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生日篇「母校」 ...
-
夏日炎炎,热浪挥开重重阻挠再一次贯彻了整个云岛、整个世界。
六月五日,是纪屿的生日,也是“育德特工队总部”计划的实行日,就在今早身在异国他乡的江崇少爷也已经下机了。
清早的晨曦带着有些干燥的热烈在空气中蔓延,腰上横跨的那只手臂还是没有松开,我转了个身正好和纪屿对上了视线。他放大版的睡颜直直撞进我的眼睛里,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柔和了他的面部轮廓,我几乎可以感受到纪屿的鼻息,是热的。
时间似乎在一刹那凝固了,想要保持住这一番岁月静好的场景。
但纪屿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有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极差,所以我看着那双眸子倏地睁开了。
“我这么好看的吗?闻教授看了这么多年都看不腻?”
哇塞,这人一起来就说话这么没轻没重的吗?
一股血气上涌,我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翱自己肯定老脸特红。
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般般吧。”
确实挺好看…
纪屿一副委屈的表情,揽在腰间的手又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这样啊,那我再努力努力,争取再变帅一点,让闻教授更喜欢我一点。”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
不过很快他就在我俩的大眼瞪小眼中结束了迷迷糊糊的胡说八道环节。
“起这么早?”纪屿的嗓音还因为刚刚睡醒带了点沙哑,“不再睡会儿?”
我移开被我压了一夜当成枕头的手,做起来打了个哈欠:“不睡了,要不你再睡会儿?”
“麻了。”纪屿收回那只已经发麻的手,另一只手依旧搭在我的腰间,纹丝不动。
我转头看向委屈巴巴的他,道:“什么麻了?”
我有一瞬间的疑惑,随机马上反应过来,纪屿大宝贝儿的手硬生生给我当了一夜的枕头,现在估计已经没有知觉了。
在我愣神思考的时间,纪屿已经抢先一步回答道:“手麻了,没感觉了。”
“那我的手下会儿也给你当一晚上枕头?”我说罢,伸手就去扒拉他那只麻了的手。
“那倒不用,只是需要一点利息~”纪屿用那只已经缓过来一些的发麻得手撑着脸颊,侧目静静看着我眼眸含笑不语。
利息?什么利息啊?
脑海中浮现一万匹名叫“思想”的野马哒哒哒的飞驰而过,艹想得脑袋疼。
我捂着额头左思右想,一匹“思想”野马在脑海里左冲右撞,并表示它就是纪屿所想要的利息!于是我低头凑近了他的脸,试探性地开口问了一下,道:“是我想得那个吗?”莫非是……大哥别搞啊?!
纪屿撑着床坐了起来,反客为主的凑近。
“没准就是呢?”
几个字漂浮在耳边,犹如烈火,烧的我耳朵发烫。
我被烫的结巴:“这这…这…这大清早的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会怎么样对吧?”
会的啊宝贝儿!那我明天哦不,是下午别想走路了啊!
纪屿似乎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宝贝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说罢,用一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歪了”的神情无奈的看着我。
啊?原来是我思想龌龊…我错了…我有罪……如果上天要讨伐我就去找那匹野马吧!都怪那匹“思想”野马让我误入歧途!
我:“那你指的利息是?”
纪屿:“只是想要你陪我过生日而已,你想成什么了?”
自知心里想法不可公之于众的我含糊的推开了这个问题,说:“没什么,你哪次生日我没有陪你过?”
真是吓死我了,自从和纪屿认识之后哪一会儿他生日缺过我?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再开始到现在的二十六岁生日。不管间隔多远,就算他跑到外太空去了,我俩也要打视频一起庆祝生日,主打一个不可能缺席。
“嗯,提醒你一下下。”纪屿粘着我下了床,开心的眼里都乘着光芒。
我朝他神秘说道:“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他惊喜而又意外的看着我,似乎可以从中得到什么答案。
“你猜~”
留下这句后我转身就去了衣帽间。
我敢肯定那时候我的背影肯定潇洒又帅气,干脆又利落!
一切准备好后,再次回神就是在纪屿的车上,不过这回的驾驶员是我——秋名山闻神。
汽车飞驰在公路上,窗外的风景化为转瞬即逝的红黄蓝绿的色块,像是调色板上朦朦胧胧的色彩,准备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
挂在后视镜下的流苏荷包依旧还在,正随着行驶的节奏而摇晃流苏像是要倾斜而下。
车辆逐渐减速,缓缓的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纪屿从车窗望向外面,这条道前赫然是屹立不倒的校园门头,上面用行楷字写着四个大字“育德二中”,鎏金的字体显得更具张扬,发挥着不可替代的激烈作用。
纪屿怔了怔,随即开了车门同我一块下车。
他侧目看着我,张了张嘴:“这是…育德?”
“是啊,惊不惊喜?”
我咧开嘴笑了,凑上去勾住他的肩膀打趣他。
“惊喜。”他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失了神一般呆呆的吐出来几个字。
我见纪屿愣神儿,估计他没个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索性就牵着他的手一起进了校门。
正对着校门,镌刻着金色校训的石碑依旧在那里,“德以立身,学以立业”的校训如同嚼蜡,在齿间斟酌着,在心中荡漾着。
这是贯穿了我们青春的校训,有甜腻的味觉在翻涌,更是有苦涩抚不平的褶皱在生长。
只记得那时我们正值青春,年少正当。
我只感觉手里握着的那只手的主人仍然是僵着的,索性转过身去用手捧住纪屿的脸颊,凑近了和他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被太阳照的显得更浅,即使是失神怔愣的时候也像只要透着光束就可以光芒万丈。
我用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认真的注视着那束属于我的光。
本来还想着趁着这家伙发呆好好逗逗他玩,结果一眨眼就对上了那双狡黠的眼睛。
“MUA!”
他顺势凑近,在我脸上炸开了响亮的声音!
伴随着温润的感觉,我猛的瞪大了眼睛,随后气血上头、老脸一红,猛的弹开了我俩的距离。
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老实人,不带这么玩的啊!?
幸好没人愿意在学校门口驻足,不然我高低先挖个洞钻进去躲躲。
“闻教授,有人说过…你很容易脸红吗?”
“我…我……”我半天没憋出个所以然,明明是你脸皮太厚啊!
说实在的之前上学的时候觉得这家伙看着就是个温柔脸皮薄的主,没想到到手了发现型号咋不对?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瞪他一眼,“先进去再说!”
纪屿摆出乖巧的样子:“好呀!”
然后很自觉的牵起我的手就走进了校门,走进了青春……
我和纪屿刚踏进大门一低头就和蹲在墙后鬼鬼祟祟正推推搡搡的秦轻舟江崇。
然后就听见了他俩的“犯罪”证据,嗯,是自以为声音很小的证据。
秦轻舟:“嘘,过来了过来了!”
江崇推开秦轻舟的脸:“我看不到了!”
秦轻舟压低声音:“哎哎,别推我啊,阿崇!要被发现了!”
江崇抬头恰好对上我俩的视线:“已经被发现了……”
我和纪屿:“……”
本来还想联系秦轻舟和江崇让他俩定个地方汇合,结果刚刚进门就见到了他俩,本来可以说是旧友重聚其热融融。
可显然这对情侣的动作和位置不太对劲,对方这明显是猫着腰在偷看的模样啊!而且这过年七大姑八大姨偷着乐的表情是什么鬼?
“你俩都看见了?”我明知故问。
秦轻舟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江崇诚实点头:“嗯嗯,看见了。”
然后秦轻舟就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全盘托出的队友,一脸痛心疾首。
鬼哭狼嚎的开始控诉:“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阿崇!咱俩可是友军啊!”感觉下一秒就要变异。
江崇无语的赏了他一个字:“滚。”
“你这个薄情的男人!”秦轻舟娇妻似的声泪俱下。
江崇皱着眉头,冷脸低头看着秦轻舟演话剧,内心风卷残云。
终于他叹了口气,扶了扶额头无奈说:“好了好了,我错了把你的手放下来先……”
纪屿听后笑了半天,揽着我肩膀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俩跟个背景音乐一样搁那狂笑,一连带动了气氛和江崇的无奈。
终于在江崇少爷的无奈安慰下秦演员的话剧表演结束了。
“你们去看老班没?”
“还没呢。”
“怎么不先去探探风?”
“这不等你俩腻歪完一起吗。”
“滚啊!”
我们四个像从前那样走在春意盎然的校园里,仿佛仍处年少。
“想不到江少爷你居然有时间回来了?”纪屿挑了挑眉,有些震惊,毕竟之前我们连给他打个电话都得提前预约。
江崇侧目得意勾唇:“当然,我可是把四年的进度压缩成了两年,现在已经在着手管理公司了,不算忙。”
我和纪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秦轻舟直接眼冒小星星。
“所以…阿崇你可以在国内呆多久?”
江崇诺有所思:“很久?等成熟了就可以呆在国内了。”
秦轻舟兴奋的脸都红了,激动的抱住江崇就要亲上去,被江大少爷一巴掌呼开了。
秦轻舟捂着脸,现场来了个“美人落泪”:“阿崇哥我只是太激动了,你怎么忍心打我呢嘤嘤嘤……”
“我很忍心下手谢谢,再说了,你不管过什么日子都坐飞机飞来飞去的,两个大陆都要被你缝上了,你有什么好激动的。”
“我就是想你嘛,和你分开一分一秒都不行~”
江大少爷脸皮薄,马上就弹跳到了我和纪屿的旁边,企图和秦轻舟断绝联系。
秦轻舟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叫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你也得了,可别再发挥演技了,到时候江崇被你烦走了可有你哭的了。”
眼见着江崇少爷就要发飙,我赶紧用眼神示意秦轻舟见好就收,到时候对象跑了就有得哭了。
“是啊,我看你是恨不得全天黏在江崇身上。”纪屿也跟着说。
秦轻舟吸了吸鼻子,果真见好就收凑过去拉着江崇的手腻腻歪歪,没个正经模样。
切,还好意思说我俩腻歪,咱们四个当中就属他最骚。
纪屿似乎看出来我在内心的吐槽,攥着我的手紧了紧,轻声说道:“怎么了?闻教授也想要?”
“才没有!”我炸毛。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感觉他笑得就像一只狐狸,莫名感觉贱嗖嗖的。
总在心底挠着我心弦……
打打闹闹的声音和蝉鸣融入到清闲的氛围里去,头顶光芒更甚,烈阳刺目。
正走向岳老师所教的高二四班所在的教学楼呢,碰巧遇到了一场校园追逐战。
我们眼睁睁看着眼前飞快的掠过两道飞一般都身影,穿着育德的校服撒丫子蹬的老快。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看见了老当益壮穿的板正,跑得形象全无的年级主任高廉,人送外号“高黛玉”因为每次登场都拿着保温杯且一步就咳两步就倒,堪比林黛玉体质而得名。
好吧,这可比以前激情澎湃多了。
能让以“体弱多病林黛玉”体质的主任蜕变成“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属性,被追得那俩男生也是百年难遇的人才!
高主任一边追一边中气十足的吼:“蒋习!白凛!你俩给我站住!”
哦,有幸得知了两位天才的贵姓。
其中一个没穿校裤,里头还搭了件很是潮流的黑T男生回头吼道的:“主任你老人家别追我了!你要追追他去啊!别追我啊!”
主任停下来,喘了口气:“小兔崽子你最好别让我追到你!”
潮流小伙:“主任关我啥事啊?都怪蒋习啊!”
哦,原来那个潮流小伙叫白凛。
潮流小伙说着边跑边杵了杵一边穿搭正常点的男生。
正常小伙:“怪我?难道没你的份?!”
潮流小伙:“不然呢?”
高主任:“你俩等着吃处罚吧!”随后又狂奔追了上去。
行,校园版猫捉老鼠挺激情的,只是不知道这俩小伙子干了什么事。
直到仨人逐渐跑远了,不见身影后。秦轻舟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不是……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高主任吗?”
“可能吧……”我们仨异口同声。
秦轻舟从前也算高主任的重点抓捕对象,只不过还没有解锁“倒拔垂杨柳”版本的高主任。
本来还想上去搭把手,但眼见着仨人已经跑远只剩下扬起的尘埃,便就此作罢。
到了高二四班门口,教室里是叽叽喳喳的学弟学妹们。
本来还想偷偷给岳老班一个惊喜的,结果这届高二眼力比较超常一眼就锁定了我们,然后就出现了全员都诡异的安静下来,接着齐齐看着我们四个的场面,诡异、简直太诡异了……
这份僵持一直维持到岳老师从办公室出来,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便顺着学生的视线扭头恰好对上了我们四个尴尬的视线。
“你们这是……回来看我?”岳老师看上去有些震惊。
毕竟我们这四个后来各奔东西,跟大海捞针一样,捞都捞不齐,如今却齐齐聚在曾经的校园这样看还蛮壮观的来着。
“是啊是啊!想我们没?”秦轻舟率先吼了一嗓子,然后紧随其后的纪屿呲着个大牙就奔了过去。俩人动作整齐划一,都不忘了拽着我和江崇一起过去和老班叙叙旧,这任凭谁见了都得竖个大拇指称赞一声“好义气”!
岳老师眯了眯眼,眼角的鱼尾纹比以前深了点,他开口打趣:“想啊。”
屋里头的学弟学妹们这才解除了那诡异的场景,教室里爆发开来了激烈的讨论,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忽然纪屿干燥的手掌默默捂上我的耳朵,隔绝了外面的喧嚷。
“岳老师,不如去办公室慢慢聊?”纪屿朝岳老师说着,歪头朝教室里示意。
我转了转头看向后头,纪屿正俏皮的朝我傻乐。
岳老师点了点头,探了半个身子进教室手在门上敲响,一声定全场:“同学们安静一下!这是你们的学长,待会儿再跟你们介绍介绍,安静一下哈!”说着朝我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径直领着我们几人进了办公室。
“嘎吱——”门关上之后,喧嚷声渐渐平息,附在我耳朵上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转而瞬移到了我的肩膀上。
岳老师让我们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又热情的给我们倒了水甚至非常前卫的表示如果喝不惯白开水可以从小冰箱里拿饮料喝,随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和我们四目相对,气氛一度非常微妙。
岳老师悠闲地喝了口热茶,慢悠悠开口:“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们四个齐聚一堂,难得啊!”我们四个各奔东西,岳老师是知道的,不等我们回答他又继续说,“听舒和纪屿是还留在云岛吧?轻舟呢…这是从京城回来了?小江嘛百中之忙还能回来让我一睹隆江准CEO的风采,哈哈真是荣幸之至了啊!”
“确实难得啊,有生之年还能齐聚相见。”我摸了摸后脑勺,回答了前面那个问题。
纪屿不太认同我这个回答,在背后轻轻揉了揉我的手心:“哪能啊?以后没准儿能天天见。”
秦轻舟撇撇嘴,说:“是啊回来了”
江崇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口水:“哪有这么离谱,又打趣我。”
岳老师被他俩逗得一笑,这俩的性格简直就是两个分级,一个又骚又戏精、一个又冷又炸毛。
秦轻舟突然又蹦出来一句:“您咋不问问我为啥回来?”
“为什么啊?”
“京城花销折煞不起哦,而且这天气还是云岛呆着舒坦。”
“哈哈哈行……”
办公室一瞬间被热闹的交谈填满,曾经那个形影不离的四人组依旧抗打。上学时候的那种感觉在一瞬间被倒回到五脏六腑,心脏里的某种热烈像是要挣扎着发泄出来,血液里热的要死,翻涌着年少热血…
“欸?对了怎么没看见老周?”纪屿环顾了四周,也没有见着周老师周娴的身影。他这一番话让我们几个也看了看四周,确实,办公室里除了岳老师就是几个不认识的新老师,丝毫没有周老师的半分影子,这让人不免疑惑。
岳老师解释道:“她呀,可惜了她今天外出学习去了,刚好不在。”
江崇作为周老师曾经的得意门生难免失望,可惜的“噢”了一声,秦轻舟这个周老师曾经的心腹大患倒是没什么感觉,可能有点庆幸躲过了连环夺命三连问吧。但江崇失望,所以他也得失望。
聊了挺久的了,怎么说也得帮老岳圆个面子,最终还是兜兜转转面对上了亲爱的学弟学妹们。
好巧不巧,恰好撞见了“高黛玉”逮着俩人来审判,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潮流小伙白凛和那个正常小伙蒋习吗?好家伙,合着这是老岳班的学生啊?老岳这是新开到了两个宝器啊!看来后续直追也是被我们碰上了。
我们四个很默契的对视一眼,随后退进了教室后学弟学妹们社交,留给老岳捞人的时间。其实面对一群对待什么都热情似火的小孩子是我和江崇不太擅长的,好在有纪屿和秦轻舟两个人可以撑排场。没多久教室里就出现了,此起彼伏的聊天声和笑声,预示着我们育德三缺一留守四人组已经成功打入了各位后辈的内部,看来老班的新学生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嘛。
纪屿和秦轻舟挑眉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开口:“学长还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代表着学长沉重的爱!”这俩特地加重了“沉重”这两个字,听上去要多惊喜有多惊喜,引得教室里一阵骚动。一个男生站起来起哄着喊:“学长!啥东西啊?有多沉重?!”
“特别‘沉重’!那个啥?你叫啥名?”秦轻舟问。
“学长,我叫段徽羽,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是啥好东西?”段徽羽说。
他一做完自我介绍,教室里一下子就炸了。一群人搁那喊“段哥今天话有点多啊!”看来这人平时是个话少的主。
纪屿拎上来一个包,笑得不怀好意:“行!那你们可得好好珍惜学长的‘爱’啊!”
同学们的声音在秦轻舟和纪屿拿出厚厚一沓习题的那一刻灰飞烟灭。江崇转头和我无语对视,我俩用眼神互相交流,大意就是:“我就知道这俩人没憋好屁。”“就拿个包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是试卷就是练习册。”
那两人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一大窝小孩从兴奋变为诧异再到不可思议,纪屿还附赠一句:“怎么不嗨了?学长的爱不好吗?”
学弟学妹:“学长这是恨吧?”
秦轻舟:“不是说同门情深吗?”
学弟学妹:“表的…”
我和江崇在后面强撑着不笑出声。
似乎是为了挽留活跃的气氛和我们美好的形象,我杵了杵纪屿说:“别贱了啊哥,待会儿要农民起义了。”
纪屿会意朝我笑,明白我还准备了真的礼物,转而让秦轻舟带他从外面搬来几大个箱子,这才是真正的礼物我们今早提前踩点放这儿的。这一群小孩看见礼物立马开心了起来,连笑声都发颤,看起来是真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了啊!毕竟奶茶的诱惑不是盖的。
没多久后门那里就进来了两个失魂落魄的身影,双方看着对方的眼神满是嫌弃,推推搡搡地就进了教室。没想到还是对难兄难弟般的同桌啊!岳老师沉重的走了进来,也像是刚刚经历一番暴风雨的折磨,看着都沧桑了不少。
岳老师看着一屋子吃香喝辣的门生,一时间感慨万千。他凑过来悄悄朝我和纪屿说话。
“你俩…还好着不?”
我愣了半天,是我想的那样吗?直到和纪屿对视,望着他眸子里释然的表情,才惊觉岳老师他一直都知道。
“还好着,一直很好。”纪屿替我回答。
岳老师温和的笑,是真心地祝福:“轻舟和小江呢?”
“他俩您就放心好了,准没问题。”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条路不好走,但你们是真心地总能走的通。”他说。
“谢谢您…”
教室里的其热融融以我们的道别作为结尾,校门口秦轻舟揽着江崇和我们道别。
“为啥不一起吃个晚饭啊?”
“我们还有重头戏,就不奉陪了哈!”
说罢,我转身拉着纪屿上车,和他们做车窗中的告别。
车辆逐渐驶入大路,纪屿炽热的看着我盛着光,问:“什么重头戏啊?还有惊喜给我?”
我朝他神秘一笑:“你猜啊~”
[生日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