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悄然表露心意 香织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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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织是在住院的第九天听说止水受伤的。
病房里很安静，她靠坐在床头，翻着小樱上次带来的那本食谱。
粉色的封面上画着可爱的图案，是一个小女孩教读者做简单的点心。她已经翻了好几遍，想着等出院了，试着做给鸣人他们吃。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以为是护士来量体温。
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鼬。
他站在门口，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香织注意到，他的眉头轻轻皱着，很淡，但她看出来了。
“鼬君？”她愣了一下，“你怎么……”
鼬走进来，在床边站定。
“止水受伤了。”
香织的心脏猛地抽紧。
那种熟悉的、被攥紧的感觉又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病，是因为害怕。
“他……”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他怎么了？”
鼬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任务出了意外。他已经回村了，现在在家里。”
香织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等等。”鼬按住她的肩膀，“你的身体还没好。”
香织这才想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光。
“他伤得重吗？”
鼬没有直接回答。
“他想来看你。”他说，“但他动不了。”
香织的心沉了下去。
动不了。这三个字比任何话都可怕。
“我要去见他。”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鼬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秋天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冷冷的。她裹紧外套，指节有点发白。
一路上，鼬没有说话。香织也没有问。
穿过几条街巷，终于到了止水住的那座小院。院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他在里面。”他说，“你自己进去。”
香织转过头，想说什么，但鼬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一个人站在那，看着那扇门。
门里面，是止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一点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止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的脸色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胸口包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能看到一点血色渗出来。左手臂也缠满了纱布，搁在被子外面。
香织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
比她自己受伤的时候还疼。
应该是听到脚步声，他睁眼，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比平时轻，也比平时哑。
香织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那只平时总是稳稳握着苦无的手，现在无力地搁在被子外面，指尖也缠着纱布。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香织？”止水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着急，“怎么了？别哭……”
他想动，但刚一动就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
“你别动！”香织抬起头，慌乱地用手背擦眼泪，“我没哭，就是……就是……”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心里疼得比伤口还厉害。
“没事。”他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
香织瞪他一眼。
“骗人。”她说，声音闷闷的，“你脸色白得像纸。”
止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笑得更明显一点。
“真的不严重。”他说，“就是被苦无划了几下，还有……摔了一跤。”
香织看着他，想相信他，但那些绷带和纱布明晃晃地摆在那里，让她怎么相信？
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手，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止水看着她的手，忽然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想碰就碰。”他说，“不疼。”
香织慢慢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有点凉，但指尖还有一点温度。她握着，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他的手。
“香织。”他轻声叫她。
香织抬起头。
止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很温柔的光。
“对不起。”他说。
香织愣了一下。
“什么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香织的眼眶又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手心里。
“你吓死我了。”她闷闷地说，“鼬说你受伤了，动不了……我以为……”
她没说下去。但止水明白了。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没事。”他说，“我在这儿。”
香织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那天下午，香织没有回医院。
她说服了鼬，让她留下来照顾止水。
“你身体还没好。”鼬说。
“他伤得更重。”香织说。
鼬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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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的厨房不大，但东西很齐全。香织慢慢挪到厨房里，开始煮粥。
她不熟练，动作很慢，切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放盐的时候犹豫了好几次。但她很认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止水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锅碗碰撞的声音，水烧开的声音，她偶尔轻轻“啊”一声然后又没动静了——嘴角一直弯着。
一个小时后，香织端着一碗粥进来。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看着她期待又紧张的眼神。
“肯定好吃。”他说。
香织扶他坐起来，把碗递给他。止水接过碗，喝了一口。
有点淡，姜放多了，米有点生。但他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香织看着他喝，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怎么样？”他喝完，她立刻问。
止水抬起头，看着她。
“好喝。”他说。
香织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止水点点头，“比我做的好喝。”
香织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止水。”她开口。
“嗯？”
香织看着他，忽然说：“你以后……能不能小心一点？”
止水愣了一下。
香织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空碗。
“我知道你是忍者，任务危险，受伤难免。”她小声说，“但……你能不能尽量小心一点？别受这么重的伤？”
止水看着她，心里酸酸的。
“好。”他说。
香织抬起头。止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很认真的光。
“我答应你。”他说，“尽量小心。”
香织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脸上有点凉，但皮肤是软的。
“止水。”她开口。
“嗯？”
香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最后她只是笑了笑，收回手。
“没什么。”她说，“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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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香织没有走。
她在止水床边打了个地铺，说是方便照顾他。止水让她回床上躺着，她说“你伤得更重你睡床”。
止水又说“你身体还没好”，她说“你胸口都缠成那样了还说我”。
止水说不过她，只好让她打地铺。
半夜，止水醒来一次。
屋里很黑，只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他听到旁边有轻微的呼吸声。平稳的，绵长的，是睡着了的声音。
他侧过头，借着那一点月光，看到她的轮廓。蜷缩着，像一只小动物，睡得很沉。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香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被子好好地盖在身上，枕头也是软软的。她愣了一下，坐起来，看向旁边。
止水躺在地铺上，闭着眼睛，还在睡。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还是有点苍白。
香织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舒展着，呼吸很轻。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止水。”她轻轻叫了一声。
他没醒。
香织看着他，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话。
“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说完，她的脸红了。她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往厨房走。
却没注意到，身后那个人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之后，香织又被止水劝回了医院。
“你的身体还没好。”他说，“不能一直这么折腾。”
“可是你……”
“我没事。”止水打断她，“鼬会来，卡卡西也会来。你回医院好好养着，等我好了去看你。”
香织看着他，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悄然表露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