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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凌”和“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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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陵坐在草坪上,许凌走过来坐在他的旁边。
“那天……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江海陵似乎没有什么情绪。
“可是……可是我还……害你被他们污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许凌的声音在抖,说话断断续续的。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罪过祸首也找出来了。你还有什么过意不去?我们两个来自不同的学校,观点或者是其他肯定都有偏见。”
“而且,那是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情,我们要一起承担,而不是因为是你先出的手。况且那名女生不是也帮我们澄清了吗?你就不要在意这件事情了哈。”
旧事重提……原因竟在昨天。
暗夜将至,群星闪烁。
江海陵正准备回宿舍,忽然间,”他听到了一些嘻嘻嗖嗖的声音。声音是从那边的一个窄窄的过道里。他一靠近,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男生和一个颤抖的声音。
“林芝芝,你搞不搞笑?我们对你可好了,你就听点话,把钱交出来吧。”
除了这一个男生的声音以外,还有几个不同男生正在嘻嘻的奸笑。随即便是女生哭着的声音:“你们是谁?我都不认识你们?”
“林芝芝,你竟敢说不认识我们?”那个男生刚想把手伸进女生的钱包。
江海陵刚冲上去,另一个身影一脚直接把那男的踹了出去。
许陵?
“你?你还没睡?”江海陵问道。
“没有啊,走下来溜达溜达,就遇到这个事情,”许凌说。
“我也是刚刚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听到的,我刚准备冲出去呢。你先行一步了。”
“这种男生我可见多了,基本上都被我打过。”
“那我应该向许老师请教一下,”江海陵撸起拳头说道。
“一起?”
“嗯。”
两个人撸起袖子,一人一拳砸在那几个男生的脸上。
那个女生被吓了一大跳,慌忙地找了个角落躲起来,生怕被殃及到。
“你们这些男生真的是不知好歹,哪个学校?”
“去……你们你们多管闲事干什么?”
“就管,咋的,我家住海边。”许凌瞪了一眼那个男生。
“我们只是在和女生打交道而已。”
江海陵轻笑一声:“和女生打交道?需要在这条过道里面吗?需要几个男生一起?你们几个人真的是嘴嘴都漏风,说话和现实没有半点区别?是出门没刷牙吗?嘴巴那么臭?建议你们回去看清你们自己的脸面,别等会,到时候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你……”几个男生被怼的说不出话,但武力值还是在的。
没过两个回合,江海陵和许凌就处于下风状态。
与此同时,楚驿辞和其他人一直在等,可迟迟没有等到江海陵,楚驿辞顿感不妙,“我去找一下江海陵。”说完,他就冲出了宿舍,开始四处寻找起来江海陵。
而另一个学校的林青野和段飞暄也在等待许凌。
“许凌人呢?”
“不知道啊。”段飞暄耸了耸肩。
“我去找。”
“我……”
“不用了。”
“好。”段飞暄目送着林青野离去的背影,“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是怎么回事?”
“笑死我了,就你们那两个小身板能干嘛?”为首的男子嘲讽道,“刚刚不是还挺得意的嘛?怎么?现在就沦落下风了?”
许凌:“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呢?”
“要你们多管闲事了呗?我们只是想和他交流交流而已,没想到把你们之间的人惹急了。”
“那我们跟你好好交流啊?以为能把人打趴下,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许凌踹了一脚,那个人捂了一下肚子,立马跳开。
许凌站起身,把拳头捏的嘎嘎响。
“这里也就两个学校,我校霸的名声可不是名不虚传的。”
“一样的,滚一边去吧你。”江海陵拧了一下他的腿,“艹!”那个人吃痛的坐在地上。
“你们也是真行啊,出门掉在了一个没有监控位置?跟一个女生这样子打交道,恶心!”江海陵又准备给那个吃痛的男生来一拳。
结果……
“等一下。”
林青野和楚驿辞同时看向对方,谁也没有说话,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降低了温度,如寒风刺骨之地。
“?”蹲在地上的那两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们怎么……”许凌的话音未落,林青野就把他拉走了:“跟这种人打,还没有监控,你不得吃亏?万一他们污蔑你怎么办?”
“我这不是……”许凌又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
“那个女孩子,你先回去吧,不然等会就伤到你了。”
“谢谢你们,今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就真的遭殃了。”那位女生很感激的向他们四个鞠躬,“尤其是这两位,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赶紧回去吧,别让你们那个宿舍女孩子等急了。”
“嗯!”说完,她就快步跑开了。
林青野拎起其中一个人的领子,揪着道:“你想干什么?欺负我们学校的人?也挺胆大包天的。”
“那个,这是你们学校的人吧?上报给老师吧。”
“万一他们不承认呢?找监控找不到。”楚驿辞语气平静。
“那不是,有个女孩子。”
“你的意思是?”
“是。”林青野点点头。
两个不同校的同学,在此刻,犹如并肩作战的战友。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林青野摆了摆手。
“好。”楚驿辞也拉着江海陵的手,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早晨5点,就被那教官拿着话筒的超级大嗓门叫了起来。
“妈呀,昨天你们12点多才回来?你们就就才睡了,五个小时。要不要给教官请个假?”萧衍问道。
“哪有那么矫情?”江海陵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滚一边去。”
宿舍门前,已经站好的队伍纷纷打着哈欠。
“今日出了什么事情吗?叫的这么急?”
“谁知道呢?反正我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咳咳,今天这么早把你们叫起来,其实是因为一件事情,这几天我遇到了两件让我非常生气的一件事情。第一件事,着重批评,盐城一中高二3班江理和盐城一中高二2班江海陵,”陈罡说,“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有什么恩怨,但为什么要在营地里面打架?”
“还有,昨天有人跟我报告,又打架。南京师范附属中学高二6班许凌,南京师范附属中学高二6班林青野,等一下,怎么又是你江海陵,”被点名的几个人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我还特地和教官们说,把你们两个都校的分开?怎么还能打起架来?”
“?”
“到底谁和谁打架?”许凌问,“不会又是那两个人告状的吧?”
“100%的可能,”林青野说。
“被我点到名的上来,”陈罡说。
四个人不情不愿的上来。
这个时候,有一个女孩子火急火燎的上来。
“教官……昨天……昨天他们没有打架,他们……他们是为了救我……才……才才……打的架,真正……向你们告状的……就是欺负我的……除了这个人以外,这三个人……真的很好很好。”那个女孩子气喘吁吁的,说话断断续续,双手撑在膝盖上。
“是吗?”
“是这样子的……他们专门……专门找没有监控的地方,向我索要财物……”
“哪个学校的?”
“跟这个……这个……这位同学是同一个学校的。”那个女孩子指了指江海陵身上的铭牌,“盐城一中”。
“……”
“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我和这个同学……是一个学校的。”他又指了指许凌身上的铭牌。
……陈罡懵了,“等一下,等一下。你是这个学校的,他们是那个学校的,啥意思?跨学校?”
“是……教官是这样子的,他们听到小道消息,说我们两个学校将会一起训练。在他们那个学校中就是有有一个异校的朋友,”那个女生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不要害怕,大声的说出来,”许凌说。
那个女生看见,点点头。“反正后面我和他闹掰了,然后就……就这样。”
陈罡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们两个先下去吧,你俩给我站着。”
江海陵一手踹进了口袋,“真无语,还要被你牵连到。哪都有你。”
江理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因为你?”
“又关火的事咯?要不是你先说那句话,我可能对你动粗?”江海陵斜视了他一眼。
“你先打的架,又怪我。”
“你先说那种难听的话,不打你才怪。“
陈罡微微皱紧眉头,听到后面的人又在吵架,“哎,我说我让你俩站着,你俩能不能消停一会?”
“……”
”除了他两个人以外,其他人跟着自己班的教官去操场跑步。”
“是!”大家一起大声的喊道。
“你俩过来,”陈罡说。
“打架,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你们马上就要成年了,"打输了住院,打赢了坐牢。"这句话我希望你们牢记在心里,你看看你们昨天打架,我都拦不住你们。我知道你们学习压力大,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两个之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但是……我希望我不要再看到你们打架了。”
“听懂了教官,明白了,走了,拜。”江海陵转身朝着操场走去,微风吹过树梢,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叶洒下。
光斑在地面上跳跃、破碎又重组,随着风的节奏忽明忽暗,仿佛时间的碎片在舞动。
那个少年意气风发,在那个青春时代,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小点。
风,吹开了他的衣摆。
江海陵不想被定义,不想被束缚。
青春是他的,他想怎么疯就怎么疯,想怎么闯就怎么闯,这份倔强是对自由最热烈的回应。
“教官,我不是只会打架的孩子,只是有时候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我……是个有情绪障碍的人,正常的人是不会感知到我的情绪的,谢谢你,我很倔强。”
陈罡目送着他离开,那一刻,闯荡才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