药扔在旁边。又听到了门被落锁的声音,莫名有点怂,有点发怵!
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伊佑眼神不自觉地睨了几眼痛苦昏睡中的石一:
“哎!为兄弟被插几刀而已,多大点事儿!忍忍就过去了!”
伊佑一边自我鼓励,一边宽衣解带,躺床上掀开被子给石一降温:
“还真是烫得都快把我烫伤了!”
伊佑紧贴石一,轻轻地喊了几声:
“石一,石一?”
“......嗯。”
石一无意识地应着。
“我是伊佑,你听的见么?
快睁眼看看我......你猜!
佑佑哥在干嘛?”
石一被烧得迷迷糊糊,浑身都难受,但是主人的声音,他比谁都敏感。而且,而且,迷糊中的石一感觉到小腹处有只手很不安分。
但因为是主人的声音,他不敢违抗。只好拼命地试着抬起千斤重的眼皮,内心悲鸣:
主人在干嘛?
怎么办?
这谁受得了?
要命了!
听到石一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伊佑乐了,抽回黏腻的手,俯身凤眸凑得更近,主动贴上石一的唇,温柔地滋润着他龟裂的唇:
看样子这小子真的对自己有感觉。
被主人的声音一遍遍叫唤着,被主人温柔的亲着。实在承受不住,控制不住的石一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向上方的人,真的是他的主人!他做梦都不敢做的画面此刻主动撞入了他的眼睛。
上方的人儿,凤眸微湿,瞳孔微颤,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如熟透的苹果,绯红绯红。正眨着眼睛歪着头同样看着他。
“主人?你!你这是?属下知罪!”
石一恨不得立即滚下床跪在地上领罚,几次艰难起身都被伊佑霸道按下。
“你先别乱动,跟你做正事呢!”
“......”做——正事!?
石一看着主人的表情似嗔似怒,好可爱,好想摸上去,亲上去。不自觉的手就抬了起来,然后在半空中立即刹车调转方向,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许想,想也有罪!
可更痛苦了,怎么办啊,巫医呢?
救命啊!”
无处可躲的石一,眼泪都快憋了出来。
伊佑见石一真的不再起身,很是满意又凑近石一的脸,两张脸一上一下几乎贴在了一起。继续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
眼泪终于从石一眼角淌下,石一委屈慌乱的已经带着哭腔,字句颤抖:
“主人,咱能换个时间问么?
属下,属下,真的病了,病得不轻!”
虽然正事还没开始,但是石一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抖动。伊佑能深切感受到那活泼好动的小调皮,知道他病得不轻,只好安慰:
“别急,跳什么跳!不许跳!
又不是不给你,只是我得先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不许匡我!”
这下石一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看样子巫医已经跟主人讲过了。欣喜若狂的石一定了定神,无比虔诚地迎上伊佑满是求知欲的凤眸。
红着脸点头承认,又羞羞地将头别向一边,轻若蚊蝇地回答:
“喜欢!”
“那就开始吧!”好像还挺期待~
伊佑的心湖无风荡漾,自顾自将石一的脸掰过来,又亲了上去。有点美中不足的是——亲了半天也没见石一主动,又有点不确信的伊佑再次确认: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怎么一点都不主动!”
还未从喜悦中回过神来的石一立即听令:
“喜欢,主人!
石一喜欢你!
那,那我可主动了?”
虽然平时自己隐忍,端正。但此时此刻如此好的机会,飞到自己嘴边的熟鸭子,亲着自己的嘴,对着自己说:
“快点吃啊,快点吃啊,再不吃肉就飞走拉。”
石一又不是傻子木头,立即激起斗志。
“哎,知道了,快点,磨磨唧唧跟一块木头一样!”
伊佑不耐烦地催促,还没抱怨完就被石一反手压在了身下:
“主人,我真的主动了?”
伊佑湿润的凤眸瞪了他一眼,石一看在眼里,情动在身体里。(主人连瞪我都像在勾引我~)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安抚,亲吻。伊佑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迎合着配合着石一的节奏,直到疼痛又将他的心提起:
还是师父有先见之明!
伊佑默默地将床边的那瓶膏药捡了回来,递给石一:
“还是给我涂一点吧,别浪费了师父的一片心意!”
石一听话的一点点,涂均匀。边涂边哄着伊佑:
“主人,放松,快好了,你放心,我尽量不弄疼你!”
没了疼,而且经过膏药的润滑,伊佑只觉得胀得发颤,眼泪都要涨出来了。
忍不住一手握住栏杆缓冲,同时咬住食指,拼命鼓励自己要放松!
此时此刻他对萧珩更加佩服,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暗暗发誓要向萧珩学习!甚至要比萧珩更耐受!随着石一一次次的释放,身体也渐渐恢复。
随着身体渐渐地恢复,石一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兴奋。死过去哄醒来不断重复的伊佑彻底崩溃,黏着石一,抱着石一像个孩童一样哭泣。
被巫医强制喊停是在三日后,其实巫医每天都会来查看一番,在屋外转转。看着门外的锁始终没动过,很是欣慰!
再加上年老耳背的巫医不用将耳朵贴墙壁就能听到屋内很明显的动静和声响。而且一日比一日大。到了今日,巫医听着动静判断:
“跟昨天一样,看样子是彻底恢复了!”
巫医哼着小调将门锁解开,端着食盘,笑盈盈地推门而入,自顾自将白粥和包子一盘盘摆在桌上,又将茶壶里的水换了一批热的,一边忙碌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啊,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年轻人要注意节制,这种东西不能太贪,要细水长流......”
石一一看是巫医,满心满眼感激,一点也不害羞,一点也不避讳,听话地收尾。此时更像病人的伊佑,羞愤地钻进了石一的怀里,将他当成被子盖住自己,不想被师父看到自己的虚弱窘迫样。
本想着为兄弟插几刀多大点事儿。现如今他才发现真的要命,而且是坠入鬼门关又被拽回抛起,这样反反复复的那种要命。师父竟然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不出的无语。
巫医瞧着君主这副娇羞样,都是三个孩子的爹爹了,还整得一副跟刚经历完新婚初夜的新娘子一般。心里乐开了花:
看样子两人相处的不错,徒儿也挺喜欢的嘛。走到床边贱兮兮地关心:
“徒儿~,还有力气不?”
没有力气的伊佑:“......”
“要不要我给你搭个脉,配点补药?”
“......”
伊佑想死的心都有了,事前被师父看不起也就算了,事后还是被师父看不起!但是转念又一想,为了和石一两人长久的幸福,师父的专业能力他还是信的。
弱弱的无声地伸出了手。石一盯着主人可爱的神情出神:
好鲜活,好可爱!
被巫医一个栗子头敲醒:
“还不快穿好衣服下床洗刷去,病好了还赖床!包子都冷了。”
“哎!呵呵呵。”
石一听话地爬下床去。伊佑羞里羞气地埋怨:
“师父,你就一点不害羞么!”
“臭小子,你哪里我没看见过,小时候给你把屎把尿,泡药浴,哎呦,你那时候可好看了。跟个女娃娃似的......”
巫医一边给伊佑搭脉,一边碎碎念。
“还有,石一这小子,这次一次性被你塞了这么多丹药,光一次疏解不够的,你可得对他好点!”
“嗯。”
伊佑羞羞的点头,静静的听着,虽然好虚弱,但是心情很好。
把完脉,巫医看了看正洗刷完毕,从沐浴室出来的石一,又对着伊佑眨了眨眼睛,识趣地走了。
石一恭顺的送走巫医,又回来抱起伊佑替他也清洗干净。给他穿好干净的里衣,放回床上,正准备去端早饭。
“我想喝水。”
石一端着茶坐到床边,又吹了吹,手碰了碰茶杯壁,确认不烫了才递给伊佑。伊佑一饮而尽才开口:
“白粥。”
石一又屁颠屁颠地跑去拿白粥,白粥是被巫医温在热水里的,现在拿出来温度刚刚好,石一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白粥,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甜死了!伊佑看着很是不解:
“你一直傻笑什么?不许嘲笑我!”
石一还是傻笑着:
“像梦一样!主人,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哎。”
石一就真的不说话了。只是温柔的给伊佑一口一口喂粥。
离回去还有些日子,伊佑这段时间无事一身轻,每天使唤石一,逗弄石一。一下子东街的生煎包最好吃,特想吃,却没力气,要石一抱着去吃热乎的。
一下子西街的裁缝铺出了新款式,想买,腿软走不动。要石一背着去买,买来又嫌土,都丢给石一穿。一下子又嫌弃自己太虚弱,想练武术,而且必须得石一手把手教,教着教着就地滚成一团......
这一日伊佑慵懒地趴在竹椅上,晃荡着双脚,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翻着书,晒背养神。
正是初春时节,院子里樱花漫天飞舞,时而落在伊佑的发间,肩头。彩蝶也闻着花香时而停在伊佑身上。石一在一旁舞剑陪着伊佑。两人每每目光对视时,都深情一笑。
刘夏听手下的禀报,伊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立即跑来看望。一进院子就惊艳到。
“哇!这画面美极了!”
但是为了萧珩和玄玄,他还是无情地打破:
“咳,咳咳。”
石一立即退到主人身边,拱手行礼:“刘将军!”
伊佑斜了刘夏一眼懒洋洋地开口:“何事?”
刘夏小跑过去,讪讪赔笑:
“伊兄,咱们去找萧珩喝个酒吧!~”
伊佑一听,自从那次一别,好像是好久没去找萧珩了。都不知道天谴把他折磨的怎么样了。还有玄玄,不知道有没有欺负萧珩,他这身子骨早晚被玄玄折腾散架。
“伊兄?”
刘夏又轻轻叫了一声。
“走吧。”
两人走进永耀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萧珩一身龙袍正在批阅着什么东西,皱着眉头很是专注的样子,他们两个走到门口了他都没发现。
伊佑仔细打量着:虽然还是俊美无双,但是黑发变成了白发。半扎着发髻,白发垂腰,也是另一种美!
他的萧珩怎么样都美,俊美的白发老人,哈哈!但是萧珩的精神状态似乎也很不好。
“那只猫呢?”
伊佑轻声对着刘夏问,然后好奇地东张西望。
“哪壶不提提哪壶!”
刘夏扯了扯伊佑的袖子示意别问。赶紧开口道贺:
“皇上,臣——”
“刘夏,别生份,私下里依旧叫我萧珩。你俩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萧珩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拉着三人边走边逛。伊佑一脸懵:
“我这是错过了什么?你都当皇帝了啊!”
“伊佑,要不是听刘夏说,你一直忙着为爱献身,我就生气了!”
萧珩搭着两人的肩膀,坏笑着睨了一眼伊佑。
“咳,咳咳,我那是......其实也挺好的,呵呵呵。”
本想狡辩的伊佑眼神飘忽间瞟到了远处某一点,立即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