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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风vs海（上）
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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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大赛半决赛现场，冰帝学园对阵青春学园。
观众席上，两校支持者的呐喊声交织成汹涌的声浪，旗帜在初夏的风中猎猎作响。
单打二的比赛即将开始。
远山凛站在底线，轻轻转动着手腕，新球拍的握柄皮革已经与掌心磨合得恰到好处。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球网，落在对面那个亚麻色头发的身影上。
不二周助微笑着整理腕带，冰蓝色的眼眸弯成温柔的弧度。
但凛知道，那双眼睁开时会是怎样的锐利。
他，很期待和不二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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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的声音响起：“比赛开始，一盘定胜负。青春学园不二发球局。”
喧嚣声稍稍平息。
不二轻轻拍球。抬头，抛球，屈膝跃起——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
球离拍的瞬间却爆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压凛的反手角落。
凛动了。
他的启动快得近乎突兀，左脚蹬地的力量让鞋底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反手引拍，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却在触球前一刻，手腕做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调整。
“砰！”
球以更快的速度回击，落点刁钻地压在不二的脚边。
不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迅速侧身。
凛的风格，更有几分自己的味道，比那天街头网球场更高明了。
他的脚步依旧轻盈，但回球的质量明显受到了压迫——球路略高，给了凛进攻的机会。
凛没有错过。
他上网了，动作带着不二式的滑步轻灵，但逼近网前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现在的他，已经把“节奏”“回响”都很好的融入“镜之花月”中了。
一个干净利落的网前截击，得分。
“15-0！”
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
不二站直身体，看着网对面的少年。
凛的表情依旧平静，琥珀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他熟悉的的战意。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二微笑，再次发球。
这一次，他加上了更强烈的侧旋。球在空中跳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
是“燕回闪”的变式。
凛的脚步没有乱。
拍面没有正面迎击，而是顺着旋转的方向轻轻一擦——
球被赋予了反向的旋转，以一个更低平的轨迹飞回。
不二的“燕回闪”，被用类似的方式化解了。
“30-0！”
不二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他睁开冰蓝色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凛。
第三球，不二改变了策略。一个普通的高吊球，但弧线控制得极其精妙，正好落在底线附近。
凛后撤，起跳，准备扣杀。
就在他挥拍的刹那，不二已经提前移动到了网前。
他的姿势放松，仿佛在等待什么。
又是“棕熊落网”——专门反击扣杀的绝技。
观众席上响起惊呼。
半空中的凛看见了不二的站位。电光石火间，他在扣杀动作完成的最后关头，手腕猛地一压。
不是全力重扣，而是一个角度极斜的轻扣。
球擦着不二的球拍边缘飞过，落在边线内侧。
“40-0！”
“啧。”不二轻轻咂舌，笑容却更深了，“被看穿了呢。”
凛落地，呼吸平稳。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球拍。
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不二的球风、节奏、习惯，正通过每一次交锋，流入他的感知。
不是分析，不是破解，而是更直接的……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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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远山，1-0！换场！”
短暂的休息时间。凛走到场边，接过迹部递来的毛巾和水。
“打得不错。”迹部的银灰色眸子锐利地扫过他的脸，“但别大意。那家伙还没认真。”
“嗯。”凛点头，目光却一直盯着对面场地的不二。
不二正用毛巾擦汗，冰蓝色的眼眸偶尔抬起，与凛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比赛继续，凛的发球局。
凛的发球扎实，落点精准。
但不二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
反手切削，球划出低平的弧线，贴着网带飞来。
凛上网，准备放短。
但就在球过网的瞬间，它忽然下坠，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侧面弹起——
“白鲸！”
青学的应援席爆发出欢呼。
凛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球从自己身侧掠过，高高飞向后场，然后精准地落在底线内，又带着强烈的倒旋弹回不二的场地。
“15-15！”
不二接住弹回的球，冰蓝色的眼眸完全睁开，里面闪烁着凛从未见过的、冰冷的锐光。
“热身差不多该结束了。”不二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传过球场。
凛握紧球拍。掌心传来皮革的质感，还有自己平稳的心跳。
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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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技巧的盛宴。
不二的三重回击轮番上演。“燕回闪”的角度越来越刁钻，“棕熊落网”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而“白鲸”则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让凛的判断慢上半拍。
“Game，不二，2-1！”
“Game，不二，3-2！”
比分交错上升，但不二逐渐掌握了主动权。
凛陷入了苦战。
他的“镜之花月”还在雏形阶段，能够模仿不二的球风和节奏，但在面对那些千锤百炼的绝技时，仍显得力不从心。
更麻烦的是，不二开始反过来利用凛的模仿。
第四局，凛试图用不二式的网前放短打开局面。球过网下坠，角度极佳。
但不二仿佛早已预料。他提前上网，在球弹起的瞬间轻轻一挑——
不是回击，而是一个精妙到极致的挑高球。
球高高飞起，越过凛的头顶，落在底线死角。
“30-40！”
凛转身看着落点，呼吸微微急促。
“很出色的模仿。”不二站在网前，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
“但你知道吗，凛？最了解我球风的人，永远是我自己。”
凛擦去额角的汗。
不二说得对。仅仅模仿是不够的，当对方比你更了解被模仿的东西时，模仿反而会成为破绽。
他需要的不只是映照。
他需要的是……
在映照中，注入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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