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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节 摆地摊的犹 ...

  •   正午,太阳把光从挡风镜照进了车,清淡的弗里昂味道把鼻子熏的火燥,街上大大小小人物,来往穿梭.我把裹紧的秋衣松开,额头上渗出热汗,头皮痒了起来.十一月天气,晴朗很久,早盼望下点雪,它连雨都不降了,憋闷的草木畏首畏尾,个个害怕伸头,怄倦在干土枯枝里,要死要活不出来.

      “歆芸爸知识面挺广,他做什么的?”以浩发问.

      “你问歆芸会得体些!”

      “什么意思?我不懂!”他轻道.

      “他女儿比我知道他父亲要多!”

      “歆芸的家庭环境还不错,她妈烧得那手好菜,真是绝活!歆芸过去挺幸福的!噢?”他拿着张光盘塞进CD,音箱放出《七里香》,我不喜欢的歌手在唱我讨厌的歌曲,以浩听得津津有味,以为我不反对,把音量加大。这音乐像噬虫在啃着我的脑子,头是晕呼呼的。

      歆芸幸福?没问过自己她幸福不幸福“你也可以问她自己,她幸福不幸福!富丽堂皇的日子难道就是幸福,你想的是这样!”

      “在你的思维中,我讲的话可能每句都有百孔千疮!”他笑,衬着正面鹅黄缎一般的阳光,那表情就健朗多了,很有几分男性美。

      “这句不是!”

      “留恋歆芸妈做的菜吗!我回去买本食谱学学,照做出来的也不逊色吧!”以浩天真的晃着脑袋想象,同回忆到值得难忘的事熠熠生辉。

      我本来的话是:“那是你的成果,不是歆芸妈做的,留恋她的菜也没用,你做的菜没有她菜里的味道!”忍在嘴里没说,我看到他对我百依百顺,毫无禁忌,心被施了绞刑那么着难受!

      “那你尝试,尝试!做什么样的,我都喜欢!”我改作了这句话!

      “好啊!今晚我就做好不好?”他假幼稚的说。

      “随便!只要你愿意!我可不可以不用参加了?”

      “行!我会上一盆香喷喷的好菜,待你品尝!”

      “歆芸爸对歆芸很好哦!”歆芸是我妹,大有几率是我爸跟她妈下的种,按理说是,可她爸对她怎比亲女儿还亲,这疑头,我解释不清。

      “天下父母心,哪有不疼自己子女的!”

      “可歆芸不是他亲生的!”

      “亲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假使他有亲生的孩子从小未呆在一起过,长大后突然站到他跟前,他未必能拿出像对待歆芸那样的爱给他!”

      “是吗?但血浓于水!”

      “这只是一个说法,不懂吗?”

      “是歆芸的父太溺爱她了!超过夸张!”

      “也许他把歆芸当作自己亲生的呢?”

      “中间的隔阂是拿不掉的!”

      “这…这…各有说法!事实不得不承认吧!或者歆芸爸被蒙在鼓里,压根儿不知道这事!真当歆芸是他亲生的!”

      “但愿如此吧!以浩,歆芸不上学,我也不去学校了,班上没认识的人,去了,总感到好失落!”

      “那我们回家!对了!你要回去看望你爸吗?你有段时间没回去了!”以浩征询我的意见。
      “算了,改天吧!”

      在街上逛了一个下午,摆地摊的犹是腊梅,红梅,绿梅,卖的全是要开花的苗子,摊主百折不挠的见人叫卖,一棵棵梅枝桀骜的对上伸延,直挺兀立,大有生命感,看它,我联想到歆芸,不畏艰辛波折,在生死边缘绽放笑颜。摊主的软蛋儿拉客话,跟梅花的坚强不息,成了鲜明照应,摊主莫非是真正的勇士,面对生活,能屈能伸,卖梅,让我知道生命的毅力靠的还有柔媚。

      “小姐!买株腊梅吧!这冬天就开,腊梅好养,不劳费神,开出的花多,味道也香,还能调制一下生活气氛呢!”一位老太太,年庚约六十朝上,身着黑色厚呢大衣,面色土黄,像是遇过罹难的老嫠妇,神情悒郁可很慈祥,给人印象中充当一位外婆的角色,就是外婆祥和的那种面态。
      “以浩,看,那株挺不错的,叶子很漂亮!”我指着其中的一棵,与众不同,叶是桃型带有波浪齿边,绿的鲜艳,整体干净,没有一片叶子遭蛀。

      “这是绿梅,很娇弱,价钱也不便宜,开的花只有根芯是红的,远了看,跟叶子差不多!”老婆婆眼不离梅,迟滞的看着它,讲故事样给我们介绍。

      “吕仁,梅花,我家基本上品种齐全,回去再慢慢鉴赏!”以浩耐性子道.

      “那都是假的花,我想买株真的!大婶,这绿梅我要了!多少钱?”

      老婆婆伸直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蜷弓着其它三只指头,“八块!”

      我掏出八元的零钱递给她,她从背后用蛇皮袋扎一捆的梅苗中抽出一株给了我. “要买花盆吗?”
      “也拿一个吧!?”

      “你要什么样的,这是泥制的,这是带有雕刻的,这是瓷的,这是镶上刻纹的……”老婆婆数落着陈列在我面前的花盆.

      “大婶!您给我挑只吧!”

      “我劝你买这只,跟瓦罐差不多大,栽这花一年半载足够了!价格地道,五块钱!”

      “这太小了吧!等这梅花长成了树,我媚地方移植了!我买那只最大的镶上刻纹的瓷盆吧!”我指着那只跟水缸一样大小的花盆.

      “那只!是我买回去自己用来养花的!空间大,保湿性强!我们农村贼多,在外面养花不放心!用盆子栽着,白天搬出去,晚上再搬进屋!你买回去,往里一搁土,就是好几百斤,绿梅得常晒太阳,阳光温和的起不了作用,强烈的又容易把它晒死,一天往荫凉处要搬好几次!你们年轻人就那股短热,见长的没几个!”老婆婆长叹这席老练的话,皱纹密布的两眼定睛看着那花盆.

      “大婶!您愿意卖的话,我就愿意买!您出个价,我们总不能让您做亏本生意!”我有种一定要买下它的念头,主要想看到瘦小的不见三十厘米高的梅花,矗立在特大号花盆里是什么感觉,一定有气质,有歆芸那样的气势.

      “孩子,父母挣些钱不容易啊!你得买些正当的!血汗钱都是来之不易啊!”老婆婆摇头叹气的苦诉这话,似在对自己儿女说.

      “以浩!我们走吧!”我拿着单株的绿梅,挽着以浩重新找寻卖花盆的地摊.

      “谁让你们在这摆摊的,通通不许跑,去收了它们!”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西装革领,挺着个将军肚,指挥着属下,对摊主们喝诉道.

      “他叔,我这把年纪卖花挣个钱难啊!您大人大量!别收了我这些花,我这搬走!”卖花给我的老婆婆哀求道.

      “这是环保局上头的命令,我们也做不了主,您说,您老不回家享清福,跑这卖花受罪干吗来着?”中年人降低了语气,面目和蔼了些.

      “他叔,您不知道啊!咱有苦难尽……”老婆婆报着她的情况.

      “得了,得了!你再怎么求我也没用,收了!”中年人厌烦着看着老婆婆,让工作人员快动手.那些梅苗,蛇皮袋捆扎着的,被随便的扔到货车箱里,轰隆一声,响得人心疼.

      “叔叔,我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我转身上前准备管定这桩闲事!

      “好!你问!”中年人乜斜着眼撇我几眼,应道.

      “什么是环保局?”

      “保护市容环境!咋的?”

      “您为什么要没收他们的摊子!”

      “这可是闹市区,他们在这摆摊,不影响市容么!”

      “请问市容的主题是什么?”

      “绿色环境!健康的环境!”

      “您可以说说什么是绿色的环境吗?”

      “绿色环境就是无污染,有花草树木的环境!”

      “环保局的宗旨也就是保护花草树木的了!”

      “是啊!不排除这些,我们的保护范围广面增大,生态平衡也属我们保护范围!你这孩子不上学问这干吗?”

      “请问他们卖的不是绿色植物吗?”

      “算是吧!咋样?”

      “闹市区有了这些绿色植物算是影响市容吗?”

      “你!滚边去!” 中年人生气的对下属招手崔他们快点. “这些烂枝枯草还能算绿色植物吗?再说他们是无证经营!凭这条我就能没收了这些摊!”

      “它们烂枝枯草吗?您这是在侮辱梅花!无证经营跟环保局联系上了,那监督局,工商局是不是刚关门?”

      群人哄笑,中年人面红耳赤,唯不是羞愧,他的神态表示他很愤怒,可马上脸色又缓和了!

      “这姑娘,你哪学校的?”

      “您生气了是吧!我是子越中学的!我承认我有点强词夺理,但您也该念在这些摊主靠这些梅花捧饭碗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平息这件事算了!免得人们仇恨政府了!”

      “你这见解有几分理!”中年人指着摊主们, “你们把这摊搬回去吧!赶明个儿,我再来查,到时绝不会留情面了!”

      “叔叔!谢谢您!”

      “你很大胆,没谁敢跟政府工作人员这般讲话的!念你的话有几分道理,就闭只眼睁只眼放过他们这次!明天他们要还出现这儿,你说破嘴皮子也不顶事!”中年男人坐上印有保护环境的宣传车上,走了.

      “你厉害!比来几百个兄弟干一仗的效果大的多!”以浩夸赞道!

      “走吧!硬碰硬是行不通的,特别是政府部门的人员,等于鸡蛋碰石头!”我摽着以浩的胳膊,坦然的微笑.

      “小姑娘!小姑娘!……”老婆婆在后面喊我.

      老人家给的称呼,前面叫我小姐,老是听着别扭,而后也没撒气,兴许见有男人陪着逛街吧!看到我跟环保局的官理论番替他们解了围,便就改了称呼,令我听着平实起来!否则总觉得叫年轻的姑娘为 “小姐”,好似含有些 “妓女”的东西.

      “大婶!有什么事吗?”我顿住脚,回婆婆摊前.

      婆婆卖力的抬起花盆,徐徐蹭到她坐着的板凳儿边上, “这花盆!你们搬走罢!”

      “那您种花?”

      “打明儿起!我就不卖花了!家里粮仓中还有满满一下子稻,我们家没几人!老头子死的早,儿女也没了!只带了个外孙女儿,村里支书部啊!分了我几亩田!每年能收好几千斤稻子呢!家里贮的那些啊,是晚稻!吃的人不多!放屋里啊!被老鼠啃了不少!还生了 “瘊子”(米虫)!这回去卖了它!能卖六毛卖六毛,五毛!也能卖,亏不了本有的赚就行!”老婆婆津津有味道!

      她说的话儿,我很爱听!有些时候没人跟我讲这么长的一大句子了!念儿念女的老人,话可不是对着谁都能说,这要挑个不见外的的人!

      “大婶!这盆子多少钱?”以浩道.

      “我买的时候是一百七十多块钱!你们直接搬走罢!这钱甭给了!这姑娘方才啊!帮我取回了这些花,何止这点钱哪!”老婆婆没一毫不舍得的语气,太阳跌在西边,橙黄的金光把她照成尊塑像,美而伟大!

      最后,我们搬盆子走的时候,以浩硬往她怀里揣了两百块,我单单凭说服了环保局的人,就能稳妥的搬盆子回家?虽给了钱,可心里仍有受贿了的感觉.这盆子是婆婆不卖的!

      回去后,以浩不知从哪弄的簸箕跟土,向新买的花盆里倒!我躺在椅子上,考究着手里的绿梅苗,看看有没有坏叶和蚜虫.看到以浩的那景儿,好似一 “农民”在耕种,傻乎乎的把土洒了到处都是,待把苗子对准坑放好,他搁上面填土,砂土淋漓,我鞋兜里全是土粒,硌得脚丫子难受.

      天黑得差不多,我们才完了工,以浩累得把空调换档制起了冷,调到十六度!他一个劲儿抹着顺额头向下淌的汗,半张着嘴,一口口的低喘粗气儿!光净的脸上多了几条黑黑的爪印儿!他睹着一旁观察他的我说: “终于把这梅花给栽下去了!别说儿!还真累人!从楼上楼下跑几圈,腿都酥了!比灌铅重多了!”

      “你不是说今晚做珍馐美味给我吃吗?”我打趣道!

      “啊!咱们下酒店吃,怎么样?看我这累的快歇气了,怎么给你做菜吃!食谱也忘了买!今天恐怕不行了!吕仁!改天!噢?”

      “说着玩的!别当真!过会儿去外面,我得看看我的邮箱!歆芸给我发消息了!”

      “好!”

      歆芸一个人呆家里,不知状况啥样子!会不会把头蒙被子里哭呢!没人陪她说话,她习惯吗?

      打开邮箱,没有一条是歆芸发的消息!我给她发了去,好半天也不回,不知她怎么了!

      “你把鼠标指针给改了?”

      “有事吗?”屏幕上指针变奏着换成蓝颜色,后台运行时指针会变样儿,是一匹奔跑的红马,始终跑在原地,它走不了!遇忙时,换了个新奇的指针图标,是理发店门口常放置的,卡在玻璃里的往上旋转的红白柱子,它转,转不上去!

      “没事!我以为中毒了!你换了后会让系统更慢!”

      “它本身就是这么慢!打开个网站花几分钟!”

      “这电脑时间够长的,九八年买的,配置是有些老掉牙了,CPU还不到1G,硬盘稍小了点,不过 ,在64M内存上再加512M,显卡升级一下,速度肯定够快了!”

      “处理器还不行! ‘奔五’的已经出来了!你这还是 ‘奔三’的,我家那台杂牌货,比这要强.”
      “算了!有空,我去 ‘百脑汇’看看,换台新的!”

      “这电脑用的时间一长,就有了感情,舍不得!卖了!一时半会儿卖不去,买回来一万多,卖出去,也只卖到三四百!”

      我合上这台 “笔记本”中最不值钱的古董.轻微吁了口气.

      “吕仁,可如家有电脑吗?”

      “送给她!不大妥!旧的,人家不稀罕!”

      “明天买电脑,我顺便帮她买台新的!她帮咱们做了那么多事,不能说不尽人情吧!”

      “也好!”

      翌日,可如和Orise从我们这走出来,可如手里抱着只大箱子,是以浩买给她的电脑,市场上最新打出来的品牌货!恰逢没太阳的天气.邻居家菊花正好,香飘飘到处都是.可如他们满脸的阳光,洒得处处存在!

      以浩有的是钱,并不是很挥霍,像今天这样,我知道是为了我,为了等歆芸的事真相大白后,可如可以饶恕我,不恨我!以浩年过二十,仍还是个孩子,长不大样儿!举止处事成熟的没话说!讨好人心却不怎么样,他总把边围的人个个当孩子待,平时买根糖葫芦哄哄他,还以为着那孩子惦记着,以后做了对不起那孩子的事,再提醒一下: “不要忘了我给你的好处!” 我眼里,他跟歆芸可如他们是一根藤结的瓜,死脑筋!

      以浩没把旧电脑丢了,卖了!他说要自己搁房间里用,给我用新的!我的心一下子乱了,连问自己七八十个 “怎么办?”以浩并不喜新厌旧.

      昨晚,我是故意挑话题到电脑身上,我晓得依他的性格肯定要重买电脑,重点是考验一下他是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结果出来了!他不但不是,而且对旧物爱恋的很!心如被纺纱机纺了似的,直闹腾儿!

      我预算跟以浩分手,我守不住旧的东西,不是以浩不出色,他——很优秀,我配不上他,我的花花主意太多了!总会连累他!我比较喜欢过着自己的生活,能一个人自由的主张一切!我带给以浩的也许只有着痛苦,他是很喜欢笑的一个人,他的笑是证明他的能力,权利,势力,我希望他继续笑下去.我老早就筹算着和他分手,离开他,可我看到他睁大眼睛吧达吧达的看着我时,于心不忍.

      我问自己是不爱他了吗?可我找不出怎样的答案,我跟他说过我是个无胸的女人,他不禁忌;我跟他说过我是个不能繁衍后代的女人,他不忌讳;干脆我跟他说我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他该能清醒了吧?

      画眉一个调子不更换着叫,小区里狗吠声好生的响,看可如他们走了远,以浩拉我的手让我上去,我跟着他上楼了!他说今天天气不错啊!是个外出的日子!我心不在焉看着漫画,以浩坐到我身旁,握住我的手,说他觉的无聊!我堵住喉咙没说话.空气沉重的慌,心坠上了个陀,像咸鱼翻身,一跟头沉下去,再一跟头浮上来!

      为了他的需要,我们做了男女该做的事,他问我能感到几分激情.我说除了疼,其他的没有.事后,他躺床上睡着了,我首次主动亲了下他的脸蛋儿,说对不起!我配合的不好!

      然后悄无声的穿上衣服,收拾行李离开了!我给他留了张字条儿,在上面写了很短的几行字!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是小人,再见了!以浩!
      —吕仁”

      我想写点绝情的话来,手不听使唤着,写不出来,迷糊着写了些,都被我搓成团儿,放包里,带楼下去,扔掉了!

      家里还是多着好些写意,爸代课去了,屋里没人,房子里尽是试管,药水,酒精炉.回忆小时候,和邻居的小朋友经常偷他的这些玩意儿办家家酒!离家一个多月,屋里几时有过的僻静,爸呆了这么长时间,定是感到了孤寂,一开始就没和爸呕气,也没生他的气,呆在他身边,给他增添的是怒火和绝望.我不是一个可以定居的人,我喜欢漂泊,流浪.从他房间的床头柜里摸出一千多元,我想换地儿住住!好让自己模糊,身边的人也模糊! 对不起!爸!您是最理解我的!

      健本!第一个对我说 “我爱你”的人!两只大眼饥渴的看着我,等着我回答,可他是我的表哥!Orise!第二个说爱上我的人,恂恂的等我回音,我却半个声音也没给他留下.以浩!最后爱我的人,他的真诚,倔犟,恒心!我都很喜欢!可是我不想谈恋爱!我怕自己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看着以浩那股较真劲儿!我难过!我难过我没有其他女人丰韵的身材,我难过我是个不完美的女人!主要还是我不明白“爱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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