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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三章（2） 尸体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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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已经僵硬。同时亚维斯的冬天使其更加坚硬。
眼膜消失了，长发被剃短；裸露的眼眸，裸露的头皮。
这是三个月来被发现的尸体的特征。
眼前这具是第五个。
提菲诺的红披风被吹起，差点碰触到尸体的鼻尖。
手迅速将它拢成一团。
这片红色是神圣的，代表着护卫城池的神圣职责。
不容污染。
这里一共到场了五个红披风。他们身穿代表黑夜的黑甲，披着代表守护的红色，隶属于城池。
一个农妇把他们召唤到了这片森林。
“一周前这里还什么都没有。我的狗跑丢了，我来这儿找它……”
她在颤抖着阐述。
手紧攥着裙摆。
他们翻开了尸体的衣物。
那是一件天鹅绒长袍，黑色的。
从残存的头发看，也是黑色的。
提菲诺捏着尸体的脸，端详。
是眼熟的。
左脸，右脸。
来回观察。
用双手遮住眼瞳。
“这是教会的杰斯比大人。”
他认了出来。
被杀的依然是贵族，在外表看来是纯血的贵族。
杀人的是个杂种。
多么浅显易见。
杂种在嫉妒纯血。
应该把全城的杂种都搜集起来审讯。
这是五十多年前的做法。
现在，他们这些纯血的拉努特在亚维斯已经不能随意处置杂种。
原因？
因为如今的领主就是最大的杂种。
“把尸体带回去。”
他下了命令。
红披风们聚成一团。
接近午夜的时间。
比杂种领主更加尊贵的大人物把他召到了城堡。
那是间宽阔的房间。
可以说是厅。
都是书和卷轴。
烛火照亮着墙壁上的壁画。
壁画上面是奇瓦纳大门的关闭。
紧闭的画中大门之下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座黑塔。
王室的打扮。
是南境的主人——泽维尔王子。
王子的黑膜倒映着烛火的摇曳。
对于拉努特人，这间房间的烛火有点过剩。
提菲诺花费了几分钟才习惯了这种亮度。
也许是因为那位人类。
他想到了那场盛大的婚礼。
那个人类王子似乎已经受孕。
未来王室也将迎来新的杂种。
“三个月的时间，五具尸体。都是贵族。还是神职人员。”
王子把案情复述了一边。
有什么用？
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不需要他复述。
“殿下，我们已经在尽力查案了。死者的人际，结仇与否，爱恨情仇，还有目击证人，都在积极寻找。”
他在辩解，无法破案也至少要给王子留下个正在努力的印象。
“我知道。你需要给我说明你的思路。”
思路？
如此浅显的案件。
“犯人大概率是个对近期教会教策不满的混血。”
他用看似专业的口吻说出“杂种”。
“你是纯血，黎茨家族的，对吗？”
“是的，殿下。”
就是那个曾是王室最得力的利刃——黎茨。
“你的父辈们被派往各个边境，成为守卫者。你们是伟大的。”
应得的夸奖。
“侍奉无姓之人是黎茨一族最该做的。”
提菲诺悄悄捏了一把红色的披风。
“既然你这么认为……”
王子的话语有了停顿，两对黑膜注视彼此：“我可以提供一个权力。”
“什么权力，殿下？”
王子笑笑。
“可以审查一切混血的权力，亚维斯所有的臣民，除去王室，你可以抓捕任何人，审讯任何人。忽略你对领主的誓言，如何？”
多么美丽的王室语言。
优雅且悦耳。
红色的披风笑笑。
但他依旧有顾虑。
“僭越是骑士的禁忌。”
“是的。僭越是骑士的禁忌。尤其僭越王室。”
高大的黑塔已经把一切展开了。
红色的披风无法再次提出疑问。
他不能僭越王室。
