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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四卷潜龙腾元第七章 叱咤风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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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二福被从麻袋里重重地摔到了将军府审讯室的地面上,他倒是忠心,就算晕过去手里仍然紧紧攥着那倒霉信鸽。这一摔把他摔清醒了,他皱着眉头闭着眼坐起来。二福平时跟着郭俊豪作威作福惯了,哪受过这种委屈,此刻他边摸着后颈边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的主意,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郭参将身边的人,感惹老子都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摘星好心地踹了他一脚,道:“喂,你睁开眼睛看看。”
二福睁开眼,就看到了如罗煞一样的肃王殿下,他一个激灵,霎时清醒了过来。逐月道:“既逮了你来,肃王殿下就是掌握了你的罪行,还不从实招来!”二福有心狡辩,可手里没有眼色的铁证犹自扑扑腾腾。观云眼尖,跨步上来抄走了信鸽。
二福知道抵赖不过了,他倒是乖觉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从郭俊豪搭上了二皇子,替他联系倭寇、海寇,到郭俊豪助倭寇奸细进定州城行刺谢大将军,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个郭俊豪卖了个干净。连郭俊豪这样做的动机是不满郭副将甘于屈居人后,郭俊豪要自己栖上更大的枝头出人头地都说了。
逐月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靠近二福,道:“说今日你们还干了什么?”郭俊豪一哆嗦,知道遮掩不过去,交代了让刘参将把楚乘风诱去鸿鹤酒楼,用地道劫走的事。“劫、去、了、哪里?”萧钧钺终于开口了。二福看着一点点逼近自己的刀子,哭着道:“这我们郭参将可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把楚参赞诓到红鹤酒楼的制定包间余下的事就我们管了。我只知道此事是郭副将和海寇头子接的头,料想楚参赞是被海寇劫走了。”
此刻射日拿着从信鸽腿上拆解下来的密信呈给了萧钧钺。密信上书“人到手后送至王佑处,以此要挟肃王百战不怠。”萧钧钺看完密信咬着后槽牙道:“你们主子才刚吩咐你们把人送到海寇处,因何你们提前行动?”“郭、郭参将想在二皇子面前多表现,他觉得二皇子会这么吩咐,就、就、就提前做了。”
二福刚说完,只听隔壁两声巨响,一声是萧钧钺一掌拍碎了圆桌面,另一声是隔壁郭副将听到儿子干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气得掀翻了桌子。
“殿下息怒!”数个声音一同响起。二福被带了下去严加看管,至于郭俊豪嘛,自有他老子回去料理。
萧钧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策。许师傅说:“海寇劫走风儿不过是要威胁王爷,在两军交战时讨些便宜,因此两军交战越早对风儿越是有利。”萧钧钺也是这么想的,他当机立断道:“我们今晚就兵分两路去把屿州城和厦洲城夺回来,不怕他王佑不行动。”许师傅愁道:“只怕贼寇会把风儿做为人质,要挟我们啊。”谢承泽道:“海寇若用楚参赞相威胁,必回把楚参赞宥与最不易攻破的主舰上,我谢家军有训练有素的善水性的将士,到时候我们跟主帅谈判,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水下将士可游到他们主舰的船底,扎漏主舰,趁他们惊慌之际攻上主舰解救楚参赞。”萧钧钺道:“也可以伺机刺杀王佑。”野师傅道:“风儿一向聪慧,也许会有法子自救也说不定。”萧钧钺也道:“火器营的大炮已均妥当,到时候只要文昭一被救下,就活力猛攻,把这前朝余孽一举拿下。”
计策定好,是夜,萧钧钺带着四大护卫,和孟忠义,去夺海寇侵占的屿州。许师傅带着乘舟商号的五个镖师去夺倭寇侵占的厦州。这两座城池本来就小,驻扎的敌寇数量也很有限。这这夜袭小队均是武艺高强轻功了得之高手,趁守城不备翻过城墙,直逼守城主帅的的居所,把还在梦中的主帅一举拿下。两座城池主帅被斩,喽啰们群龙无首溃不成军,一时间逃得逃、降的降。萧钧钺在屿州大开杀戒,亲手斩杀海寇总有近百。不出半个时辰两座城池就被夺了回来。这一战未损大雍一兵一卒,仅十二人就夺回了两座城池,萧钧钺手刃海寇众多,这都成为了大雍战史上的神话。肃王大雍战神的名号从此不再只是在雍京为人称道,而是响彻了整个大雍。但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萧钧钺可没有心思去品尝胜利的滋味,他和谢大将军做好了完全的应战准备,心急如焚地等着王佑来下战书。
终于在翌日晌午,城门守卫来报,说海上出现了众多战船,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定州湾驶来。
萧钧钺的心突突狂跳着,他的文昭离他越来越近了。他知道会有数百水性好地将士会到海寇主舰下埋伏,他知道大雍的坚船利炮坚不可摧,可他就是好心慌好害怕。文昭武艺不精,如何能在如此强势的战场上全身而退。萧钧钺越想越慌,他强做镇定地走上了邻海的城门楼。
萧钧钺拿着楚乘风给他在流金阁淘的西洋望远镜看着海面上的情况。近海处大雍的军舰整装待发,上百艘军舰分两边整齐地排列着,各个战船上的将士都英姿挺拔、威风凛凛,那严明的军纪、那冲天的气势,无不给敌人以强势威压。远处海面上由远而近地开来了数十艘大船,他推测王佑集团孤注一掷,把家底都放在这背水一战中了。为首的一艘大船上高高飘着海盗旗。大船旁林林总总的开浪船也整齐划一,昭示着这伙海岛势力也不容小觑。近了,更近了,当萧钧钺用望远镜看清楚在地方主舰甲板上醒目地放着一乘清漆小轿时,他的心猛地一缩。那小轿里的一定是楚乘风,他既想立刻就见到楚乘风,又怕看到轿中人遭捆绑,受了伤的情况。在看到那顶清漆小轿时,他这两日给自己灌输的什么家国天下、国大于家的想法瞬间土崩瓦解,他几乎可以肯定,若王佑以楚乘风相威胁,即使让他命令大雍战舰后撤的命令他也做得出,千古骂名和他的文昭相比都不值一提。
海寇的舰队开到距离大雍战舰约么二十丈远时停下了。萧钧钺这下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了敌方主舰上的情况了。只见对方为首的是一个中等身材,肤色很深的男人,他命传令官朝城门楼上喊话:“城门上的肃王你听好了,我们王将军至想要你一个定州城,你若乖乖后撤,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湖水。我们也不会向内陆进攻。如果不听劝,你来看———说着,瞟了一眼那顶小轿。
第一次萧钧钺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此刻是他拖延时间吸引对方注意力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他置于胸前和那锦鸡尾羽拴在一起的捕香球突然散发出一缕一缕柑橘味道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