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眼睛怎么也也酸酸的。 我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吃掉了盘子里的可颂,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 放下玻璃杯,我笔直的坐着,朝福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果不其然,福葛从他的口袋掏出了一个东西。 我定睛一看,瞬间想起左手是怎么骨折的。 额滴圣剑。(我的手机) “what's this?your cell phone?”(这是什么?你的手机?)福葛手里举着我可怜的手机,它的型号很老了,虽然我摔下来的时候手为它做了缓冲,但它的边角还是稍微碎了一些。 小手机别哭,让妈妈看看你到底是钢化膜碎了还是屏幕也碎了。 “……yes.Would you please give it back to me? This is very important to me.”(……是的,可以把它还给我吗?它对我很重要。) 其实我很明白福葛不可能把它还给我,但是我真的很想我的小手机,所以我伸出了手,试图手快抢回来。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福葛把手收了回去。我就知道。 抢夺失败,我收回了手,挫败地看着福葛,等待他开始拷问我。 “Abbacchio found it on you when you just fell. He investigated it, and now we know everything.”(阿帕基在你刚摔下来不省人事的那一小会搜到的,他已经调查了一遍,我们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我的额头突突直跳。阿帕基用了「忧郁蓝调」吧?!!绝对用了吧?! 哈哈那我完蛋了。我就知道昨天我不可能就这样蒙混过关,原来是想等我神智稍微清醒一点狠狠拷打我。 算了,毕竟是□□嘛,是我这个社会主义巨婴太年轻。 “……Before you start to torture … May I ask what you saw?”(在你开始审问之前……可以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吗?)我还抱着一丝期待,希望他们没注意到我玩手机的神秘时刻。
福葛立即嗤笑出声,又憋了回去。他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带着轻微的嘲讽和笑意看着我,手上很随意地摆弄着我的手机。 我闭上了眼睛。 怎么跟我玩压力,那你算是压到一块轻飘飘的路边摊棉花糖了。 “Just say what you want to say.”(问你想问的吧)我认命地说。 福葛两只手叠在一起,身子向前倾了倾。 他的英文虽然很流利,但无法避免地会带上一些意大利口音。我连蒙带猜地拼凑出来他在说什么: 这把手机可不像现在的产物,你究竟从哪来?你究竟是谁?阿帕基在昨天晚上调查了他的卧室,我们发现你确实是从天花板凭空出现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串连珠炮般的问题快把我本来就混沌的脑子砸晕了。
“Slow down, slow down, I can't turn my head.”(慢点慢点,我脑子转不过来了。) 我拍了拍脑袋,告诉他我来自20多年后的中国,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也没办法解释,也不是我想来到这里的。更不是敌人。 你见过哪个敌人能从目标的卧室天花板上摔下来把自己摔得半身不遂的。 “Fugo, I think you heard it yesterday. I said that one of you would die in a year.”(……福葛,我想你昨天应该也听到了,我说一年以后你们有人会死。)我收起了先前有点崩溃的表情,开始认真地看着他。 “I'm not a stand user, I'm just an ordinary woman with broken hands and feet. You can kill me easily if you want.”(我不是替身使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断了手脚的人,如果你想,你可以轻易地杀了我。) 我特意把“easily”(轻易)这个单词念得很重。
“You can always test whether I'm a stand user.”(你可以随时测试我是不是一个替身使者) 我忍着痛,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做出投降的动作。即使我断掉的左手手掌没有办法竖起来。 这是一场博弈。是霸占了阿帕基浴缸的我和霸道地夺走了我的小手机的福葛之间的博弈。 简称霸霸博弈。 “I don't believe you.”(我不相信你。) 福葛的眼神很坚定,我看的出来他想要搞清楚这一切,审问并没有结束。 我闭上了双眼。 我不想见到那样的你,福葛。 “I don't want to see you crying a year later, Fugo.”(我不想见到一年以后哭泣的你,福葛。) “Before he died, he wanted to go back to his hometown to eat Margaret pizza.”(他死前还想着回到故乡吃玛格丽特披萨。) 我又哭了。
福葛有些没意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who?”(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没有回答他。 以他的智商,他很容易就能猜出我说的是谁。 我挪动还完好的左脚,把脸埋在膝盖里。 “I have read your stories, so I know everything and what will happen next. In other words, I have read about your lives.”(我读过你们的故事,所以我知道一切,知道以后的事情。换句话说,我读过你们的人生。) 我的声音闷闷的,“Believe it or not, I just don't want you to die.”(信不信随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死。) 福葛知道今天已经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了,他把餐盘和牙刷什么的收了起来,站起了身。 ……头怎么痒痒的。摸一下。 我把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原来是两张面巾纸。 ……要干嘛。我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脸无语地看向正要走的福葛。
没办法,我又不敢主动搭话,只能温暴力一下让他主动跟我说喽。 “I've been lying down for too long. Can you let me stand for a while?”(我躺太久了,能不能让我站会?)我不好意思地说。 阿帕基的眉毛一下子拧在一起,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我。 “What do you think, lying is more comfortable than standing?And how are you going to stand?”(你怎么想的,躺着不比站着舒服?还有你要怎么站?) 我不语,只是伸出手。 “trouble.”(麻烦)阿帕基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伸了过来,掌心向上,放在我的手下面。 我握住他的手,在浴缸里扭动了一会……没起来。 阿帕基啧了一声。米斯达看了我一眼,又把头转向阿帕基,应该是在问阿帕基我要干什么。 我又蠕动了一会,有点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