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唯一的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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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说自己养了很多鱼，需要食物，趁着打折给爱宠换换口味。
不过，租房的冰箱不够大，肯定塞不下这么多生鲜。
她也希望便宜点买两个冰柜回去。
“其实你们可以拉个台子，卖凝素配菜，像螃蟹炒凝素，三文鱼凝素甜虾寿司之类的。不一定能盈利，多少弥补一些亏损。”
促销员回头就把超市负责人叫来了。
“你好，我叫毛宏壮，是这个超市的经理，感谢你的提醒，你这句话可能保住了几百个人的饭碗！”中年男人显得很谦卑，跟她握手。
沈觅受宠若惊：“不至于吧。我看见路边有小餐馆在做了，我同时也早就把凝素塞饭里吃了。”
“这食物太稀缺，太珍贵了，之前售价比松露还贵，我们陷入思维误区，没一个想到要烹饪它，不然今天也不会打骨折价了！”毛经理吸了吸鼻子，肉疼地看了一眼沈觅的购物车。
想起来了。
那家小餐馆只是把凝素拿出来，雕个花，吃凉拌的。汪锦绣也只是在饭团里放一块，并没有真正烹饪它。
可能是信息素的作用太强。
在这些人类的心里，这种至高无上的食物无法和年糕、米饭之类的摆在一起。
沈觅瞪他：“这些我已经买下了嗷！你不会想现在改价吧？”
“啊哈哈哈，”毛经理尬笑，问过她的姓氏，说，“沈小姐，放心，这些海鲜已经卖出，肯定不会改价。外面凝素雨下的这么大，你自己搬不方便，我可以让配送员帮你把冰柜拉回家。”
他预测，即使卖熟食，短时间内不会进很多货。像帝王蟹这些昂贵食材肯定都不进了。
这几天生鲜亏本卖，一个季度白干。
而冰柜这种设备本来就是旧的，能抵一些亏损就抵一些，总好过发不出员工的工资。
如果还这样下凝素雨，可能超市生鲜区要关了，改成海鲜熟食区。
沈觅：“对了，如果我还要其他海鲜，但你们超市没卖，能不能找你进货啊？”
“我的渠道都是批发，一吨吨地进货。你可以在我们APP上买啊，平台会统筹发货，配送到家。要是没有货再来找我！我能帮你联系平台！”
他给了沈觅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他名字、联系方式和职务。
星辉生鲜地区经理。
沈觅这才意识到，这家超市是星辉生鲜旗下的子品牌。
她上次还见过他们的总裁厉星野。
如果没记错，星辉生鲜是第一个把凝素放到生鲜超市卖的平台。
“太感谢了！”
……
……
帝王蟹怎么吃？
清蒸，最能保留原汁原味。
水煮，放盐和姜片，食盒喜欢复合风味的人。
炭烤帝王蟹、蒜蓉粉丝蒸帝王蟹、香辣炒帝王蟹、芝士焗帝王蟹……
没有芝士、没有炭！
别的都能来一遍！
炉灶开火，锅上冒出袅袅清烟。
帝王蟹的天敌是什么来着？
是大王乌贼·沈觅！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大王乌贼~有着最巨大的身影~鱼虾在身侧穿行……”沈觅等在锅边，哼着歌，突然有个困惑，拿出手机查了查，了然，继续唱，“藤壶不会在背上停~”
如果信息素是一种化学物质，或许可以拿折耳根来举例。
折耳根有一种特殊挥发性物质癸酰乙醛。
有些人携带了相应嗅觉受体的基因，一旦基因表达，他们就会将鱼腥草的味道识别成鱼腥味或铁锈味，闻着都能让他们哕出来。
但有的人没这种受体，只会觉得它气味清新，有甜味，相当好吃。
既然如此，现在是全世界范围的凝素雨，难道就不能筛出几个异食癖吗？
热搜上全是凝素的消息。
#巨型凝素雕塑亮相，万人共舞狂欢#
#科学家发现凝素能抗衰老#
#全球爆发凝素崇拜热潮#
……
沈觅把笔记本拿到灶台边，打开网络代理，掩盖自己的真实IP。
打开豆汁网站，注册了一个小号。
昵称……
沈觅想了想，输入：特级营养师乾贞治。
之前有很多网友自发形成寻找凝素的小组。只要天降凝素，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成员去抢。如果能抢到，还要给报信着一定量的凝素作为消息费。
而当全世界都在下凝素雨，这些小组成了单纯聊天的地方。
不过由于凝素太火爆，主要话题还和凝素有关。
沈觅编辑好文本内容。
大家好，我是特级营养师乾贞治！
最近，我的咨询室里来了两类人。
第一类，是“停不下来”。
“乾老师，我控制不住！明明已经饱了，但就是不受控制地搓凝素球。我知道这东西外星来的，我知道它好，可我一天不吃五斤，就浑身难受。”
特级营养师乾贞治：我们把它当“神赐”，却忘了再好的东西，过量也是负担。
第二类，是“一口都咽不下去”。
“全世界都在狂欢，只有我，看见凝素就想吐。同事聚餐全是它，家里老人天天念叨，我感觉自己像个异类，是不是我身体出了问题？”
特级营养师乾贞治：这是凝素排斥反应！可能源于敏感体质，可能源于心理抗拒，但最痛苦的，是被狂欢裹挟的孤独感！
我的工作，不是让你“爱上凝素”或“戒掉凝素”！而是帮你建立耐受边界，让凝素成为你餐桌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让你找到替代营养源，告诉世界，我尊重凝素，但我也尊重我自己的身体。
凝素不是答案。你，才是自己的答案！
关注我，特级营养师乾贞治！
我们一起，在这个狂欢的时代，重建属于你自己的饮食需求！
她挑了两个热门小组和一个异食癖小组，将这段文案发出去。
帝王蟹煮好了，她端着碗，回到电脑前。
热门小组果然一下子涌来好多人。
网友：没听说有人不吃这个啊，我身边人都爱吃。
网友：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有异食癖也是有可能的。
网友：我之前有进食困难，但是吃凝素不是简单地吃，是像呼吸空气一样，是每天必不可少的朝圣！不吃的人不是异食癖，是异端！
众人：异端！异端！异端！
网友：举报了！
“…………”
沈觅掰着蟹腿，嘬了一下手指，刚刚看完满屏的异端，帖子就没了。
另一个小组稍微理智一点，来了一些人分析异食癖存在的可能性，但他们中没有亲眼见过不吃凝素的人。
讨论了一会儿后，帖子沉到第二页，就再没收到回复。
问题不大，这种人数量可能本来就很少，只发两个帖子，采样率太小。
她嗦着蟹肉，点开异食癖小组的帖子。
没有人回复。
她又往进食困难和其他可能吃不了凝素的地方发了帖子。
或许要等几天。
不着急。
微信弹出消息。
林永画发来一篇SCI论文的链接：这个看了没？
沈觅点开一看。
标题：《凝素模拟热量限制的效果，且无需节食：老年营养学的游戏规则改变者》（英文）
论文是国外一家医院发的，记录一些临床案例。
有一些老年人无法进食，有各种慢性病，各种化验都很糟糕。而当使用凝素后，他们身体血液指标向良好发展。
在连续定量使用数日后，竟恢复正常指标。
论文评价凝素为全球目前最佳的营养代餐食品，其营养效果比换血还要好，堪比魔法。
不过令沈觅感到困惑的是，这篇论文中写到了凝素的成分，只描述它有蛋白、糖、脂肪、维生素微量元素等物质。
乍看这个列表，简直像是从每日营养推荐里抄下来的成分。
这篇论文里的凝素成分是真的吗？
可是这篇SCI发表在重要期刊上，有多方审核，按理说不会造假。
主笔人叫SHUO-LIN，是华裔？
林硕？
沈觅点进这个人的名字，搜索了相关模糊拼写。
这个人只发过这么一篇论文，发出就是主笔。
再搜了搜网站上关于凝素的论文，全是对这篇的同行评审。
全网目前为止，只有这么一篇是原研究论文。
好诡异！
沈觅立刻警觉起来。
想起导师对研究凝素的态度，她佯装发怒。
沈觅：这是亵渎！居然拿宇宙神恩赐的食物做研究！
林永画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措辞十分谨慎：师妹，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宇宙神在上，我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我也很想看看宇宙神长什么模样，凝素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行话刚说完，就撤回了。
林永画重新发来：你说得对，这是亵渎！
好家伙！
不愧是她离经叛道，请猴子喝啤酒的师姐！
沈觅赶紧给她打电话：“师姐，你能不能请我吃麻辣烫？”
林永画：“哈？封口费？”
沈觅：“如果你要研究的话，我可以帮你涂片、跑电泳、刷试管、还有别的一些我也会。我还能给你的猴子做营养餐，给它健康地改善伙食！”
林永画那边沉默了半分钟，不知道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终于缓了过来。
她的语气非常激动，但明显压抑着情绪，声音哽在嗓子里：“下周开始，你来我这边，我包食宿，你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否则我们可能会被烧死！”
那必须的！
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告诉外星人！
沈觅这边挂了电话，赶紧趁热继续吃帝王蟹。
笔记本风扇突然发出蜂鸣声，似乎在载入巨大的文件，内存和磁盘都不堪重负。
沈觅困惑打开进程。
电脑很卡。
除了网页和代理软件，她没有主动打开任何其他程序。
但看这进程数，居然有一个未知程序在调她的摄像头。
她赶紧关了代理。
关掉网页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陌生人消息。
匿名用户：你见过不吃凝素的人吗？你为什么会想到有这种情况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