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的月光照样权威》徐小湖

11、第 11 章 过往事

　　杜尧继续带着棠梨，回到闹市，杜尧摸了摸肚子，“好困，又好饿，咱们吃东西去。”

　　他领棠梨到一家茶肆，清晨只上些清淡的肉粥、云片糕，勺子还未到嘴边，发现棠梨愣愣地出神，把盘子推向她“你吃点，待会该撑不住了。”

　　棠梨哪有心情吃东西，勉强咬一口糕点，杜尧几大口扒拉完，在大堂瞅瞅古玩，逗逗八哥，转遍一圈，阴沉沉坐回原位，不时抬眼瞅那盘子，见终于又有一块云片糕被送进棠梨嘴中，暗暗催她快吃，少女嫣红饱满的唇瓣偏生不动。

　　他目光停得有些久，棠梨浑身戒备，“你看我做什么。”

　　杜尧咬牙，真不该带她出来：“你脑子里成天塞什么东西，我不是胡人，对兄长的女人没有半分兴趣。”

　　“胡人娶寡嫂怎么你了，”一道声音大摇大摆闯进来。睦国公摇一把折扇，“公媳都爬过灰，你敢说中原无人觊觎嫂子，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呵，大虞富有四海，物产富饶，什么稀奇古怪的生不出来。”

　　杜尧和苏录尔差点动手，随从和客人上前拉开，混乱中，苏录尔挨了几拳，嗷嗷直叫。棠梨冷汗涔涔，只觉得全身上下被人看穿，又开始犯恶心，撑不住，冲到店外扶着树干呕吐。

　　“你，等我！”苏录尔挣开人群，一箭步跃起，跑出很远没找到人，折返回来抱住吐得天昏地暗的棠梨，“你生病了？”
　　杜尧恰好赶到，伸手抢人，“你真的怀孕了？马上跟我回府。”
　　有孕的女子脾气大些，好像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苏录尔紧紧把棠梨揽在臂弯：“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学了你们大虞会典，受封之人，可纳八妾，卿大夫者，可纳二妾，杜将军龙马精神，玩过的女人没有二十，十几总有了吧，他有了还想要，这能对吗？可我呢，规规矩矩想娶一妻子都被人截胡。”

　　“这要求过分吗？”

　　“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苏录尔仰天哀嚎，顿时群情激奋，乌烟瘴气。这年头，娶不到媳妇的人不少。小老百姓过日子，并不多么关心国仇家恨，没媳妇却是根扎在心底的针。

　　“说得没错啊，我给儿子娶媳妇花了三十两银子，我弟媳长子还没着落，眼瞧快四十，光杆一个。”有儿媳的大娘昂首挺胸。

　　“我老家邻居也没媳妇，前年媒人来说了一个，跟村里员外跑了，敢情女人都被当官的娶去做小妾了。”

　　“杜将军可真是，又一个怀孕。他正头娘子的日子可不好过。”

　　“没办法，嫁入国公府，哪能不忍着挨着。”

　　初夏的天，明明应该温热潮湿，棠梨却感到平地风起。

　　何夫人消瘦失落的身影仍在她眼前晃动。

　　她怎么会忘了杜嬴有夫人呢。

　　那个仿佛站在她对立面的女人。

　　棠梨匆匆退出人圈，手臂被人缠上，苏录尔展开折扇在她耳边卖力地扇：“你有孩子了，别担心，我纵成了阶下囚，护你们母子一世还是没问题的。”

　　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