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真心话 薄何……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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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向徊夏这一整天，除了在想那个吻之外，想的就是这件事。
他想让薄何依赖他，可是薄何又不能太过于依赖他。
万一有一天，他不能时时刻刻待在薄何身边，薄何一个人应对不了怎么办？
这些顾虑他都没有说，只是借着许愿，这样问薄何。
薄何还在放烟花棒，眼睛盯着火花，眨了眨，没有回复。
一支又烧完了，向徊夏给他点新的。
“不玩了。”
薄何却收回手，蹲下来捡烧黑的烟花棒残骸。
“怎么不玩了？”
向徊夏心脏有些提起来，他担心是自己哪里又惹薄何不高兴了。
“愿望许完了，我冷，回家吧。”
“你冷啊？”向徊夏牵过薄何的手，果然已经冰凉。
他随便将烟花棒放进塑料袋里，将薄何的手握住，放进口袋里搓搓，“……刚才还说不冷呢，那走吧，回家。”
对于他提的要求，薄何没同意但是也没拒绝。
一直这么回了家，薄何像是憋了一天，一进门就问：“向徊夏，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什么？”向徊夏放下东西，薄何的眼睛看着他，像明镜一般照进他的心里。
“你没瞒着我什么事吗？”薄何重复问了一遍，这一句语气还算冷，下一句就没撑住，“……你一整天都在躲我。”
控诉似的一句话，向徊夏赶紧否认：“没有！”
他拇指划了下食指，忽然觉得自己非常不应该。
昨晚那是意外，薄何完全不知情，完全是无辜的，可是向徊夏自顾自别扭了一整天，两个人的相处模式都变了。
他就应该将这件事告诉薄何的，关系这么好，说一下又怎么了？他为什么就这么别扭了一整天呢？
他的情绪还影响到了薄何。
“你不愿意说，没关系。但是，可以不要躲着我吗？”薄何说。
“……嗯。”
薄何给了他台阶，向徊夏就顺着台阶下去，“我会调理好的，明天就恢复正常。”
“那今晚要分开睡？”薄何问他。
向徊夏又犹豫了，是应该分开睡的，可是他跟薄何已经睡习惯了，是分开睡，让他冷静一下，还是……
但是嘴比脑子更快，先一步遵从了他内心的倾向：“还是一起睡吧。”
“好。”
然后薄何就去洗漱了，向徊夏站在原地，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元旦节是期末之前的最后一次小长假，放假回来，学习强度相比之前都有明显的增大。
返校第一天，高一的在开元旦联欢会，高二高三的在上晚自习。
“元旦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联欢的……”张星白语气发酸，在桌子底下捏着手机偷偷看学校公众号直播。
“又不是你高一参加联欢的时候了？”霍柯说。
“那能一样吗？元旦就应该全校一起庆祝啊！”张星白说。
“比起这个，你还是关心一下期末成绩以及期末之后的家长会吧。”
“啊？卧槽谁说的要开家长会？？”
季城三中学习任务比较重，寒假就放十几天，回家过个年，走个亲戚，写写作业假期就结束了。
期末考试过后还要在学校里上一周的课，为下学期做准备，这周的课上完还要开家长会，接下来才算正式放寒假。
“学校没人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霍柯怜悯地拍拍张星白的肩膀，“去年不就这样？还是努力吧，少年。”
向徊夏在后座听着，笔尖停了一瞬。
家长会。
停了几秒钟又继续写。
算了，这约等于和他没关系，反正董惜也不会来给他开家长会。
不过有一件事……
“薄老师，你寒假是不是就要回H市了？”向徊夏手背碰了下薄何的胳膊，问道。
“对。”薄何说。
寒假是要过年的，他肯定要回去。
而且他养父母不知道他在租房子，寒假时间太长，他没理由待在季城。
“哦……”
比起家长会，还是这件事更加令他失落。
半个多月都见不到薄何……
“别走神，看题。”薄何敲他桌子，“马上就要期末了，争取保持住。”
“遵命薄老师。”
向徊夏只提了一次要带薄何去进行专业的脱敏，那之后就没提过，也是忙着学习。
他自己倒是试过几次，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尝试让薄何脱敏，可是结果比他想的还要差。
薄何一个人待在黑暗的空间里不过五分钟，就会出现几近崩溃的躯体反应。
向徊夏格外心焦，薄何对他有这么强烈的依赖，他都摸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仅是薄何对他，他对薄何也是这样，两个人一直一起练脱敏，出现了这种几乎离不开对方的症状。
向徊夏觉得，或许有时间，他们都要找心理医生问问。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
向徊夏这学期已经进步了不少，尤平整理的要在家长会上夸奖的进步名单里就有他。
到期末的时候反而没有之前进步得多了，薄何说这是进步空间小了，保持住就是进步了。
向徊夏还挺沾沾自喜。
家长会那天下了一点点小雨，这种程度已经完全影响不到向徊夏了，他们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待在宿舍楼。
家长在教学楼开家长会，他们就和住宿生一起待在宿舍楼里面等。
寒假作业留得太多，书包都装满了，手里还要多提一个包，每个人都拖家带口的，被雨一淋，看着有点像逃难的。
家长会要开几十分钟，一群人凑在一起等得无聊，何元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盒糖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答不上来的人吃一颗糖。”
说着他又拿出了一盒真心话大冒险题目的纸牌。
宿舍楼里的信号差得可以，向徊夏发条消息转了好几个圈也没发出去。
“糖不是随便吃吗？有什么好当惩罚的？”张星白说完就伸手拿了一颗，在嘴里嚼了两下，脸色瞬间绿了，“这他妈什么怪味儿？”
“你手怎么那么快呢？我看看……”何元把糖盒子翻过来，上面写着颜色对应的口味，“你吃的那个应该是臭鸡蛋味的。”
“卧槽你坑我？”张星白到处找卫生纸要吐。
“这说啥了？玩玩玩。”霍柯乐得起哄，几个人蹲在楼道角落一堆书里，围了一圈，向徊夏和薄何理所当然地被算了进去。
“哎？我跟何神没说要玩吧。”向徊夏可不想让薄何吃味道奇怪的糖。
“地方小，笔正好转一圈，玩吧玩吧。”何元说。
他将笔放在地上，第一个转到的是张星白。
他刚才已经尝过了那个糖有多诡异，非常自然地抽了一张卡片。
“我看看我看看，写的什么？”霍柯离他最近，先凑过去，“有没有谈过恋爱？”
他大失所望，“这有什么好问的？猩猩一看就不像谈过的。”
张星白倒是急眼了，“你说什么呢？我，我幼儿园的时候，还是有女孩子跟我手拉手的。”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用一种怜爱的目光看着他。就连没什么参与感的薄何都抿了抿唇。
“不是？”张星白不服，“你们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下一轮！”何元赶紧再次转动笔，免得一会张星白急眼。
连续几轮，都没转到向徊夏和薄何，两个人就是看着。
真心话卡片里都是他们这个年纪的高中生会好奇的问题，说有意思也有意思，说无聊也无聊。
楼梯这个转角有暖气片，很暖和，向徊夏都快睡着了，就听何元兴奋的声音喊到：“这把是徊哥！”
向徊夏一回神，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轻咳一声，随手抽了张卡片。
反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没什么答不上来的……
“……你的初吻，还在不在？”
向徊夏：“……”
何元念出那张卡片上的问题，向徊夏像被人踩了脚后跟，那一瞬间竟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
好不容易暂时忘记的吻，这会又毫无预警地想起来了。
“这问题比我那个还无聊！”张星白说，“谁不知道徊哥洁身自好，最近架都不打了只想学习，是吧徊哥？”
“啊。”向徊夏面无表情地张了张嘴。
张星白蹲累了，调整姿势打算席地而坐，他块头大，一动起来使得本就拥挤的包围圈更挤了。
向徊夏被挤得往旁边靠了靠，一下子就贴上薄何肩膀。
他视线一侧，见薄何专注地侧头望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张星白调整完姿势，向徊夏还没有动静，霍柯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徊哥你怎么不回答？你不会是初吻没了吧？”
这怎么答？
那晚虽然是意外，但也确确实实……
就这么骗过去？可是那是跟薄何。
跟薄何怎么就不能骗？
向徊夏没有放任自己再想下去，身侧人的视线几乎令他皮肤发烫了，他选择了伸手，吃了一颗糖。
薄荷味？
他嚼了两下。
牙膏味。
“卧槽？”
那三人开始围着起哄了，向徊夏并不搭理，第一反应是看了眼薄何。
薄何也看着他，似乎微微皱眉。
向徊夏心虚，怕薄何再追问什么。
可是薄何很快收回视线，先何元一步，转动了那支笔。
这次，笔指向了薄何。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真心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