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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孤独患者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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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早上起来时我的身上盖上了被子,床头柜上还有退烧药...................究竟是谁呢。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模糊的记忆扑面而来:
「别乱动,我帮你清理一下」
「不......唔,要」
「我说了别乱动,魏青程!」
「是你......」
「我是谁?」
「沈......」
当时烧的真的很厉害,导致烧断了片,但我隐隐约约看见了她的轮廓,她的样子我简直要刻进了骨子里,怎么可能会忘。
那个白眼狼,负心汉,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什么也不说。
失落的躺在床边缘,手耷拉在地上。光洁的地板倒映出我的样子,又转而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然后被火光都吞没。
哦买噶,我宁愿一棒子敲死自己也不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淦,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好在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在这之后我又请了几天假,在家呆的都有些生锈了。以至于我忘了时间是怎么流逝,可能是在我打游戏,亦或者是吃饭的时候?
打工人的生活如果也有14字方针,那大概就是准点上班,摸鱼吃瓜,然后被迫加班。"哎哎哎,"方瞳小声呼唤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眼里还放着光。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地方去了。她的手机怼到我面前,白光闪过,我条件反射往后退,突然看见一个词条:沈寒漪,连诺疑似恋情曝光。
哦莫,竟然让我吃到了甲方的瓜。
"干嘛表情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方瞳不满的撇撇嘴,收回了手机小声嘀咕:“不喜欢就直说嘛,干嘛这么严肃。”
无良媒体造谣,网民不清楚事实大肆诋毁。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十分憎恶。
尽管如此,我还是耸了耸肩,继续工作。
“哎,你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吗?”方瞳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打量四周然后小声问道。抬起头,我看见了角落里打电话的沈寒漪,脸上挂着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苦涩。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热恋中,但是为什么我会这么......伤心。
说真的,这个热搜点燃了我的好奇心。趁中午午休,我点开了微博,找到了与他相关的信息。我记得方瞳好像就是他的粉丝吧,于是继续下滑。
他似乎是刚出道的样子,所以没有什么代表作。顶多也就和一个女模特扯上点关系,而且那个女模特就是我那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好友。这时我才想起我的嘴里还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刚掏出打火机就被抢走了,不用说我就知道是谁了。
"魏青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这里抽烟,要抽就到厕所或者其他地方,"
那是我非常憎恨的人——我那刻薄的上司。现实是我唯唯诺诺的站在她的旁边低着头承诺不再犯,其实还是会不知悔改。
“好了接下来你就和沈寒漪好好聊聊吧,”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旁边还有人,为什么我的糗事总是能被沈寒漪撞见。
会议室内,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
p市刚下过雨,让夏日里的燥热如同泡沫般破碎,柏油路上随处可见小水洼。我和沈寒漪并肩坐着,她的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虽然我的嗅觉比平常人都要迟钝,但这个距离即使感冒我也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那种味道淡淡的,似乎还有些熟悉。
是在什么时候闻到过这种味道的我似乎已经不记得了。这种味道使我坐立不安,因为她真的好香。
还有她的手也好长,骨骼分明。她的手轻轻敲打这桌面发出沉重的响声,让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那时的我就在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手。当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也确确实实体会到了这双手的厉害。
真的太爽了!!
我又为沈寒漪拍了几组照片,这次我的心情十分愉悦。
我注视着相机,更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今天的沈寒漪似乎比以前更美,她的扣子只扣了最后一颗,稍微低头便能看见里面的无限春光。右侧的领子下面还有一片嫣红,看起来像是彼岸花。我的眼神或许过于炽热,沈寒漪的脸露出一些绯红,到添了几分可爱。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直到有个声音强行把我唤醒,真该死。一张超绝的脸怼到我面前,沈寒漪的手覆上我的额头关心道:“还烧着吗?”
我的腰靠着桌角,坚硬的木头碰撞脆弱的□□,咯得我生疼。强忍着剧烈疼痛撇过头看着墙壁,她的身影轻轻笼罩我,令我有些恍惚。此刻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盯着她轻薄的唇瓣,我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我的躯壳。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它如潮水般涌来,面前的这人总是与记忆的人重叠,很糟糕的感觉。
强行回过神,我依稀听到:什么......拍......?后面我们一起回忆往昔,她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有些落寞。
今晚夜下起了雨,不过幸好我带了伞。
雨水敲打着伞面,滴答滴答,就像是一首歌迎来了高潮,转而变得急促。
咚咚咚————!
它丝毫不留情面,像是一个失去禁锢的猛兽,“撕咬”过路的行人,贪婪的想要将每一个猎物吞入腹中。
我的大脑仍处于放空状态,让人搞不明白的是究竟是我的大脑随着雨声滴答,还是雨水随着我的大脑悦动。
愣了片刻,我打开微博,像往常一样点开了沈寒漪的主页,可惜她最近没有发布任何一个动态,不免让人有些失落。上一个动态还停留在上周三,就是拍第二组照片后的第五天。
但我并不打算放弃,像是被输入了某种程序,不停的重复一个动作。直到手酸到打算放弃,界面刷新了:
天什么时候才能放晴。
附图是一颗小草,背上有一滴水珠,像是被压弯了脊梁。
黑色“铁脊兽”从面前驶过,激起一阵水花。我翻着评论区并自顾自的走着,然后梅开二度。
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一个人,我急忙道歉却发现是沈寒漪。
“你就一定要边走路边刷手机吗,”她的眼底尽是笑意。
靠北,下次再走路玩儿手机撞到人我就用面条上吊!!
沈寒漪的眼角上扬,很明显就是在取笑我第三次冒失。
“你说人怎么可以这么冒失,还连续犯了三次。”沈寒漪深深叹了口气,拼命地抑制自己。现在我只想能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
“想笑就笑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闻言,沈寒漪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丝毫不顾及我的窘迫。
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都以为沈寒漪会是那种高冷,不近人情的人,但经过这几次接触下来我发现我的观点是错的。当然,如果这不是建立在我的尴尬之上会更好些QAQ
寒暄过后雨渐小了,两个渺小的身影在人海中穿梭。他们都在奔波,似乎没有人会在意这片人海之中,在黑伞之下有一个特别的存在。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我和沈寒漪才能站在同一个高度。
就像站在象征公平正义的天秤。
规则的制定者,统治者,公正的“法官”将我们分别放置在两个托盘上,天秤在一阵摇晃后趋于平衡,没有任何私心的向任意一端倾斜。
或许这个想法真不太对,我倒是真的渴望和沈寒漪这样的人并肩。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也是我一辈子也做不到的。
差点忘了,我上次借的伞还没有还给沈寒漪......或许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回忆昨晚,我顶着感冒仔细的擦拭那把伞的伞面。
面前就是一个十字路口,这个路口向来车流量大,等绿灯期间我正埋头在数斑马线。灯一亮我就马不停蹄的走。
“什么时候拍下一组照片,”她站在红绿灯下,而我停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她。沈寒漪的心情似乎变得不是很好,以至于我这榆木脑袋都能察觉。
“行了走吧,这样很危险。”身旁的车鸣笛催促,伞挡住了沈寒漪的半张脸。
我刚说话,只是刚好有几辆车驶过。引擎声很大,我不知道沈寒漪有没有听清。沈寒漪也没了踪影,我只能怀着失落的心情回到毫无烟火气的家。
二四年六月五日,夜里雨后起风,刮着路旁的树,水填满了柏油路的每一个坑。我坐在窗前吸烟,车辆在灯光下驶过,百无聊赖中数,共计四十五辆。出神的思考沈寒漪的话,灯光将熟悉人影印在光洁的路面。非常,熟悉。我错愕的打开窗往下看,人影已经没了。愣了半晌,烟灰掉在手背烫醒了我,才猛地一下做回办公椅。事后我趴在桌前,看看“奇迹”时候还会降临,仲夏苦短,一夜未眠,只有烟陪着我,“奇迹”也再未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