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心动的预感 香织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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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织发现，最近几天她有点不敢看止水的眼睛。
也不是故意不敢看，就是……每次目光对上，然后心跳就变得不太听话。
止水出任务回来，照例先来她这边。
香织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院门响，转过头，就看到他站在那里。
“回来了？”她问，声音和平时一样。
但心跳已经快了一点。
止水点点头，走过来，手里照例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是青菜、豆腐，还有一条用草绳串着的鱼。
“今晚在我这儿吃？”香织接过来，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篮子上，而不是他脸上。
“嗯。”
止水应了一声，跟着她往屋里走。
香织走在前面，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就是……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她走路都有点不自然。
进了厨房，她开始洗菜切菜，止水靠在门框上看着。
这是他们惯常的模式。她做饭，他看着，偶尔搭把手。但今天，香织总觉得他那道目光比平时更……她说不清。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她忍不住问，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没什么。”止水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就是看看。”
香织的耳朵尖有点热。
看看。看看是什么回答？
她假装专心切菜，不去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吃饭的时候，两人照例坐在廊下。
今天的晚霞很好看，一层层橘红和淡紫铺在天边，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暖色。香织一边吃饭一边看晚霞，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旁边那个人。
但她还是注意到了。
注意到他吃饭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注意到他偶尔会侧过头看她一眼，注意到他嘴角一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今天心情很好？”她问，想打破这种奇怪的安静。
止水想了想，点点头。
“嗯。”
“为什么？”
止水没有立刻回答。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完，然后才说：“不知道。就是好。”
香织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
不知道？就是好？
她忍不住侧过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夕阳在他眼睛里落了一层暖金色，亮亮的，软软的，像是藏着什么话没说。
香织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晚霞。
“今天的晚霞真好看。”她说，声音有点干。
“嗯。”止水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又说，“没你好看。”
香织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止水。
止水也在看她，眼睛里带着笑，那种真正的、温暖的笑。
“你……”香织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
止水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香织被他笑得心跳加速，只好转回去，假装专心吃饭。但筷子夹的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那天晚上，止水回去之后，香织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你好看。”
这四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得她脸热心跳。
她想起止水说这话时的表情——笑着的，温柔的，眼睛亮亮的。
那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开玩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像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第二天下午，佐助来了书店。
香织正在整理书架，听到门响，回头看到是他，松了口气。
还好是佐助。不是止水。
她现在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佐助君，今天想看什么？”
佐助走进来，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她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香织姐姐。”
“嗯？”
佐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香织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可能是……今天太热了。”
佐助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气，又看了看她，小脸上带着一点“真的吗”的怀疑。
香织被看得心虚，连忙转移话题：“你想看什么书？我帮你找。”
佐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便。”
香织给他挑了一本讲木叶村历史的绘本，又挑了一本简单的忍具入门。佐助接过来，坐到角落里，认真地翻看起来。
香织回到柜台后面，拿起一本书假装在看，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飘。
止水今天会来吗？
应该不会吧。他昨天才出任务回来，今天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但他万一来了呢？
如果他来了，她该怎么面对他？
她想起昨晚他说“没你好看”时的表情，脸又热了起来。
“香织姐姐。”
香织回过神，看到佐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柜台前面，正仰着头看她。
“怎、怎么了？”
佐助看着她，小眉头微微皱着。
“你刚才笑了。”
香织愣了一下：“我笑了？”
“嗯。”佐助点点头，“对着书笑的。但书是合着的。”
香织低头一看，手里的书果然是合着的。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佐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在想止水哥哥？”
香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胡说什么！”她连忙否认，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想他干什么！”
佐助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你骗人”。
香织被看得心虚，只好低下头，假装整理柜台。
但佐助没有离开。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止水哥哥最近不一样了。”
香织抬起头：“什么不一样？”
佐助想了想，说：“他以前也笑，但不是这样笑的。现在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眼睛会发光。
香织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佐助看着她，忽然问：“香织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止水哥哥？”
香织这回真的呛到了。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瞪着佐助：“你、你胡说什么！谁教你的这些话！”
佐助一脸无辜：“没有谁教。我自己想的。”
香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佐助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角落里，继续看书。
留下香织一个人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天傍晚，香织下班回家，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止水会不会在门口等她？
她探出头，往巷子里看了看。
没人。
院门口空空的，只有那棵不知名的小树在风里轻轻摇晃。
香织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她推开院门，走进去，正准备关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回来了？”
香织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到止水站在巷子里，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问，心跳砰砰的。
止水走过来，把布袋递给她。
“给你带的。”
香织接过来一看，是几颗野果，红红的，看着就甜。
“谢谢。”她小声说，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止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今天……怎么一直不看我？”
香织被问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地移开。
“没、没有啊。”
止水没有说话。
但香织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
那种目光，让她心跳加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香织。”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香织抬起头。
止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认真，也带着一点温柔。
“我那天说的话，”他说，“是认真的。”
香织愣住了。
“哪、哪句？”
止水想了想，说：“那句。”
那句？
哪句？
“没你好看”那句？
香织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想问清楚，但又不敢问。
止水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微笑，而是真正的、温柔的笑。
“别急。”他说，声音轻轻的，“你想好了再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
香织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巷子尽头，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袋野果，脸又红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
止水说“别急”。说“你想好了再说”。
想好什么？
想好她喜不喜欢他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到他笑的时候，她会心跳加速。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想听更多。他不在的时候，她会想他在做什么。
这是喜欢吗？
应该是吧。
但确定了又怎样？
她是什么人？一个从另一个世界莫名其妙掉进来的人，一个连自己明天在哪都不知道的人。她凭什么喜欢止水？凭什么让他喜欢？
可是……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想起他说的那些话，轻轻的，却让她心里发软。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香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知道。不想了。
明天再说。
第二天，止水没有来。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下午，香织正在书店里整理书架，门忽然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的不是止水，而是卡卡西。
银发的上忍懒洋洋地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本书，面罩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弯着的眼睛。
“哟。”他打了个招呼，“听止水说你在这儿工作，过来看看。”
香织愣了一下，连忙招呼他。
卡卡西把书还了，又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两本新书。结账的时候，他忽然问：“你和止水怎么了？”
香织手一抖，差点把钱找错。
“什、什么怎么了？”
卡卡西看着她，那只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那小子这几天有点不对劲。”他说，语气懒洋洋的，“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但你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有事。”
香织低下头，假装专心包书。
“我、我也不知道。”
卡卡西接过书，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行，我不问了。”他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他今天在训练场。如果你想知道他在哪儿的话。”
说完，他摆摆手，走了。
香织站在原地，看着门在他身后关上，好一会儿没动。
训练场。
她想了想，然后摇摇头，继续整理书架。
但那天下午，她总是忍不住往门口看。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香织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通往训练场的那条路。
去吗？
不去吗？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继续往家走。
走到巷子口，她愣住了。
止水站在那里，靠着墙，像是在等她。
看到她，他站直身子，走过来。
“回来了？”
香织点点头，心跳又开始加速。
止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几天……我在想一些事。”
香织的心提了起来。
“什么事？”
止水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很认真，也很温柔。
“我在想，”他慢慢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香织愣住了。
“你那天没回答我，”止水继续说，“我就想，是不是我说得太早了，让你为难了。”
香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止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温柔。
“所以我想说，”他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你不用急着回答。慢慢想，想好了再说。”
香织抬起头，看着他。
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带着她熟悉的温柔，也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止水。”她开口，声音有点涩。
“嗯？”
“我……”她顿了顿，然后摇摇头，“我还没想好。”
止水点点头，收回手。
“那就慢慢想。”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
香织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巷子尽头。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没想好。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慢慢想。
那就慢慢想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心动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