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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休假日常2：猫猫见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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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
凛收到菊丸的消息时，正在看那本从手冢推荐的木工书店买来的《榫卯结构的智慧》。
菊丸英二：小凛凛！！！今天有空吗！！！我发现了一家超棒的猫咪咖啡馆！！！一起去一起去！！！
后面跟着一串猫爪印的表情符号。
凛看着那串感叹号，眨了眨眼。
他想了想自己今天的计划——看书，做复健训练，晚上给金太郎回电话。
都不是必须今天做的事。
凛：好。
菊丸英二：耶！！！两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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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凛准时出现在那家猫咪咖啡馆门口。
店名是“猫の時間”，藏在一排商铺中间，门面不大，但橱窗设计得很可爱——
几只猫形状的灯箱，还有一只真的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菊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亮色的卫衣，头上戴着一个猫耳朵发箍——
就是上次在商场里想让凛戴的那个。看到凛，他立刻蹦起来挥手。
“小凛凛——！”
凛走过去。
菊丸上下打量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今天也好漂亮！不不不，是帅气！帅气！”
凛沉默了一秒，“……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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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门进去。
店里比想象中宽敞。暖黄色的灯光，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各种猫咪的插画。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还有一点点猫粮的味道——但并不难闻。
最显眼的是那些猫。
十几只猫分布在店里的各个角落——
有的趴在猫爬架上打盹，有的蜷在窗边晒太阳，有的在桌椅间悠闲地走动，还有几只正被客人撸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哇——！”菊丸的眼睛瞬间变成星星，“好多猫！！！”
凛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他的视线落在一只趴在角落高处的布偶猫身上。
那只猫有着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毛色雪白，只有耳朵和尾巴是浅灰色的。
它独自待在高处的猫爬架上，不理会其他猫，也不理会客人，只是慵懒地垂着眼睛，俯瞰着整个店。
巧合的是，猫咪的眼尾有一小点黑色的毛，看起来很像泪痣。
这只布偶猫，和某位大爷，简直一模一样！
凛看它的时候，它正好也看了过来。
蓝眼对琥珀眼。
一秒。
两秒。
布偶猫矜贵地舔了舔自己的猫，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好吧，真是像极了某位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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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凛凛快来！”菊丸已经冲到了猫爬架旁边，蹲下来对着几只小猫挥手，“咪咪咪咪——”
凛走过去，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菊丸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模式。
他对着每一只猫挥手，试图让它们过来，但那些猫只是懒洋洋地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睡觉或舔毛。
“为什么不过来！”菊丸哀嚎，“我这么可爱！”
凛看着他，没有说话。
服务员走过来，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女孩。
“两位想喝点什么？”
凛点了一杯热牛奶。菊丸要了拿铁，还加了一份猫零食。
“猫零食可以喂它们哦！”菊丸解释，眼睛亮晶晶的。
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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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很快上来了。
菊丸迫不及待地打开猫零食，倒在手心里，朝最近的一只橘猫伸过去。
“咪咪——来吃——！”
橘猫看了他一眼。
然后优雅地转过头，走向另一个方向的客人。
菊丸：“……”
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它可能不饿。”他说。
菊丸扁着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换了个目标。
这次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菊丸把零食凑到它面前，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小猫咪——好吃的哦——”
小猫凑过来，闻了闻。
菊丸的眼睛亮了。
然后小猫打了个喷嚏，转身走了。
菊丸石化。
凛又喝了一口牛奶。
咪你们在上班，怎么懈怠罢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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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虎斑猫突然从旁边窜过来，目标明确地扑向菊丸手里的零食袋。
菊丸吓了一跳，手一抖。
“哇——！”
零食袋飞了出去。
虎斑猫追过去。
另外几只猫也被惊动，纷纷围过来。
一时间，三四只猫在桌子底下追逐打闹，尾巴甩来甩去，爪子扒拉着那个可怜的零食袋。
菊丸想挽救，弯腰去够，却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菊丸的拿铁晃了晃。
凛伸手，稳稳扶住。
但旁边的一个杯子没这么幸运——那是另一桌客人暂时离开时留下的空杯，
被菊丸的手肘碰了一下，倾斜，倒下，滚落。
哐当。
整个店安静了一秒。
所有的猫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然后那几只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争抢零食袋。
菊丸的脸涨得通红。
“对对对对对不起——！”
服务员已经快步走过来，笑着说没事没事，拿起杯子，擦干桌面。
菊丸捂着发烫的脸，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凛看着他。
“要换一杯吗？”他问。
菊丸摇头，眼泪汪汪的：“小凛凛……我刚才好丢人哦！”
凛摇了摇头。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他放下牛奶杯，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菊丸愣愣地看着他。
“小凛凛？”
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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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发生了。
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只虎斑猫。它停下追逐，抬头看向凛，歪了歪脑袋。
然后是那只橘猫。它从远处走过来，在凛脚边绕了一圈，最后趴下来。
接着是那只黑白小猫。它试探性地靠近凛的椅子，闻了闻他的裤脚，然后轻轻跳上他旁边的座位，蜷成一团。
菊丸的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这……”
还没完。
那只一直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布偶猫，动了。
它从猫爬架上优雅地跳下来，踩着轻盈的步伐，穿过整个店，走到凛的脚边。
它仰头看了凛一眼。
凛没有睁眼。
布偶猫轻轻一跃，跳上凛的膝盖。
然后它转了两圈，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趴下来，把头枕在凛的腿上，闭上眼睛。
开始打呼噜。
看起来，也和某位大爷一样——喜欢上小凛了。
迹部大爷：不许说！（耳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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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睁开眼睛。
低头，对上一团毛茸茸的雪白。
他愣了一下。
布偶猫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是蓝眼睛对琥珀眼。
然后布偶猫把脑袋重新埋下去，继续打呼噜。
菊丸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的手颤抖着指向凛：“你……你……你怎么做到的！”
凛看着他，表情平静。
“什么怎么做到？”
“它！”菊丸指着凛腿上的布偶猫，“那只猫！店里最高冷的那只！我听店员说它从来不让人摸！现在它趴在你腿上睡觉！”
凛低头看了看那只猫。
布偶猫睡得正香，呼噜声均匀而满足。
“因为节奏吧，英二”他说，“我的节奏，让小咪们很心安吧。”
“居然把网球击球应用进来。”菊丸几乎要跳起来，“还能让它自己主动跳上去？”
“嗯。”小凛眨了眨眼睛。
菊丸捂着脸，倒在椅子上。
“这不公平……”他喃喃道，“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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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又走过来，看到凛腿上的布偶猫，也愣了一下。
“啊，是雪球。”她说，“它从来不亲近客人的……”
她看向凛，眼神里带着惊讶。
“先生，您是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吗？”
凛想了想。
“没有。”他说，“就是坐着。”
服务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只叫雪球的布偶猫，若有所思地笑了。
“也许，”她说，“它感受到了您的安静。”
凛眨了眨眼。
菊丸在旁边插嘴：“那我也很安静啊！”
服务员微笑地看着他。
菊丸的头发上还沾着刚才打翻零食时蹭到的猫毛，卫衣皱巴巴的，脸颊因为尴尬而红扑扑的。
他看起来，确实和“安静”不太沾边。
服务员礼貌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菊丸：“……”（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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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伸手，轻轻摸了摸雪球的背。
雪球没有动，只是呼噜声更响了一点。
菊丸羡慕地看着他。
“小凛凛，”他说，“你教教我吧。”
凛抬头看他。
“教什么？”
“教我怎么让猫喜欢我！”菊丸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也想有节奏！”
凛沉默了几秒。
他想了想，说：“闭上眼睛，我把节奏传给你。……”
菊丸凑近，听话的闭上眼睛。
接着他问店员小姐要了一丁点猫薄荷粉，然后涂在自己指尖，传输功力一样地搓了搓菊丸的双手。
“好了。”凛不动声色地装作无事发生。
菊丸歪着脑袋，一脸困惑，“会有效吗？”
凛看着他，“耐心等待，英二。”
菊丸眨眨眼。
又眨眨眼。
然后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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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菊丸按照凛说的搓着手等待。
他坐在椅子上，绷直了背，表情严肃。
凛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只橘猫路过，看了他一眼，继续走开。
菊丸想摸，但忍住了。
又一只橘红色毛的大猫走过来，在菊丸脚边绕了一圈。
菊丸眼睛亮了，但还是没动。
猫猫闻了闻他的裤脚，然后轻轻一跳，上了他的膝盖，轻轻嗅着菊丸的手指。
然后轻轻地舔。
菊丸的嘴巴张成O型。
他抬头看向凛，满脸的不可置信。
凛轻轻点了点头。
“小凛凛……”他用气声说，“它……它真的来了……”
凛看着菊丸猫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两只红色猫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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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两人在猫咪的包围中度过了。
凛的腿上趴着雪球，独占了凛的膝枕。
菊丸的腿上趴着那只橘红色的大猫，另一只小黑猫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靠在他腿边睡着了。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落在那些毛茸茸的身体上，落在两个少年的肩头。
很安静。
很温暖。
很治愈。
菊丸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小声说：
“小凛凛。”
凛看向他。
“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菊丸说，“我超开心！”
凛没有说，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菊丸看着他，咧嘴笑了。
“下次还来，好不好？”
凛想了想。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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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咖啡馆时，已经是傍晚。
雪球从凛的腿上跳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优雅地走回猫爬架上，继续当它的高冷女王。
已确认是猫版大爷。
菊丸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那只橘红色的猫猫，走出门时还一步三回头。
“我会再来的——！”他朝店里挥手。
凛站在旁边，等他说完。
两人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
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盒猫咪装饰的OK绷，外壳装饰是一只动漫风格的橘红色猫猫，也很可爱。
凛递给菊丸，“下次再来见猫猫吧，英二。”
他笑着开口，“今天，先带走这个‘猫猫’OK吧。”
菊丸眼泪汪汪的，跳到凛的肩膀上抱住，“谢谢小凛凛”
又破涕而笑，那笑容很灿烂，像今天的阳光。
“小凛凛，”他说，“我特别喜欢的！”
凛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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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凛收到一条消息。
菊丸英二：[图片]
菊丸英二：是不是超级适合我！
画面里是英二用上了凛新送的OK绷的照片，菊丸猫猫和往常一样有活力，看起来很可爱。
凛：嗯，特别适合你，“菊丸猫猫”
菊丸英二：诶？“菊丸猫猫”，好可爱的名字！
菊丸英二：[动画表情：小熊捂脸]
凛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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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渐深。
梦里，又出现了那只橘红色的猫猫和那种优雅的布偶猫。
一个就叫菊丸猫猫，一个就叫大爷猫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