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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互通 在任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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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时候,生物都不是突然出现的。
可惜在这混沌的世界里,不会有人能提的出这样的理论。
因为在新纪,公民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思想。而旧历,能够自由思考的那群人,早已经地下相见。
“关于时间,你了解多少?”
事到如今,衣瑶不得不承认她还联系得上的人中,也就褚宁愿意思考这些漫无边际的问题。
“你想做什么?”
短暂沉默之后,褚宁伸出手指,揉了揉发胀的头,反问道。
衣瑶没有隐瞒,却也不打算直接告诉她来龙去脉:“我见到了一个死在过去的人。”
褚宁轻嗤一声,她曾经敢于赴死重开,靠的就是扭转时间的能力。可是,时间掌管者,曾经只有她,未来,也只会有她。
“时间上,因和果是无法倒置的。”
她盯着衣瑶的眼睛,笃定地说道。
时间的源头在她这里,还有谁能有本事逆转时间而活。
除非……
“你是说,他根本没死?”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褚宁看她一脸惊骇的样子,耸耸肩不再言语。
不论如何,在她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之前,她可不会尽心尽力为了曾经的盟友做事。
衣瑶无奈,转移视线后也并未说什么。她总不至于现在就告诉褚宁,在她自戕之前,这副德行就已经被曾经的自己预料到了。
——“……我有预感,在我没有恢复完整的记忆之前,我对你们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有所保留。”
想到曾经她的原话,衣瑶险些压不住嘴角的笑,握拳置于唇边轻咳两声才端正了神色。
换来褚宁诧异地瞥她一眼。
曾经的她确实也没说错。没恢复记忆的褚宁,比那些敌人都让人头大。亦正亦邪,偏偏奈何她不得。
“好。既然问清楚了,我就先走一步。”
幸亏,能够操控时间的人,是在她所处的阵营里。
“回聊。”
褚宁思绪正乱着,简单抛下两字转身离去。
或许,她应该再回去一趟,禁地之中,还有她未曾关注到的地方。
另一边,衣瑶于赌场放出了阵芒鬼面在世的消息。
——十一域之上,那个妄图造神的家伙,也应该知道,他曾经的老朋友回来了。
……
“你要去禁地?”
君鸢狠狠蹙眉,倒不是她的权力去不成那处,而是她根本不想让一个来历不明还不能拿捏住的人物去到那个无法掌控之地。
褚宁倒是无所谓地往对面一坐,她只是来通知的,不论君鸢同意与否,禁地,她一定要去。
大不了偷着跑。
褚宁在这下域城待的时间不久,可是就这一段时间,足以让君鸢摸清一点她的脾性。
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更重要的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要是在这里,褚宁能听到她的意识,定会觉得她大错特错。
她惜命得很,也怕死得很,谁要是拦着她活,她见一个杀一个。
眼下君鸢看到她那副无所谓的脸,就已经能猜到,她要是不松口,这货一定会偷着跑,忍不住一阵阵头疼。
还没等她表态,有人进来在她身边耳语一番。
“……折矜?”
仅仅两个字符,在她嘴里绕了几圈,君鸢手拄额头,神色莫名。
半晌,她开口道:“收拾人手,去禁地。”
接着站起来走到门口,转头看向原位瘫坐着没动的褚宁,似笑非笑:“带上她。”
呦。
褚宁在心里挑了挑眉,面上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身体倒是诚实地扣上兜帽,跟着来人一同走了出去。
折矜?好熟悉的名字。
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趁着传送点空间波动不稳的时候,褚宁悄悄在脑海中搅动了时间,停留在曾经的某一点上。
那是……折矜死亡的画面。
他与闻惊等人应当属于同一时期的阵芒势力,可惜旧历时阵芒与新主前部明争暗斗,一次缠斗中不慎掉落进时间涡流。
至于褚宁如此笃定他的死亡,是因为他身体的不同部位分别落到了不同的时间。
在一个时间的人碎裂开来尚且难救,碎裂到了不同时间,能不能凑齐尸骨都难说。
空间再次打开,面前就是禁地熟悉的建筑。
褚宁收回思绪,不再想着别的,发呆一样跟在后面走着。
不是她没有东西需要想,而是她不敢赌这里没人能听到她的意识。
过了执序者的身份筛查,几人分散开搜索,褚宁本就对此地熟悉,混于其中如鱼得水。
这就是她要跟君鸢说明的原因,因为她在,进入禁地就不用偷摸闯进来,能省不少功夫。
也更能方便她在其中行事。
她七拐八拐,身后君鸢派来跟着她的人被甩掉了大半,她索性进了拐角,确保无人看到后倒置了小沙漏。
在她的不断改进之下,白光的范围已经缩小不少,如今不在她面前看她的变化,肉眼无法观测到明显的光芒闪动。
如果没人拿到这个吊坠,那么这条时间长河,将是独属于她的安全屋。
至少在现在之前,褚宁是这么想的。
她创造出来的东西,自己当然十分敏感,自然能够察觉出,这地方有人来过。
不是她自己,也不是衣瑶。
来人在不同的时间段里打捞,妄图在这里触摸到失去的或是未拥有的东西。
可是吊坠从未离身。
只可能是外界,在某个地方,与这条时间之河互通。
而她猜测,那个地方,就是禁地之源。
……
圆弧形建筑,银白色质地的金属状材质,在霜雪反光下泛着冰冷。它像是一个埋了一半的蛋,留了半面在地面之上。
它立在风雪之中,却沾染不了一点冰霜。
这是十一域之上的大陆,一座在十一域任何地方都无法肉眼观测到的浮空之城。
可这里的天,依旧雾蒙蒙的,看不到边际。
或许,天就是没有边际的。它不会像是这个蛋壳一样的建筑一般,笼罩他们似的笼罩着这个世界。
一身白袍的男子望向小窗外透进的微光,这般想着。
只是……
鬼面,希望你不会只是一颗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