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林教头风雪十神龙（二） 白令海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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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姬第一个蹦起来，“吃饭吃饭吃饭！”
白令海关掉屏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卡尔·温特斯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灰色便装的人，一看就不是军校的。他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干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样子。他看到白令海，嘴角扯了一下。
“哟，这不是电子信息系那个怪胎吗？”
白令海没理他，卡尔往前一步挡住他的路，“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镜姬挡到白令海前面，“你谁啊？”
卡尔满脸戏谑，“不存在的人？啧，果然是个没规矩的。”
镜姬正要说话，小雅扯住了她的袖子，白令海按住她的肩，两人都摇了摇头。四个人绕过卡尔，往食堂里走。
卡尔还在输出：“对了，告诉你们那个穆教官，让她看好她的人，尤其是那个新来的温特斯，让她别到处乱跑，省得哪天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白令海翻了个白眼。
……
食堂里，林墟歌和西里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七人队的其他人也陆续到了。易北安端着餐盘走过来，看到白令海就挥手，“温特斯！白令海！这边这边！”
“这是沈徵默，”镜姬蹦蹦跳跳地过来介绍，“我们信息战组的第三个人！”
沈徵默朝林墟歌点了点头，“穆教官好。我分析过您上周那场选拔赛的数据，有几点建议，如果您有空的话——”
林墟歌开始头痛，“吃饭的时候不说工作。”
沈徵默愣了一下，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什么，“收到。吃饭时不说工作。需要记录。”
易北安看到沈徵默就眼睛一亮，“新队友？信息战的？”
沈徵默点头，“沈徵默。”
“易北安！”他伸出手，沈徵默看着那只手，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握了一下就松开。易北安也不介意，一屁股坐到旁边开始吃饭。
诺拉走在最后，手里端着餐盘，脸上贴着新的医用胶带。她刚坐下，食堂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卡尔带着那两个人径直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易北安皱眉，“他怎么又来了？”
卡尔身后那两个灰衣服中的一个，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抱着兔子的小雅身上，再若无其事地移开。
【检测到异常视线聚焦。目标：雅卡莫兹。持续时间：1.2秒。超过普通扫视均值。】
林墟歌继续吃饭，西里尔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筷子，嘴角带着危险的笑。卡尔走到诺拉身旁，“诺拉·温特斯，好久不见。”
诺拉继续吃饭。
“怎么，不认识你哥了？”卡尔的声音大了起来，周围已经开始有人往这边看，“在熔炉基地待了几个月，连家里人都忘了？”
诺拉放下筷子，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
卡尔笑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我亲爱的妹妹过得好不好，毕竟你被发配到熔炉的时候，我可是很担心呢。不过现在看来，你过得挺不错啊，找到了新靠山，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易北安摔筷子，“你**说什么？”
“哟，这就急了？我说错了吗？她是我们温特斯家的人，结果现在跟你们混在一起，这不就是找靠山？”
林墟歌放下筷子，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她走到卡尔面前，明明比他矮一个头，但卡尔被她阴测测的眼神压得往后退了半步。
“卡尔·温特斯，”她面无表情，“你在我的面前，说我的学生，有什么事？”
卡尔梗着脖子，“我在跟我妹妹说话，关你什么事？”
“她现在是辛蒂拉学员，联赛队员。在这个食堂里，在这个军校里，她是我的人，你说她，就关我的事。”
“你——”
“还有，她是温特斯家的人，温特斯家就是她的靠山，但她被发配到熔炉的时候，温特斯家在哪？现在她跟我训练，准备参加联赛，代表军校出战。这叫靠山？”林墟歌往前走，卡尔继续后退，“这叫她自己挣来的。”
周围开始有人鼓掌，西里尔和易北安拍得最响。
林墟歌转向了他身后那两个人，“这两位是？”
卡尔咬牙，“我的人。”
“军校的人？”
“不是。”
林墟歌点头，“那就是校外人员。校外人员进入军校需要教务处批准，你们有批准吗？”
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笑了笑，“穆教官是吧？久仰。我们是卡尔的朋友，只是来陪他办点事，很快就走。”
“办什么事？”
“私事。”
【检测到微表情异常，说谎概率78%。】
西里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墟歌身后，“两位看着眼生，是哪个部门的？”
那个人转向西里尔，“我们不是帝国的。”
“哦？”西里尔歪头，“那就更有意思了。外籍人员进入军校需要更高一级的批准，你们有吗？”
卡尔的脸色变了，“提古雷查夫教官，这是我的人，不需要——”
“需要。”林墟歌抱臂，“军校有军校的规矩。没有批文，校外人员不能进入教学区和生活区，食堂属于生活区。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追究。”
不追究？待会就给你举报了！
“你——”
“走吧。”那人按住卡尔的肩膀，笑着对林墟歌点头，“穆教官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这就走。”
卡尔的脸由红转青，手指着林墟歌，“你等着，你——”
“我等着什么？”林墟歌歪头，“等着你挨我一顿打？还是等着你回家告状，让你那个当议员的爸来给你出头？”
食堂里爆发出笑声。卡尔转身就走，林墟歌回到座位继续吃饭。诺拉低着头，手里的筷子半天没动。林墟歌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愣着干什么？吃。”
诺拉抬头看她，林墟歌已经继续低头吃饭了。易北安凑过来，“教官，你刚才太帅了！”
“吃饭。”
易北安讪讪地缩回去。镜姬在旁边小声跟沈徵默咬耳朵，“你看，这就是我喜欢的教官！”
沈徵默认真地看着林墟歌，在本子上写了什么，“记录：林墟歌教官，维护队员时气场强大，战斗力不明，建议保持友好关系。”
镜姬：……
白令海在旁边沉默地吃着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
下午一点，战术研讨室。林墟歌站在窗边，西里尔靠坐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那两个人有问题。”
林墟歌点头，“灰衣服那个，看小雅的眼神有异常。你怎么看？”
“和你想的一样。”
“查吗？”
西里尔沉思片刻，“先不主动，给穆少将说一声就好。”
沈徵默站在屏幕前，白令海靠坐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偶尔插一句嘴，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镜姬趴在沙发上看他们，一只手搭在看书的小雅身上，嘴里叼着棒棒糖。
“小白，”她突然开口，“刚才食堂那个，是卡尔的妹妹？”
白令海点头。
“她怎么跟卡尔完全不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配做家人。”
镜姬愣了一下，没再问。沈徵默还在专注于数据，“数据流分析完成。按照目前的训练进度，我们有87.3%的概率在联赛信息战环节进入前三，如果能把第三阶段的协同时间压缩到三十秒以内，概率能提升到92.1%。”
白令海站起来，“怎么压缩？”
沈徵默转身看他，“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我需要你在我开始第三阶段后的第十秒，就入侵对方的备用系统制造混乱。我需要凰华院同学在我开始后的第二十秒，抹除我们在这个系统的所有痕迹，这样第三十秒的时候，我就可以——”
她话没说完，白令海已经回到屏幕前开始敲键盘。沈徵默眨眼，“你听懂了？”
“废话。”
沈徵默低头，“白令海：理解能力极强，建议多合作。”
下午五点半，林墟歌的消息又弹出来：【训练结束，来战术研讨室，七点开会。】
“走！”
三个人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给他们拉出长长的影子。镜姬突然开口，“沈徵默。”
沈徵默转头看她。
“你平时除了写代码，还喜欢干什么？”
“睡觉。”
“除了睡觉呢？”
“吃饭。”
“除了吃饭呢？”
“看代码。”
镜姬：……
白令海捏了捏眉心。
沈徵默看着镜姬，表情认真，“你不喜欢这些吗？”
镜姬挠挠头，“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你不想干点别的吗？比如出去玩，比如逛街，比如——”
“逛街？”沈徵默无辜脸，“那是什么？”
镜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话说了。白令海终于开口，“学姐，她是想说，你需要放松。”
沈徵默低头，掏出本子，“放松？需要研究一下。”
白令海仰头望天，目光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