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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污蔑    楚驿 ...

  •   楚驿辞拿起手枪,正想教江海陵怎么用枪,但却被他回绝了。
      “你不用教我……我哥哥,教过我用枪,虽然只是个假枪而已……”
      “好。”楚驿辞说完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句话的说出,两个人同时变得沉默,就像陌生人一样……
      “你们俩干嘛呢?”萧衍将手枪架在肩膀上。
      “没什么,”江海陵说。
      “确定?”萧衍看着他,半信半疑。
      “确定以及肯定,”江海陵勉强扯出笑容。
      萧衍左瞧瞧,右瞧瞧,两人的神情。
      “行吧,有什么事记得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好。”江海陵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
      他很高兴,能遇见他们。
      虽然没有了哥哥的陪伴。
      但,他却收获了一群朋友。
      “弄好了没有啊?”陈罡问道。
      他看着草坪上,都是对枪充满了好奇的学生。
      “别别别研究了,枪有啥好研究的,又不是真枪实弹。今天,是叫你们学射击的。里面是泡沫子弹啊,不要对着人打。不然的话,让你做100个俯卧撑。“
      “100个?”同学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不是吧,教官?还能这么整人?”
      “那就把你们的手放好了,现在带你们去场地,全程给我安静!”
      “是!”
      “稍息!”
      “立正!”
      “走。”
      众人来到训练场,周围的景象都是"迷彩"的颜色,地上则是假的草坪。
      “现在,我们要教你们怎么练枪,事发完之后,你们自己练一遍,敢讲话的,就等着啊!”陈罡大声的说道。
      “不会吧不会吧?教官,你不会……对我们这样子吧。”
      “那就看你的表现怎么样,表现好了,有奖励表现不好惩罚。”陈罡意气凛然,注视着学生。
      “来拿起枪!”
      陈罡等五个教官,都拿起了枪给大家做了示范。
      “首先,要把枪架起来。”
      同学们只好听从安排,纷纷架起枪。

      …………
      等到中午烈日灼心的时候,练习才结束。有一部分人已经累的不像话了,直接躺在地上。
      “靠,累死我了,”萧衍将枪放下。
      “我也挺累的,”谢阑附和到。
      江海陵也放下枪,坐在地板上。他的思绪又飘远了……
      他的心中始终放不下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联想到。
      “陵陵,你在想什么呢?”楚驿辞看着旁边呆呆的江海陵。
      “姓楚的,你说……当一个人死了,为什么那一个人就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江海陵转过头,望向他。
      “……”楚驿辞知道了,言外之意,他所说的那一个人,便是"江天"。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楚驿辞问。
      “想啊,一直都在想。”
      楚驿辞笑了,“那是因为,他很爱你。”
      因为爱?
      “这和爱有什么关系吗?我身边的人都是因为爱我才走远的,”江海陵自己揭开了自己的伤疤。
      “江海陵,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个严重的问题,你真的很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你总是将任何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可他不是你能决定的东西。失去的东西,那就已经失去了。他们都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希望你能快乐成长。”
      “可那有什么用呢?他们能看得见吗?他们能听得到吗?”一连串的反问,楚驿辞叹息。
      “海陵,你要知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哼,我总觉得别人安慰我,就像怜悯我的样子。”
      楚驿辞摸了摸江海陵的头,“小可爱,”在他的眼里他永远是个小孩子。
      “你干嘛?”江海陵晃了晃脑袋。
      “没干嘛。”
      “你还没干嘛?”
      眼看着俩人又吵起来,萧衍和谢阑忍不住吐槽道:“你们两个人撒狗粮,能不能撒的远一点啊?显得我们俩真的很像电灯泡诶?”
      “什么乱七八糟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江海陵一人打了一拳。
      “咱可没乱说啊,这是事实。”
      “闭嘴,”江海陵脸气鼓鼓,耳朵也超级红。
      笑声在空气中互相撞击,像洪水冲开闸门似的“哗”地一声大笑起来;有的笑声如同拧开了自来水龙头,哗哗大笑 。
      宋庄也凑了凑热闹,大家都笑的合不拢嘴。江海陵的脸更红了,“你们都在那笑什么啊?”
      “哎呀,陵陵还是太可爱了~”萧衍张开双臂,把江海陵抱的死死的。
      “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松开手,陵陵是你能叫的吗?”楚驿辞瞥了一眼萧衍。
      “哟,某位清冷男子吃醋了呀!”萧衍还在那挑衅。
      “……”你是还不够惨,谢阑忍不住同情道:“你还是别说了吧,待会他真动起手来,事先声明啊,我可救不了你。”
      “阿阑~你不可以这么对我的。”
      “……”
      宋庄盯着那四个人,翻了个白眼:“我感觉我才是那个电灯泡吧?你们四个都欺负我。”
      “?”四个人看着他,宋庄看着八双眼睛盯着自己,眼睛眨巴眨巴。
      …… 直接进入了十只眼睛对瞪环节。
      “……”
      “你们几个干嘛呢?”秦燕跑了过来。
      “我不知道,”宋庄一脸无辜。
      “?!”四个人又瞪着他。
      宋庄背后的冷汗直流,“四位大哥,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嘛?属实有点渗人。”
      “给个冷眼,自己体会。”楚驿辞说。
      “……”众人沉默。
      最后,还是江海陵先冲破了沉默,“楚驿辞……我发现你这人……能把宋庄……弄成这样也是佩服你,哈哈……”江海陵看了看宋庄的表情,又看看楚驿辞的表情,小子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见江海陵,也纷纷笑了起来。
      虽然太阳直射灼烧着皮肤,但这一刻,他们没有感受到皮肤因热气传来的痛。
      “那不行了,别逗我笑了,快要笑死了。”萧衍笑的肚子痛,一只手放在谢阑的肩膀上。
      “你能不能别抖那么用力啊?”谢阑说。
      看到捧腹大笑不止的几人,楚驿辞疑惑不解的:有那么好笑吗?!”
      “挺……挺好笑的,”江海陵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
      “都给我起立!”陈罡一声令下,所有人直接条件反射,全部站了起来。
      “排好队啊,排好队才能去吃饭。还有啊,刚刚是谁笑的那么大声?”
      被陈罡这么一说,那几个人尴尬了,脚趾抠,能抠出了一室三厅。江海陵抿了抿嘴,萧衍抹了一把额头。
      “不会吧,我们刚刚笑的……很大声?”宋庄看着楚驿辞。
      “别看我,我不知道,不好意思。”
      “……”宋庄心里想,你就继续故意吧你。

      进入食堂,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整个食堂都弥漫出饭菜的香味。
      “今天吃啥?”萧衍问。
      “不知道。”
      又是这三个字,楚驿辞就只会说这三个字是不是?萧衍嘴角微微抽动。
      “好啦,你俩就消停会吧,”江海陵眼睛弯成月牙,笑眯眯的说。
      “也是,走吧。”
      食堂的厨师将菜摆在桌上,陈罡问:“来告诉,我想不想吃饭?”
      “想!”大家竭尽全力喊出了这一个字。
      “还算有气势,吃饭吧。吃饭时间要。”
      “安静!”
      食堂里瞬间就只剩大家进食的声音,有的像打呼噜一样大声,有的声音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微弱。
      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
      午饭过后,大家从食堂里出来,各自排好队,等待各班的教官放他们回宿舍。
      “各班听令,排好队给我安静,才能有序的回宿舍。”陈罡说道。
      “一班!”
      “到!”
      “二班!”
      “到!”
      “三班……”
      “到……”
      陈罡满意的点了点头,“各班教官,有序带班回宿舍,如有违反纪律的,给我加练。”
      “是!”教官们铿锵有力的声音。

      回到宿舍后,江海陵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阳台。
      楚驿辞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呆滞,用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江海陵抬起眼皮看向他,“干什么?”
      “小呆呆。”
      “……”江海陵瞪了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怎么?不好听么?”
      “……”江海陵翻了个白眼。
      萧衍兴冲冲的跑过来,“咱要不要?玩点什么?”
      “你要玩什么?”
      “就呃……就玩一个游戏嘛。”萧衍摸了摸下巴,“要不?咱玩真心话大冒险?”
      四个人听到这个游戏,眼睛纷纷看向他。
      “你们想不想玩嘛?”萧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四人。
      “可以是可以。”宋庄凑了过来,“但是我们都不可以耍赖!”
      “没问题。”江海陵说。
      “好。”楚驿辞点了点头,应声道。
      “嗯。”谢阑也回答了一声。
      “那就开始吧!”
      五个人开始石头剪刀布……
      “江海陵你输了,你……不会是游戏黑洞吧?”
      “……行吧,我感觉……我的石头剪刀布运气不会太好。”
      “那你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萧衍问。
      “真心话吧。”
      “好嘞!请问你觉得楚驿辞怎么样?”
      “挺好的,大学霸,人又好,看着也超玉树临风。”江海陵回应萧衍。
      另外三个人撇了一眼楚驿辞,楚驿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
      “看我干什么?”
      “你没在听?”
      “听了。”楚驿辞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我看你是没听。”萧衍和宋庄齐声声的喊道。
      “?”楚驿辞嘴角微微抽动,眉头动了一下,“我说,你们俩真的是够了。”
      两个人立马挺直了身体,“完蛋了,咱俩是不是过头了呀?”“我感觉下一秒他肯定要爆发了,”“那我们俩是要真完蛋了。”俩人在那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
      江海陵看不下去了,“好啦,消一消火气好啦。”他摸摸楚驿辞的后背,试图让他消气。
      果不其然,真管用。
      江海陵动动眼神,另外两个人立马会意。
      “来,继续,石头剪刀布。”
      “你输了,萧衍。”宋庄说道。
      “我认罚,我认罚。”萧衍笑嘻嘻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真心话?大冒险?”宋庄又问。
      “大冒险吧,更刺激,更好玩,”萧衍一副迫不及待的姿态。
      “呃……那个谢阑,要委屈委屈你了哈。”
      “……”
      画面一转,其他人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连主角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宋庄,你是取的是什么馊主意?”谢阑问。
      只见,谢阑用手勾起萧衍的下巴,萧衍则是一副抗拒的动作。
      “这是人能看的吗?”谢阑气得想打宋庄的心都有。
      “他不是要更刺激的大冒险吗?那……那就只能这样了呀,嘿嘿。”
      “你还在那一副幸灾乐祸表情,你给我站住。”大冒险结束后,谢阑在宿舍里和宋庄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武松打虎的表现。
      另外四个人则是离这两个人远一点,全都上了床铺。
      等两人终于停下,吵闹的宿舍才安静下来。
      “休息一下吧,待会又要训练了。”
      “明白,^ ^。”

      一声响亮的哨声,大家被惊醒了,立马穿上训练服,打开宿舍门,下楼排好队。
      江海陵揉了揉自己还没睡醒的眼睛,“妈呀,我都还没睡醒啊。”
      “人家是黄粱一梦不愿醒,你这是睡久了还没睡醒?”萧衍拍了拍肩膀,忍不住调侃道。
      “你就继续嘴贫吧你。”他没好气的和萧衍说。
      萧衍给江海陵摆了个鬼脸,结果被拧了一下胳膊。
      “痛!”萧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你捏人真的是痛啊。”
      “现在知道了吧?”
      二班与三班并齐,陈罡说:“今天下午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啊,输了的那一个班级要罚跑两圈,比赛的内容呢?各班教官会和你们讲。大家在听规则的时候要认真听,别等会犯规了,也是要惩罚的哦。第一个游戏,人人套呼啦圈。”
      “该班教官带领的位置开始讲规则,我,我们这个年级总共是20多个班,那就12班比34班比,然后依次往下。”
      “开始吧!”
      陈罡说完,大家解散。
      “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个规则就是我们一起围成一个大圈,从你开始,轮一圈。哪个班先轮了一圈,哪个班获胜?听懂没?”
      “听懂了。”
      “好,我数三个数,一班准备好没?”
      “OK了!”
      “一,二,三,”随即吹了一声口哨。
      两个班开始套呼啦圈,过了不久,二班最先完成。紧接着,一班也完成了套圈。
      “比赛结束,二班获胜!”
      一班的人并没有嫉妒或者是沮丧,反而是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你们二班好厉害啊,就是啊,每次团体奖都能是第一。”
      “谢谢你们的夸奖啦。”秦燕笑道,“你们班也很厉害,能紧追不舍我们二班。”
      “恭喜你们获胜了!”
      “谢谢你们一班!”
      经过十几次哨生的吹响,全员比赛结束。

      “第二轮比赛,我们将进行淘汰制,淘汰了的班级就只能下场了,看一下我们年级谁能得到第一这个位置?”

      “淘汰制,那还挺好玩的。”

      “哎,好像是哦。”

      “看我们把别人打的屁股尿流。”

      “好啊好啊。”

      大家似乎对这个游戏各外的感兴趣,纷纷嚷嚷的。

      “好,第二轮用绳子套方块。”

      “???”大家听到后,一头雾水。

      陈罡见大家没听懂,解释道:“就是那边的套绳看到没?用那个套方块,让方块叠加起来,最快的获胜!”

      “听懂了,懂了。”

      比赛又开始了,一班和二班竞争格外激烈。

      江海陵将绳子套上方块后,其他人小心翼翼的慢慢叠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比赛的接近尾声。

      果不其然,又是二班获胜。

      一班的人说:“你们又赢了,了不起。”

      “你们真的是太好了,每次都是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秦燕回道。

      “哈哈哈,想笑。”

      “别了别了,等会没有多余的肺泡可以笑了。”

      大家听秦燕这么一说,笑得笑胸贴后背。

      “比赛结束,输的去跑步吧,跑完在这里坐着看剩下的人比赛。”

      一部分人留下进行第三轮比赛,另外一部分则去跑步了。

      “第四轮,依然淘汰制,你画我猜。”

      “够简单吧?”陈罡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

      “每个班派二个人来。”

      “名声而已,推荐走你。江海陵,楚驿辞,你俩去吧。”

      “是啊,去吧。”二班的所有人,除他俩以外却纷纷附和道。

      就这样,某两个人被二班所有人推搡着向前,两个人都没来得及挣扎一下。
      “行呗?”

      江海陵拿起画板开始画画,用这这简短的画像描绘出了沙漠、烟、太阳和河流,当他将画面展示给楚驿辞时,他立马猜到了答案。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回答正确。”

      陈罡又把画画的几名同学凑到一起,“这次的题目是……”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回答正确。”

      坐在后面的同学个个都惊掉下巴,“不是啊,这两个人是什么开挂神来的吗?”

      “这这回答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都还没想到呢,他就答出来了,他们两个真的好有默契。”

      “我突然明白二班为什么让他们两个上场了,有点开挂了,我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等到最后一个题目公布答案后,根据每个班的计时,二班最快。

      “我感觉他们这个二班是真的有点开挂了。”五班的女生崇拜着看着那两个男生。

      “可真的是挂神来的,好羡慕二班有那么厉害的人。”四班的女生也说到。

      “那个三班也挺厉害的,在后面穷追不舍。”一个四班的男生说。

      “我不管,还是二班厉害。”四班的女生摆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二班不仅有两个大帅哥,还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呢,怪不得答题的时候那么快。”

      “那不还得是人家有默契,人家心有灵犀,才能答得那么快。”

      “让他来我们班好不好?”大家似乎都想让那两个人都来各自的班级。

      “好,本次的比赛决出了两个班级,三班和二班,接下来你们两个班会有终极的对决,终极的对决,你们谁输了谁的惩罚翻倍。”陈罡说到,“你们好好准备吧。”

      “那咱们绝不能丢人现眼,争取超过二班。”三班的同学围成一圈思考。

      “江理,你和他们二班那个谁比较熟,我们有什么办法吗?我可不想被惩罚。”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有主意了。”江理邪魅一笑,肚子里一团坏水。

      陈罡与其他几名教官搬来了一箱子的东西,其他班的人好奇地跟上去看。

      “哎,教官教官,这就是他们比赛的东西吗?”

      “是啊,回去,待会你们就可以看他们比赛了,别给我瞎凑凑。”陈罡撇了一眼,他们几个。

      “明白。”

      那几个同学又灰溜溜的跑到绿荫底下,准备看最终之战。

      “我觉得这一次肯定又是二班获胜,前几个比赛都是他们获胜的。”

      “我觉得应该是三班吧,就算他们二班再怎么强,我觉得三班可能会超过他们。”

      “你瞎凑什么热闹?反正二班就是厉害,二班最强。”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一下谁强吧。”

      “比就比,谁怕谁?”

      其他观战的同学都在猜疑,到底是谁会赢?有的说是二班,有的说是三班。

      “比赛内容,摸牌。”

      “啊?教官,这种游戏直接连蒙带猜好吗?”观战的同学忍不住说了一声。

      “这种游戏么,除了连蒙带猜,还要计算。放心,我的这个游戏不会太难。”陈罡将箱子里的牌拿了出来。

      “卧槽!这个牌这么一大张?”观战的同学一个个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只见他手里的是一个超大扑克牌。

      “我都和你们说了,不会太难。”

      “呵呵,教官真的是啥都有啊。”

      “游戏规则,摸牌。每个班派一名代表上来,摸扑克牌。然后连蒙带猜的猜出扑克牌上是什么数字。”

      “???”观战的同学直接傻眼,这还真的是连蒙带猜。

      江海陵被推荐上去,同时三班将江理推荐上去。同为姓江的人,却有着血海深仇。

      “开始。”

      江海陵闭上眼睛,随机拿了个扑克牌,他摸了摸扑克牌,说到:“黑桃k。”

      大家仔细凑近一看,还真的是黑桃k。

      “我的妈呀,不是……这真能猜出来啊?”

      “我就说二班是挂神来的吧?我果然没说错。”

      江理轻笑道,“指不定是手上换了什么牌啊。”

      “哎,你这样说话就有点不对了呀,为了防止作弊,教官可是拿了那么大一个扑克牌,怎么可能能改的呀?”有个同学说。

      “这么大一个扑克牌,是不可能更改。但是……某些人的手脚本来就很脏,指不定在你们没有看见的时候更改呢?刚刚你们也看到了,他转过身,磨磨唧唧了半天。”

      “江理,你是不是有点蒙横无理了?他什么时候作过弊?你又是哪时候看到的?哪只眼睛看到的?没有证据,不要随便诬陷别人。”萧衍忍不住冲着江理大喊道。

      “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看把你们二班这群人急的。不会是真作弊了吧?”

      “像你这种没有理,还理直气壮的人,我觉得三班的班主任是时候该好好管管你们这群人。”楚驿辞站起身,“我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有瓜葛,但不至于在明面上讲。”

      “你又在这里讲一堆大道理,就算你是学生会长又能怎样?”江理说。

      “别吵架,好端端玩个游戏,吵什么呀?我问你啊,哪来那么多作弊?为了防作弊,我特地拿了那么大个扑克牌,再说了,二班是我教的,你有啥证据?”陈罡皱着眉头,盯着江理。

      “教官,你刚刚不是去上了个厕所嘛?你又不在现场,你怎么可能知道他没有作弊呢?”

      “他说你作弊,你作弊没?”陈罡将信将疑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作弊?我只不过是小时候有学过这些东西而已,他嘴巴里从来就没有透露过真言,他说的话,你当空气就好。”

      “你自以为你很高大上吗?”

      “你自以为你很厉害吗?”

      “就你这种心又黑,手又脏的人,怎么这个私生子的称号不好吗?”

      “你跟你妈一样恶心。”江理轻蔑的笑出声来。

      这句话不仅是侮辱,更是引爆桶中火药的最后一颗火星。

      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那是绝望与愤怒交织而成的风暴中心。

      江海陵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奋不顾身冲过去,一拳打在了江理的脸上。他没有理智了,他像打沙包一样打在江理身上。

      “你妈没教过你说话是吗?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这样?你才是原原本本的私生子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是你先践踏的,我们家吗?要不是因为你们突然出现在我们家,我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子。”江海陵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话。

      “你还敢打我?”

      “君子动手不动口,跟你动口没用,直接动手。”

      然后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大家顿时炸开锅。陈罡皱紧了眉头,试图把两人拉开。但因为两个人中有血海深仇,根本拉不开。其他班的人,试图挡在他们两个中间。

      “江海陵,不要跟这种人吵。他只是嫉妒你而已,他嫌你太厉害了,知道吗?”楚驿辞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江海陵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但手还是在不停的发抖。他哭出声来,远离了人群。

      他紧紧抿着嘴唇,力道大得泛白,仿佛在极力封锁即将决堤的情绪。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满腹无法言说的酸楚。

      可他还是委屈,自己的父母一遍又一遍被人骂,可自己却无力回怼,就算回怼了,也不解气,谁能忍下父母被骂。

      他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掉眼泪,豆大的眼泪像一颗颗珍珠掉在地上,受了很多委屈,可又不想跟别人哭诉,只能将这些委屈全部吃进肚子里。

      楚驿辞走过来找到了他,蹲在了他的面前。“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污蔑我,”江海陵哽咽道。

      “我知道,我知道他污蔑你。那是因为他嫉妒你知道吗?我们要勇敢,”楚驿辞摸了摸他的头,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好不好?不要总是咽在肚子里,要不是我每次发现到,你都快成抑郁症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我要过这样的生活?”他一下又一下的垂直墙面,却丝毫没有感觉痛。

      “没有为什么,现在已经有你爱的人了,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是被别人欺负还是什么样,一定要和我们说。”楚驿辞担忧的看着他。

      “哎呦,我的宝儿啊。你怎么还哭了?”萧衍也跑了过来,看见他残留的泪水。

      “男子汉不能哭,坚强一点。”

      “可他这样说我……”

      “因为他还没有逃离原生家庭。”楚驿辞说。

      某人的一句话,把他逗笑了。

      不哭符与勇敢符生效了,不哭符消散了,勇敢符永远常在。

      爱你的人,永远会是最坚强的后盾。

      “走吧,他说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教官也都听到了,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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