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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理财课 最好的理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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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吵些什么,看看时辰,已经上课了。”首座的右侧幕帘被掀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一旁走出来。
淮笙羽摸了摸了腰间的长剑,见围堵在门口的几人,轻嗯了一声,“不入座,是想让我请?”
代衔青干脆转身,在靠后的位置找了个位置坐下,谢聿墨轻轻推了一把霁音的背,低声道,“你先在外边儿玩。”
霁音对他眨眨眼,便从堂门跑了出去,谢聿墨对李隙月展颜一笑,也跟在代衔青身后。
望风堂都是双人桌,代衔青身边还空出一个位置,谢聿衡自然而然便想过去坐在他身边。
可才走近,就被一白袍人抢了先,李隙月快速越过他,坐在了代衔青身旁。
谢聿墨微微错愕,一旁周抚衣叫了他两声,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谢聿墨,谢聿墨,坐这儿。”
谢聿墨并不介意,他对李隙月笑笑,走至周抚衣身边坐下。
代衔青只是看了眼身旁的李隙月,倒也没说什么。
李隙月笑得坦率,“多谢代道友方才的相助之恩。”
“怎的光谢我?”代衔青看了看对面,又道,“你不是会说吗,刚刚怎么不说?”
李隙月朝着玉案伏了伏身,“不是你们战斗力太强,没插上话嘛。”
她用胳膊肘撑着玉案,一手虚握靠在太阳穴,侧着头看着代衔青,喟叹道,“要不这样,我请你们吃饭。”
代衔青也看着她,“你有钱?”
李隙月反问,“我怎么没钱,我看起来很穷吗?”
代衔青:“你有钱报什么理财课?”
“理财课能给我带来更多的钱。”李隙月说道,“谁会介意自己钱多呢?再说了,谁说我要请你们去饭堂了,来我宅院,我让萧寻做给你们吃。”
代衔青正要回应,李隙月抬手在空中压了压,示意她小点声音,于是代衔青微微低头,靠近李隙月道,“你就这么对你的灵契阵法师?”
“此话怎讲啊。”李隙月露出副错愕的表情,“我对萧寻好着呢,遇到危险我能为了他拼命,不信你问他。”
淮笙羽在首位的桌案前落了座,她向着底下环视一圈,朗声道,“我看了一下,来我这堂课的基本上都是剑修,我也知道大家为什么来,因为穷嘛。”
淮笙羽说着,视线便落在下方歪七斜八地坐着的李隙月身上,她看起来很高兴,还在同旁边人絮絮叨叨着什么。
淮笙羽看了她良久,随后微微抬手,灵气化弹,朝着李隙月轻轻一弹。
李隙月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捂着额头抬起眼来。
淮笙羽收回手,“你就是李隙月吧?堂堂梵音碑榜首,竟也是个穷货,主要是穷就算了,人还不上进,再不听讲,你以后就只有穷一辈子。”
李隙月:“……”
真是好恶毒的诅咒。
淮笙羽笑了下,“我们剑修的尊严便是不吃灵契阵法师的软饭,还要能养的起自己的本命剑……”
她拍了拍自己腰侧的佩剑,一本正经道,“你们扪心自问,自己的本命剑有没有跟着自己吃苦?这可是你们的灵魂伴侣,你们是怎么舍得让它过这样的苦日子的。上了我的课,保准让你们须弥戒里不缺钱财,不再被人骂穷酸货,在外也能直得起腰杆。”
李隙月:这怎么一股子传销的味儿?
她转眼看向坐于左方的俩人,谢聿墨似乎已经被说动了,一只手摩擦着腰间佩剑的剑柄,而周抚衣更是夸张,竟抱着自己本命剑低头抹起了眼泪。
李隙月:“……”
好后悔,早知道就和萧寻去种花了。
淮笙羽看着堂下人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要当有钱人,就不能光闯旧址赚死钱,要懂得变通……”
“……但聪明人,万万不可将全部身家都在押一种资源上。”
淮笙羽道,“谢聿墨,你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谢聿墨站起身,先是作礼,“淮师叔。”
而后他面色有些犹豫,慢慢开口道,“晚辈觉得师叔说的甚是有理,可我只有一把本命剑,没有银钱又该如何分散?”
淮笙羽恨铁不成钢,“我方才说了,要懂得变通,你是在赚钱,没有本金,为何不可找自己的灵契阵法师‘借’点呢?”
“可万一本金都没赚回来呢?”谢聿墨问道。
淮笙羽叹了口气,“那是这次运气不行,你就再找他借点,与他保证,下次绝对能回本。”
谢聿墨沉默了,这不还是在吃软饭吗?
*
李隙月上了一下午的理财课,这淮夫子一点有用的都没教,尽教他们该如何有尊严地找阵法师吃软饭。
她回去时看见站在门口的萧寻,萧寻见了李隙月,快步走过来,“我听说你同樱岭宗起冲突了?”
李隙月显得很惊讶,“你到底哪里来的途径,得消息这般快?”
“你别管。”萧寻皱眉,“我今天中午同你说的话,你为何一点也没听?”
“我本没想与他们起冲突。”李隙月收回笑脸,“奈何那明易着实是太过嚣张,你知道的,我最烦的就是这些爱瞎蹦跶的跳蚤。”
李隙月宽慰道,“得罪就得罪了,后日在剑道课上我再收拾他。”
“还轮得到你?”萧寻道,“我知道你当时的心思,看到有人为你出头,你便高高挂起,在一旁作壁上观,但我说收拾人就要趁早,岁寒已经让明易离开了天衍道会。”
“还是你了解我。”李隙月推开院门走进去,“那岁寒看着冷冰冰,挺没良心的,没想到也还算是个人,如果那明易没走,我是真的会废了他。”
“那是他的同门,岁寒是他大师兄,他凭什么不护着?”萧寻跟在她身后,“我不是因为你与樱岭宗起冲突生气,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明易说动手就动手,动完手后还能全身而退,如果我在现场,我当场就会废了他。”
“别动气。”李隙月说道,“你看我不论做了何事,说了何话,就算是我不说不做,照样都会有人看不惯,河豚也只气一时呢,你又何必长久与他们置气。”
李隙月抬了抬眼,“再说我也没打算放过他,明易走了无所谓,我找岁寒算账也一样。”
“岁寒是金丹后期,你拿什么打?”
“为什么他是金丹后期,排名才第七?”
“那你一个筑基期不还是榜首?”萧寻瞥了她一眼,“岁寒入道早呗。”
萧寻不纠结了,他盯着李隙月看了半晌,李隙月抬眼看回去,“怎么了?”
萧寻似是思虑着,“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太像只有十八岁。”
李隙月骂了他一句有病,却对此缄默不答。
因为萧寻说对了,她前世都快奔四了,哪里还是什么十八岁青春莽撞的年轻人。
她伸手摸了把头发,摆着手叹了口气,走向不远处的唤生,“唤生前辈,要不要我陪你来一局?”
“滚远些。”唤生坐在棋局一侧,左右手各执黑白棋,正与自己对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棋局,“无事就回里屋修炼,别带着萧寻在我面前上蹿下跳。”
萧寻走到李隙月身边,对她道,“我去做饭,你来给我打下手。”
李隙月说了句“等等”,便弯下腰去看唤生的棋局,她抬手摩擦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我觉得你刚刚那步黑棋没走对。”
“是吗?”唤生垂眼看着,他想了良久,“那你觉得该走哪里比较好?”
李隙月伸手指了指棋盘上的一点,“这里。”
唤生问道,“为何。”
“您看。”李隙月话音平静地说着,“这黑棋下在这里,这五颗棋子不就连起来了,那黑棋不就赢了?”
唤生:“……”
他丢了手中棋子站起身,李隙月以为他又要打自己,吓得往后蹦了两下。
唤生只是盯了她一眼,转身回了里屋,“吃饭别叫我,气都气饱了。”
李隙月坐在庭院中折着豆角,她抱怨着,“能不能别吃豆角了,你不觉得它的口感很奇怪吗?”
萧寻一脚踩在凳子上,一脚踩在窗台边沿,正拿着把刷子糊窗户,他闻言扭过头来,“不能,我爱吃。”
李隙月摇了摇头,只能认命摘豆角,她这几天修炼到了瓶颈,心中有种预感,金丹雷劫可能就在不久后。
她想到一些事,在脑海中问道,“你说的那把神剑,我并没有印象,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看书是有所遗漏或者因为时间太长所以忘掉了,但我这几日思来想去,我不是个看过就忘掉的人。”
“原书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剑清淑。”
系统:【或许是连锁反应,原书中谢聿墨一直都是梵音碑榜首,你来了后,榜首位置不也被你占了吗?有些事情是会随着你的到来而发生改变的】
“蝴蝶效应吗?”李隙月道,“那你怎么知道的神剑,如果是我的到来而产生的变故,你凭什么说神剑就是谢聿墨的?”
系统沉默良久。
“你总是给我一个感觉,你知道吗?”
系统:【什么感觉呢】
“你似乎并不关心男女主。”
系统:【你想多了,我是你的系统,关心你多点很正常】
李隙月知道问不出点什么来了,她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系统听出了她笑声里的讽意,神剑的事确实是它的纰漏,但谁会在任务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下思考这些,不过它早应该想到,李隙月就是这样一个人。
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想要在她面前做到所谓的万无一失,你就只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