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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聂门老者童子劫5 爱女心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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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庙门外的一棵常青树后有一个老头,老头佝偻着背小心翼翼地往这里面看,容初盯着他,他眼神躲闪。
后面的聂石忧却突然出来,张着嘴“呀呀呀”的叫,“咚咚咚”跳着出去。
容初追上她,树后面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聂石忧脸颊落下两行血泪,容初想要蹲下谁知,她刚蹲下聂石忧一跳一跳的跑了。
容初喊上楚煜一起追。
后半夜,楚煜和容初成功的迷路了。
十字路口,漫天迷雾。
容初弯腰用双手撑着腿,上气不接下气,道:“出来吧。”
聂才子从雾中走出,浑身被怨气包围,甚至双脚也踏着怨气,一会瞬移在左边一会瞬移在右边,摸不清他的具体方向。
他道:“你真是死性不改!”
容初道:“我?我死性不改那你呢?”
容初站在路口中央,然而迷雾害人,她的视线不清。
楚煜在她身边时刻待命。
容初为了击溃他的心理防线逼他出声,道:“短短二十载的人生,母亲难产去世,父亲漠视你,外公只是把你当作赎罪的关系,最关心你的姐姐也被你亲手杀害……”
聂才子突然扯着嗓子吼道:“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她活该!”
容初仔细辨别他的声音,道:“左上!”
楚煜应声将剑刺出去,剑回来时带着些许血。
聂才子被刺也不漏声,容初继续刺激他:“你怨不得别人!你最害怕被别人背叛,你以为是聂子诺背叛了你吗?没有!他自始至终都未曾怨你未曾被背叛你,你知道你把他害成什么样了,吗?”
聂才子忽而大笑忽而又狂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楚煜听声辩位将剑刺去,这次剑回来时沾了半截。
聂才子知道容初和他聊天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方位好让楚煜出手,可他还是忍不住的反驳,他狂妄自大不允许有人能批判他,责怪他,还有一点便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这一剑定把他伤得不轻,可他仍旧没有一丝喊叫。
容初继续道:“他的半张脸只剩下白骨,后背像筛子!他到死都在护姐姐,他没有告诉我们你在哪没有怨恨没有失望没有背叛,反倒是你!先一步背叛他!背叛你的姐姐!害死你的外公害死你的父亲,十几个家庭止于你的手中,你觉得你母亲大出血死亡没看到你一面很可怜吗?其实看你一面才可怜,看看她拼命生下的孩子是怎么将她的父亲害死的!你看着那些被你挖下来的眼睛不害怕吗?!午夜梦回不怕那些活死人侵蚀你?!你太可怜了!”
“真的很庆幸,庆幸你的母亲没有看到腌臜!”容初阴阳怪气。
聂才子彻底被激怒,他攥紧手心,双眼充血,头发披散浑身的怨气更重,他此刻像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厉鬼!
“啊!!!!!!!!”他嘶吼着发泄着,仿佛是内心无法反对她的话,仿佛是带着悔意。
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正的悔过。
他声嘶力竭道:“那又怎么样?!”
楚煜看着他猛地扑过来的身影,拿着剑出击。
第一下刺在对方的大腿,聂才子仿佛不知疼痛,伸着尖爪朝他面部去。
聂才子将要把楚煜的眼珠挖下来时,他的手突然被捆住往后,他转头只见容初在他后面努力的拉着他的手往后退。
聂才子表情狰狞用尽浑身解数将容初甩出十几米远的墙上。
容初被悬殊的力量摔在一旁的墙壁上,这一下摔得结实,她躺在地上想要起来可脑子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胸口喉咙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她咳了两声,鲜血喷射出来,在她的嘴角在她的脸颊,在她水蓝色的衣服上。
虽然受伤可她不愿就此晕倒,她拿手一点一点摸摸到墙,用手撑着墙一点一点站起,当她手滑又要摔倒时一道水蓝冲了出来!
是且慢!
且慢拖着她的身体帮助她站起来,等她完全站起来时留下一截守护在她身边。
下一刻一道蓝光和粉光缠绕在一起竟融合成一件法器,随后像疯狗一样撕咬过去!
楚煜被他的怨气所缠在一起,那些怨气是聂才子的利刃,触碰一下便能被划上一道很深的口子,现在楚煜整个人被包裹在怨气里面,可想而知他现在浑身定是血淋淋的伤口。
且慢和等等来到楚煜的头顶,从上穿到下斩断,整个怨气被划出一个出口,楚煜从里面出来,随之聂才子的左手臂也被斩断。
见自己手臂断了他想跑,可且慢和等等不会放过他。
他向前逃跑,且慢和等等就像狗见到屎一样狂欢的冲过去。
楚煜来到容初身边扶着她,容初看他衣服被划的一道一道的,每一道破的衣服里面都有一道深深的口子。
“疼不疼?”容初看他一脸自责委屈的样子瞬间慌了也顾不上自己的伤,上去给他摸摸他,查看他的伤口道:“还有哪里?”
容初慌得要死楚煜这个时候抓住她,看着她道:“你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紧接着他眼中好像闪着泪花,喉咙也像被刺了一样。
容初宁愿那不是泪花,楚煜从小就跟着自己保护自己,这个人坚强忠诚,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怎么去安慰。
她只能轻轻拍打他道:“你能不能在乎一些自己?”
这时天空传来异象,本是夜晚天空却出现道道的白光,像路。
再仔细一看是元宝回来了!
元宝身后跟着一个身着淡黄色从地上看着她,她眼帘微垂,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不张扬,却安详,想必这个便是上善元君,与她相处必定能放下一切杂念,世人对上善元君的评价有一句:只渡不杀。
另一个身着白衣,瞳孔银灰,他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整张脸有种不耐烦的戾气,给人“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嘴角永远紧抿成一条直线,甚至微微向下撇,披散着白色的头发配上雌雄难辨的俊美轮廓,皮肤没有血色,像一具精美玉雕,上天界中全身通白的只有一位了便是无赦天尊,世人对他的精辟评价:只杀不渡。
两位仙尊只要下凡必定是一起,所以世人给取了个这么个搭语。
等等和且慢一起将逃跑的聂才子抓回。
来人,来到容初面前,对她俩微微欠身道:“容公主,楚宗主。”
无赦天尊站在一旁只是微微点点头。
容初道:“上善元君无赦天尊,你们可算来了。”
上善看了一眼地上的聂才子,道:“元宝回到仙道与我传信,聂家湾此次的东西凶狠至极三人可敌不过,所以这才匆匆赶来,有劳两位了。”
容初心想:这可是太匆匆了,说出口却是:“也有劳两位仙尊了。”
聂才子死到临头了仍是一副傲气。
他道:“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这是我的命!!”
上善道:“这不仅仅是你的命还是你的祸!”
他还想继续,上善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聂才子你乱杀无辜,私自动用禁术等待你的不仅是天罚还有神罚!”
随后上善元君掐了个诀,聂才子身上的所有怨气全部被清理,脸上的不甘傲气没有了,变回了那个天真懵懂的仙童。
这一瞬所有的活死人都静止不动随着聂才子身上的怨气被清理他们也渐渐的恢复一丝意识,但他们之前就剩一口气,现在仍然是就剩一口气很难存活,不过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可以真正的死去,进入轮回。
他这时脸上其他表情,只有后悔,磕头谢罪,“还请娘娘放过我的家人,为我杀害的人超生。”
上善元君道:“一切等上去后再评断。”
随后元宝联合旁人将他押上去往天界的通道。
上善元君微微一笑,道:“容仙子好像还有人需要你们。”她看看后面。
容初也跟着看去,是那个老头。
“多谢元君了。”容初道。
上善却是神色微变道:“容公主还有什么事情没解决吗?”
容初一脸疑惑道:“啊?”
一旁的无赦天尊终于开口了,“她说你丧这……”还未说完上善元君便紧急道:“告退了。”
随后两人在面前消失。
容初略一思索方才的话,她道:“我脸臭吗?”
楚煜不解的凑上去问问,道:“不臭。”
容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不过一笑自己胸口背后和后脑袋便疼,她笑一声停一下笑一声停一下。
若是不清楚来龙去脉的人看到容初现在的模样恐怕是会吓的落荒而逃,顺便骂一句:神经病。
还有一件正事没有解决。
旧灵昭殿。
老头佝偻着背站在神像下,努力的抬头去看。
容初和楚煜悄无声息的走进殿内。
容初以为自己就掩饰的极好,老头却开口:“谢谢你们。”
“您……”容初想要问却不知从哪问起。
老头道:“我这捡来的肉身也撑不了多久了。”
原来在聂才子外公每日每夜磕头最后死在神像后面,容初和楚煜这才反应过来先前看到的干尸是他。
死后,聂才子用尽所有招法,将他的魂魄引到了另一个刚死之人的身上,可没想到啊外公不愿理他,才进一步加化他成为那个恶鬼。
容初心中的疑惑瞬间被解开,之前寻找老头的魂魄时怎么也找不到,原来在这呢。
老头又道:“这一切都怨我爱女之心啊!”
容初道:“不能怨你,爱女之心没有错错在溺爱,也错在聂才子品行不端人品恶劣,自己的邪念将自己一步一步推向悬崖。”
是啊,世上爱孩子的父母怎么能说错,错的是溺爱,以爱为裹挟迫使自己犯错,这世间因果循环,你躲得了世人,躲得了天仙,躲不过天啊!
老头这时扑通一声跪下了,他跪着明佑真君。
“你还是那么心软。”话语落下他整个人慢慢消散,连神像后面他的本体也一起消散在天地。
容初疑惑这句话什么意思,如果是“你那么心软”这样她可以理解为老头是对她说的,可为什么有个“还是”这两个字表示多次,可她第一次和老头见面哪里来的多次,如果不是和她说话那会是谁?楚煜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搭话,这句话太让人琢磨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