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送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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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庭羽看着他驾轻就熟地走进二楼某男装品牌店，指着专柜里的一套圆领针织衫说：“185的码，灰色这套拿出来试一下。”
柜哥今早还没有开张，拿起平板看了看库存，“先生对不起，我们灰色没有185的码。不过有180都有，我们的款偏大一号，您要不要试试？”
“不要。”此刻一个淡定的女声响起。
柜哥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年轻男孩的身后另有其人，他眼珠子上下一扫，从不凡气质和经典手袋飞速有了判断。
看来这位顶着一头乱发，衣品爆差的乡土小帅哥底气在这儿呢。
“您好！女士，我们还有很多当季新品没有来得及上柜，请坐，我给您拿水。”他殷勤地拿来手册。
“不用了，小川我们走。”蔡庭羽说。
滕维桢心生不满，他好不容易有件看得上的衣服。
“你不是说带我过来买衣服？我试都没试呢。”
“这个地方不对，”蔡庭羽边说边往外走。
“怎么不对了？”滕维桢追着上去。
特地选了个平价牌子，这是他高中时期偶尔穿的品牌，单品价格五六百刀，折算成人民币也够不上奢侈品的门槛。
“价格不对，预算超了，一件上衣就三千多，尺寸也不对，”
她转过头，看着跟他相差不多的身高，平视他的眼睛。
“你最多175，为什么要185的码？”
蔡庭羽看到他表情明显愣住。
原来这个身体只有175吗？他的灵魂居然被困在这么小的地方。
滕维桢不服气地说：“我的个子应该还会长，买大一码，以后长高了就不用买了。”
蔡庭羽没有听他的狡辩，她把他带到了某平价通勤店，给他挑了两条裤子一个毛衣，再加一个外套。
1895，稍微超了点预算，但是还不错。
滕维桢换下老家时买的土气衣服，站在镜子前。
这具身体虽然身高缩水，仔细看这张脸还是比自己的要俊朗一些。
他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最终得出结论，也就一点点，10percent。
蔡庭羽把账单递给他：“老房子的房租你不用给，水电自己交就可以，衣服钱我先帮你垫付，以后从你每个月工资10%里扣，直到还清为止。”
她每个月做好消费计划，固定存一笔钱为出国留学做打算。
滕维桢收下小票，点了点头。
然后她又硬邦邦地说：“你只是我嫂子的弟弟，不是我的弟弟，所以你不要对此有怨言，我们之间算清账比较好。”
“好的，姐姐。”
滕维桢突然做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漏出两颗白牙。
蔡庭羽转过头，受不了他这样突然黏糊糊的态度转变。
“好了，带你去理发，这个钱就不用记账了。”
一个小时后，发型师最后擦掉脖子上的碎发，给滕维桢把围裙解下来。
“姐，满意吗？你看你这小男友被我剪得多帅啊。帅哥，要在这儿办张卡吗？”她人生第一次剪出这么成功的发型，忍不住摁下快门对镜自拍。
“把照片删掉。”坐在椅子上的滕维桢突然正经开口。
发型师诧意地看着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小男孩，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威压十足，直直盯着她。
“帅哥，我只是自己存，不往社交平台上发的。”
滕维桢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明确表达了意愿，这个发型师为什么无动于衷？是听不懂中文吗？
他只好又重复了一句：“删掉。”
蔡庭羽觉得自己情商就够低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她上去打圆场：“不好意思，我这弟弟不喜欢别人看到他，麻烦您还是删掉吧。”
“好吧。”发型师也感觉很尴尬，给个台阶立马就下去。
“帅哥是不是以后要出道啊？这么注重隐私，你看我已经完全删光了哦。”她干干地笑了两声。
“谢谢。”滕维桢站起身来，对蔡庭羽说：“这里剪得还行，就是服务太差劲了，不要在这里办卡。”
滕维桢顺利入职宏晖，再见他时已经是他工作满一个月。
蔡庭羽这天正在工作，前台小陈突然神神秘秘地跑过来说：“公司来了一个大美女！”
她从电脑后抬起头，眼神还没有聚焦，一片茫然。
“在哪里？”
“在会议室呢，气质超好，皮肤简直白的发光，就像洋娃娃一样。”
“哦，我知道了，”她捏了捏酸痛的眉心，“不过小陈，你为什么特地跑来告诉我啊？”
“当然是因为蔡姐你也是大美女啊！还是知性美，哎呀，我都不敢想象两个美女站在一起会有多养眼！”
“啊？是吗？”电脑黑秃秃的屏幕反射出一张憔悴的脸。
她不确定小陈是不是在开玩笑，她从来不化妆，衣服也是胡乱穿，不过看着她一脸真诚地夸赞，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反驳。
“谢谢啊。”
“蔡姐你就是太不修边幅了，看你的五官多好，脸型也流畅……”
小陈正滔滔不绝，突然前台电话响，她一路小跑着去接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奇怪，她小心翼翼地说：“蔡姐，客人指明你去送水。”
“我？”她指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解。
蔡庭羽在茶水间新购置的直饮机里接了半杯热水，用托盘装着送了过去。
用食指轻扣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请进。”
她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放在桌上，“请慢用。我就先去工作了。”
“等一下，我是钱书瑶，葛敬清的妻子，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公司能做这么大了，所以很是好奇，过来看看，你方便能给我讲一讲吗？”
钱书瑶把耳前碎发轻轻向后拢去，露出大颗浓橙色的南洋金珠耳环。
“你是蔡庭羽吧，我听我们家敬清说过你，所以特地叫你过来，看看他嘴里的大神是什么样的。”
“好的，钱夫人，不，钱老板娘。”她这个脑子转不过来弯，磕巴地打招呼。
“好难听的称呼，一点也不亲近。”钱书瑶蹙眉，“叫我书瑶就好了。你今年26对吧？我比你小两岁。”她半捂着嘴巴，笑声清脆如银铃。
“你好，书瑶，我是极越初创时核心员工之一，负责后台程序设计，现在我们的产品已经升级到第三代……”她组织语言，开始滔滔不绝介绍。
钱书瑶笑意盈盈看着她。
这个女孩看样子并不知道她来的目的。
“工作很辛苦吧？我听我们老葛说你们经常加班呢？”她拿起茶杯，慢慢啜饮了一小口。
“一开始是，现在偶尔加班，工作强度没有那么大了。”蔡庭羽老实回答道。
“蔡小姐有男朋友吗？我这里可有不少青年才俊。”
“啊？”她一愣。
话题转变的也太快，她本来想吐吐苦水。提一下加薪的事呢。
“目前没有，”这个月周皓又在集训，这些天一条信息也没给她发过。
“看样子蔡小姐有心上人了？”她心领神会地放下茶杯。
“就是，情况比较复杂……”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她看手机的时候葛敬清推门而入。
“书瑶，你怎么过来了？”
钱书瑶看了一眼头看手机的蔡庭羽，对葛敬清说：“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
“你正怀着孕，应该在家休息。”葛敬清忙体贴地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温声细语安慰道。
“太无聊了，一直在家待着，心情也不好，下个月爸爸的生日会，可别忘了啊。”
“当然，你放心，我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到时候肯定把其他人都压过去。”
“什么好压的？爸爸最疼我，送什么都无所谓。”钱书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葛敬清清了清喉咙，对还待在这里的电灯泡下了逐客令，“小蔡啊，你去忙吧。”
“哦，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老板。”蔡庭羽说。
“等一下。”钱书瑶突然开口。
“公司现在也做得算是有声有色，是时候向爸爸展示一下了，蔡小姐刚刚向我介绍咱们公司的产品，连我这个外行也一听就懂，到时候我准备带她到爸爸面前好好说说，你自己说就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份儿，蔡小姐，到时候你得一定腾出来时间哦。”
“没问题没问题，你怎么说咱就怎么做。”葛敬清替蔡庭羽答应了下来，
迫于上级威压，她只好“哦”了一声退下。
手机银行收入189.5。
自从小川工作后，两人几乎无联系，一个成年人，去正规工厂工作，应该也遇不到什么事。
蔡庭羽唯一考虑的是怎么还人情。
请吃饭她约了好几次，徐承宇的回复都淡淡的，不是没时间就是临时有事。
蔡庭羽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她公式化地发过去餐厅和时间，对方半天才回复。
这样不熟，确实不应该凑到一个桌子上假装客套。
下班时间到，电脑一关她就跑了。
她之前逛商场很少来一楼，现在却放慢脚步，细细逛了每一个店。
手表，她看着那五位数的价格牌，脚步未停转身离店。
香水，每次徐承宇身上的味道都不同，当日用品应该不错，但是送香水太过暧昧了，尤其是两人还是同学关系。
蔡庭羽突然灵光一闪，买套茶具！
四位数出头能够买到能送出手的瓷器了。
她在商场专柜挑了一套白瓷，销售小心翼翼地包装好，还打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蝴蝶结。
“女士请慢走！”
她打车回到老楼，想让滕维桢上班的时候捎过去。
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她提高了声音喊道:“小川！在家吗？我开门进去了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