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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村 不还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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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芊蕙睡了整整一夜才清醒过来,那药猛烈得很,陈芊蕙迷迷糊糊记起自己是如何勾引的裴怀桢,惹得他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几个时辰。
如今身子像是散了架一般。
陈芊蕙坐起身的工夫,都倒抽了几口凉气。
她看见自己身上换上的衣物,猛地想起昨日里她穿的那一身好像是被裴怀桢尽数撕烂了。
她的身籍和路引!
还有她藏在袖子中跑路的银票……
陈芊蕙顿时天都塌了。
裴怀桢进来时,便瞧着陈芊蕙一脸懊悔的模样。
他冷冷地扯了嘴角,“你是我的通房丫鬟,伺候主子是你的本分。”
他意在表明,这件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劝陈芊蕙最好识相。
陈芊蕙掀了眼皮觑了他一眼。
觉得他也真看轻自己,失身算得了什么?
裴怀桢长得又不差,甚至那张脸可以说是俊美无俦,身材又好,活也不差。
总比那猪头三好。
她大不了就当作用银票嫖了一个男模。
只是,她的身籍和路引啊!
钱也没了,府也出不去,以后还怎么办?
她一直不说话,裴怀桢以为她还沉浸在昨日的事情里,被一个丫鬟这样嫌弃,裴怀桢心里恼火得紧。
他走进房间,就在正中间那张四方桌前落座,“你眼下醒了,该好好聊聊你的事了。”
陈芊蕙心里一惊,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在他问出口之前,陈芊蕙率先先发制人,“你昨日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裴怀桢有些怔愣,没想到先被一个小丫鬟质问,他有些好笑地出口,“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那里?我不是将你关进了柴房好好反省吗?”
“云霜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陈芊蕙一副“你少来”的模样,讥讽地出口,“爷何必明知故问,你早就知晓三爷会带我出府,所以一路上都派人跟着呢吧。”
陈芊蕙这会儿头脑清醒了,昨日的事情不用如何想,便一下全明白了。
裴怀桢能够这么巧地恰好出现在那里,定然是他早有所发现。
再一联合她此前逃跑时,他不是先来拦住自己,而是去找了刘老汉一家,将自己重新卖了的事情。
陈芊蕙很难不猜出,这一次也是裴怀桢一早就察觉出自己和裴景从有染,所以放长线钓大鱼,将她能顺利地从国公府溜出去,再放出消息给刘老汉截胡,这才让她孤立无援,求到了他面前。
他什么都清楚,甚至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他还来假模假样的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真是有够虚伪的。
既然他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思,陈芊蕙又这样直白地点破,她连装也不想装了,声音跟着阴阳怪气起来,“爷设计这一场,总算要到了奴婢的身子,昨日行得可畅快?不想奴婢这样的蒲柳之姿,竟然也能引得爷这样的人中龙凤垂涎不已,这般弯弯绕绕都使了出来。”
陈芊蕙有意要惹怒裴怀桢。
至少不能顺着他的话走。
这男人专门跑过来一趟,不就是要对她利用裴景从逃出府一事兴师问罪吗?
她得赶紧将事态转换,变成是裴怀桢处心积虑,乐见其成这一切发生的。
而不是她机关算计最后成了一场空。
陈芊蕙说这番话一点儿也不发虚,毕竟她也没说错。
裴怀桢什么也没损失,还白得了自己这样一个通房丫鬟。
怎么看都是捡了大便宜的人。
竟还敢装模作样地跑来问罪。
呸!典型地占了便宜还卖乖。
陈芊蕙才不会着了他的道,被他这样一吓,然后他再假装大度地原谅自己,她就感激涕零了?
她又不是傻子。
陈芊蕙这脑子转得实在是快,这么短的时间内竟就将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裴怀桢看她的眼神都不由带了点惊奇。
但是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陈芊蕙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都是床帏私事,实在不堪入耳。
他沉了脸,“若你心中无鬼,也用不着我设计这一场,你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昨日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今后你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事,我自然不会薄待了你。”
他站起身,朝门外去。
不一会儿,又有下人推开了房间,端了一碗浓稠的汤药到了陈芊蕙床前。
不用多说,都知道那定然是一碗避子药。
陈芊蕙没让人劝,直接捧着已经放的温热的药埋头喝了下去。
昨日裴怀桢可没少往她身体里送。
她也是害怕得紧,不知道这会儿才喝下药,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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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芊蕙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又上岗。
做通房丫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该做的活计一样不少,晚上还得伺候主子睡觉。
陈芊蕙从前觉得做洒扫丫鬟已经够累,如今才知晓,做通房丫鬟才是真的身心俱疲。
早知道今日的光景,陈芊蕙就该早日存钱,说什么也要在裴怀桢从北疆回来之前离开国公府。
想到自己那两个便宜爹和哥,陈芊蕙气得牙痒痒。
若不是他们,她早就拿了钱离开燕京,过上好日子去了。
从前将她卖了还不够,经年吸着她的血,如今竟还将她卖给赌坊抵债。
陈芊蕙两次逃跑都败在了这两个人身上,她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晚上裴怀桢回来,陈芊蕙伺候在他跟前。
用了膳,打水沐浴时,裴怀桢将陈芊蕙拉进了浴桶里,“你今日瞧着有心事,有什么事说吧。”
陈芊蕙眼睛亮了亮,身上被打湿了也不在意,就坐在他腿上,“我想回家看看。”
裴怀桢皱了眉,“你那个家有必要回?”
刘老汉和刘阿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
云霜几次逃跑都落到他们手上,她竟还有心思回去看他们?
陈芊蕙怒气冲冲道,“我就是气他们不把我当回事,如今我已经是大爷的人,他们再想打我的主意便不能了,从前没少挨他们的打,如今我也想回去扬眉吐气一番。”
“他们经常打你?”
陈芊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了,不然我离开国公府以后怎么会不愿意回去?”
穷苦人家吃不上饭,将孩子买进达官贵人家做奴才是常有的事,但那也不是家里人不爱孩子,实在是走投无路,谋一份差事糊口罢了。
可刘大山可不是这样,原本家里有几亩小田,日子是能过下去的。
偏他听着国公府的差事好,陈芊蕙又是个女儿,他们嫌多一双筷子,才将陈芊蕙买进了国公府为婢。
陈芊蕙的月例银子也被他们拿去刮分,日子越过越好,刘大山有了闲钱竟然就染上了赌博,日日去赌坊流连,连带着将刘阿大也给带坏。
那赌钱就是个无底洞,家里那点田哪里还得清,刘大山每回见着了陈芊蕙就找她要银子,陈芊蕙不给就会被他拿木棍狠狠打上一顿。
那个时候陈芊蕙刚刚穿过来,自己脑子也懵,对这个朝代的物价什么的也不了解,原主的身子生的又那样瘦弱,为了少挨点打,陈芊蕙稀里糊涂得就将银子都交了出去,被榨了个干净。
后来到了老夫人院子里,刘大山不敢在国公府外面造次。
陈芊蕙才一点点将自己身子养回来,存上了一点小钱。
“明日我叫临风派些人手送你回去。”
这样也可以防着点他们下手。
陈芊蕙只管他同意,也无心去思量他这其中的用意是不是又觉得自己会逮着机会逃跑。
她的目的达成了,便要从浴桶里起来。
裴怀桢按着她的腰,下面的攻势却是灼灼。
他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凝结的雾气便从上面滑落,顺着宽阔紧实的胸膛落进荡漾开的水面。
喉间吐出沉沉的气。
陈芊蕙被弄得脸热,身子也软,三两下就被拨开了衣裳,在净室里好一顿折腾。
等外面的人送来了衣裳,陈芊蕙穿戴干净出去,正巧遇上进来服侍裴怀桢起身的汀雁。
她瞧见陈芊蕙似霞云般的脸颊,水波潋滟的眼,微微发肿的唇,以及衣服领子处的齿痕,恶狠狠地剜了陈芊蕙一眼。
狐媚子!
主子沐浴的时候都不忘记勾引,惹得她们这些人还要重新为主子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
陈芊蕙自然看出她眼里的意思,原本还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遮掩,这会儿倒是挺直了脖子,佯装揉了揉自己的肩,从汀雁身边过去,夸张道,“哎呀,爷的精力可真好,我得早些睡了,不然明日里可伺候不好爷了。”
汀雁狠狠跺了跺脚,朝着陈芊蕙离开的背影吐了口唾沫,“神气什么!不还是一个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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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陈芊蕙服侍完裴怀桢后,便由临风遣了人亲自送回刘家村。
坐着小轿,身边有护卫嬷嬷跟着,那气势摆的足。
不知晓的还以为是被抬成了姨奶奶。
人刚一进刘家村村口,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村子。
刘大山一听刘二丫回来了,吓得当即从躺椅上摔了下来。
这……是回来找他们算账来的了?
目前先隔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