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的是一个神棍啊》京澈

26、我还没有死……太棒了…… 小秘密！

　　三长老负手站在她身边，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慈祥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
　　“虽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武器，但它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所以，都试试看吧。”
　　云舒艰难地把目光从那满屋子的武器上收回来，不确定地看向三长老，嘴角抽了抽：
　　“长老……您确定……全部都要试吗？”
　　她指了指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武器陈列，又指了指自己。
　　“我会累死的吧……”
　　三长老捋着胡须，笑容不变，语气甚至更温和了：
　　“放心，你的师兄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死不了的。最多……有一点累。”
　　云舒：“………………”
　　有点累？这特么是有亿点累吧？！
　　她开始认真思考，现在逃离青枫宗的可能性有多大。
　　0%。
　　嗯，这是她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结论。
　　师父没了，玉佩捏碎了，亲传名额定了，现在跑路，那不成笑话了吗？
　　云舒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把看起来最正常的长剑。
　　“那么，三长老，我需要怎么测呢？”
　　三长老接过她手中的剑，前一秒还是那个温和慈祥的白胡子老爷爷，下一秒——
　　“唰唰唰！”
　　三道凌厉的剑风擦着云舒的脸颊掠过！
　　她甚至没看清三长老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那柄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然后——
　　收剑。
　　三长老重新站定，气息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招只是他的随手为之，甚至不值得多喘一口气。
　　他温和地笑了笑，把剑递还给云舒：
　　“试一试。”
　　云舒接过剑，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遍刚才那三招。
　　第一招，刺。
　　第二招，撩。
　　第三招，斩。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将那三招拆解、重组、消化，然后——
　　睁眼，出剑！
　　“唰唰唰！”
　　三道剑风同样掠过空气，虽然比三长老的慢了几分，弧度也不够完美，但一招一式，分毫不差，全都做了出来！
　　三长老的目光微微沉了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刀，递给云舒：
　　“用刚才那套连招，试这个。”
　　云舒接过刀，愣了一下。用剑的连招试刀？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的记忆，再次挥出那三招——
　　刺！撩！斩！
　　刀光闪过，虽然因为兵器不同，手感有异，但那三招的精髓，依旧被她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三长老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他取下一杆长枪，递过去。
　　“试这个。”
　　云舒接过枪，照做。
　　一杆长枪在她手中，使出的依旧是那三招——刺、撩、斩。虽然枪法讲究拦拿扎，与剑法刀法截然不同，但那股“意”和“势”，竟然被她强行融了进去，使得有模有样！
　　三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取下一根长棍。
　　“试这个。”
　　云舒接过棍，照做。
　　刺！撩！斩！
　　棍风呼啸！
　　三长老又取下一对短戟。
　　“试这个。”
　　云舒接过双戟，照做。
　　刺！撩！斩！
　　三长老再取下一柄长斧。
　　“试这个。”
　　云舒接过长斧，照做。
　　刺！撩！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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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又一件武器递过去，一次又一次相同的三招使出来。
　　剑、刀、枪、棍、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
　　云舒已经不记得自己试了多少种武器，只记得手越来越酸，胳膊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重。
　　但奇怪的是，每一次接过新的武器，她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直觉”——仿佛这兵器本该如此使用，仿佛那三招本就适用于任何武器。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把最后一件奇门兵器放下时，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终……终于结束了……”
　　她仰头看着屋顶，有气无力地喃喃：
　　“我还没死……太好了……”
　　三长老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这丫头，累成这样，竟然还记得自己“还没死”——心态倒是挺好的。
　　他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喝了吧。有缓解疲劳的作用。”
　　云舒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闷下。
　　然后——
　　她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好苦！！！
　　这什么茶？！比师父熬的苦药还苦！苦得她舌头都快掉了！
　　她吐着舌头，一脸痛苦地看着三长老又递过来的第二杯，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谢谢三长老！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了屋子，速度快得像被狗撵。
　　三长老端着那杯茶，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愣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手，自己把那杯茶喝了。
　　嗯，确实有点苦。
　　他放下茶杯，负手走出屋子，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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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宇深处，蔺尘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
　　三长老推门而入，神色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凝重。
　　“宗主。”
　　蔺尘睁开眼，示意他说。
　　三长老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那个丫头，测完了。”
　　“如何？”蔺尘问。
　　“所有武器，都试了一遍。”三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每一件，她都能上手。虽然生疏，虽然笨拙，但那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她都能上手。”
　　蔺尘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身上的隐量，”三长老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恐怕……比我们所有人都广。”
　　隐量。
　　这是一个在修仙界极少被提及的词。
　　它还有一个更通俗的说法——亲和力。
　　世间万物，皆有属于自己的隐量。一个人对某种花草有亲和力，他便适合成为丹修；一个人对某种武器有亲和力，他便适合成为那类武器的武修。
　　亲和力与气运、天道、因果息息相关。地位越高、气运越盛的人，亲和力往往越强。但像云舒这样，对所有事物都有强大亲和力的人——
　　她身上的天道气运和因果之力，会有多大？
　　简直不敢想象。
　　蔺尘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一下，一下，在空旷的殿宇中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良久，他缓缓开口：
　　“这就是宋慕声一定要收她为亲传的原因吗……”
　　三长老没有说话。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话里还有更深的一层疑问——
　　宋慕声，又是怎么知道的？
　　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不可能知道对方的隐量。更何况是宋慕声——那个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宋慕声。别说隐量了，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力量，他都是懒得看一眼的。
　　他凭什么知道云舒的特殊？
　　他凭什么认定了云舒？
　　蔺尘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我知道了。”他朝三长老挥了挥手。
　　三长老会意，起身行礼，默默退出了殿宇。
　　殿内重新陷入寂静。
　　蔺尘独自坐在那里，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棂，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有一个我不知道的事，要开始了。”
　　“宋慕声，云舒……你们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