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一直这样就好了 “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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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香织说，“接吻要闭眼睛的。”
止水愣住了。然后他看到她凑过来。他感觉到她的唇贴了上来。
这次是他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唇上的温度是真实的。温热的，软的，带着一点她特有的气息。
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退回去了。
“学会了没？”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忽然觉得，这辈子都栽了。
“没学会。”他说，又把她拉回来，“再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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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最近总是忍不住笑。
不是那种需要压着的、淡淡的微笑，而是那种从心里往外冒、压都压不下去的笑。走路的时候笑，吃饭的时候笑，发呆的时候也笑。
卡卡西来看他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你这样子真恶心。”
止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了。
卡卡西摇摇头，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行行行，你慢慢恶心。我走了。”
他走后，止水继续笑。
没办法。他就是高兴。
香织喜欢他。香织说最喜欢他。香织还亲他了。虽然是他先亲的，但她后来亲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有点热，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香织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菜篮子，看到止水靠在床头笑，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止水看着她，眼睛弯弯的：“笑你。”
香织眨眨眼，把菜篮子放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止水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香织的脸就红了：“你干嘛！”
止水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亲你。”
香织瞪他一眼，抽回手，转身往厨房走。
“不跟你说了，做饭去。”
真好。这样的日子，真好。
但他很快就发现，香织对“在一起”这件事的理解，和他好像有点不一样。
就像晚上睡觉的时候。
以前他们是一起睡的，但那时候是“照顾病人”，是“互相照应”，躺在一起也不会想太多。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在一起了。
止水躺在床上，看着香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叠衣服，收拾东西，关窗户，拉窗帘——心里想着，等会儿她躺下来的时候，他要怎么做。
要不要再亲她一下？要不要抱着她睡？要不要……
他的脸有点热。
但香织终于忙完，爬上床，在他旁边躺下，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晚安。”她说，打了个哈欠。
止水愣住了。
就这样？
他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看了半天。
“香织。”他轻轻叫了一声。
“嗯？”她的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
止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什么。晚安。”
香织没回答，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睡着了。
止水躺在那里，看着她的后脑勺，哭笑不得。
这就是在一起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嘛。
但他想了想，又笑了。
没变化也挺好。反正她在他身边。
第二天早上，香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止水从背后抱着。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呼吸就在她后颈，温热的，痒痒的。
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动。
就那样躺着，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很稳，很有力。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亲她的样子。
那么认真，那么紧张，那么……
她忽然就笑了。
“笑什么？”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香织吓了一跳：“你醒了？”
“嗯。”止水的手臂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醒了有一会儿了。”
“那你怎么不出声？”
止水把脸埋在她后颈里，闷闷地笑。
“想看你什么时候发现。”
香织挣了挣，想转过身，但他抱得太紧，挣不动。
“放开，我要去做早饭。”
“再躺一会儿。”止水说，声音懒懒的，“今天又没事。”
香织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事。
她不动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透进来。
过了很久，香织忽然开口。
“止水。”
“嗯？”
“我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吧？”
止水愣了一下。
“当然。”
香织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那你怎么不说？”
止水没听懂。
“说什么？”
香织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眼睛亮亮的。
“说你喜欢我啊。那天晚上说了之后，就没再说过。”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在晨光里亮亮的眼睛，心里软软的。
“我喜欢你。”他说。
香织眨眨眼。
“就这一句？”
止水想了想，认真地说：“最喜欢你。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这还差不多。”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爬起来，跑去做早饭了。
止水躺在床上，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嘴唇，傻笑了一上午。
但好日子没过几天。止水的伤好了。
不是完全好，但已经不需要整天躺着了。他可以下地走动，可以自己吃饭，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活动。香织也没有理由继续住在他这里了。
那天晚上，香织收拾东西的时候，止水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真的要回去？”
香织头也不回。
“当然。我那边好久没住了，再不回去该长草了。”
止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再住几天？”
香织被他抱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你伤都好了，还住什么？”
“没好全。”止水说，声音闷闷的，“医生说还要静养。”
香织笑了。
“你少来。刚才还自己走到院子里晒太阳呢。”
止水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不撒手。香织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面对着他。
“止水。”
“嗯？”
香织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想见我，随时可以来。我想见你，也随时可以来。”
止水看着她，不说话。香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又不是见不到了。”
止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松开手：“那你要每天来。”
香织点头：“每天来。”
“早上来。”
“好。”
“中午也来。”
“……你中午不训练？”
“晚上更得来。”
香织忍不住笑出声：“止水，你怎么这么黏人？”
止水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刚在一起，黏人怎么了？”
香织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
“好好好，黏人黏人。我每天来，行了吧？”
止水这才满意，又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晚上，香织回了自己家。
止水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太大了。太安静了。
没有她的呼吸声，没有她翻身时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她偶尔嘟囔的梦话。
他躺了一会儿，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亮，和她住在这里的时候一样亮。但旁边没有她。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再坚持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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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起得很早。做了早饭，装进食盒里，然后去敲她的门。
香织打开门，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看到他愣了一下。
“止水？”
止水把食盒举起来。
“早饭。”
香织看着那个食盒，又看看他，笑了。
“你这么早？”
“嗯。”止水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怕你饿着。”
香织跟过来，在桌边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她喜欢吃的饭团，还有煎蛋和味噌汤。
她抬头看他。
止水在她旁边坐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香织笑了，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
“好吃。”
止水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香织点点头，又咬了一口，“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止水看着她吃，嘴角翘得老高。
从那天起，止水每天早上都来送早饭。
有时候是饭团，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粥和小菜。变着花样做，一天不重样。
香织有时候起得晚，他就坐在门口等，手里捧着食盒，像个等主人开门的小狗。
卡卡西有一次路过，看到这一幕，笑得不行。
“止水，你这是谈恋爱还是养闺女？”
止水瞪他一眼，但脸有点红。
香织知道后，笑得直不起腰。
“止水，你怎么这么可爱？”
止水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但心里美滋滋的。
鸣人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
自从那天之后，他好像接受了“香织姐姐最喜欢的人有两个”这个说法。还是经常来，还是缠着香织讲故事、陪他去河边，但不再问那些让人尴尬的问题了。
只是他看止水的眼神，偶尔还是会带着一点警惕。
像是在看什么竞争对手。
止水有时候觉得好笑，有时候又有点心虚。
毕竟，他是真的在和他“竞争”。
虽然鸣人自己不知道。
香织还是会带着鸣人和佐助去河边。
不过止水跟在后面，说是“散步”，其实就是想跟着。
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对香织说：“香织姐姐，止水哥哥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香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止水：“他散步。”
鸣人皱着小眉头，明显不信。
佐助在旁边，淡淡地说：“他就是在跟着。”
香织被他戳穿，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
走到河边，鸣人拿出他的钓鱼竿，开始钓鱼。
香织坐在石头上看，止水在她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鸣人忽然说：“香织姐姐。”
“嗯？”
鸣人头也不回，盯着水面，说：“你会和止水哥哥结婚吗？”
香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什么？”
鸣人转过头，看着她，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
“书上写过，两个人互相喜欢，就会结婚。”
止水在旁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鸣人，”他开口，“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鸣人想了想，说：“就是永远在一起。”
止水笑了。
“对，就是永远在一起。”
他看了香织一眼。
鸣人看看香织，又看看止水，忽然说：“那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香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止水替她回答了。
“会。”
鸣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香织姐姐还能陪我去河边吗？”
止水笑了。
“当然能。”
鸣人想了想，又问：“还能给我讲故事吗？”
“能。”
“还能给我找书吗？”
“能。”
鸣人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问题了。
他点点头，转回去继续钓鱼。
“那就好。”
香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她戳了戳止水。
“你干嘛替我说？”
“反正你也是这么想的。”
太阳下山，止水送香织回家。走到门口，香织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止水。”
“嗯？”
香织看着他，忽然问：“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
止水愣了一下。
“什么？”
“会永远在一起。”香织说，眼睛亮亮的，“是真的吗？”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软软的。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真的。”他说，声音低低的，“永远。”
香织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
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止水。”
“嗯？”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止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做的就行。”
香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做给你吃。你来我家吃。”
止水的眼里全是她。
“好。”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一直这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