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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节 他弯下腰亲 ...

  •   “盛安琪,这名子是你自己取的吗?”

      “是,怎么了?”

      “像天使一样.”

      “我也这么觉得.”

      “你很不谦虚哦!我说你主观一点都没错!”

      “是哦!你是个客观主义者嘛?”

      “你又骂我?”

      “呵呵!”

      “呵呵!”

      “你在笑什么呢?”以浩走过来对盘坐在藤椅上对着电脑打字傻笑的我感到吃奇.他弯下腰亲了我一下,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喜欢他这样,让我感到厚实!

      “在跟歆芸聊天!”

      “那你们聊吧!不打扰了!”以浩转身去卧室.

      跟以浩同居了!仅是同居,一味的含义!导致的因素是和爸吵架了!他早发现了我与以浩在恋爱,没有说,是想我们的感情会有个告节,事实容不得他所料,而后没有给我理由戳穿了我,赏了我一顿牛肉丸(棍子打在我身上,皮肉肿了,还有黄色的液体流出,故名牛肉丸),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以浩的屋子每天都是他一个人,他父母双双去了老远的地方,别人都称那地方为天堂,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以浩的爷爷在澳门有几十家公司,没有回来过,替他雇了保姆,每月寄回大把的钞票.

      以浩收留我的日子,我们在一起做简单的 “美餐”,清水面条,清水鸡蛋,有时盐放的很多,我们会彼此瞠目以视,再狼吞虎咽的把此 “佳肴” “品”进肚子.

      给予生活的表情是欢乐!每个夜晚替着以浩焦虑,我和他不能在一起,解释了几十遍原因,他的任性和倔犟没有理会那些,他说他不是喜欢我和我在一起,而是我融实了他的心,我离开的那几天时间,他对我说他的心不再落实,空空的疼痛。

      认识以浩是在三年前.

      夏.

      午后,阳光辛辣,空气火燥,我就读紫瑜中学,意外的是健本没来接我,离上课就差两刻钟,打不着的士也没耐性等公车,所以独步徒行,路至一半,健本骑着摩托驶往我身边,他脸上和脖子上各有几条明显的指甲抓过的血痕,光净的额头染满了鲜血,料子是涤纶的衬衫少了半只袖子,模样很是狼狈。我面前,他停下了车,让我赶快上去,说是后面的人追了来。我没应声,前面,他的后面,的确是有四辆摩托前前后后开了过来,每辆车上坐着两人。

      “他们是谁?”我仍站在原地,没有动,将书握的很紧。

      “还没名目。他们有家伙。”顾健本紧张着巴望我上车。

      “你现在走吧!快!”我冲他挥了挥手“他们找的人应该是我。”那些车离我们五十米左右。
      “快打电话通知弟兄们!”健本掉过车头,加大油门,放开刹手,撞了过去。

      摩托车撞击的声音,健本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四辆摩托车前后围住我,车上坐着二十出头的小混混,各叼着根烟,每辆车的后座下来个人,站在车主旁边,我已被死死包围,那边摔在地上的健本还在朝我厮声竭力的大喊,让我抄小路逃跑。

      “你就是吕仁”我正面的一个青年,满脸疙瘩,剃着平头,将嘴里的烟嘴儿拔出,弹在地上,右手拿着钢管轻轻击落着左手,然后将钢管递给坐在车上戴耳钉的家伙“对付她,钢管是不是大材小用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弄伤了,多可惜!”

      “少废话,扒了她!”戴耳钉的家伙戏谑道。

      “哎呀!我这,这,她这么看着我,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你瞧她的目光,怎么这么怪呢!活似个幽灵!”满脸疙瘩的青年站了回去,指着旁边下巴上有点小胡子的男生:“你来,这种事你最拿手。”

      留着小胡子的男生放下钢管,走向我: “她长得不错,挺俏,衣服脱光,那肯定更美了!”这群人面露□□,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混蛋!”

      拳头撞击在人头上的声响,顾健本扑过来,照头给了小胡子男生一拳.站着的其他三个人立刻按住了健本,任他挣扎.

      我将书卷起,握住端头.

      被打的青年抓住戴耳钉的青年递给他的钢管,欲朝健本脸上挥去.

      他们的眼珠齐刷刷的对着我,我用书头挡住了那根钢管对健本脑袋的重击.

      “你们不知道这样会要人命的吗?”我看着拿着被我挑回钢管的青年,面不动色.

      “不错嘛!我说呢!白帮总头没有两下子如何统任白帮呢!”正对面戴耳钉的青年下车,拿出钢管.

      “你们走吧!”我单手扶起健本,从他衬衫口袋里顺势抽出纸帕递给他,示意他擦掉额头的血渍.

      “我们走?你们听到了没?她叫我们走.我们是走呢,还是扒了她再走?”戴耳钉青年跟他的团伙叽歪着.

      一声痛苦的吼叫回应在烫人的阳光下,叫声是戴耳钉的青年发出的,他的下巴被我的 “马蹄莲”突发腿给踢中了.他扬起钢管落向我,我右闪,右边的一位青年同样举着钢管砸来,仰身,向后屈腰一百二十度,躲过飞来横物,抬手擒住戴耳钉青年的手腕,翻身过来,撇下他的钢管,拿起,击中他的胳膊肘.前方,左方,右方,后方,七根钢管直插而来,没料到他们拿钢管当剑使的这招,我使出 “凤尾翩军”依依扫落他们手中的武器,再又弓身回敬一招 “水影荡月”,三百六十度原地转动,将钢管打在每个人的脚背上.这些青年全蹲下抚摸着脚背.

      “谁指使你们的?”健本抓住留着小胡子的青年,狠狠问道.

      “不知道!”

      健本拣起钢管给了他几管子.

      “你想要他的命?他还年轻!”我握住健本落向小胡子青年头顶的那管子.

      健本踹了他们几脚,再三逼问是谁指使的.

      “是萧以浩让我们这么做的!”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感到奇怪,这名字甚有所闻,似是□□的龙头. “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因为你是白帮的头,你们的规模由学校里扩散到了社会,并且你的一群弟兄打伤了我们很多的兄弟.还暗算了我们老大,这对我们老大构成威胁,所以我们老大要对付你.”

      “首先我要对你说的是,我并不是什么白帮帮主之类的龙头,你们弄错了!再就是我更没有弟兄打伤你们的兄弟和暗算你们老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想你该明白!”

      顾健本扶起摩托回来,让我上车.我前腿才跨上去,一辆轿车擦身停下,黑色的挡风玻璃映着健本和我的影子,副驾驶车门微微打开,出来一个目露凶光的男人,肩膀上纹有虎形刺青,他没有正眼看我,径直走到后门前边,打开车门:“浩哥,你看!”他指着弄出窝囊样子的那群青年.

      “健本,开车!”我扶住摩托车后面的铁架,觉得没需要再伤及无辜,健本额头裂了个小口,得去医院.

      健本猛踩引擎发条,加大油门,放闸后,车飞驶起来,风在耳边唼唼作响,不安的是怕这风永远驻留于耳朵里.唯恐会止住安宁.

      假如给我另种幻想,我能看到健本躺在血泊里的境像,尽所能力把构思放置一段落,它带点晦气.车里的人叫萧以浩,□□大哥,名闻全城,见过他的人数不胜数,我却难逢其面.纹身了的年轻人,个性剑拔弩张也跟着出了名,擅长于变脸和武术.人称秀面虎.

      健本突停摩托,从后超至前面的轿车堵住我们的去向,横在公路上.紧接着是四辆摩托车围住我们.

      “怎么?你们还想扒了我?”我下车,两手停在小腹上,轻笑.

      “你认为他们不敢吗?”肩膀上刺青的男人下了车,这回没去开后车门,直接来到我面前.盯着我看.

      “他们很善良.”我镇静道.同样也看着他.

      “他们是群善良的毒蜈蚣,你是只善良的美蝎子!”

      “谢谢你能这么说!”

      “告诉你个秘密!我爱上你了,从这眼开始!”后面的那句只有我听到了.

      “你是说爱上你想象中的我被扒光的窘样?”

      “不排除在外!”

      “他想干什么?”健本从车上下来,将车停稳,在我耳边嘀咕道.

      “你们别在这碍事,统统给我离开!”肩膀上刺青的年轻人指了指我边围的四辆摩托上八个人.

      “你们走吧!我不会让我爱的人被别人扒光!”他沉住嗓音.

      “是吗?你回头看看!”

      他们的 “大哥”下车往我们这走来,他是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青年,成熟,长得挺派头,高高的,蛮魁梧, 灼情的目光四处飞溢.

      “大哥!”刺青的青年人站到了一边.

      “你就是吕仁?”他略眨眼皮,慢条斯理道.

      “或者我会回答 ‘你就是萧以浩’?”

      肩膀上刺青的男生放下了架势,摆手暗示我不能跟他们大哥这样说话.

      “我是!”他礼貌的对我慢慢点一下头, 盱衡着我的外貌.

      “是你要扒了我?”

      “你没有回答你是谁?”

      “我怎么回答没有意义,你认为我是谁就是谁!”

      “对不起!冒犯了你!”他向我卑躬.

      “这句话是你我谋面之后改变的主意!”

      “是!我认为你不是吕仁,也不是白帮的大姐!”

      “当然! ‘白帮’不过是你们对于我交朋友过多而赏赐的一种叫法,你认为我是 ‘难仁’也无其过!”

      “你令人心醉!”他拂笑至面, 看我的眼神缓和起来.

      “这是女生在背后给你的评赞!”

      “未尝不是我对你吐出的真言?”他目光青睐,目不转睛的瞫视着我.

      “我很迂腐,不明其意!”我避开这种半似调戏之言,深作假知.

      “你这个无赖!居心何在!”健本操出一拳冲着萧以浩的鼻梁直来,被萧以浩躲过,健本又飞起一脚,踹向他的小腹,萧以浩抓住他的脚,出一脚欲踢健本支立在地的那只腿,被我用脚后跟挡住,我扶住健本,用力对后一拽,健本的另只脚才有了逃脱.

      健本抬起拳头,还要上前对付他,被我截住, “秀面虎”之前给予健本一拳,被我的顺手牵羊拉趴至身后,也就没有动手!

      “你男朋友的醋意不小!你的武功也不错!”萧以浩摸鼻子放下的手指了指健本,又放下.

      “这是我表哥!”

      “表哥?对不起,我弄错了!”

      “你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是要对付白帮老大,也不是对付我希望能做我妻子的女人!”他认真的望着我的眼睛,慢慢拿起手伸到我脸部.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这种对付方式,我不是白帮老大,也没有白帮,你一意孤行的认为,我没办法.”我抓住他的手,松开.

      “我坦白,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让你做我女朋友可以一举两得.我会为你浸盆洗手,退出内圈!”他郑重道,扶住我的双肩.

      “抱歉!”我挣脱他的手转身坐上摩托 “健本,上车!”

      “你开吗?”健本坐至身后.

      “是!”发动之后,车在风里翱行.萧以浩好像还说了一句 “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事没有告终!以后的日子,他每天带着肩膀上有刺青的年轻人等我放学,等我的回音!

      不懂什么是爱,有史以来没有考虑过某个时候要拥有它,看着身边成双成对证明的结果也就是孩子和死.萧以浩的执着,我应以不予理睬!一见钟情这挡子事,哪有?纵使相亲也不会在几分钟内产生爱情!明显这是他的欺诈!

      肩膀上有刺青的青年名叫Orise,相貌不错,犹是带点冷峻,不善笑脸!他给我留下的就是这种感觉!他的话有味道,深刻明理,有个漏子,是不符和趋势!

      那天过后,健本问我哪来的武功?可能是我未在他面前使过!小时候,为了不被别人欺负,爸给我请了一位最好的武术老师!所以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我没有回答健本的问题,只告诉他是学的,他住上了嘴,没有接着问.

      之后答应了以浩的请求!原因是被他的 “坚持”所感动!他在我面前征询我应答的时间维持在两百个午后、傍晚.了解了他这个人,他喜欢上的是我的性格,我的柔媚和刚强,源于我对他说得第一句话.他说我不失大家风范,有气质,有文雅,还有善良!两百日来,我渐渐被他的出现迷惑,他温文尔雅,体贴人,处事精明,果断!总把他的影子带进梦里!再在梦后久想他的一点一滴:捧着礼盒走到我身边解释对我不敬的事.是有人借我的名义打伤了他的弟兄,并偷袭他,所以决定对付我,和我见面后,他肯定了我绝对不是那种人,我问他是凭什么而确定,他只说了,我眼睛里有一束需要别人保护的光芒!

      我们也就是个故事!平凡的故事……

      “安琪,我妈妈说你比我漂亮!”

      “相信你自己的见解!”

      “我在听一首很好听的歌!歌名是yesterday ones more,你也来听听!”

      “歆芸,夕阳易逝有叹息,花开花落有烦恼,人生本是快乐的!因为拥有的时候,我们也许正在失去,对万物万事,我们其实都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如果刻意去追逐与拥有,就很难走出患得患失的误区,所以生命需要升华安静的超大的精神,明白的人懂得失去,快乐的人懂得牺牲,幸福的人懂得超脱!生命给了你无尽的悲哀,也给了你永远的答案,于是安然一份放弃,固守一份超脱!不管红尘世俗的生活如何变迁!不管个人的选择如何,更不管握在手中的东西轻重如何,我们虽逃避也勇敢,虽伤感也欣慰.”我把这些字通过□□发了过去!

      歆芸醒来的时候是她沉睡了两个多月的最后一秒钟,她的醒是以浩唤的,那天,和以浩去花店买好康乃馨探望歆芸,病房里,我仍旧如以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的歆芸昏睡中听着可如对她讲外面的新鲜事.以浩站在屋中央,歆芸父母没来,一位护士进来说要给她换点滴,不知怎么一回事,护士换药水时把歆芸床头插康乃馨的花瓶给打了碎!她道歉再三,以浩忙过去捡起地上的花朵,慌乱之下,滑了一脚,跌倒在歆芸的病床上,压着了歆芸,加上可如的大叫声,歆芸微微睁开眼睛,握住了以浩压在她手上的手,她醒后,我们谁都没有高兴多久,歆芸失去了声音和听觉……嘶哑着嗓子发出了难听的呻吟,我跟可如抱着她,以示安慰.以浩打电话通知她的父母亲,护士则去喊来了医生.医生判断到歆芸脸上的小血孔后说是歆芸被尖利的东西所扎到,刺激了神经醒了过来!但今后她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听说了,这机率太小.我觉得眼睛里又有东西往下流,好人总是得不到好报,善良的根基没有邪恶,错的又是谁?以浩为我擦着眼泪,突然脸部被什么划了一下,才发现以浩的衣袖上有一根细尖的花刺,是在买花时,他抚摸了一朵盛开的玫瑰……

      等歆芸父母赶来时,我们给了她纸笔,,歆芸只写了三个字: “我没事!”而后俨然一笑!这表情是温暖的,真实的.她母亲用纸巾揉着红得起皮的双眼,低声吟泣.歆芸父亲抱着歆芸的头,亲吻她的头发: “芸芸,是我们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芸芸,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歆芸轻轻推开她爸爸,然后用手擦掉她父亲眼角的液体,抿了抿嘴唇,露出淡笑,对她爸爸缓缓的摇了摇头!刹那间,我的鼻喉和心房更是酸的厉害,歆芸的眼里有笑,脸上有笑,这些笑不是刻意伪装的,是在真情的面前承认了事实.让我们很是难受!她是那么坚强,像一株雪地里的傲世腊梅,饱受寒风吹打,哪怕很痛,也得让别人快乐着.

      歆芸写在纸上的第二句话是问顾健本有没有事!可如忍不住大哭抱住歆芸: “歆芸,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再不会有谁欺负你!” 她的话是跟我们说的,歆芸她不能听到!

      歆芸给我们的触感是“她听到了”,并听得很清楚,她抹着可如涕泣的泪水,还是那微笑,锁隐着深处的悲哀,还是那动作,体贴着痛楚的感化……倘使她眼里哪怕闪出一点点晶莹,我们也会好过,曾认为一个人被生活欺骗了,把这种欺骗混入泪水再流出来,心里会平实的多.歆芸的世态,我感知到眼泪根本不是面对的方法.没有人看着自己不再健全而乐悠,纵是强忍着笑,也是赠给替她伤感的人的回礼.歆芸的那抹笑,我分不清她有没把泪往肚里咽,她不会在被窝里失声哭涕,更不会由此堕落,道理很简单,因为她的名字叫 “水歆芸”.

      “一切都过去了,我没有遇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一切都是生活给予我的考验!追求没有遗憾的人生是人生最大的遗憾,生命只要存在,就会有阳光照进,我不会躺在深沟里说 ‘上帝呀!请你帮帮我吧!’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挫折在所难免,世上本没有劫难!逃避现实的人多了,也便是了‘劫难’!不要给我同情,我需要的是勇气!”

      “小狗问妈妈,幸福在哪里,妈妈说,幸福就在你的尾巴里,小狗咬着尾巴跑,妈妈说,别着急,只要向前走,幸福永远跟着你!”我觉得自己甚是渺小,歆芸瘦弱的影子在印象里逐渐变得强悍起来!以致感到头顶只能掠过她的下膝.而且她对于我,渐渐地又几乎变成一种威压,甚而至于要榨出裙子下面藏着的 “小”来.还可以说些什么,就把网站上的一首诗歌发给她!

      “谢谢!晚安!”

      “明天见!”

      我拖着疲惫的倦意回到卧室,床铺上,辗转难眠!想到过歆芸,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坐起来,抱着枕头去往以浩的房间,实在睡不着.我拖着木屐,沉重的哒哒声在夜里很是响亮.

      “以浩!”我伸手敲响他的房门.

      “进来!”

      开门,进去,以浩的房间有五十来个平方,整洁清雅,一张双人床横在卧室中央,书架书桌并排设在窗户处,屋顶花灯亮起来,照耀着雕刻着花纹的木墙,华丽!

      “睡不着吗?”以浩起床来到我身边拉我坐下.

      “在想歆芸!”我放下枕头,抱住以浩.

      “她变这样是拜我们所赐,我也不安!”

      “如果她知道这是我们故意操纵的,会怎么样?我现在好害怕面对她和健本!”

      “是啊!全策划好了,如果她出来就撞死她,健本在后面收尸,没料到健本这小子改变主意,竟跑上去跟她搭讪?”

      “估计是他真的爱上了歆芸!以浩,我错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没有错!”以浩搂住我,亲吻了我的脖子.

      “我担心健本会捅出漏子来.可如定和我拼了命!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兄妹俩争斗了!Orise为了他母亲的死,对可如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这事Orise并不知道,不能再把他拖下水!”想到可如跟她哥的矛盾,心里有愧,当初若不是可如帮我打架,就不会有人被打伤!也就没有被打的人带上亲戚们上她家登门造访,她卧病在床的老母就没有被气死的可能!Orise更不会恨她了!我欠他们兄妹俩的实在是太多了!

      “一切有我,不要考虑太多,睡吧!”以浩把我抱得更紧了,再又放下,将枕头给我枕上,也侧身躺下。我睁着眼,硬是睡不进去,把手放在肚上,又放置胸口,再又是以浩的脸上,摸他的脸,老是要摸不完似的,以浩睡着像个婴孩,轻微的鼾声,听到心痒痒,稍静下心来,脑子好容易存住了空白!歆芸那抹微笑,那出动作,重新又原本归来。

      我最爱的母亲临死时说的最吃力的一句话,给我听的,是“你…你爸…在外…外…外有…女…女人!”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喘气,去了她能去的地方。我并未听懂那句话,没有在意,以为是说我的名字“吕仁”,直到健本跑来,惊喜的对我说,他知道一个秘密,原来我有个双胞胎姐妹。我没有说什么,想清了妈的那句话。可如是曾跟我说过,还以为她嘻嘻哈哈的在开玩笑,健本的复述,说她是我爸的学生,算是给了我一棒,打击不浅,爸常在我面前称赞他一个学生文学不错,休养好,说是他最喜欢的学生,重要的那点是长得象我。疑虑凑合到一起,全然所知,她是爸和另个女人的生的,妈为这事抑郁成疾,至死都没找爸摊牌,母亲的死,她是罪魁祸首?母亲恨她!

      后又从可如嘴里打听到她每个礼拜五下午去子越中学后山树林里读书,开始我听错为是紫瑜中学,叫健本打电话让Orise去紫瑜中学后山跟她约会,遇巧的是Orise迷糊着听还原了,反而正确,我不过是在中间绕了大弯子,指错路,别人传来传去,愣是给对了!Orise回来时告诉健本没有动手,于是他让可如约歆芸出来,怕Orise拖泥带水,就叫健本先下手,让健本在公车上骗她下车再给她一顿毒打,料不到的是他救了她,还被不他相识的可如在车后面连追带骂!Orise如我所料,发了慈悲!不是以浩,也许她已经被我母亲牵着手上路了!我猜定他们不忍心动手,毕竟是长有我脸盘子的人。我想的最后一步是亲自躲在“越城世家”外面!等她一回来,不等她走到门卫室,骗她去个偏僻的地方,让她吃吃苦头!情节发展,和我想的几乎是两码子事,健本救了她,Orise倒被她打了,这些我都能接受,难以相信的是以浩开车送她回家,她手里有只和我有的一只一个模样的宝兰色小熊!不是她!可能我躲着以浩不再见面的日子会维持永远!
      我跟以浩在一起是违犯了自然的规律,十九岁,认识以浩两年,爸跟我说,我不是可以恋爱的人,满周就被送入手术室,是我顽皮从摇床里翻身摔了下来,□□卡在了摇床的一根铁丝上,啥补救的法子都没有,索性将整个切除再变性,当年的医学水平刚起步,拙劣很多,变性手术失败……落地时,我是一个漂亮俊气的小男婴!今天,我是一位无胸的女人!,爸给我起“吕仁”这个名字是为了让我做真正的女人。

      我不能毁了以浩,他爱我很深,我不能害他,告诉了以浩我的身世,以浩替我诉苦一番,抱住我心疼的安抚我的脸,说他不介意,他会用一辈子来弥补我的痛苦,要让我一辈子幸福。我说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一丁点带有希望的结果,从一开始,我们相遇,相知,相爱,相守,都违反了苍穹下自然的规律,原谅我!他大声的说他不在乎我以往的陈年烂事,他会让我幸福,我说会有流言蜚语,他发誓以表他不介意,我说对不起,我们结束了,以后不会再见了!我掉头走了多远,后面飘来句话:“我喜欢你!你不爱我了吗!”他说的。我忍住泪水倾头离去,那天后便停学,跟爸说我需要时间接受这个身世,租了房子,独自生活到听见健本说我孪生姐妹的消息,转学到爸的班级!(找Orise办事,全由健本跑路,因为Orise是以浩的铁哥们,跟他见面,他会向以浩暴露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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